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你看，又急？
第二百八十三章
「平安啊，」
「你也知道我這腦子確實不如你們年輕人好使，你還是直說吧，」
如果換做其他人，
劉海中或許還要端著二大爺的架子，
但在楊平安的面前，也是徹底沒了這層思想包袱！
畢竟，拋開院子裡這一層身份，
眼前的楊平安可是他在軋鋼廠的領導，如今還指望對方提拔自己呢。
「是文化水平，」
「二大爺，我記得你只是初小，比起廠里不少工人都要差了許多，」
「就像上一次……廠里在各車間提拔小組長、工段長的時候，二大爺你的票數本來不低，結果這小組長的位置還是落在了其他人的頭上，我說得沒錯把？」
「是有這麼一回事，」
一番話出口，劉海中臉上也是一陣尷尬，
畢竟，這件事情可謂他的一生之痛，
哪怕到了十幾二十年之後，乃至於下地進了棺材，劉海中都能念念不忘！
但凡當初他是高小文化，就不至於連個小組長都混不上。
見狀，楊平安也不由嘆了口氣。
「二大爺，我給您交個底……」
「現在廠里提拔工人，要麼是優先提拔那種文化程度高，學習能力強的年輕人，要麼提拔經驗豐富，技術精湛的工人，」
「可這兩條，跟您好像都不太沾邊吧？」
楊平安這話，
也不是純粹為了貶低劉海中。
平心而論，
這位二大爺還是有些長處的。
最起碼，
在教徒弟這一點上，劉海中也是完爆易中海的！
雖然易中海在劇情里是八級鉗工，結果連賈東旭都教不明白。
而劉海中呢，雖然只是七級鍛工，
但卻教出了好幾個徒弟，甚至還資助了一個徒弟上大學。
不說是桃李滿天下，但也堪稱碩果纍纍。
但劉海中聞言，難免有些慌了神。
畢竟，
如今的楊平安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軋鋼廠的廠長，
對於他這樣一個把領導看的比天還大的人來說。
楊平安這一番話等於是金科玉律，
難不成，
自己這輩子真的沒指望當領導？
「平安，照你這麼說，我真的一點希望都沒了？」
「我也知道我自己文化水平不夠，當個大官這輩子是沒指望了，只要能讓我在車間裡當個小組長，手底下管幾個工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而且以後在廠里，保證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讓我往東我就絕不敢往西，」
「你看……這個事真沒商量嗎？」
看著劉海中一副眼巴巴的樣子，委屈得如同二百斤的孩子，
楊平安不由一樂。
「你看，又急……我話不是還沒說完嗎？」
「關於文化水平這一點，二大爺您這初小文化的確有點拿不出手，但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實吧……像您一樣的工人，咱們廠里還有不少，甚至有些乾脆都不識字！」
「所以，我打算在廠里組織個識字班，類似於夜校那種，爭取把廠里工人的文化水平給提上來，」
「另外……」
「關於咱們廠的師徒制度，以往都是一個師父，帶著一名或是兩名徒弟，」
「不過有些工人，比如說易中海，的確有點不擅長教徒弟，以後針對那些新加入的工人，我打算採取集中培養的方式，安排一批經驗豐富，並且擅長教徒弟的老工人，統一給他們傳授經驗！」
聽到楊平安都把話說到這份上，劉海中也反應了過來。
要說別的他拿不出手，
但在教徒弟這件事情上的確有幾分心得。
「平安……不不，廠長，」
「您放心，教徒弟這件事情上，整個二車間就沒有一個比我更擅長！」
「我保證一定把徒弟教的漂漂亮亮，絕不搞藏私的那一套，」
「不像老易，」
「要說技術上我的確比不過他……不過他這個人做事，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其實幹什麼都喜歡藏著掖著，不然東旭這孩子跟了他這麼長時間，不至於到現在還是二級鉗工，」
末了，
劉海中還不忘打擊一下易中海這個競爭對手。
雖然易中海如今不是一大爺，在院子裡的名聲也是毀譽參半。
可是誰讓對方在廠里是七級鉗工呢，
還有一點……
眼見劉海中答應的這般爽快，楊平安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注意到一旁臥室里，探頭探腦的伸出了兩隻畏畏縮縮的腦袋，心中不由一動。
「二大爺，」
