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狗一樣的小日子
遊輪餐廳里人頭攢動，不少人披頭散髮，衣服略凌亂，眼角充血的夾著生魚片，吃的眉頭直皺，卻還要假裝津津有味。
這些人都是上海的有錢人，到船上來來無非是體驗一下上等人的生活，上了船才發現百無聊賴，便一個個跑進了【百樂廳】，陷入賭局無法自拔。
陸禹拿著盤子，轉了一圈卻遲遲無法下手。
小日子的餐盤裡，少了魚像不會做飯一樣。
桌上擺的不是切成片的魚生，就是被魚皮和魚肉包裹嚴實的飯糰。
好不容易遇到一碗湯料，不過裡面不是海帶就是紫菜，雖說也能吃吧，但絕對吃不到飽人。
沒有湊近就一股腥味，陸禹坐在船上，海里的腥風早就聞夠了，現在想吃一點解膩的水果和青菜，最好還有一些香噴噴的熱米飯，吃了才夠爽。
有些尋常的飯菜，桌上倒是也有，只是分量很少。
在小日子的教育體系里，少吃少喝，省下錢捐給狗一樣的天皇，便能在他們死後，得到無上的榮譽（據說是葬在皇家寶地里）。
都餓死了，還講究來生？
日子的洗腦教育，果然有一手。
錯誤的認知傳承了幾百上千年，在他們的國度里，窮人家甚至不配吃米，只配啃野菜和樹葉，每天面黃肌瘦的度日，就是他們最「高貴」的人種。
呸～！
狗一樣的民族，有狗一樣的教育，生出狗一樣的天皇，培育出狗一樣的民族，得到了狗一樣的國度。
陸禹翻了翻白眼，實在是沒有胃口。
他放下盤子，轉過身繞道廚房，想去裡面瞧一瞧，到底有沒有人吃的食物…
就在狹窄的過道上，陸禹碰到了一個，既熟又不熟的熟人，廚子王大爺。
就是之前跟孫茜去打撈沉船時，會燒紙給幽靈船的老大爺，人還挺不錯，陸禹對他一直印象很深。
「王大爺，還記得我是誰嗎？」
「哦…是你啊…嗯…嗯……」
王大爺有些尷尬，他雖然認出了眼前的陸禹，可是始終也叫不上姓名。
上一次出海，陸禹被孽龍捲下海後，王大爺就一直沒見過他，更不可能知道陸禹的真名。
不過，人他還是很容易人出來。
陸禹長得還算俊朗，活潑好動的性格也在年輕人里常有，讓王大爺最難忘的是他的身高。
陸禹176，放在現代社會也許不算什麼，可是在民國的上海灘，他已經是「高人」般的存在。
「陸禹，王大爺，你可以叫我陸禹，上一次出海，青幫的船，你還記得我嗎？」
「哦…記得記得。」王大爺喜上眉梢，他對著陸禹一直笑，兩個人的距離越走越近…
王大爺突然一把將陸禹推開，他手裡端著一大盆熱乎乎的白豆腐，就直直衝出了門口，直達甲板。
「王大爺？」
白高興一場，陸禹還以為大爺會把豆腐端過來給他吃呢。
「見怪莫怪，見怪莫怪…！」
豆腐擺在甲板上，王大爺跪在豆腐面前，雙手合十，打著佛禮，嘴裡面念念有詞，誠惶誠恐…
多時天平飄來一片烏雲，烏雲下是陸禹曾經見過的幽靈船，那上面站著「熟人」鄭芝龍。
陸禹這才想起來，上船之前好像看到幾個身著洋裝的白人。
鄭芝龍身前最恨白人，如果說小日子還跟我們長得很像，那白人上船已經觸及他的底線，王大爺急忙忙出來祭拜，也就不難理解。
咻～！
甲板上的豆腐憑空消失，陸禹再見它時，對面的幽靈船上，一群露著排骨的惡鬼，已經搶著塞進嘴裡。
鄭芝龍站在船頭，嘴角微微一翹，眼神間落下陸禹二人特徵明顯的華人面孔上，猶豫了一番後，大手一揮…
幽靈船憑空消失，烏雲散去，前方的海面依舊平靜的像張白紙。
「哇，王大爺，你厲害啊，騙鬼吃豆腐。」
在上海話里，騙鬼吃豆腐跟【騙小孩】是一個意思，帶著一點敷衍和詐騙的說法，算不上什麼好話
