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於莉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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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同志，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即便已經被楊平安的話說動，打定主意要抓住這一次難得的機會，
但於莉心中，也有著不小的疑問，
那就是楊平安的身份，
以及……對方真的有能耐幫到自己嗎？
「怎麼，」
「難不成怕我把你給賣了麼？」
看著於莉那有些忐忑的樣子，楊平安也是有些好笑的說道，
至於後者，
似乎被說中了心思，臉上不免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放心，這光天化日，又是在大街上，就算要把你賣了也要騙到沒人的地方吧？」
聽到這明顯帶著調侃的話語，於莉心中的忐忑倒是減輕了許多，
殊不知，
此刻的楊平安也在琢磨，究竟該給於莉安排什麼工作？
不過首先，他便排除了軋鋼廠，
倒不是說廠里沒有適合對方的工作。
雖然軋鋼廠大部分的崗位，都是體力活或是技術類，
但也有後勤之類，包括食堂這些地方。
畢竟軋鋼廠不是楊平安的一言堂，
何況現在，
還有李新民這老小子，
雖然明面上，對方也是一副和和氣氣，像是來軋鋼廠鍍金的。
但既然在劇情之中，
既然有弄倒了楊廠長的先例，
楊平安自然不會認為，這位李副廠長是什麼好好先生。
「對了，於莉，」
「你有什麼擅長的地方，或者說……想幹什麼工作？」
「哈，還能選工作的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詢問，
於莉當場愣住了，腦袋裡更是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要知道，因為家裡沒有這方面的關係，也拿不出錢送禮的緣故，
她足足等了兩年多，才好不容易分配到了工作，
結果就是在這飯館裡，負責打雜洗盤子。
不僅又髒又累，而且工資還不高。
結果眼前之人，
不僅大包大攬的表示要幫她重新安排一份工作，
照對方的口氣，
似乎還能根據她擅長的地方挑選。
「我……我會算帳，學過一點會計，而且也能吃苦……只要不是洗盤子，掃大街這種活就行。」
「算帳麼，」
聽到這話的楊平安，不由琢磨了起來。
「這樣吧，我先帶你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適合的，」
「走，咱們先去電影院轉一圈。」
說話間，楊平安也是拍了拍自行車，示意於莉坐到后座上，
片刻之後，二人來到了電影院。
當然，跑到電影院這種地方，肯定不是為了看電影。
「楊廠長，稀客稀客……」
看著楊平安熟門熟路帶著自己來到電影院辦公室，
這一刻，
於莉只覺得自己好像提線木偶一般，
亦步亦趨的跟著對方，看著眼前男人稔熟的跟電影院的領導各種寒暄，說著一些有的沒的場面話。
在這之後，二人轉頭便來到了供銷社，
對於莉來說，
她自然不是頭一回來到這種地方。
但想到這一趟，是奔著給自己安排工作去的，
心中也是不由自主的想著，如果自己成了供銷社的售貨員，
會是什麼樣一副模樣？
「走，下個地方，」
不等於莉幻想自己穿著制服，笑容可掬的在供銷社櫃檯前，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便看到楊平安，又是轉頭帶著自己來到了商業局。
這一下子，於莉不免有些懵了，
奈何，
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楊平安的身份和名字，
唯一能夠確定的，
就是對方應該是某個廠子的廠長。
可四九城這麼大，大大小小的廠子少說有幾千個，
而有些廠子像鋼鐵廠，肉聯廠，食品廠，無一不是香餑餑，
