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丁秋楠主動，還是吃建模啊！
第三百七十二章
饒是黃院長當了這麼多年的醫院一把手，
雖然也有求到他這裡幫忙辦事，私底下送好處的，甚至乾脆送到了家裡。
但這種事情嘛，畢竟有些見不得光，一般都不會放在明面上，
可楊平安這一手，頗有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架勢，
一下子給黃院長整不會了。
「這……楊廠長，這不合規矩啊！」
「害，什麼規矩不規矩的，黃院長您說笑了，」
「這不就是朋友間正常往來，求您幫個忙，高抬貴手放丁如山一馬，」
「只要檔案上的事情能解決，一切都好說……」
看著楊平安鐵了心要插手丁如山的事情，
黃院長心中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不明白，
雙方到底是什麼關係，才能讓楊平安這樣一個廠長，親自跑到醫院來求情，就為了被開除這點事，
換句話說，你丁如山早說有這份關係，
之前出事的時候稍微暗示一下，在正式處分批示下來之前，
一切不都好說嘛！
「楊廠長，冒昧問一下，您跟丁如山的關係是？」
說話間，黃院長的目光落在了一旁丁秋楠的身上。
如果不是眼前的姑娘太過於年輕，
他都要懷疑，
二人是不是有某些不正當的關係。
至於楊平安，
也是拿出了先前準備好的說辭。
「秋楠是我妹妹，她父親丁如山的事，也就等於我的事，」
「既然這樣，唉……那我就實話跟您說了，這個事情當初是孫副院長負責的，」
「他這個人吧，其他都還好，就是有點認死理，而且他父親……之前也當過咱們六院的老院長，」
一番話出口，楊平安也是明白了黃院長的意思。
對方不幫這個忙，倒不是不給他面子，
而是這件事情，
既然是那位孫副院長拍板的，
如今朝令夕改，突然撤銷了丁如山檔案上面的處分，
等於是在打孫副院長的臉。
對方屬於是關係戶，
說不準，黃院長能坐上院長的位置，
也是承了那位孫副院長父親的人情，或者乾脆是對方提拔的。
說白了，
還是楊平安作為軋鋼廠廠長，跟他們醫療系統完全不在一個體制內，
相比之下，
還是那位孫副院長跟對方老父親的面子更重要。
舉個例子來說，這就好比兩家差不多規模的公司老總，
在不影響切身利益的情況下，如果其中一家公司的老總，向另一家公司老總尋求幫助。
對方多半會給這個面子。
可如果這件事情會損害到公司某個大股東的顏面，
在這兩家公司沒有利益往來的情況下，
另一家公司的老總，自然不會幫著外人得罪自家股東。
「得，還是被看輕了，」
想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楊平安也感覺有些好笑。
雖然他這位廠長，
在軋鋼廠里算得上是一言九鼎，
哪怕是在冶金部，或者工業部那些領導眼中，
也屬於是香餑餑。
但放在這種跟自身領域毫不相干的事情上，
這點面子似乎有些不夠看了。
「這樣吧，黃院長……」
面對黃院長退過來的錢和糧票，
楊平安沒有選擇收下，反而重新塞到了對方的手裡。
在對方那有些不解的眼神中，也是開口道，
「您幫我一個忙，約那位孫副院長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
「關於丁如山的事情，咱們雙方坐下來詳談，爭取討論出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
「這……也好，」
相比於之前的要求，只是讓自己幫忙牽線搭橋，
讓雙方見一個面，在飯桌上談事情，對黃院長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事。
不管怎麼說，
看著眼前這位楊廠長不僅做事風格直來直往，
而且出手也相當豪橫，
反正，抱著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心理，
黃院長也不好繼續婉拒對方的請求，
倒是楊平安，
在離開醫院的時候，看向丁秋楠在眼神也不免多了幾分歉意。
「秋楠，看來這個事比我想的要麻煩一點。」
原本在楊平安看來，
整件事情，
最多只需要他這位廠長出面打聲招呼。
最多給醫院一點補償。
畢竟，丁秋楠一家要的又不是重新回醫院工作。
只是把檔案上的污點解決掉，
這樣也好安排工作。
結果事與願違，
