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舔吧」
「媽，你做好，千萬別摔著。」
特意從屋裡拿出一張椅子，擺在杜老大面前，陸禹讓老太婆坐好，他拇指摳了摳一側的鼻尖，臉上的偷笑，簡直已經快藏不住了。
「嗯嗯…」陸禹清了清喉嚨，收起笑臉，他彎下腰對著躲在傘里的兩人吩咐道：「我這個人呢很公平，你把我娘打傷了，你給他道個歉，是不是很應該？」
「儂！」杜老大微怒，又考慮到自己當下的處境，只能認慫「是，我讓人開的槍，都是我的錯，你說要怎麼道歉吧？」
「嗯！問題就出在這裡。」
陸禹起身打直了腰杆，他一隻手捏著下巴，來回踱步的思考，慢悠悠好幾個來回才開口分析道。
「我娘呢是個老人家，要你們錢也用不了多少日子。」
「磕頭謝罪又好像很平常，你天天在上海欺負別人，偶爾磕幾個響頭也算不上什麼。」
「打你一頓又不解氣，再說你是混青幫的，風風雨雨都逛了，被我娘打幾下也頭不疼，皮不癢的。」
「還是差點誠意，我覺得吧…」
陸禹回頭邪魅一笑，總結到：「我覺得你杜老大，這輩子應該沒舔過別人的臭腳吧？」
「你…，你別太過分！」小職員護主，他拿著傘抱住杜月笙，眼神里的驚慌，卻是藏也藏不住了。
陸禹沒理他們，而是蹲下身脫掉老太婆的鞋和長襪，又將她老人家推倒雨傘的面前。
「腳在這，你們兩個看著辦吧。」
陸禹背過身，假裝不去看他們。
杜老大抽搐的眼角，猶豫了許久，看看被他打傷的老太婆，望著不一定的陸禹，及頭上要人命的漂浮燈籠，內心頭的戰爭愈演愈烈。
舔與不舔，都在個要命的問題。
區別只在於立刻死，還將來慢慢社死。
他杜月笙有頭有臉，在大上海也算雄霸一方的巨頭，要是被人知道，他舔一個老嫗的臭腳，那以後幾十萬的兄弟，還怎麼會聽他的話？
這些年摸爬滾打上來的名聲，也會在一夜裡崩塌。
陸禹這一手，不可謂不狠。
杜月笙在心裡頭暗暗發誓，出去以後一定將陸禹碎屍萬段，整個上海認識他的人都會被套進麻袋，通通丟進黃浦江去！
「算你狠，我舔！」
猶豫到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杜月笙明白，今天他如果不舔，這輩子怕也沒機會再找陸禹報仇。
他是個很會算帳的人，對於前因後果考慮的清清楚楚，當前處於弱風的情況下，適當的隱忍才是他活下去的動力。
杜月笙閉上眼，痛苦的伸出舌頭…
「不要！」關鍵時刻，小職員拉住了他的腦袋，「杜老大，我來，我替你舔！」
小職員點頭，一臉的堅毅。
杜老大仿佛遇到了救星，一把便將他抱住，猛猛的鬆了一口大氣。「謝謝儂！」
得到杜老大的讚許，小職員立刻鼓足了精神，他抓住老太婆的臭腳，強忍著幾十年的劇烈腳臭，三根尖皺起的眉頭讓他睜不開眼。
來回幾次試探之後，小職員一咬牙…
「算啦！」
陸禹拉開座椅，又小心翼翼替她穿好鞋襪。
「你們兩個勉強還算個人，至少還有羞恥之心。不像青幫里的畜生，禮義廉恥、公序良俗、傳統美德，都被他們像垃圾一樣拋到腦後，眼裡面除了錢什麼都不是。」
陸禹這樣解釋，一方面是說給杜老大他們聽，另一方也是在安慰自己，給他放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畢竟大家都知道，如今民國是個亂世，軍閥混戰，群雄割據，民不聊生。
如此艱難的環境裡，每個人都像被惹怒的刺蝟，用兇惡來包裹身體，用武器去抵禦外敵。
有時候手段狠辣一點，極端一點也屬於合理的範圍內，為了某種利益殺人放火，其實也很常見。
當然了，在陸禹這個現代人的觀念里，還是無法接受草菅人命的做法，他雖然來上海也有幾個月，卻遲遲無法融入到他們裡面，這也許便是他拜入九叔門下的另一重原因。
