第18章 王寶和阿積
「野狗死了，接下來安仔你暴露的風險就沒了！」
陳國忠說完這個消息，似乎有些遺憾，暗道可惜了。
那位阿亮若是活下來也沒什麼用的話，除了野狗留下的一些材料，能否挖出王寶更多的罪證，或許還要依靠顧佑安。
又看向顧佑安：
「安仔，等王寶接到你和野狗的信息後，相信很快會讓律師保你出去，之後你還要在王寶那裡待一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安全！」
明面上，警方並未掌握顧佑安的任何犯罪證據。
他只是洪義的四九仔，雖然有嫌疑，但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他和加工場慘案有關，只要交一些保證金就能出來。
「明白。」
顧佑安點了點頭。
陳國忠拿到材料之後，能否根據這些材料找到污點證人還不好說，他繼續待在洪義，也算是能就近觀察王寶等人的動作。
「有沒有王寶手下其他人今夜的情報？」
顧佑安詢問道。
作為臥底，他了解這些情況也是應有之意。
另外，從今晚的收穫而言，這些作惡多端之徒，都是行走的資源包，很值得出手。
「暫時沒有，洪義這次的行動很隱秘。或許天亮之後會有信息傳出來！」
陳國忠搖了搖頭，「天亮之後，我們會根據現有的證據傳喚洪義和越南幫的一些人，看看能否有所收穫。」
「越南幫這次死了老三，王寶死了手下大將之一，加上其他戰場的情況，接下來事態要麼升級，要麼坐下來和談，就看他們的選擇了……」
顧佑安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狗哥之死，王寶的態度不好說。
而阿虎之死，越南幫其他兩兄弟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這次不算其他地方，單單加工廠這裡，洪義和越南幫火併之下，就死了十九個人，屬於大案子。
接下來幾天警方會密切行動，盯死雙方，兩方人馬絕對會消停一些。
到了油麻地警署，按照慣例，顧佑安做了一套筆錄之後，被臨時拘留。
臨時拘留室里還有兩個人，這裡並沒有床鋪，兩人縮在牆角眯眼睡覺。
聽到鐵門開闔的聲音，看到新進來的顧佑安，也無人打招呼，繼續睡覺。
顧佑安雖然折騰了半夜，但此時並不疲勞，不過此地無法修行，他也只能靠在牆角一言不發。
天亮後，等警署剛上班，王寶的合作律師見了他一面，辦完手續，便保釋他出去。
很快車子來到上海路，顧佑安下車，有小弟過來接引他進入金元夜總會。
律師在路上已經告訴他寶爺要見他，他並不意外。
進入這家油麻地著名的夜總會，掃過偶爾接觸、作侍者打扮的一位位社團成員，顧佑安很明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或許昨晚洪義其他人的行動也不順利，再加上今天警方上門抓人，遠處還有警察巡邏，氣氛自然會有不同。
電梯到了最頂層，顧佑安終於見到了王寶這位洪義話事人。
王寶一身酒紅色西裝套裝，皮鞋鋥亮，半長的頭髮梳著大背頭，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
此刻他手執雪茄，靠在沙發上，眉頭緊皺，一言不發，黑道大佬的迫人氣勢顯露無疑。
陰沉的雙眼掃了顧佑安一眼，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開口道：
「你是阿狗的小弟？昨晚是你和阿狗他們一起的吧？給我說說昨晚發生了什麼？」
顧佑安表現得略有些拘謹，半個屁股挨著沙發，似乎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四九仔，第一次被大佬親自接見。
他此刻的說辭和之前對陳國忠的說辭細節上有差別。
「……中院火併，狗哥將阿虎打死之後，雖然狗哥中了三槍，不過並不是致命傷。」
「原本我們兩人準備去後院和阿亮、齙牙仔前後夾擊，將越南幫最後幾人留下，這時出了意外，越南幫中一人並未死透，臨死開了一槍，打中了狗哥胸口。」
「之後我緊急帶著狗哥撤離，就在我們剛離開一會，遠處就衝過來三輛車……昨晚條子問詢時我才知道是油麻地反黑組的人。」
「上了主路，我看狗哥臉色慘白，著急忙慌尋找醫院。」