「這當領導呢，不僅要有一定的能力和文化水平，在院子裡的名聲和口碑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這一點，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平安你放心，不是我吹牛……這幾年我當這個管事大爺，這院裡誰不叫一聲好？」
說到口碑這個事情，劉海中也是一副頗為自得的樣子，
然而，
楊平安聞言，卻毫不客氣的給對方潑了盆冷水！
「話是這樣說沒錯，」
「可二大爺你平時管孩子的方式，是不是太粗暴了點？」
「雖然棍棒底下出孝子，但你動不動打孩子的事情，咱們院子裡可是人盡皆知！」
「萬一廠里剛把你提拔上去，組織派人到院子裡了解情況，有哪個憋著壞心眼的，提一嘴你打孩子的事，」
「往小了說，這是教育方式有問題，往大了說，這已經算得上是虐待孩子了。」
「這個問題要是不解決，」
「二大爺，你這領導的位子怕是坐不長久，沒幾天就要被打回去呀！」
面對楊平安這番意味深長的話，劉海中也被嚇得冷汗直冒。
畢竟，他還真忽略了這一點。
這年頭的觀念，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更何況，人越是缺少什麼，就往往越在意什麼！
就像劉海中，想當領導都想了大半輩子，幾乎到了魔怔的地步。
可偏偏廠里沒有給他機會，連個小組長都不是。
既然在廠里過不了管人的癮，
那麼，
他就要在院子裡體驗一回發號施令感覺。
甚至把這一套帶到了家裡，
企圖通過暴力的方式，
在三個孩子面前樹立自己這個一家之主的威嚴。
如今，聽到楊平安這一番話，
劉海中忍不住想到，
萬一自己被提拔成了領導，結果因為有小人在背後說他壞話，
剛到手的烏紗帽還沒捂熱乎呢，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那他非得瘋了不可！
「平安，你說的對，我一定改！」
「以後除非這幾個孩子犯了什麼大錯，不然我絕對不隨便打孩子！」
「行，該說的話就這麼多，」
「其實吧……主要是二大爺你的確有當領導的潛力，」
「咱們又是一個院的鄰居，不幫你幫誰呢？」
「估計二大爺你也知道，我這個廠長剛剛上任，雖然上面的領導指定的，
估計這一時半會兒的，廠里很多人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心裡怕是不怎麼服氣，
都說舉賢不避親，以後到了廠里，我還不是要指望咱們院子裡這些鄰居？
尤其是像二大爺您這樣，老成持重，經驗豐富的工人！
不然今天，我也不會來赴這個約！
毫無疑問，面對楊平安這一番連消帶打，
先是一通恐嚇，之後又是跟著畫餅的手段，
最後再補上這麼一段，看似推心置腹的話，
劉海中也是不出意外的被調成了翹嘴。
」那什麼……」
「平安，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我……我先敬你三杯，都在酒里！」
一通飯局下來，
劉海中也是不出意外的一頭趴在了桌子上。
「平安哥，我送送您，」
就在楊平安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
看著壯著膽子跟在自己身後，還是半大小子模樣的劉光天，也是頓住了腳步。
「光天啊，咱們算是一起長大的兄弟，」
「不是我說，你們哥三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回頭畢業了跟我說一聲，我在廠里想辦法給你安排份工作，咱們哥倆同心協力，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一口肉湯！」
面對楊平安這般顏悅色的鼓勵和大餅。
平日裡在家中幾乎小透明一般存在，除了在被打的時候才會想起來的劉光天，
這會不僅激動得臉都紅了，
甚至……整個人快要哭出來了！
毫不意外的說，
這半大的小子，屬於是熱血上頭的時候。
尤其劉光天這樣在家裡處處受氣，不被寵的老二。
都不需要楊平安拿出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隨便幾句話，
就能給孩子忽悠得找不著北！
當然，
楊平安這一番也不能說是純粹的畫餅，
比起閻埠貴家的幾個孩子，也是在耳濡目染之下，
學會了對方那套斤斤計較占小便宜的本事。