原本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在一開始就碰了壁。
相比之下，
一旁的丁秋楠卻沒有多少沮喪之色，反而是咬了咬嘴唇，道，
「要不……這個事情就算了吧，」
在丁秋楠看來，
為了自家父親的事情，楊平安還特意帶她來了一趟父親的工作單位，
在丁秋楠看來，
為了自家父親的事情，楊平安還特意帶她來了一趟父親的工作單位，
主動拉下臉面向醫院討這個人情。
結果卻碰了壁。
整件事情，
不能說楊平安沒有盡力，
只能說，是醫院太不給面子。
總不能為了自家父親工作的事情，
讓楊平安到處求情，
這樣一來，她們家欠楊平安的，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或者說，
這麼大的恩情該用什麼來還？
「就這麼算了？那不能，」
「秋楠，無論如何，這個事情我都幫你搞定。」
聽到丁秋楠主動提出放棄，而且看對方的表情不像是以退為進。
何況楊平安也心知肚明，
這姑娘就不是屬於會玩心眼的類型。
但怎麼說呢，
如果先前這件事情只是關係到丁如山的名聲，
以及對方今後找不到工作。
那麼，在經過黃院長這一檔子事之後。
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名聲問題，而是楊平安的面子往哪擱？
再怎麼說，
他一個軋鋼廠廠長，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那還不如回家種白薯呢，
更何況，
即便他現在跟丁秋楠的關係清清白白。
但當著對方的面被落了面，
這種事情，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忍不了。
而丁秋楠，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
還以為楊平安這般堅持要幫自家父親解決檔案的事，都是因為她先前的那番請求，
一時間，也是心亂如麻。
下一秒，隨著二人剛剛拐過一處街口，
卻見丁秋楠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舉動。
忽然伸出兩條胳膊，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楊平安的腰，
整個人一下緊貼了上來。
「這……」
感受到身後的柔軟觸感，楊平安險些沒扶穩車把，
但好在，
他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老司機。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也是一下反應了過來。
得，
自己無意間的舉動，又把這姑娘給打動了。
不過怎麼說呢，
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吃建模的。
誰讓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尤其對於丁秋楠這種看似性格有些清冷，
而實際上，
一旦外表外表內層堅冰被人融化之後，
所表現出來的熱情與反應，也是超乎想像。
還是那句話，如果長得醜，就算是救命的恩情，
對於人家姑娘來說，也只是大恩大德無以為報，願意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恩公，
可如果長得好看，就是另外一種結果，
即便是素不相識的兩個人，
如果長得醜的，上來對妹子開顏色笑話，那叫騷擾、<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狂。
如果建模和經濟雙優勢，那就叫幽默風趣有內涵。
更何況，
如今楊平安除了長得好看這一點之外，
其他各方面都不差。
或者換成稍微自戀一點的說法，
長相只是他各項優點之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
「秋楠，你這……」
「要是為了感謝我幫你們家，也是大可不必，」
在猶豫了一下之後，
楊平安還是給這姑娘潑了盆冷水。
「估計你還不知道，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所以……」
雖然楊平安想說一句，別愛我，沒結果，