不僅工資待遇好，過年過節還有各種福利。
至於一些小廠子，類似什麼手套廠，棉被廠，自來水廠等等，
整個廠子滿打滿算都不到一千人，
甭說是過年的福利，就連勞保都不一定有，
所以這一刻，
於莉腦袋裡也是冒出了新的疑問。
那就是，面前的楊平安究竟是什麼身份？
「陳主任，這個事就麻煩您了，」
「楊廠長，您太客氣了，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是互惠互利嘛。」
看著楊平安，
被這位商業局的陳主任笑容可掬送出了辦公室，
不等於莉張口，
卻見楊平安也是一臉輕鬆之色，點頭道。
「成了，工作的事情解決了。」
「有兩個崗位給你選擇，一個是剛才大柵欄旁邊電影院的售票員，主要的工作內容就是賣票和收錢，不過目前，電影院那邊沒轉正名額，」
「就算是臨時工，一個月的工資也有二十二塊五，」
售票員！
聽到這個工作的於莉不由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就想答應，
畢竟，這份工作雖然暫時沒法轉正，
可起碼比她在飯店打雜，洗盤子要輕鬆，而且工資差不多高了一倍！
甚至逢年過節還有福利！
這是什麼神仙崗位？
要知道，
剛才去電影院的時候，於莉也注意了一下售票窗口，
只需要坐在窗口後面，輕輕鬆鬆收錢找零就行了！
不客氣的說，這份工作簡直有手就行！
但想到楊平安口中還有另一份工作，於莉不由按耐住了激動，
「另一份工作，跟你剛才看到的供銷社售貨員差不多，」
「不過……還是有一點區別。」
看著於莉滿口就要答應下來的樣子，楊平安也是意味深長道，
「剛才我跟商業局的陳主任談好了，打算在軋鋼廠開一個服務站，基本模式就是照搬外面這些供銷社，賣一些生活用品，日常雜貨，菸酒百貨之類，而你要做的就是負責賣貨，」
「至於貨源方面，不需要你操心，商業局這邊會定期安排人補貨，」
「不過……這個服務站理論上只是試營業，即便陳主任願意賣我這個面子，可如果服務站連續三個月的銷售額都不理想，那就有關停的風險，」
「換句話說，如果你能保證三個月讓這個服務站的銷售額達到他們給出的指標，」
「不僅能夠提前轉正，這份工作也能一直做下去，」
「至於工資方面，」
「沒轉正之前每個月十八塊，轉正之後每個月二十八塊五，福利待遇跟廠里正式工差不多，」
這一刻，
於莉也是瞬間明白了兩份工作的區別。
毫無疑問，
電影院售票員這份工作，屬於有手就行，是個人就能幹的活，
雖然轉正的事情暫時遙遙無期，但不僅待遇不錯，而且工作輕鬆。
相比之下，
楊平安口中的另一份崗位，雖然和供銷社的售貨員類似，
但要在三個月內，達成一定的銷售額指標，否則很有可能保不住這份工作。
雖然有著一定的風險，可如果於莉能達成這份指標，
不僅能保住這份工作，而且還能提前轉正。
最重要的是，售貨員可是這個年代的八大員，
不僅風光，而且聽上去也有面子，
尤其是於莉想到，
自己之前好幾次在供銷社買東西時候的經歷。
那些售貨員一個兩個，都是一副鼻孔朝天，根本不拿正眼看人。
心情好的時候還好說話，心情不好的時候壓根不想搭理人，
就算是付了錢，
也是隨手將商品一扔便不管不問。
「楊廠長，我想好了，我想試試售貨員，」
「真的考慮清楚了？」
「這開弓可沒有回頭箭，我幫你也只能幫這一回，」
「如果三個月之後，你沒達到商業局的指標，保不住這份工作，也不可能回頭去選擇電影院當售票員！」
而這一番提醒，
不僅沒讓於莉有半點猶豫之色，
反而越發堅定了決心。
「我考慮好了，」
「行，最多一個禮拜，你就能正式來上班。」
事實上，
對于于莉選擇當售貨員這個事，楊平安倒是沒多少驚訝。
畢竟對方既然能在劇情之中，做出冒險開飯館的舉動，
那麼，
選擇售貨員的工作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這樣一來，
楊平安倒是能借著這份工作，來試試於莉的成色。
如果對方能在三個月之後，拿下這份工作，證明還是有一定的商業頭腦，並且敢於冒險。
如果培養的好，
等到今後開放經商的時候，絕對是一員大將！
這樣一來，
