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被擒住的鶴鳴大王,一劍斬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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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被擒住的鶴鳴大王,一劍斬化神!

  小和尚:「你是怎麼做到通過我研究的因果線窺視到一位仙人的,有點離譜了吧?我雖然在研究,但連皮毛都沒有研究清楚啊!」

  小麻雀:「準確說我不是窺視一位仙人,而是仙人的孩子,只是仙人就在旁邊。」

  小和尚:「那也很離譜,我懷疑你能看到肯定還有其他原因,你可以挖掘挖掘,說不定對我有用,研究出來了記得分享!」

  小麻雀:「還能有什麼原因?總不是那種鯤鵬的傳承呼喚?可能就是搭了個順風車而已,真正發力的是鯤鵬的力量。」

  小和尚:「說的像鯤鵬的力量你就能隨意動用一樣,這背後肯定還藏著什麼秘密,你現在沒能力研究,以後研究也行。」

  兩人簡單交流了一會。

  林淵就繼續處理起其他的事情。

  現如今,那煉神反虛的存在歸來,想來要不了多久,其就會組織對鶴鳴山的攻襲。

  雖然其大概率不會親自動手,但他帶來的隊伍中,也不乏與鶴鳴大王媲美的存在。

  這種情況下,林淵也不知曉鶴鳴山的大陣能夠支撐多久。

  但也只能盡力而為。

  實在不行...

  他低下頭,手一伸,一柄小劍就出現在手中。

  這玩意。

  是一位近仙的存在準備的殺手鐧。

  不知道對煉神反虛的修士有沒有效果..

  林淵目前手上最大的底牌,就是它了。

  這也是他敢招惹那洞庭湖龍宮之人真正的緣由。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大本營離得遠,也因為這個。

  紫貂山。

  鮫鱗一臉滿足的回歸。

  他從趙元符的寶庫那,獲得了不少好處。

  一旦給他時間消化完,他覺得困了自己許久的修為,也能夠突破!

  來到那地下湖泊,趙元符的身形顯現,對他道:「怎麼樣,我說不會讓你失望,便不會讓你失望!與我交易,何曾讓你吃虧?

  」

  鮫鱗道:「這次暫且不追究你!你好好呆著,我那些手下似乎又有事要稟報,我去處理處理。」

  趙元符笑著點了點頭。

  鮫鱗來到上邊,聽了手下匯報,便知曉自己派出去的人,竟然又被殺了許多。

  而且這次,還是那鶴鳴大王動的手。

  這讓他頓時大怒:「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接二連三害我弟兄,完全不將我,不將洞庭湖龍宮放在眼裡....!我看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來人吶!取我披掛!今日,我便親自上門,討要一個說法!」

  憤怒的咆哮聲幾乎震徹四方。

  趙元符在地底都聽到了。

  這讓他格外高興。

  「真是天助我也啊!那群妖怪,果真一個個都是粗鄙莽夫,遇上事情,只曉得用最粗暴的方式解決,殊不知..

  大丈夫,當能屈能伸!」

  隨即鮫鱗便帶著一眾兵馬,浩浩蕩蕩的往鶴鳴山而去。

  他們駕馭海浪而行。

  那滔滔浪花,就那麼懸在空中,上羅列蝦兵蟹將,十分壯觀,就仿佛是一片懸空的海洋向前湧進。

  一路引起不少小妖注意。

  而鮫鱗似乎也是要藉此機會,徹底讓他們在這片地方揚名立威,要其他小妖知曉,敢招惹他們,下場都會很慘!

  這個消息也迅速傳遍四方。

  一下許多妖怪洞府,都知曉了鶴鳴山徹底與洞庭湖龍宮對上,那位龍宮校尉,此時更是親自出動,要征伐鶴鳴山!