劉家的這三個孩子，
老大劉光齊，
在劇情之中出場並不多，
或者說，只存在於劉海中夫婦的口中。
不過，
從這些年楊平安的印象來看，
劉光齊作為家中的長子，基本上沒挨過什麼打。
而且，在對方高中畢業之後，
劉海中還托關係給這個兒子找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之後還花了不小的代價，幫大兒子成了家！
可劉光齊……是怎麼回報父母的呢？
不僅偷偷做了上門女婿，還帶著老婆孩子直接跑去了外地，
而這一走，
就是十幾二十年也不見回來一次！
要說做這種事的，是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哥倆，
而這一走，
就是十幾二十年也不見回來一次！
要說做這種事的，是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哥倆，
楊平安也沒什麼好說的。
俗話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良善！
這哥倆在院子裡動不動被劉海中暴打，就連聾老太太這老陰比都看不下去，
來了句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評價。
但這種事情，
發生在作為家中長子最受寵的劉光齊身上。
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平安哥，」
「只要你給我一口飯吃，以後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害，嚴重了不是？」
看著臉上只差沒寫上「我太想進步」這幾個字的劉光天，
楊平安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
「我呢，一直拿你們幾個當自家弟兄看，以後你們兄弟倆，只要好好跟我混就行！「
可以說，這一頓飯下來，
楊平安不僅酒足飯飽，也順帶忽悠住了劉家父子。
當然，這種事情也分人的。
除非老劉家那幾個魅魔，自帶滿級魅力光環的，
不然，
換做一個普通人對劉家父子說這番話，
就算劉海中再沒腦子，也是很難相信！
-----------------
與此同時，小酒館這邊。
有著楊平安的一番話做保證，
徐慧真打定主意，沒有重新回小酒館受氣。
而是繼續留在了陳雪茹這裡，打算給自己好好的放幾天假，
至於說，
這麼長時間不去上班，會不會被範金有算成曠工，靠自己這個月的工資。
對徐慧真來說，
本來她就沒指望那點工資過日子。
何況，經過範金有這麼一折騰，
小酒館這個月能不能開出工資，還是兩碼事呢，
「徐慧真又沒來上班？」
隨著範金有背著手在小酒館裡環視了一圈之後，
並沒有看到徐慧真的身影，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何止呢，范經理，」
「這幾天慧真都沒出現過，會不會是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不想幹了？」
至於一旁的趙雅麗，也是不介意給徐慧真上點眼藥。
別看小酒館地方不大，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明爭暗鬥，
原本徐慧真作為小酒館的私方經理，
加上又是股東，地位僅次於範金有這個公方經理，
也是有權利支使這些員工的，
而徐慧真一走，讓趙雅麗自以為看到了機會，
想要好好在範金有面前秀一下存在感，取代徐慧真的地位，
果不其然，聽到趙雅麗這一番話，
範金有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是皺的更狠了。
「這個徐慧真，她把小酒館當成什麼了？」
「不僅沒組織沒紀律不服管教，還這麼大的氣性……不就是說了她幾句嗎，至於撂挑子不幹嘛？」
「我看吶，她這可不是發脾氣那麼簡單，而是在跟我示威呢，」
「真以為這小酒館離了她就不轉了？」
「哼，咱們走著瞧！」
在丟下這一番話之後，
範金有轉頭便去了旁邊已經被改成了食堂的鋪子，
看著店內空蕩蕩的沒有幾個客人，
負責管理的孔玉琴，也是一副百無聊賴發呆的樣子，這才敲了敲櫃檯。
「這幾天的生意怎麼樣？」
「范經理，」