今天楊平安這番善意之舉，在未來也能收穫不小的回報。
至於說，
於莉在三個月之後沒法勝任，
反正楊平安已經把醜話說在前頭，
那麼，
最多讓對方繼續回飯館洗盤子。
不，應該說……估計連洗盤子的工作都沒了。
不過，畢竟都是成年人，
自己做了決定就要考慮清楚後果，起碼要有承擔這份後果的勇氣！
「楊廠長，」
看著楊平安在交代完了工作的事情之後，便一副轉頭要走的樣子，
於莉也是鼓起勇氣叫住了對方。
「今天的事多虧了您幫忙，我想請您吃個飯，行嗎？」
於莉也是心知肚明，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事。
即便楊平安是好心好意，她也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起碼得請人吃飯下館子吧？
「吃飯？還是改天吧，」
「等你什麼時候坐穩了這份工作，再請我吃飯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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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四合院內，
一名媒婆模樣的中年婦女，也是敲響了閻家的房門，
「喲，王媒婆呀，」
「我家解成的事，是不是有眉目了？」
看著忽然造訪的王媒婆，閻埠貴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
「我說閻老師，」
「為了你們家兒子的事我可是跑了好幾天，不會連杯水都不讓我喝吧？」
至於王媒婆，
眼見閻埠貴居然連親自己進屋都沒有，堵在房門口就開始問情況，
也是一臉無語之色，當場翻了個白眼。
雖然作為南鑼鼓巷這一帶的媒婆，她對閻埠貴的摳門也是略有耳聞，
就連當初說媒的時候，原本應該是五塊錢的媒人禮，
結果閻埠貴非要討價還價，只願意給三塊錢不說，還非得等事成之後才肯給錢。
氣得王媒婆差點當場撂挑子走人。
最終，
雙方一番商量之下，才把媒人錢從三塊談成到了四塊。
光是這件事情，就讓王媒婆憋了不少的怨氣。
看到閻埠貴這副摳門德行，心中越發有些無語。
「怪我，怪我，」
「王媒婆，您快請進，」
「那什麼……媳婦，給王媒婆倒水，我去給您拿瓜子和花生。」
「這還差不多，」
看著閻埠貴一臉肉痛的拿出了一小把瓜子和一小撮花生，
王媒婆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終於進入了正題。
「閻老師，你們家兒子的相親對象，我已經找好了，就在水井胡同那邊，」
「這家姑娘姓於，叫於莉，家裡四口人，在家排行老大，她爸是修理廠的工人，這姑娘之前沒有工作一直在家歇著，前段時間才好不容易安排到了飯館……」
隨著王媒婆不斷介紹著於莉家的基本情況，閻埠貴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那……彩禮是多少呢？」
「不多，才十塊。」
「十塊呀，是不是太高了……」
雖然在得知於莉有一份工作的時候，
閻埠貴就已經打算替兒子答應下這門親事。
畢竟，這未來兒媳婦有工作，
只要嫁過來，家裡等於多了一份收入來源。
尤其是大兒子結婚，
即便成了家，還是要繼續住在四合院裡。
而他們兩口子，
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管兒子兒媳婦要房租和生活費。
另外，結婚張羅酒席，準備彩禮什麼的。
這筆錢雖然是閻埠貴出，但同樣是算在兒子的頭上，
雖然不要利息，但肯定是要打欠條，指望兒子慢慢還錢。
即便如此，對閻埠貴來說這十塊錢的彩禮還是有點高了。
雖然今時不同於往日，抱著能省一點是一點的心思，他還是忍不住討價還價，
「這樣吧，王媒婆，」
「你問問她們家，彩禮能不能降到五塊，大不了等結婚的時候，我家在添一輛自行車。」
當然，是二手的，
而這句話，
閻埠貴自然沒有說出口。
反正在他看來，二手自行車也是自行車嘛，
這東西只要買下來就會折舊，