但考慮到，眼前丁秋楠還年輕，
萬一人家姑娘只是一時情緒烘托，突然衝動了呢，
等回頭冷靜下來，想到剛才的舉動，
只怕是恨不得用腳趾頭摳地，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也是換了一種稍微委婉一點的說法，
至於丁秋楠，
後者卻沒有給任何正面的回答，依舊保持著這般動作，
見此情形，楊平安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下意識放慢了騎車的動作，
免得到了人多的地方，萬一被人看到這幅畫面，那多尷尬呀。
好在，
隨著二人快要來到丁秋楠所住的家屬樓，
後者也冷靜了不少，終於鬆開了手掌。
片刻之後，車子終於停在了丁秋楠家門口。
雖然楊平安原本沒打算登門，
不過，
既然跟黃院長約好了明天中午在飯店見面的事情，
那麼於情於理，都要帶上丁如山這位當事人。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快請進……」
看著突然造訪的楊平安，還有對方身旁的自家女兒，
丁如山也是跟老伴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畢竟，他們一家實在想不通，楊平安這個廠長跟自家有什麼交集，
難不成真的看上了自家女兒？
可問題是，拋開丁秋楠的年齡不談，
他們老兩口也難以接受女兒沒名沒分的跟著別人。
好在楊平安，
雖然沒讀懂丁如山兩口子眼神中的複雜情緒，
等到雙方在客廳坐定之後，楊平安繼續開口，說起了丁如山被開除的事情，
「是這樣的，」
「今天秋楠提到您被六院開除的事，希望找我幫忙跟醫院說說情，」
「我呢……」
「打算先跟六院他們的黃院長，還有當初負責您這件事情的孫副院長，找個時間約頓飯，一起坐下來談談。」
畢竟整件事情關係到丁如山這個當事人，
楊平安也沒有賣關子，
頂多是隱去了自己在黃院長那碰壁的事情。
而丁如山呢，
雖然當初因為收禮被醫院開除，這種黑歷史的確有些不太光彩。
但一想到，
自己失去了工作之後，一家人的生活都受到了影響，
甚至連女兒的學業，
如果不是楊平安及時伸出了援手，
那么女兒這般年紀，就要提前肩負起不屬於她的壓力，
放棄夢寐以求考醫科大的心愿，
轉頭去考中專，然後早點畢業出來工作掙錢養家。
所以，
無論是出於丁如山自己，還是出於作為父親和丈夫的責任。
他也無時無刻不想著恢復工作，或是重新找一個能夠養家餬口的活。
當然，
以丁如山這個年紀，加上大半輩子都是從事醫學方面。
屬於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種，
如果是當工人之類的重體力勞動，
顯然有些吃不消。
「楊廠長，這……這……」
「因為我的事情，還勞煩您替我跑一趟，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即便眼下自己工作的事情沒有解決，
但這份人情，
他們一家子也算欠下了。
想到這，丁如山也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見此情形的楊平安，也是連忙擺手，
「叔，您先別激動，」
「說句有些不太中聽的話，這個事兒可能沒您想的那麼好解決，」
「之前我跟秋楠去了六院見了那位黃院長，本來想著就算六院不能給您恢復工作，起碼給我一個面子，把檔案上的處分記錄給消了。」
「但那位黃院長的意思是，這個事情是孫副院長負責的，而且他父親是六院的老院長，」
「這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孫副院長不願意點頭的話，黃院長也不好越過孫副院長的意見，幫您消除檔案上的處分。」
一番話出口，
也是讓丁如山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那樣上下起伏。
原本聽到楊平安願意幫忙解決自己檔案上的處分。
丁如山還滿心歡喜，認為這件事情十拿九穩。
卻沒想到，
被楊平安當面潑了盆冷水。
「那……萬一明天孫副院長不答應，豈不是？」
畢竟當初，自己因為收禮的事情被醫院處分。
雖然黃院長看在丁如山在醫院工作多年的份上，打算對他網開一面。
奈何，
孫副院長卻堅持嚴懲到底，似乎還有點殺雞儆猴的意思。
結果就是，
丁如山不僅被六院開除，徹底沒了工作。