看到陸禹輕易的放過他們，杜月笙也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起身接過雨傘，又將身邊救他的小職員，護在身下。
「不管怎麼說，今天算我杜月笙欠你一份人情，你放心，只要能放我回去，以後的上海灘，再也沒人敢動你陸禹一根寒毛？」
陸禹翻翻白眼，不屑道：「就這？」
「……」
兩人的恩怨暫時告一段落，紅燈籠晃著它長長的燈繩，在頭頂上「看」了大半夜的好戲，結果發現也不過如此。
「餵～！你們怎麼不打起來呀，就這麼完啦？」
燈籠搖晃著身子，像個小孩在搖頭，它飄到陸禹面前，七歪八扭，聲音里十分的不悅「不好玩，你輸啦，快跪下來叫我老大。」
紅燈籠好像分不清大小王，它忘了之前，被陸禹網在兜里的窘迫，只有贏得勝利的喜悅，被沖昏了小腦袋瓜子。
呼～！
從身後掏出網繩，將燈籠罩個嚴嚴實實，陸禹抓住落網的「小孩」，像一個父親一般，對著他「屁股」的位置，一頓猛拍！
「讓你玩，讓你玩！」
幾巴掌下去之後，紅燈籠一下便老實，她待在網裡一動也不能動，連燈芯上的火燭，都得暗淡。
麻繩正直，又染了純陽血的雞血，專克陰物！
燈籠里的小傢伙本事不小，只可惜他碰到不講武德，又樂於教訓小孩的陸禹。
「嗚嗚…，你騙人，你壞蛋，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玩啦！」
燈籠頂著網兜一路後台，極了做錯事的孩子，逃避家長責罰。
陸禹一把薅住，拿過來正想問四眼師叔，怎麼處置這玩意兒？
卻突然發現眼角處，早已經安全的杜老大，看到燈籠接近，他側過身子，兩隻腳尖還往後擺。
他不對勁！
好歹也是青幫老大，面對一個已經被困住的怨靈，以他的見識，早應該不會害怕才對。
如果說不是之前的追殺留下陰影，那…難道他怕的是燈籠本身？
特意從屋裡拿出一張椅子，擺在杜老大面前，陸禹讓老太婆坐好，他拇指摳了摳一側的鼻尖，臉上的偷笑，簡直已經快藏不住了。
「嗯嗯…」陸禹清了清喉嚨，收起笑臉，他彎下腰對著躲在傘里的兩人吩咐道：「我這個人呢很公平，你把我娘打傷了，你給他道個歉，是不是很應該？」
「儂！」杜老大微怒，又考慮到自己當下的處境，只能認慫「是，我讓人開的槍，都是我的錯，你說要怎麼道歉吧？」
「嗯！問題就出在這裡。」
陸禹起身打直了腰杆，他一隻手捏著下巴，來回踱步的思考，慢悠悠好幾個來回才開口分析道。
「我娘呢是個老人家，要你們錢也用不了多少日子。」
「磕頭謝罪又好像很平常，你天天在上海欺負別人，偶爾磕幾個響頭也算不上什麼。」
「打你一頓又不解氣，再說你是混青幫的，風風雨雨都逛了，被我娘打幾下也頭不疼，皮不癢的。」
「還是差點誠意，我覺得吧…」
陸禹回頭邪魅一笑，總結到：「我覺得你杜老大，這輩子應該沒舔過別人的臭腳吧？」
「你…，你別太過分！」小職員護主，他拿著傘抱住杜月笙，眼神里的驚慌，卻是藏也藏不住了。
陸禹沒理他們，而是蹲下身脫掉老太婆的鞋和長襪，又將她老人家推倒雨傘的面前。
「腳在這，你們兩個看著辦吧。」
陸禹背過身，假裝不去看他們。
杜老大抽搐的眼角，猶豫了許久，看看被他打傷的老太婆，望著不一定的陸禹，及頭上要人命的漂浮燈籠，內心頭的戰爭愈演愈烈。
舔與不舔，都在個要命的問題。
區別只在於立刻死，還將來慢慢社死。
他杜月笙有頭有臉，在大上海也算雄霸一方的巨頭，要是被人知道，他舔一個老嫗的臭腳，那以後幾十萬的兄弟，還怎麼會聽他的話？
這些年摸爬滾打上來的名聲，也會在一夜裡崩塌。
陸禹這一手，不可謂不狠。
杜月笙在心裡頭暗暗發誓，出去以後一定將陸禹碎屍萬段，整個上海認識他的人都會被套進麻袋，通通丟進黃浦江去！