看到範金有忽然到來，孔玉琴險些被嚇了一跳，也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這幾天的生意都不太好，基本上沒客人，」
「營業額呢，給我看看……」
聽到這話的範金有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也是順手拿起了帳本，一張臉也是變得跟鍋底差不多。
「平安啊，」
「你也知道我這腦子確實不如你們年輕人好使，你還是直說吧，」
如果換做其他人，
劉海中或許還要端著二大爺的架子，
但在楊平安的面前，也是徹底沒了這層思想包袱！
畢竟，拋開院子裡這一層身份，
眼前的楊平安可是他在軋鋼廠的領導，如今還指望對方提拔自己呢。
「是文化水平，」
「二大爺，我記得你只是初小，比起廠里不少工人都要差了許多，」
「就像上一次……廠里在各車間提拔小組長、工段長的時候，二大爺你的票數本來不低，結果這小組長的位置還是落在了其他人的頭上，我說得沒錯把？」
「是有這麼一回事，」
一番話出口，劉海中臉上也是一陣尷尬，
畢竟，這件事情可謂他的一生之痛，
哪怕到了十幾二十年之後，乃至於下地進了棺材，劉海中都能念念不忘！
但凡當初他是高小文化，就不至於連個小組長都混不上。
見狀，楊平安也不由嘆了口氣。
「二大爺，我給您交個底……」
「現在廠里提拔工人，要麼是優先提拔那種文化程度高，學習能力強的年輕人，要麼提拔經驗豐富，技術精湛的工人，」
「可這兩條，跟您好像都不太沾邊吧？」
楊平安這話，
也不是純粹為了貶低劉海中。
平心而論，
這位二大爺還是有些長處的。
最起碼，
在教徒弟這一點上，劉海中也是完爆易中海的！
雖然易中海在劇情里是八級鉗工，結果連賈東旭都教不明白。
而劉海中呢，雖然只是七級鍛工，
但卻教出了好幾個徒弟，甚至還資助了一個徒弟上大學。
不說是桃李滿天下，但也堪稱碩果纍纍。
但劉海中聞言，難免有些慌了神。
畢竟，
如今的楊平安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軋鋼廠的廠長，
對於他這樣一個把領導看的比天還大的人來說。
楊平安這一番話等於是金科玉律，
難不成，
自己這輩子真的沒指望當領導？
「平安，照你這麼說，我真的一點希望都沒了？」
「我也知道我自己文化水平不夠，當個大官這輩子是沒指望了，只要能讓我在車間裡當個小組長，手底下管幾個工人，我就心滿意足了，」
「而且以後在廠里，保證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讓我往東我就絕不敢往西，」
「你看……這個事真沒商量嗎？」
看著劉海中一副眼巴巴的樣子，委屈得如同二百斤的孩子，
楊平安不由一樂。
「你看，又急……我話不是還沒說完嗎？」
「關於文化水平這一點，二大爺您這初小文化的確有點拿不出手，但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其實吧……像您一樣的工人，咱們廠里還有不少，甚至有些乾脆都不識字！」
「所以，我打算在廠里組織個識字班，類似於夜校那種，爭取把廠里工人的文化水平給提上來，」
「另外……」
「關於咱們廠的師徒制度，以往都是一個師父，帶著一名或是兩名徒弟，」
「不過有些工人，比如說易中海，的確有點不擅長教徒弟，以後針對那些新加入的工人，我打算採取集中培養的方式，安排一批經驗豐富，並且擅長教徒弟的老工人，統一給他們傳授經驗！」
聽到楊平安都把話說到這份上，劉海中也反應了過來。
要說別的他拿不出手，
但在教徒弟這件事情上的確有幾分心得。
「平安……不不，廠長，」
「您放心，教徒弟這件事情上，整個二車間就沒有一個比我更擅長！」
「我保證一定把徒弟教的漂漂亮亮，絕不搞藏私的那一套，」
「不像老易，」
「要說技術上我的確比不過他……不過他這個人做事，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其實幹什麼都喜歡藏著掖著，不然東旭這孩子跟了他這麼長時間，不至於到現在還是二級鉗工，」
末了，
劉海中還不忘打擊一下易中海這個競爭對手。
雖然易中海如今不是一大爺，在院子裡的名聲也是毀譽參半。
可是誰讓對方在廠里是七級鉗工呢，
還有一點……
眼見劉海中答應的這般爽快，楊平安也是露出一抹笑意，
注意到一旁臥室里，探頭探腦的伸出了兩隻畏畏縮縮的腦袋，心中不由一動。