在他個人檔案上面，還留下了一條處分記錄。
而頂著一條收禮被開除的處分記錄。
就算丁如山是醫學博士，其他醫院也不願意收下這樣一個有污點的人。
面對丁如山的顧慮，楊平安也是笑了笑，道，
「為了以防萬一，那咱們就得做兩手準備，」
「叔，」
「您還記得之前給您送禮的那個人嘛？」
饒是黃院長當了這麼多年的醫院一把手，
雖然也有求到他這裡幫忙辦事，私底下送好處的，甚至乾脆送到了家裡。
但這種事情嘛，畢竟有些見不得光，一般都不會放在明面上，
可楊平安這一手，頗有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架勢，
一下子給黃院長整不會了。
「這……楊廠長，這不合規矩啊！」
「害，什麼規矩不規矩的，黃院長您說笑了，」
「這不就是朋友間正常往來，求您幫個忙，高抬貴手放丁如山一馬，」
「只要檔案上的事情能解決，一切都好說……」
看著楊平安鐵了心要插手丁如山的事情，
黃院長心中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不明白，
雙方到底是什麼關係，才能讓楊平安這樣一個廠長，親自跑到醫院來求情，就為了被開除這點事，
換句話說，你丁如山早說有這份關係，
之前出事的時候稍微暗示一下，在正式處分批示下來之前，
一切不都好說嘛！
「楊廠長，冒昧問一下，您跟丁如山的關係是？」
說話間，黃院長的目光落在了一旁丁秋楠的身上。
如果不是眼前的姑娘太過於年輕，
他都要懷疑，
二人是不是有某些不正當的關係。
至於楊平安，
也是拿出了先前準備好的說辭。
「秋楠是我妹妹，她父親丁如山的事，也就等於我的事，」
「既然這樣，唉……那我就實話跟您說了，這個事情當初是孫副院長負責的，」
「他這個人吧，其他都還好，就是有點認死理，而且他父親……之前也當過咱們六院的老院長，」
一番話出口，楊平安也是明白了黃院長的意思。
對方不幫這個忙，倒不是不給他面子，
而是這件事情，
既然是那位孫副院長拍板的，
如今朝令夕改，突然撤銷了丁如山檔案上面的處分，
等於是在打孫副院長的臉。
對方屬於是關係戶，
說不準，黃院長能坐上院長的位置，
也是承了那位孫副院長父親的人情，或者乾脆是對方提拔的。
說白了，
還是楊平安作為軋鋼廠廠長，跟他們醫療系統完全不在一個體制內，
相比之下，
還是那位孫副院長跟對方老父親的面子更重要。
舉個例子來說，這就好比兩家差不多規模的公司老總，
在不影響切身利益的情況下，如果其中一家公司的老總，向另一家公司老總尋求幫助。
對方多半會給這個面子。
可如果這件事情會損害到公司某個大股東的顏面，
在這兩家公司沒有利益往來的情況下，
另一家公司的老總，自然不會幫著外人得罪自家股東。
「得，還是被看輕了，」
想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楊平安也感覺有些好笑。
雖然他這位廠長，
在軋鋼廠里算得上是一言九鼎，
哪怕是在冶金部，或者工業部那些領導眼中，
也屬於是香餑餑。
但放在這種跟自身領域毫不相干的事情上，
這點面子似乎有些不夠看了。
「這樣吧，黃院長……」
面對黃院長退過來的錢和糧票，
楊平安沒有選擇收下，反而重新塞到了對方的手裡。
在對方那有些不解的眼神中，也是開口道，
「您幫我一個忙，約那位孫副院長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
「關於丁如山的事情，咱們雙方坐下來詳談，爭取討論出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
「這……也好，」
相比於之前的要求，只是讓自己幫忙牽線搭橋，
讓雙方見一個面，在飯桌上談事情，對黃院長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事。
不管怎麼說，
看著眼前這位楊廠長不僅做事風格直來直往，
而且出手也相當豪橫，
反正，抱著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心理，
黃院長也不好繼續婉拒對方的請求，
倒是楊平安，
在離開醫院的時候，看向丁秋楠在眼神也不免多了幾分歉意。
「秋楠，看來這個事比我想的要麻煩一點。」
原本在楊平安看來，
整件事情，
最多只需要他這位廠長出面打聲招呼。
最多給醫院一點補償。