「算你狠，我舔！」
猶豫到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杜月笙明白，今天他如果不舔，這輩子怕也沒機會再找陸禹報仇。
他是個很會算帳的人，對於前因後果考慮的清清楚楚，當前處於弱風的情況下，適當的隱忍才是他活下去的動力。
杜月笙閉上眼，痛苦的伸出舌頭…
「不要！」關鍵時刻，小職員拉住了他的腦袋，「杜老大，我來，我替你舔！」
小職員點頭，一臉的堅毅。
杜老大仿佛遇到了救星，一把便將他抱住，猛猛的鬆了一口大氣。「謝謝儂！」
得到杜老大的讚許，小職員立刻鼓足了精神，他抓住老太婆的臭腳，強忍著幾十年的劇烈腳臭，三根尖皺起的眉頭讓他睜不開眼。
來回幾次試探之後，小職員一咬牙…
「算啦！」
陸禹拉開座椅，又小心翼翼替她穿好鞋襪。
「你們兩個勉強還算個人，至少還有羞恥之心。不像青幫里的畜生，禮義廉恥、公序良俗、傳統美德，都被他們像垃圾一樣拋到腦後，眼裡面除了錢什麼都不是。」
陸禹這樣解釋，一方面是說給杜老大他們聽，另一方也是在安慰自己，給他放人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畢竟大家都知道，如今民國是個亂世，軍閥混戰，群雄割據，民不聊生。
如此艱難的環境裡，每個人都像被惹怒的刺蝟，用兇惡來包裹身體，用武器去抵禦外敵。
有時候手段狠辣一點，極端一點也屬於合理的範圍內，為了某種利益殺人放火，其實也很常見。
當然了，在陸禹這個現代人的觀念里，還是無法接受草菅人命的做法，他雖然來上海也有幾個月，卻遲遲無法融入到他們裡面，這也許便是他拜入九叔門下的另一重原因。
看到陸禹輕易的放過他們，杜月笙也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起身接過雨傘，又將身邊救他的小職員，護在身下。
「不管怎麼說，今天算我杜月笙欠你一份人情，你放心，只要能放我回去，以後的上海灘，再也沒人敢動你陸禹一根寒毛？」
陸禹翻翻白眼，不屑道：「就這？」
「……」
兩人的恩怨暫時告一段落，紅燈籠晃著它長長的燈繩，在頭頂上「看」了大半夜的好戲，結果發現也不過如此。
「餵～！你們怎麼不打起來呀，就這麼完啦？」
燈籠搖晃著身子，像個小孩在搖頭，它飄到陸禹面前，七歪八扭，聲音里十分的不悅「不好玩，你輸啦，快跪下來叫我老大。」
紅燈籠好像分不清大小王，它忘了之前，被陸禹網在兜里的窘迫，只有贏得勝利的喜悅，被沖昏了小腦袋瓜子。
呼～！
從身後掏出網繩，將燈籠罩個嚴嚴實實，陸禹抓住落網的「小孩」，像一個父親一般，對著他「屁股」的位置，一頓猛拍！
「讓你玩，讓你玩！」
幾巴掌下去之後，紅燈籠一下便老實，她待在網裡一動也不能動，連燈芯上的火燭，都得暗淡。
麻繩正直，又染了純陽血的雞血，專克陰物！
燈籠里的小傢伙本事不小，只可惜他碰到不講武德，又樂於教訓小孩的陸禹。
「嗚嗚…，你騙人，你壞蛋，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玩啦！」
燈籠頂著網兜一路後台，極了做錯事的孩子，逃避家長責罰。
陸禹一把薅住，拿過來正想問四眼師叔，怎麼處置這玩意兒？
卻突然發現眼角處，早已經安全的杜老大，看到燈籠接近，他側過身子，兩隻腳尖還往後擺。
他不對勁！
好歹也是青幫老大，面對一個已經被困住的怨靈，以他的見識，早應該不會害怕才對。
如果說不是之前的追殺留下陰影，那…難道他怕的是燈籠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