二手的自行車，好好擦一擦也跟新車差不多！
「五塊錢彩禮？」
「閻老師……別說您家結婚買自行車，就是坦克來了也沒用！」
「五塊錢彩禮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現在十塊錢彩禮，那是起碼的標準！」
第三百九十二章
「同志，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即便已經被楊平安的話說動，打定主意要抓住這一次難得的機會，
但於莉心中，也有著不小的疑問，
那就是楊平安的身份，
以及……對方真的有能耐幫到自己嗎？
「怎麼，」
「難不成怕我把你給賣了麼？」
看著於莉那有些忐忑的樣子，楊平安也是有些好笑的說道，
至於後者，
似乎被說中了心思，臉上不免露出幾分尷尬之色，
「放心，這光天化日，又是在大街上，就算要把你賣了也要騙到沒人的地方吧？」
聽到這明顯帶著調侃的話語，於莉心中的忐忑倒是減輕了許多，
殊不知，
此刻的楊平安也在琢磨，究竟該給於莉安排什麼工作？
不過首先，他便排除了軋鋼廠，
倒不是說廠里沒有適合對方的工作。
雖然軋鋼廠大部分的崗位，都是體力活或是技術類，
但也有後勤之類，包括食堂這些地方。
畢竟軋鋼廠不是楊平安的一言堂，
何況現在，
還有李新民這老小子，
雖然明面上，對方也是一副和和氣氣，像是來軋鋼廠鍍金的。
但既然在劇情之中，
既然有弄倒了楊廠長的先例，
楊平安自然不會認為，這位李副廠長是什麼好好先生。
「對了，於莉，」
「你有什麼擅長的地方，或者說……想幹什麼工作？」
「哈，還能選工作的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詢問，
於莉當場愣住了，腦袋裡更是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要知道，因為家裡沒有這方面的關係，也拿不出錢送禮的緣故，
她足足等了兩年多，才好不容易分配到了工作，
結果就是在這飯館裡，負責打雜洗盤子。
不僅又髒又累，而且工資還不高。
結果眼前之人，
不僅大包大攬的表示要幫她重新安排一份工作，
照對方的口氣，
似乎還能根據她擅長的地方挑選。
「我……我會算帳，學過一點會計，而且也能吃苦……只要不是洗盤子，掃大街這種活就行。」
「算帳麼，」
聽到這話的楊平安，不由琢磨了起來。
「這樣吧，我先帶你去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適合的，」
「走，咱們先去電影院轉一圈。」
說話間，楊平安也是拍了拍自行車，示意於莉坐到后座上，
片刻之後，二人來到了電影院。
當然，跑到電影院這種地方，肯定不是為了看電影。
「楊廠長，稀客稀客……」
看著楊平安熟門熟路帶著自己來到電影院辦公室，
這一刻，
於莉只覺得自己好像提線木偶一般，
亦步亦趨的跟著對方，看著眼前男人稔熟的跟電影院的領導各種寒暄，說著一些有的沒的場面話。
在這之後，二人轉頭便來到了供銷社，
對於莉來說，
她自然不是頭一回來到這種地方。
但想到這一趟，是奔著給自己安排工作去的，
心中也是不由自主的想著，如果自己成了供銷社的售貨員，
會是什麼樣一副模樣？
「走，下個地方，」
不等於莉幻想自己穿著制服，笑容可掬的在供銷社櫃檯前，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便看到楊平安，又是轉頭帶著自己來到了商業局。
這一下子，於莉不免有些懵了，
奈何，
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楊平安的身份和名字，
唯一能夠確定的，
就是對方應該是某個廠子的廠長。
可四九城這麼大，大大小小的廠子少說有幾千個，
而有些廠子像鋼鐵廠，肉聯廠，食品廠，無一不是香餑餑，
不僅工資待遇好，過年過節還有各種福利。
至於一些小廠子，類似什麼手套廠，棉被廠，自來水廠等等，
整個廠子滿打滿算都不到一千人，
甭說是過年的福利，就連勞保都不一定有，
所以這一刻，