「二大爺，」
「這當領導呢，不僅要有一定的能力和文化水平，在院子裡的名聲和口碑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這一點，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平安你放心，不是我吹牛……這幾年我當這個管事大爺，這院裡誰不叫一聲好？」
說到口碑這個事情，劉海中也是一副頗為自得的樣子，
然而，
楊平安聞言，卻毫不客氣的給對方潑了盆冷水！
「話是這樣說沒錯，」
「可二大爺你平時管孩子的方式，是不是太粗暴了點？」
「雖然棍棒底下出孝子，但你動不動打孩子的事情，咱們院子裡可是人盡皆知！」
「萬一廠里剛把你提拔上去，組織派人到院子裡了解情況，有哪個憋著壞心眼的，提一嘴你打孩子的事，」
「往小了說，這是教育方式有問題，往大了說，這已經算得上是虐待孩子了。」
「這個問題要是不解決，」
「二大爺，你這領導的位子怕是坐不長久，沒幾天就要被打回去呀！」
面對楊平安這番意味深長的話，劉海中也被嚇得冷汗直冒。
畢竟，他還真忽略了這一點。
這年頭的觀念，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更何況，人越是缺少什麼，就往往越在意什麼！
就像劉海中，想當領導都想了大半輩子，幾乎到了魔怔的地步。
可偏偏廠里沒有給他機會，連個小組長都不是。
既然在廠里過不了管人的癮，
那麼，
他就要在院子裡體驗一回發號施令感覺。
甚至把這一套帶到了家裡，
企圖通過暴力的方式，
在三個孩子面前樹立自己這個一家之主的威嚴。
如今，聽到楊平安這一番話，
劉海中忍不住想到，
萬一自己被提拔成了領導，結果因為有小人在背後說他壞話，
剛到手的烏紗帽還沒捂熱乎呢，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沒了，那他非得瘋了不可！
「平安，你說的對，我一定改！」
「以後除非這幾個孩子犯了什麼大錯，不然我絕對不隨便打孩子！」
「行，該說的話就這麼多，」
「其實吧……主要是二大爺你的確有當領導的潛力，」
「咱們又是一個院的鄰居，不幫你幫誰呢？」
「估計二大爺你也知道，我這個廠長剛剛上任，雖然上面的領導指定的，
估計這一時半會兒的，廠里很多人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心裡怕是不怎麼服氣，
都說舉賢不避親，以後到了廠里，我還不是要指望咱們院子裡這些鄰居？
尤其是像二大爺您這樣，老成持重，經驗豐富的工人！
不然今天，我也不會來赴這個約！
毫無疑問，面對楊平安這一番連消帶打，
先是一通恐嚇，之後又是跟著畫餅的手段，
最後再補上這麼一段，看似推心置腹的話，
劉海中也是不出意外的被調成了翹嘴。
」那什麼……」
「平安，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我……我先敬你三杯，都在酒里！」
一通飯局下來，
劉海中也是不出意外的一頭趴在了桌子上。
「平安哥，我送送您，」
就在楊平安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
看著壯著膽子跟在自己身後，還是半大小子模樣的劉光天，也是頓住了腳步。
「光天啊，咱們算是一起長大的兄弟，」
「不是我說，你們哥三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了。」
「回頭畢業了跟我說一聲，我在廠里想辦法給你安排份工作，咱們哥倆同心協力，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一口肉湯！」
面對楊平安這般顏悅色的鼓勵和大餅。
平日裡在家中幾乎小透明一般存在，除了在被打的時候才會想起來的劉光天，
這會不僅激動得臉都紅了，
甚至……整個人快要哭出來了！
毫不意外的說，
這半大的小子，屬於是熱血上頭的時候。
尤其劉光天這樣在家裡處處受氣，不被寵的老二。
都不需要楊平安拿出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隨便幾句話，
就能給孩子忽悠得找不著北！
當然，
楊平安這一番也不能說是純粹的畫餅，