畢竟，丁秋楠一家要的又不是重新回醫院工作。
只是把檔案上的污點解決掉，
這樣也好安排工作。
結果事與願違，
原本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在一開始就碰了壁。
相比之下，
一旁的丁秋楠卻沒有多少沮喪之色，反而是咬了咬嘴唇，道，
「要不……這個事情就算了吧，」
在丁秋楠看來，
為了自家父親的事情，楊平安還特意帶她來了一趟父親的工作單位，
在丁秋楠看來，
為了自家父親的事情，楊平安還特意帶她來了一趟父親的工作單位，
主動拉下臉面向醫院討這個人情。
結果卻碰了壁。
整件事情，
不能說楊平安沒有盡力，
只能說，是醫院太不給面子。
總不能為了自家父親工作的事情，
讓楊平安到處求情，
這樣一來，她們家欠楊平安的，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或者說，
這麼大的恩情該用什麼來還？
「就這麼算了？那不能，」
「秋楠，無論如何，這個事情我都幫你搞定。」
聽到丁秋楠主動提出放棄，而且看對方的表情不像是以退為進。
何況楊平安也心知肚明，
這姑娘就不是屬於會玩心眼的類型。
但怎麼說呢，
如果先前這件事情只是關係到丁如山的名聲，
以及對方今後找不到工作。
那麼，在經過黃院長這一檔子事之後。
已經不是簡簡單單的名聲問題，而是楊平安的面子往哪擱？
再怎麼說，
他一個軋鋼廠廠長，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那還不如回家種白薯呢，
更何況，
即便他現在跟丁秋楠的關係清清白白。
但當著對方的面被落了面，
這種事情，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都忍不了。
而丁秋楠，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
還以為楊平安這般堅持要幫自家父親解決檔案的事，都是因為她先前的那番請求，
一時間，也是心亂如麻。
下一秒，隨著二人剛剛拐過一處街口，
卻見丁秋楠做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舉動。
忽然伸出兩條胳膊，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楊平安的腰，
整個人一下緊貼了上來。
「這……」
感受到身後的柔軟觸感，楊平安險些沒扶穩車把，
但好在，
他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老司機。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也是一下反應了過來。
得，
自己無意間的舉動，又把這姑娘給打動了。
不過怎麼說呢，
這種事情還是有點吃建模的。
誰讓這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尤其對於丁秋楠這種看似性格有些清冷，
而實際上，
一旦外表外表內層堅冰被人融化之後，
所表現出來的熱情與反應，也是超乎想像。
還是那句話，如果長得醜，就算是救命的恩情，
對於人家姑娘來說，也只是大恩大德無以為報，願意來世做牛做馬報答恩公，
可如果長得好看，就是另外一種結果，
即便是素不相識的兩個人，
如果長得醜的，上來對妹子開顏色笑話，那叫騷擾、<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狂。
如果建模和經濟雙優勢，那就叫幽默風趣有內涵。
更何況，
如今楊平安除了長得好看這一點之外，
其他各方面都不差。
或者換成稍微自戀一點的說法，
長相只是他各項優點之中，最微不足道的那一個！
「秋楠，你這……」
「要是為了感謝我幫你們家，也是大可不必，」
在猶豫了一下之後，
楊平安還是給這姑娘潑了盆冷水。
「估計你還不知道，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所以……」
雖然楊平安想說一句，別愛我，沒結果，
但考慮到，眼前丁秋楠還年輕，
萬一人家姑娘只是一時情緒烘托，突然衝動了呢，
等回頭冷靜下來，想到剛才的舉動，
只怕是恨不得用腳趾頭摳地，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也是換了一種稍微委婉一點的說法，