於莉腦袋裡也是冒出了新的疑問。
那就是，面前的楊平安究竟是什麼身份？
「陳主任，這個事就麻煩您了，」
「楊廠長，您太客氣了，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也是互惠互利嘛。」
看著楊平安，
被這位商業局的陳主任笑容可掬送出了辦公室，
不等於莉張口，
卻見楊平安也是一臉輕鬆之色，點頭道。
「成了，工作的事情解決了。」
「有兩個崗位給你選擇，一個是剛才大柵欄旁邊電影院的售票員，主要的工作內容就是賣票和收錢，不過目前，電影院那邊沒轉正名額，」
「就算是臨時工，一個月的工資也有二十二塊五，」
售票員！
聽到這個工作的於莉不由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就想答應，
畢竟，這份工作雖然暫時沒法轉正，
可起碼比她在飯店打雜，洗盤子要輕鬆，而且工資差不多高了一倍！
甚至逢年過節還有福利！
這是什麼神仙崗位？
要知道，
剛才去電影院的時候，於莉也注意了一下售票窗口，
只需要坐在窗口後面，輕輕鬆鬆收錢找零就行了！
不客氣的說，這份工作簡直有手就行！
但想到楊平安口中還有另一份工作，於莉不由按耐住了激動，
「另一份工作，跟你剛才看到的供銷社售貨員差不多，」
「不過……還是有一點區別。」
看著於莉滿口就要答應下來的樣子，楊平安也是意味深長道，
「剛才我跟商業局的陳主任談好了，打算在軋鋼廠開一個服務站，基本模式就是照搬外面這些供銷社，賣一些生活用品，日常雜貨，菸酒百貨之類，而你要做的就是負責賣貨，」
「至於貨源方面，不需要你操心，商業局這邊會定期安排人補貨，」
「不過……這個服務站理論上只是試營業，即便陳主任願意賣我這個面子，可如果服務站連續三個月的銷售額都不理想，那就有關停的風險，」
「換句話說，如果你能保證三個月讓這個服務站的銷售額達到他們給出的指標，」
「不僅能夠提前轉正，這份工作也能一直做下去，」
「至於工資方面，」
「沒轉正之前每個月十八塊，轉正之後每個月二十八塊五，福利待遇跟廠里正式工差不多，」
這一刻，
於莉也是瞬間明白了兩份工作的區別。
毫無疑問，
電影院售票員這份工作，屬於有手就行，是個人就能幹的活，
雖然轉正的事情暫時遙遙無期，但不僅待遇不錯，而且工作輕鬆。
相比之下，
楊平安口中的另一份崗位，雖然和供銷社的售貨員類似，
但要在三個月內，達成一定的銷售額指標，否則很有可能保不住這份工作。
雖然有著一定的風險，可如果於莉能達成這份指標，
不僅能保住這份工作，而且還能提前轉正。
最重要的是，售貨員可是這個年代的八大員，
不僅風光，而且聽上去也有面子，
尤其是於莉想到，
自己之前好幾次在供銷社買東西時候的經歷。
那些售貨員一個兩個，都是一副鼻孔朝天，根本不拿正眼看人。
心情好的時候還好說話，心情不好的時候壓根不想搭理人，
就算是付了錢，
也是隨手將商品一扔便不管不問。
「楊廠長，我想好了，我想試試售貨員，」
「真的考慮清楚了？」
「這開弓可沒有回頭箭，我幫你也只能幫這一回，」
「如果三個月之後，你沒達到商業局的指標，保不住這份工作，也不可能回頭去選擇電影院當售票員！」
而這一番提醒，
不僅沒讓於莉有半點猶豫之色，
反而越發堅定了決心。
「我考慮好了，」
「行，最多一個禮拜，你就能正式來上班。」
事實上，
對于于莉選擇當售貨員這個事，楊平安倒是沒多少驚訝。
畢竟對方既然能在劇情之中，做出冒險開飯館的舉動，
那麼，
選擇售貨員的工作也是情理之中。
不過，這樣一來，
楊平安倒是能借著這份工作，來試試於莉的成色。
如果對方能在三個月之後，拿下這份工作，證明還是有一定的商業頭腦，並且敢於冒險。
如果培養的好，
等到今後開放經商的時候，絕對是一員大將！
這樣一來，
今天楊平安這番善意之舉，在未來也能收穫不小的回報。
至於說，
於莉在三個月之後沒法勝任，
反正楊平安已經把醜話說在前頭，
那麼，
最多讓對方繼續回飯館洗盤子。
不，應該說……估計連洗盤子的工作都沒了。
不過，畢竟都是成年人，
自己做了決定就要考慮清楚後果，起碼要有承擔這份後果的勇氣！
「楊廠長，」