  一時整個遼東之嶺都沸騰起來。

  似狼王,虎威山等人,都是幸災樂禍至極。

  甚至他們都主動出發,想要親眼看看鶴鳴山是怎麼在那位煉神反虛的手下落幕的。

  新新一代虎威大王冷笑道:「那鶴鳴大王欺我虎威山衰弱,就肆意壓榨我等,但現在...他們也有今天!」


  「孩兒們,且隨我走一趟!今日,我們或有機會目睹鶴鳴山,徹底崩塌!」

  隨即。

  一聲聲虎吼中。

  虎威山的人也出擊而去。

  而那些親近鶴鳴山的。

  此刻除開少數為之擔憂,其他的,已經在考慮怎麼和鶴鳴山劃清界限了。

  他們可不想被波及。

  如此。

  自青鸞大王等離開沒過太久。

  又是四面八方,諸多妖怪洞府的妖王,帶著手下,浩浩蕩蕩的向著鶴鳴山而去。

  約莫幾天後。

  慢悠悠前行的鮫鱗與龍宮兵馬,徹底到了鶴鳴山。

  他們駕馭著海浪直接將鶴鳴山團團圍住,似乎四周都被淹沒了一般。

  而那些來看戲的妖怪們都在遠一些的地方看著,他們不敢靠近,一些人還主動申請作為洞庭湖龍宮的先鋒,幫忙攻打鶴鳴山。

  但被鮫鱗拒絕。

  鶴鳴山中。

  林淵見外邊大軍臨境,也提前開啟了大陣,一層朦朦朧朧的光暈就將整個鶴鳴山籠罩。

  鮫鱗見此,冷笑道:「小小鶴鳴山,卻還有這樣的陣法,但若是那隻白鶴來主持,還能攔我一二,現如今就你們這群小妖,依仗陣法,又能如何?!」

  一護法叫道:「你怎敢在此動用煉神反虛之力?難道不怕天庭責罰?」

  鮫鱗大笑:「誰說我要動用煉神反虛之力了?對付你們,還用不著我出全力!」

  又一護法道:「你如此壓迫我鶴鳴山,待青鸞大王知曉,她定會上洞庭湖龍宮告你一狀!」

  鮫鱗笑的更大聲:「那便讓她來就是,你們真的以為自己很重要?真是可笑!」

  而這時,林淵也站出。

  他拿出一塊令牌,道:「龍宮校尉,你可識得此物?!」

  鮫鱗看向那塊玉牌,目光一凝。

  玉牌他當然沒有見過。

  但上邊的一些符號紋路。

  他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仔細回想,很快,知曉地方。

  那紋路...

  與天庭之中的某處有關!

  鮫鱗的面色微沉:「拿塊令牌,你覺得就能夠嚇退我了麼?你就是鶴鳴山的血雀大王吧?

  我們之間一切的衝突,皆源自你!若你乖乖束手就擒,我可以饒了你們鶴鳴山一劫。」

  就在林淵要繼續開口之時。

  一聲長唳忽地在遠方響起。

  眾人轉過頭。

  便見一隻巨大的白鶴向這邊疾馳而來。

  那正是鶴鳴大王!

  鶴鳴大王在路上就聽說了洞庭湖龍宮兵馬向鶴鳴山而去的事情,自然立馬掉轉方向,往鶴鳴山而來。

  不過。

  他現在到來。

  似乎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鮫鱗看到他,面上冷笑更甚:「呵呵呵,真是自投羅網!」

  林淵看到,面色一變,連忙呼喊:「大哥!不要靠近!」

  然而鮫鱗已然動手。

  只見他手一揮,就有一道水流直朝鶴鳴大王而去,速度之快,就仿佛在天地中划過一道藍光。

  剎那間,就到了鶴鳴大王身前。

  鶴鳴大王都沒有反應過來,水流就直接將其困住,讓他動彈不得。

  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

  縱然鶴鳴大王有強大實力,也無濟於事。

  鮫鱗手又一收,被控制住的鶴鳴大王就向這邊飛來。

  他不斷掙扎,但毫無效果。

  四周。

  那群看戲的妖怪們此刻紛紛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事情到了這一步。

  在他們看來。

  鶴鳴山...

  今日註定倒塌!

  鮫鱗看到四周的情況,也很是滿意。

  他不僅要打擊鶴鳴山的力量,還要摧毀其他妖怪對鶴鳴山的敬畏!

  如此。

  這片遼東之嶺,將徹底成為他的後花園!

  雖然他不能肆意動手,但對付這樣的一群小妖,何須大動干戈?

