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高階養屍術
日光透過稀薄的霧氣，灑在九陽草的頂端，暖光下搖曳的小燈籠，像個剛出生的孩童，歡欣雀躍。
陸禹按捺住心頭的雀躍，蹲下身，指尖剛觸到草葉，便覺一股溫熱順著指尖往上竄，順著經脈直達丹田，與體內的純陽之氣隱隱相和。
「師父你看，這不就到手了？」他依著九叔的囑咐，小心翼翼去挖根部，卻沒料到指尖剛探入土中，竟毫無阻礙，輕輕一提，整株九陽草便連帶著少許泥土被拔了出來。
草葉上的暖光愈發明亮，甚至感覺著周圍的寒氣，都散了幾分。
陸禹舉著草站起身，得意地沖九叔揚了揚：「師父，你看！連根都沒傷著，二師兄有救啦！」
九叔剛要應聲，突然間胸口一陣心顫襲來，他眉頭一皺，目光死死盯住陸禹腳下的地面：「小心！」
話音未落，陸禹只覺腳下猛地一空，「咔嚓」一聲脆響，腳下的泥土瞬間崩裂。
驚呼一聲，陸禹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墜，手裡的九陽草險些脫手。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強有力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是九叔！
九叔臂力驚人，借著腰勁猛地一拽，陸禹像被提溜小雞似的被拉出塌陷處，踉蹌著後退幾步才站穩。
兩人驚魂未定地回頭，只見方才陸禹站立的地方，已然陷出一個丈寬的深坑。
坑底黑黢黢的，隱約能看見青石板鋪就的坑道邊緣，一股比亂葬崗更濃郁的陰寒之氣，順著坑口往上冒，兩根手指一抿，竟能在指間掐出冰渣來。
「好厲害的屍氣，師父…」陸禹探頭往坑裡瞧，坑道深處隱約有符文閃爍，在黑暗中泛著幽幽青光。
九叔走上前，俯身細看坑口邊緣的紋路，指尖輕輕拂過一塊嵌在土裡的殘破玉佩，玉佩上刻著扭曲的符文，觸之冰涼刺骨。
他臉色愈發凝重，沉聲道：「陪葬品都用和田玉，到底什麼人在此設立了大墓，還特意用亂葬崗來掩護？」
陸禹撓撓頭：「墓？怎麼看也不像風水寶地，為什麼把墓放在這荒郊以外，鳥不拉屎的地方，有病吧？」
「你看這坑道邊緣的陣法。」九叔指向坑口周圍散落的幾塊青石板，石板上刻著交錯的線條，隱隱浮現幾道龍形圖案。
「這是【鎖魂陣】，是道門高人布下的陣法，專門用來鎖住魂魄，不讓其離體肉身。」
「鎖魂陣？」陸禹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準是這墓的主人當年得罪了厲害的風水師，被人下了狠手，用陣法困著他的魂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九叔卻緩緩搖頭，目光掃過坑底深處，眼角帶著不易察覺的恐懼：「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鎖魂陣固然能鎖魂，卻不是用來懲罰，而是一種更高階的養屍陣法。」
「養屍術？」陸禹心裡一咯噔，想起文才身上的屍毒，「難道跟咬二師兄那殭屍有關？」
「還不清楚。」九叔搖搖頭「尋常殭屍，乃是死而不腐，聚陰煞而成，有魄無魂，只知嗜血行兇，靈智未開。」
九叔蹲下身，撿起一塊刻有符文的碎石，碎石在他掌心泛出淡淡的黑氣。
「但這鎖魂陣鎖的，正是殭屍的魂魄。布陣者先以陰煞養屍身，再用鎖魂陣將死者魂魄禁錮其中，讓魂魄與屍身相融。」
他頓了頓，將碎石扔回坑中，碎石落地的聲響在坑道里迴蕩，帶著詭異的回音：「如此養出的殭屍，不僅能走、能跳，更有生前的記憶與靈智，能說、能言，甚至……」
九叔抬頭看向陸禹，眼神凝重如鐵：「修行到極致，還能御氣飛行，如果真的被人煉成，這玩意比尋常殭屍，恐怕厲害百倍都不止。」
「能飛？」陸禹驚得瞪大了眼，他見過文才那般失控的殭屍，也撞過亂葬崗里的普通屍群，卻從沒聽過殭屍還能飛，「那、那這下面的殭屍…」
「噓。」九叔突然抬手示意他噤聲，側耳傾聽坑道深處的動靜。