「結果剛到醫院，條子追蹤過來衝進了醫院……早晨的時候我在拘留室才知道狗哥昨晚沒搶救過來！」
顧佑安說到最後一臉沉重。
「阿狗最後有沒有說什麼？」
沉默良久，又詢問了一些細節，王寶開口道。
「狗哥說要是他活不下來，要我告訴寶爺，他殺死了阿虎，沒有讓寶爺失望！」
顧佑安開口道，「另外狗哥說他家裡的一個保險箱裡有一筆錢，大約五十萬港幣，讓我留下十萬，其他錢給他的一個相好，這個相好給他生了一對兒女……」
讓顧佑安幫忙照顧他的妻兒正是狗哥最後的遺言。
至於這筆錢還有另外一處秘密房產中的資產怎麼花，狗哥並未確切說明，一切都憑顧佑安處理。
「原來阿狗都有兒子了啊！」
王寶忽然感嘆了一句。
阿狗從未和他提起過他這個兒子，他就知道阿狗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這個兒子的存在。
自從上次他老婆流產之後，他一直想要個孩子而不得。
忽然聽聞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有個兒子，心頭莫名複雜起來。
「阿狗有心了。他雖然死了，但我也不會寒了他的心。」
王寶臉上有幾分沉痛，「你稍後去財務處拿七十萬，其中五十萬和阿狗自己的五十萬，一起給阿狗的遺孀和兒女，另外二十萬是你的……」
「多謝寶爺！」
顧佑安並未推辭，一臉喜色感激道。
「聽阿狗說你槍法不錯？」
王寶忽然問道。
「還好啦，我玩具槍打的不錯，或許有些射擊天賦，還算拿手！」
顧佑安自然聽出了王寶的招攬之意，謙虛道。
「有沒有興趣跟我？」
「多謝寶爺收留！」
顧佑安跟的老大狗哥和狗哥的三大馬仔都死在了他的手裡，他現在算是孤家寡人，王寶招攬，他不可能拒絕。
又閒聊了幾句，王寶讓他下去領錢，接下來幾天儘快處理好這些瑣事。
顧佑安離開之際還有些遺憾這次沒能見到王寶手下的頭馬阿積。
結果剛出了辦公室，就看到迎面而來的一個娃娃臉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一身白色流行西裝，花皮鞋，一頭黃色短髮，嘴角掛笑，放在大街上，就是個熱愛流行元素的青年。
恐怕誰也想不到他殺人時的殘酷手段！
此人正是殺手阿積！
陳國忠說完這個消息，似乎有些遺憾，暗道可惜了。
那位阿亮若是活下來也沒什麼用的話，除了野狗留下的一些材料，能否挖出王寶更多的罪證，或許還要依靠顧佑安。
又看向顧佑安：
「安仔，等王寶接到你和野狗的信息後，相信很快會讓律師保你出去，之後你還要在王寶那裡待一段時間，一定要注意安全！」
明面上，警方並未掌握顧佑安的任何犯罪證據。
他只是洪義的四九仔，雖然有嫌疑，但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他和加工場慘案有關，只要交一些保證金就能出來。
「明白。」
顧佑安點了點頭。
陳國忠拿到材料之後，能否根據這些材料找到污點證人還不好說，他繼續待在洪義，也算是能就近觀察王寶等人的動作。
「有沒有王寶手下其他人今夜的情報？」
顧佑安詢問道。
作為臥底，他了解這些情況也是應有之意。
另外，從今晚的收穫而言，這些作惡多端之徒，都是行走的資源包，很值得出手。
「暫時沒有，洪義這次的行動很隱秘。或許天亮之後會有信息傳出來！」
陳國忠搖了搖頭，「天亮之後，我們會根據現有的證據傳喚洪義和越南幫的一些人，看看能否有所收穫。」
「越南幫這次死了老三，王寶死了手下大將之一，加上其他戰場的情況，接下來事態要麼升級，要麼坐下來和談，就看他們的選擇了……」
顧佑安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狗哥之死，王寶的態度不好說。
而阿虎之死，越南幫其他兩兄弟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這次不算其他地方，單單加工廠這裡，洪義和越南幫火併之下，就死了十九個人，屬於大案子。
接下來幾天警方會密切行動，盯死雙方，兩方人馬絕對會消停一些。
到了油麻地警署，按照慣例，顧佑安做了一套筆錄之後，被臨時拘留。
臨時拘留室里還有兩個人，這裡並沒有床鋪，兩人縮在牆角眯眼睡覺。
聽到鐵門開闔的聲音，看到新進來的顧佑安，也無人打招呼，繼續睡覺。
顧佑安雖然折騰了半夜，但此時並不疲勞，不過此地無法修行，他也只能靠在牆角一言不發。