九叔以前也說過，但凡鬼物，生來愛吃豆腐，孤魂野鬼最好騙，卻也不是長久之計。
鬼跟人一樣，吃完了一頓，還想下一頓，王大爺騙鬼吃豆腐，只會讓他們暫時離開，等到感覺「餓」了，幽靈船還會回來找他要吃的。
「沒辦法的辦法，誰叫這些小日子，半夜抓我上船，連黃紙都沒帶。唉，下次再來該怎麼辦呀？」
王大爺撐著甲板要起身，陸禹見狀，忙上去扶他。
「大爺，你是被他們抓過來的呀？遊輪上沒有其他廚師嗎？」
「有，好幾個日本廚子只會切魚片，煮米飯！」
「哦，上海菜只找了你一個？」
「可不是嘛！」
這一趟遊輪，上海人明顯對過小日子，估計他們也是沒辦法，才臨時抓了一個廚子上來。
陸禹笑笑，心裡倒很高興。
正好沒什麼可以吃的煩惱，一休大師還在船艙里等他帶呢，現在又王大爺，至少可以做點人吃的伙食，而不是用來餵狗的魚生、魚片。
「八嘎呀路，你，什麼滴幹活，偷懶滴幹活！」
帶著圍裙的小日子廚師，嘴角還流著讓人噁心的山羊鬍，一米五不到的侏儒個子，還在那擺著手，趾高氣揚的妖狐的王大爺，指責他上班時間離崗。
這種人看就讓人來氣，陸禹捏緊了拳頭，想給他那一雙比蠶豆還小的眯眯眼，狠狠的來上一拳！
「斯蒂馬賽，斯蒂馬賽！」
王大也一邊跟小日子道歉，一邊安撫著陸禹，讓他不要衝動。
現在兩個人畢竟在人家的船上，王大爺還指望著這一趟能多賺一個銀元，萬一得罪了小日子，拿不到工錢不說，還要被人家揍一頓，划不來。
陸禹憤憤收起了拳頭，他也知道王大爺的顧慮，於是當場沒有發火，而是低下頭跟他囑咐道：「要是受了欺負，你告訴我，小日子比狗都矮，老子一拳一個，打死他們！」
「好啦，好啦，沒事嘛！都是出來討生活，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呀，年輕人。」
這些人都是上海的有錢人，到船上來來無非是體驗一下上等人的生活，上了船才發現百無聊賴，便一個個跑進了【百樂廳】，陷入賭局無法自拔。
陸禹拿著盤子，轉了一圈卻遲遲無法下手。
小日子的餐盤裡，少了魚像不會做飯一樣。
桌上擺的不是切成片的魚生，就是被魚皮和魚肉包裹嚴實的飯糰。
好不容易遇到一碗湯料，不過裡面不是海帶就是紫菜，雖說也能吃吧，但絕對吃不到飽人。
沒有湊近就一股腥味，陸禹坐在船上，海里的腥風早就聞夠了，現在想吃一點解膩的水果和青菜，最好還有一些香噴噴的熱米飯，吃了才夠爽。
有些尋常的飯菜，桌上倒是也有，只是分量很少。
在小日子的教育體系里，少吃少喝，省下錢捐給狗一樣的天皇，便能在他們死後，得到無上的榮譽（據說是葬在皇家寶地里）。
都餓死了，還講究來生？
日子的洗腦教育，果然有一手。
錯誤的認知傳承了幾百上千年，在他們的國度里，窮人家甚至不配吃米，只配啃野菜和樹葉，每天面黃肌瘦的度日，就是他們最「高貴」的人種。
呸～！
狗一樣的民族，有狗一樣的教育，生出狗一樣的天皇，培育出狗一樣的民族，得到了狗一樣的國度。
陸禹翻了翻白眼，實在是沒有胃口。
他放下盤子，轉過身繞道廚房，想去裡面瞧一瞧，到底有沒有人吃的食物…
就在狹窄的過道上，陸禹碰到了一個，既熟又不熟的熟人，廚子王大爺。
就是之前跟孫茜去打撈沉船時，會燒紙給幽靈船的老大爺，人還挺不錯，陸禹對他一直印象很深。
「王大爺，還記得我是誰嗎？」
「哦…是你啊…嗯…嗯……」
王大爺有些尷尬，他雖然認出了眼前的陸禹，可是始終也叫不上姓名。
上一次出海，陸禹被孽龍捲下海後，王大爺就一直沒見過他，更不可能知道陸禹的真名。