看著楊平安在交代完了工作的事情之後，便一副轉頭要走的樣子，
於莉也是鼓起勇氣叫住了對方。
「今天的事多虧了您幫忙，我想請您吃個飯，行嗎？」
於莉也是心知肚明，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事。
即便楊平安是好心好意，她也不可能一點表示都沒有，起碼得請人吃飯下館子吧？
「吃飯？還是改天吧，」
「等你什麼時候坐穩了這份工作，再請我吃飯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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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四合院內，
一名媒婆模樣的中年婦女，也是敲響了閻家的房門，
「喲，王媒婆呀，」
「我家解成的事，是不是有眉目了？」
看著忽然造訪的王媒婆，閻埠貴有些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
「我說閻老師，」
「為了你們家兒子的事我可是跑了好幾天，不會連杯水都不讓我喝吧？」
至於王媒婆，
眼見閻埠貴居然連親自己進屋都沒有，堵在房門口就開始問情況，
也是一臉無語之色，當場翻了個白眼。
雖然作為南鑼鼓巷這一帶的媒婆，她對閻埠貴的摳門也是略有耳聞，
就連當初說媒的時候，原本應該是五塊錢的媒人禮，
結果閻埠貴非要討價還價，只願意給三塊錢不說，還非得等事成之後才肯給錢。
氣得王媒婆差點當場撂挑子走人。
最終，
雙方一番商量之下，才把媒人錢從三塊談成到了四塊。
光是這件事情，就讓王媒婆憋了不少的怨氣。
看到閻埠貴這副摳門德行，心中越發有些無語。
「怪我，怪我，」
「王媒婆，您快請進，」
「那什麼……媳婦，給王媒婆倒水，我去給您拿瓜子和花生。」
「這還差不多，」
看著閻埠貴一臉肉痛的拿出了一小把瓜子和一小撮花生，
王媒婆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終於進入了正題。
「閻老師，你們家兒子的相親對象，我已經找好了，就在水井胡同那邊，」
「這家姑娘姓於，叫於莉，家裡四口人，在家排行老大，她爸是修理廠的工人，這姑娘之前沒有工作一直在家歇著，前段時間才好不容易安排到了飯館……」
隨著王媒婆不斷介紹著於莉家的基本情況，閻埠貴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那……彩禮是多少呢？」
「不多，才十塊。」
「十塊呀，是不是太高了……」
雖然在得知於莉有一份工作的時候，
閻埠貴就已經打算替兒子答應下這門親事。
畢竟，這未來兒媳婦有工作，
只要嫁過來，家裡等於多了一份收入來源。
尤其是大兒子結婚，
即便成了家，還是要繼續住在四合院裡。
而他們兩口子，
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管兒子兒媳婦要房租和生活費。
另外，結婚張羅酒席，準備彩禮什麼的。
這筆錢雖然是閻埠貴出，但同樣是算在兒子的頭上，
雖然不要利息，但肯定是要打欠條，指望兒子慢慢還錢。
即便如此，對閻埠貴來說這十塊錢的彩禮還是有點高了。
雖然今時不同於往日，抱著能省一點是一點的心思，他還是忍不住討價還價，
「這樣吧，王媒婆，」
「你問問她們家，彩禮能不能降到五塊，大不了等結婚的時候，我家在添一輛自行車。」
當然，是二手的，
而這句話，
閻埠貴自然沒有說出口。
反正在他看來，二手自行車也是自行車嘛，
這東西只要買下來就會折舊，
二手的自行車，好好擦一擦也跟新車差不多！
「五塊錢彩禮？」
「閻老師……別說您家結婚買自行車，就是坦克來了也沒用！」
「五塊錢彩禮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現在十塊錢彩禮，那是起碼的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