至於丁秋楠，
後者卻沒有給任何正面的回答，依舊保持著這般動作，
見此情形，楊平安也不好多說什麼，
只是下意識放慢了騎車的動作，
免得到了人多的地方，萬一被人看到這幅畫面，那多尷尬呀。
好在，
隨著二人快要來到丁秋楠所住的家屬樓，
後者也冷靜了不少，終於鬆開了手掌。
片刻之後，車子終於停在了丁秋楠家門口。
雖然楊平安原本沒打算登門，
不過，
既然跟黃院長約好了明天中午在飯店見面的事情，
那麼於情於理，都要帶上丁如山這位當事人。
「楊廠長，您怎麼來了，快請進……」
看著突然造訪的楊平安，還有對方身旁的自家女兒，
丁如山也是跟老伴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畢竟，他們一家實在想不通，楊平安這個廠長跟自家有什麼交集，
難不成真的看上了自家女兒？
可問題是，拋開丁秋楠的年齡不談，
他們老兩口也難以接受女兒沒名沒分的跟著別人。
好在楊平安，
雖然沒讀懂丁如山兩口子眼神中的複雜情緒，
等到雙方在客廳坐定之後，楊平安繼續開口，說起了丁如山被開除的事情，
「是這樣的，」
「今天秋楠提到您被六院開除的事，希望找我幫忙跟醫院說說情，」
「我呢……」
「打算先跟六院他們的黃院長，還有當初負責您這件事情的孫副院長，找個時間約頓飯，一起坐下來談談。」
畢竟整件事情關係到丁如山這個當事人，
楊平安也沒有賣關子，
頂多是隱去了自己在黃院長那碰壁的事情。
而丁如山呢，
雖然當初因為收禮被醫院開除，這種黑歷史的確有些不太光彩。
但一想到，
自己失去了工作之後，一家人的生活都受到了影響，
甚至連女兒的學業，
如果不是楊平安及時伸出了援手，
那么女兒這般年紀，就要提前肩負起不屬於她的壓力，
放棄夢寐以求考醫科大的心愿，
轉頭去考中專，然後早點畢業出來工作掙錢養家。
所以，
無論是出於丁如山自己，還是出於作為父親和丈夫的責任。
他也無時無刻不想著恢復工作，或是重新找一個能夠養家餬口的活。
當然，
以丁如山這個年紀，加上大半輩子都是從事醫學方面。
屬於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那種，
如果是當工人之類的重體力勞動，
顯然有些吃不消。
「楊廠長，這……這……」
「因為我的事情，還勞煩您替我跑一趟，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即便眼下自己工作的事情沒有解決，
但這份人情，
他們一家子也算欠下了。
想到這，丁如山也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見此情形的楊平安，也是連忙擺手，
「叔，您先別激動，」
「說句有些不太中聽的話，這個事兒可能沒您想的那麼好解決，」
「之前我跟秋楠去了六院見了那位黃院長，本來想著就算六院不能給您恢復工作，起碼給我一個面子，把檔案上的處分記錄給消了。」
「但那位黃院長的意思是，這個事情是孫副院長負責的，而且他父親是六院的老院長，」
「這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孫副院長不願意點頭的話，黃院長也不好越過孫副院長的意見，幫您消除檔案上的處分。」
一番話出口，
也是讓丁如山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那樣上下起伏。
原本聽到楊平安願意幫忙解決自己檔案上的處分。
丁如山還滿心歡喜，認為這件事情十拿九穩。
卻沒想到，
被楊平安當面潑了盆冷水。
「那……萬一明天孫副院長不答應，豈不是？」
畢竟當初，自己因為收禮的事情被醫院處分。
雖然黃院長看在丁如山在醫院工作多年的份上，打算對他網開一面。
奈何，
孫副院長卻堅持嚴懲到底，似乎還有點殺雞儆猴的意思。
結果就是，
丁如山不僅被六院開除，徹底沒了工作。
在他個人檔案上面，還留下了一條處分記錄。
而頂著一條收禮被開除的處分記錄。
就算丁如山是醫學博士，其他醫院也不願意收下這樣一個有污點的人。
面對丁如山的顧慮，楊平安也是笑了笑，道，
「為了以防萬一，那咱們就得做兩手準備，」
「叔，」
「您還記得之前給您送禮的那個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