不過，人他還是很容易人出來。
陸禹長得還算俊朗，活潑好動的性格也在年輕人里常有，讓王大爺最難忘的是他的身高。
陸禹176，放在現代社會也許不算什麼，可是在民國的上海灘，他已經是「高人」般的存在。
「陸禹，王大爺，你可以叫我陸禹，上一次出海，青幫的船，你還記得我嗎？」
「哦…記得記得。」王大爺喜上眉梢，他對著陸禹一直笑，兩個人的距離越走越近…
王大爺突然一把將陸禹推開，他手裡端著一大盆熱乎乎的白豆腐，就直直衝出了門口，直達甲板。
「王大爺？」
白高興一場，陸禹還以為大爺會把豆腐端過來給他吃呢。
「見怪莫怪，見怪莫怪…！」
豆腐擺在甲板上，王大爺跪在豆腐面前，雙手合十，打著佛禮，嘴裡面念念有詞，誠惶誠恐…
多時天平飄來一片烏雲，烏雲下是陸禹曾經見過的幽靈船，那上面站著「熟人」鄭芝龍。
陸禹這才想起來，上船之前好像看到幾個身著洋裝的白人。
鄭芝龍身前最恨白人，如果說小日子還跟我們長得很像，那白人上船已經觸及他的底線，王大爺急忙忙出來祭拜，也就不難理解。
咻～！
甲板上的豆腐憑空消失，陸禹再見它時，對面的幽靈船上，一群露著排骨的惡鬼，已經搶著塞進嘴裡。
鄭芝龍站在船頭，嘴角微微一翹，眼神間落下陸禹二人特徵明顯的華人面孔上，猶豫了一番後，大手一揮…
幽靈船憑空消失，烏雲散去，前方的海面依舊平靜的像張白紙。
「哇，王大爺，你厲害啊，騙鬼吃豆腐。」
在上海話里，騙鬼吃豆腐跟【騙小孩】是一個意思，帶著一點敷衍和詐騙的說法，算不上什麼好話
九叔以前也說過，但凡鬼物，生來愛吃豆腐，孤魂野鬼最好騙，卻也不是長久之計。
鬼跟人一樣，吃完了一頓，還想下一頓，王大爺騙鬼吃豆腐，只會讓他們暫時離開，等到感覺「餓」了，幽靈船還會回來找他要吃的。
「沒辦法的辦法，誰叫這些小日子，半夜抓我上船，連黃紙都沒帶。唉，下次再來該怎麼辦呀？」
王大爺撐著甲板要起身，陸禹見狀，忙上去扶他。
「大爺，你是被他們抓過來的呀？遊輪上沒有其他廚師嗎？」
「有，好幾個日本廚子只會切魚片，煮米飯！」
「哦，上海菜只找了你一個？」
「可不是嘛！」
這一趟遊輪，上海人明顯對過小日子，估計他們也是沒辦法，才臨時抓了一個廚子上來。
陸禹笑笑，心裡倒很高興。
正好沒什麼可以吃的煩惱，一休大師還在船艙里等他帶呢，現在又王大爺，至少可以做點人吃的伙食，而不是用來餵狗的魚生、魚片。
「八嘎呀路，你，什麼滴幹活，偷懶滴幹活！」
帶著圍裙的小日子廚師，嘴角還流著讓人噁心的山羊鬍，一米五不到的侏儒個子，還在那擺著手，趾高氣揚的妖狐的王大爺，指責他上班時間離崗。
這種人看就讓人來氣，陸禹捏緊了拳頭，想給他那一雙比蠶豆還小的眯眯眼，狠狠的來上一拳！
「斯蒂馬賽，斯蒂馬賽！」
王大也一邊跟小日子道歉，一邊安撫著陸禹，讓他不要衝動。
現在兩個人畢竟在人家的船上，王大爺還指望著這一趟能多賺一個銀元，萬一得罪了小日子，拿不到工錢不說，還要被人家揍一頓，划不來。
陸禹憤憤收起了拳頭，他也知道王大爺的顧慮，於是當場沒有發火，而是低下頭跟他囑咐道：「要是受了欺負，你告訴我，小日子比狗都矮，老子一拳一個，打死他們！」
「好啦，好啦，沒事嘛！都是出來討生活，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呀，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