  「這就是違抗我的代價,對自身實力都認不清晰,你們落得如此下場,皆是自找!」

  鮫鱗一把抓住鶴鳴大王的脖子,冷笑著看向陣法中的林淵。

  他沒有繼續動用力量破壞大陣。

  他在給林淵施加壓力,讓其自己乖乖的開啟大陣,服軟出來。

  「小麻雀,你以為自己有些天賦,又得了那位青鸞的一點青睞,就可以不知天高地厚?在這個世上....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你憑什麼覺得你們能肆意挑釁我?」

  林淵還未說話。

  鶴鳴大王就已經掙扎著開口道:「我已聯繫了俱淪泊的龍宮...你如此對我們動手,就是在挑釁此地的龍宮!」

  鮫鱗面色微變。

  似乎也沒想到鶴鳴大王會如此。

  但隨後,他又冷笑道:「俱淪泊龍宮?若你真請動了他們,怎會只是你一人回來?狐假虎威罷了...

  」

  他看向林淵:「小麻雀,事已至此,你還不願認罪?自己開啟陣法,向我磕三個響頭,隨我回去,我便饒了你們鶴鳴山一劫,放了你們的大王!」

  說著,他手上的力量似乎都更大了幾分。

  讓鶴鳴大王面露痛苦之色。

  鶴鳴大王感受到,這龍宮校尉抓住自己脖頸的大手,不僅僅是在擠壓著自己的軀體,還在擠壓著自己的靈魂。

  一股讓他無法反抗的力量深入他的體內,似乎要徹底將他磨滅。

  隨著時間逐漸流失。

  他愈發感覺到一種神魂碎裂的痛苦。

  聲聲難以忍受的低吟自他喉嚨底傳出。

  林淵見此,沉聲道:「夠了!」

  鮫鱗聞言,露出一縷笑容:「怎麼,終於願意低頭了麼?早這樣不就完事?你這位大哥,也不需承受如此痛苦。」

  他的手一松,滾滾的力量散去,鶴鳴大王一下宛若從水中上岸的溺水者,大口喘著粗氣。

  林淵目光深邃,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他低聲道:「先放開大哥!」

  鮫鱗大笑:「你還是沒有擺正你的位置...小麻雀...你根本沒有與我談條件的資格!」

  林淵沉默。

  隨後。

  他主動開啟了大陣。

  一下子。

  外邊的人都一陣譁然,紛紛露出狂熱的神色。

  似乎十分期待接下來的,這位不可一世的血雀大王,向著那個龍宮校尉磕頭認錯的場景。

  鶴鳴山中。

  諸多小妖都是一陣屈辱。

  幾位護法則面色各異。

  鮫鱗看到這一幕,笑的更加大聲:「這才對嘛,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年輕人,實力不夠的時候,就要認清自己的實力與地位,真以為自己有點天賦,就很受關注?可以肆無忌憚?」

  「這世上真正靠得住的,永遠都只是自己!」

  林淵卻又道:「先放了我大哥。」

  他的聲音卻沒有一點緊張害怕,乃至屈辱的意味,似乎很是平靜。

  鮫鱗眉頭微皺,他目光一凝,便有一股駭然大勢浩蕩壓下。

  剎那間。

  一股如山嶽般巨大的壓力籠在林淵的身上。

  他毫無抵抗之力的向下墜落而去,轟的一聲,整個身子都直接陷入大地之中,砸出一個坑洞。

  「這就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骨頭倒是硬,但是...你還是認不清自己的狀況!」

  他又張開手掌,剎那間,林淵的身子又不受控制的被攝來。

  迅速就被他抓住脖頸。


  至於鶴鳴大王,此刻也被他暫且弄昏,像丟垃圾一般的丟到一邊。

  鮫鱗看著試圖掙扎的林淵,目光中滿是蔑視。

  他的手一勾。

  被林淵拿在手裡的玉牌就被奪走,握在其手中。

  鮫鱗仔細端詳了一會,眉頭微微皺起。

  他發現這塊玉牌確實不簡單。

  他竟然一點也看不透,其材質似乎真是仙家之物,來自於天上,裡邊也隱隱有種未激發的,但讓他顫慄的力量。

  然而當發現這一點。

  鮫鱗不僅沒有什麼忌憚,反而目光中閃爍過一絲狠厲。

  他本來就是要離開洞庭湖龍宮的。

  何須懼怕這疑似來自天庭的東西?