寂靜中，隱約有「咔噠、咔噠」的聲響從坑底傳來，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青石板上輕輕刮擦，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節奏。
坑口的陰寒之氣驟然變濃，連日光都被擋在半空，草坪上瞬間暗了下來。
墓道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一身黃衣盔甲，包裹嚴實的頭盔上，一根銀晃晃的盔槍上，雞蛋大的鎏金火焰寶珠，閃著誘人的光芒。
陸禹吞咽著口水，恨不得立刻下去，把寶珠奪下，榮華富貴。
「別看啦，走吧。」
九叔拉走依依不捨的陸禹，太陽即將下山，現在不是旁生枝節的時候，就文才要緊。
「師父…，他…他們不會追過來吧？」價值千金的寶物就在眼前不取，說陸禹擔心會追上來是假的，捨不得才是真的。
「要追早追了，我們兩個進來這麼久，只怕早就被他們發現了。」
「那…它們怎麼不追我？」
「現在還不知道，別管了，你二師兄要緊，開去開車，我們回家。」
「哦…。」
……
「大將軍，為什麼要放他們走？」一隻小兵打扮的殭屍，拱手對著將軍行禮。
「你在質問本將軍？」
「不敢，屬下錯了，請大將軍責罰。」
「哼～！」大將軍冷哼一聲「要不是缺兵少將，就憑你剛才的話，本將軍能當場讓你腦袋搬家！」
「屬下知罪，大將軍息怒！」下屬殭屍連忙叩頭，謝罪！
大將軍這才緩和一些，他背過身，盯著九叔二人離開的方向，喃喃道：「如今我大功未成，還不是時候，待到中元，鬼門大開，本將軍吸足了陰氣，到時候出關，定叫他殺個，片甲不留。」
「大將軍英明，大將軍威武！」
「哼，做了殭屍，你還是個馬屁精，真沒出息！」
「大將軍罵的對，屬下膽小懦弱，是個扶不起的爛泥，請大將軍息怒。」
「算了，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就下去吧。」
「是將軍，小的這就告退。」下屬告退。
【一個臭道士不足為懼，最讓我忌憚的，還是那個有著純陽之身的小子…】
陸禹按捺住心頭的雀躍，蹲下身，指尖剛觸到草葉，便覺一股溫熱順著指尖往上竄，順著經脈直達丹田，與體內的純陽之氣隱隱相和。
「師父你看，這不就到手了？」他依著九叔的囑咐，小心翼翼去挖根部，卻沒料到指尖剛探入土中，竟毫無阻礙，輕輕一提，整株九陽草便連帶著少許泥土被拔了出來。
草葉上的暖光愈發明亮，甚至感覺著周圍的寒氣，都散了幾分。
陸禹舉著草站起身，得意地沖九叔揚了揚：「師父，你看！連根都沒傷著，二師兄有救啦！」
九叔剛要應聲，突然間胸口一陣心顫襲來，他眉頭一皺，目光死死盯住陸禹腳下的地面：「小心！」
話音未落，陸禹只覺腳下猛地一空，「咔嚓」一聲脆響，腳下的泥土瞬間崩裂。
驚呼一聲，陸禹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墜，手裡的九陽草險些脫手。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強有力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是九叔！
九叔臂力驚人，借著腰勁猛地一拽，陸禹像被提溜小雞似的被拉出塌陷處，踉蹌著後退幾步才站穩。
兩人驚魂未定地回頭，只見方才陸禹站立的地方，已然陷出一個丈寬的深坑。
坑底黑黢黢的，隱約能看見青石板鋪就的坑道邊緣，一股比亂葬崗更濃郁的陰寒之氣，順著坑口往上冒，兩根手指一抿，竟能在指間掐出冰渣來。
「好厲害的屍氣，師父…」陸禹探頭往坑裡瞧，坑道深處隱約有符文閃爍，在黑暗中泛著幽幽青光。
九叔走上前，俯身細看坑口邊緣的紋路，指尖輕輕拂過一塊嵌在土裡的殘破玉佩，玉佩上刻著扭曲的符文，觸之冰涼刺骨。
他臉色愈發凝重，沉聲道：「陪葬品都用和田玉，到底什麼人在此設立了大墓，還特意用亂葬崗來掩護？」