天亮後，等警署剛上班，王寶的合作律師見了他一面，辦完手續，便保釋他出去。
很快車子來到上海路，顧佑安下車，有小弟過來接引他進入金元夜總會。
律師在路上已經告訴他寶爺要見他，他並不意外。
進入這家油麻地著名的夜總會，掃過偶爾接觸、作侍者打扮的一位位社團成員，顧佑安很明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或許昨晚洪義其他人的行動也不順利，再加上今天警方上門抓人，遠處還有警察巡邏，氣氛自然會有不同。
電梯到了最頂層，顧佑安終於見到了王寶這位洪義話事人。
王寶一身酒紅色西裝套裝，皮鞋鋥亮，半長的頭髮梳著大背頭，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
此刻他手執雪茄，靠在沙發上，眉頭緊皺，一言不發，黑道大佬的迫人氣勢顯露無疑。
陰沉的雙眼掃了顧佑安一眼，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開口道：
「你是阿狗的小弟？昨晚是你和阿狗他們一起的吧？給我說說昨晚發生了什麼？」
顧佑安表現得略有些拘謹，半個屁股挨著沙發，似乎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四九仔，第一次被大佬親自接見。
他此刻的說辭和之前對陳國忠的說辭細節上有差別。
「……中院火併，狗哥將阿虎打死之後，雖然狗哥中了三槍，不過並不是致命傷。」
「原本我們兩人準備去後院和阿亮、齙牙仔前後夾擊，將越南幫最後幾人留下，這時出了意外，越南幫中一人並未死透，臨死開了一槍，打中了狗哥胸口。」
「之後我緊急帶著狗哥撤離，就在我們剛離開一會，遠處就衝過來三輛車……昨晚條子問詢時我才知道是油麻地反黑組的人。」
「上了主路，我看狗哥臉色慘白，著急忙慌尋找醫院。」
「結果剛到醫院，條子追蹤過來衝進了醫院……早晨的時候我在拘留室才知道狗哥昨晚沒搶救過來！」
顧佑安說到最後一臉沉重。
「阿狗最後有沒有說什麼？」
沉默良久，又詢問了一些細節，王寶開口道。
「狗哥說要是他活不下來，要我告訴寶爺，他殺死了阿虎，沒有讓寶爺失望！」
顧佑安開口道，「另外狗哥說他家裡的一個保險箱裡有一筆錢，大約五十萬港幣，讓我留下十萬，其他錢給他的一個相好，這個相好給他生了一對兒女……」
讓顧佑安幫忙照顧他的妻兒正是狗哥最後的遺言。
至於這筆錢還有另外一處秘密房產中的資產怎麼花，狗哥並未確切說明，一切都憑顧佑安處理。
「原來阿狗都有兒子了啊！」
王寶忽然感嘆了一句。
阿狗從未和他提起過他這個兒子，他就知道阿狗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這個兒子的存在。
自從上次他老婆流產之後，他一直想要個孩子而不得。
忽然聽聞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有個兒子，心頭莫名複雜起來。
「阿狗有心了。他雖然死了，但我也不會寒了他的心。」
王寶臉上有幾分沉痛，「你稍後去財務處拿七十萬，其中五十萬和阿狗自己的五十萬，一起給阿狗的遺孀和兒女，另外二十萬是你的……」
「多謝寶爺！」
顧佑安並未推辭，一臉喜色感激道。
「聽阿狗說你槍法不錯？」
王寶忽然問道。
「還好啦，我玩具槍打的不錯，或許有些射擊天賦，還算拿手！」
顧佑安自然聽出了王寶的招攬之意，謙虛道。
「有沒有興趣跟我？」
「多謝寶爺收留！」
顧佑安跟的老大狗哥和狗哥的三大馬仔都死在了他的手裡，他現在算是孤家寡人，王寶招攬，他不可能拒絕。
又閒聊了幾句，王寶讓他下去領錢，接下來幾天儘快處理好這些瑣事。
顧佑安離開之際還有些遺憾這次沒能見到王寶手下的頭馬阿積。
結果剛出了辦公室，就看到迎面而來的一個娃娃臉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一身白色流行西裝，花皮鞋，一頭黃色短髮，嘴角掛笑，放在大街上，就是個熱愛流行元素的青年。
恐怕誰也想不到他殺人時的殘酷手段！
此人正是殺手阿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