  若是之前。

  他確實可能會因此忌憚。

  但到了現在這一步,他也確實沒有多少回頭路了。

  「哼,小麻雀,記住,在你的天賦尚未徹底兌現為實力前,不要試圖去挑釁那些你根本對付不了的人..

  有背景又如何?這世上總有人....不會在乎你的背景!」

  說罷。

  他手一招。

  頓時一股更加駭然的氣勢爆發而出,幾乎凝成實質化的一片滔天汪洋,橫貫在天際,隨時要傾瀉而下。

  他鬆開林淵,道:「現在,跪下,磕三個頭,一切事情就此揭過,否則...」

  「你,還有整個鶴鳴山,都為我手下的弟兄陪葬吧!」

  他的聲音響徹四方。

  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林淵的身上,要看他接下來的動作如何。

  而林淵呢?

  他確實低下了頭。

  但目光,卻依舊沒有多少屈辱與畏懼。

  「你說的很對,這一次,是我太過拎不清自己了。」

  鮫鱗露出一縷譏諷的笑容。

  「不過...若是當初的事重演一遍....

  」

  「我依舊會選擇殺掉一切試圖踩在我頭上的人!」

  他猛地抬頭,惡狠狠的看向鮫鱗,手中出現一柄小劍。

  一瞬間。

  鮫鱗似乎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危機。

  他面色頓時大變,直接便抬手要制住林淵。

  但林淵提前就已經在體內撕碎了一張符籙。

  一道玄妙的能量便在他周身浮現,似乎將他隔絕了這片天地。

  讓鮫鱗的力量無法觸碰到他。

  這正是那天罡護體符,能擋住煉神反虛的力量!

  「若我孤家寡人,若是過去的我,我可能會選擇暫時低頭,但我現在是一個大王.....更有了一些野心...

  若我低頭,誰會服我?我又怎會甘心?」

  「沒有人能夠踩在我的頭上...煉神返虛又如何?龍宮之人又如何?」

  「死!!!」

  那柄小劍的力量被徹底激發。

  剎那之間。

  一股驚天動地的威勢爆發而出。

  無匹的劍意像是要洞穿空間一般,一道碩大的劍光直衝天際!

  雲層被斬裂,就連那太陽的光輝,此刻似乎都被一分為二。

  四周的風雲都似乎被浸染,化為一道道凜冽的劍氣,在天地間縱橫,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要被割裂的錯覺。

  一切規則秩序,似乎都消失了。

  唯有那無匹的劍意橫貫於天地間。

  而林淵便是其執掌者。

  他的身形雖然不高大,但此刻卻給人一種危險至極的感覺。

  似乎只要他稍微動一下,這片天地,就要被其斷裂!

  哪怕是鮫鱗,亦感覺自己極其的渺小。

  「這種力量...這是....煉虛合道的力量?!你竟然還掌握這樣的力量!?」


  鮫鱗驚恐萬分。

  他沒想到林淵手中竟然還有這樣的底牌。

  「你真是找死!你知道在這片地方動用如此力量,會招至何等的懲罰嗎?你完了!你就算殺了我又如何?你自己也會被貶入九幽,不得超生!」

  他色厲內荏的道。

  林淵面色沉靜,緩緩抬起手。

  那無邊的劍意,在他手中自發的凝聚成一柄通天的巨劍。

  但他似乎舉重若輕,沒有因此感受到絲毫壓力。

  他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只要自己願意,似乎一劍將整個遼東之嶺夷平都輕而易舉。

  「不殺你,我心不定。」

  不再猶豫,一劍落下。

  無數的劍氣宛若銀河傾瀉,匹練一般的劍光洶湧而下,空間都似乎出現一道道的裂痕,驚人的力量湧現。

  而在其下。

  鮫鱗試圖抵抗,但一切的抵抗在這樣的力量面前都毫無意義。

  那劍氣似乎將天地之中的某種規則都撕碎了,他根本無法發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嘩嘩嘩嘩———

  剎那間。

  無數劍氣貫穿其身軀。

  他的元神都沒有逃脫的機會,被瞬間斬滅。

  而林淵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

  借著最後的一點餘力。

  諸多劍氣竟然方向一轉,向著四周看戲的一些妖王而去。

  尤其是虎威山等妖王!

  「既然要殺,就殺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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