陸禹撓撓頭：「墓？怎麼看也不像風水寶地，為什麼把墓放在這荒郊以外，鳥不拉屎的地方，有病吧？」
「你看這坑道邊緣的陣法。」九叔指向坑口周圍散落的幾塊青石板，石板上刻著交錯的線條，隱隱浮現幾道龍形圖案。
「這是【鎖魂陣】，是道門高人布下的陣法，專門用來鎖住魂魄，不讓其離體肉身。」
「鎖魂陣？」陸禹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準是這墓的主人當年得罪了厲害的風水師，被人下了狠手，用陣法困著他的魂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九叔卻緩緩搖頭，目光掃過坑底深處，眼角帶著不易察覺的恐懼：「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鎖魂陣固然能鎖魂，卻不是用來懲罰，而是一種更高階的養屍陣法。」
「養屍術？」陸禹心裡一咯噔，想起文才身上的屍毒，「難道跟咬二師兄那殭屍有關？」
「還不清楚。」九叔搖搖頭「尋常殭屍，乃是死而不腐，聚陰煞而成，有魄無魂，只知嗜血行兇，靈智未開。」
九叔蹲下身，撿起一塊刻有符文的碎石，碎石在他掌心泛出淡淡的黑氣。
「但這鎖魂陣鎖的，正是殭屍的魂魄。布陣者先以陰煞養屍身，再用鎖魂陣將死者魂魄禁錮其中，讓魂魄與屍身相融。」
他頓了頓，將碎石扔回坑中，碎石落地的聲響在坑道里迴蕩，帶著詭異的回音：「如此養出的殭屍，不僅能走、能跳，更有生前的記憶與靈智，能說、能言，甚至……」
九叔抬頭看向陸禹，眼神凝重如鐵：「修行到極致，還能御氣飛行，如果真的被人煉成，這玩意比尋常殭屍，恐怕厲害百倍都不止。」
「能飛？」陸禹驚得瞪大了眼，他見過文才那般失控的殭屍，也撞過亂葬崗里的普通屍群，卻從沒聽過殭屍還能飛，「那、那這下面的殭屍…」
「噓。」九叔突然抬手示意他噤聲，側耳傾聽坑道深處的動靜。
寂靜中，隱約有「咔噠、咔噠」的聲響從坑底傳來，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青石板上輕輕刮擦，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節奏。
坑口的陰寒之氣驟然變濃，連日光都被擋在半空，草坪上瞬間暗了下來。
墓道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一身黃衣盔甲，包裹嚴實的頭盔上，一根銀晃晃的盔槍上，雞蛋大的鎏金火焰寶珠，閃著誘人的光芒。
陸禹吞咽著口水，恨不得立刻下去，把寶珠奪下，榮華富貴。
「別看啦，走吧。」
九叔拉走依依不捨的陸禹，太陽即將下山，現在不是旁生枝節的時候，就文才要緊。
「師父…，他…他們不會追過來吧？」價值千金的寶物就在眼前不取，說陸禹擔心會追上來是假的，捨不得才是真的。
「要追早追了，我們兩個進來這麼久，只怕早就被他們發現了。」
「那…它們怎麼不追我？」
「現在還不知道，別管了，你二師兄要緊，開去開車，我們回家。」
「哦…。」
……
「大將軍，為什麼要放他們走？」一隻小兵打扮的殭屍，拱手對著將軍行禮。
「你在質問本將軍？」
「不敢，屬下錯了，請大將軍責罰。」
「哼～！」大將軍冷哼一聲「要不是缺兵少將，就憑你剛才的話，本將軍能當場讓你腦袋搬家！」
「屬下知罪，大將軍息怒！」下屬殭屍連忙叩頭，謝罪！
大將軍這才緩和一些，他背過身，盯著九叔二人離開的方向，喃喃道：「如今我大功未成，還不是時候，待到中元，鬼門大開，本將軍吸足了陰氣，到時候出關，定叫他殺個，片甲不留。」
「大將軍英明，大將軍威武！」
「哼，做了殭屍，你還是個馬屁精，真沒出息！」
「大將軍罵的對，屬下膽小懦弱，是個扶不起的爛泥，請大將軍息怒。」
「算了，既然知道錯了，那你就下去吧。」
「是將軍，小的這就告退。」下屬告退。
【一個臭道士不足為懼，最讓我忌憚的，還是那個有著純陽之身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