比起閻埠貴家的幾個孩子，也是在耳濡目染之下，
學會了對方那套斤斤計較占小便宜的本事。
劉家的這三個孩子，
老大劉光齊，
在劇情之中出場並不多，
或者說，只存在於劉海中夫婦的口中。
不過，
從這些年楊平安的印象來看，
劉光齊作為家中的長子，基本上沒挨過什麼打。
而且，在對方高中畢業之後，
劉海中還托關係給這個兒子找了一份體面的工作！
之後還花了不小的代價，幫大兒子成了家！
可劉光齊……是怎麼回報父母的呢？
不僅偷偷做了上門女婿，還帶著老婆孩子直接跑去了外地，
而這一走，
就是十幾二十年也不見回來一次！
要說做這種事的，是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哥倆，
而這一走，
就是十幾二十年也不見回來一次！
要說做這種事的，是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哥倆，
楊平安也沒什麼好說的。
俗話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良善！
這哥倆在院子裡動不動被劉海中暴打，就連聾老太太這老陰比都看不下去，
來了句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評價。
但這種事情，
發生在作為家中長子最受寵的劉光齊身上。
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平安哥，」
「只要你給我一口飯吃，以後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害，嚴重了不是？」
看著臉上只差沒寫上「我太想進步」這幾個字的劉光天，
楊平安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道。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
「我呢，一直拿你們幾個當自家弟兄看，以後你們兄弟倆，只要好好跟我混就行！「
可以說，這一頓飯下來，
楊平安不僅酒足飯飽，也順帶忽悠住了劉家父子。
當然，這種事情也分人的。
除非老劉家那幾個魅魔，自帶滿級魅力光環的，
不然，
換做一個普通人對劉家父子說這番話，
就算劉海中再沒腦子，也是很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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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小酒館這邊。
有著楊平安的一番話做保證，
徐慧真打定主意，沒有重新回小酒館受氣。
而是繼續留在了陳雪茹這裡，打算給自己好好的放幾天假，
至於說，
這麼長時間不去上班，會不會被範金有算成曠工，靠自己這個月的工資。
對徐慧真來說，
本來她就沒指望那點工資過日子。
何況，經過範金有這麼一折騰，
小酒館這個月能不能開出工資，還是兩碼事呢，
「徐慧真又沒來上班？」
隨著範金有背著手在小酒館裡環視了一圈之後，
並沒有看到徐慧真的身影，也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何止呢，范經理，」
「這幾天慧真都沒出現過，會不會是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不想幹了？」
至於一旁的趙雅麗，也是不介意給徐慧真上點眼藥。
別看小酒館地方不大，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明爭暗鬥，
原本徐慧真作為小酒館的私方經理，
加上又是股東，地位僅次於範金有這個公方經理，
也是有權利支使這些員工的，
而徐慧真一走，讓趙雅麗自以為看到了機會，
想要好好在範金有面前秀一下存在感，取代徐慧真的地位，
果不其然，聽到趙雅麗這一番話，
範金有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是皺的更狠了。
「這個徐慧真，她把小酒館當成什麼了？」
「不僅沒組織沒紀律不服管教，還這麼大的氣性……不就是說了她幾句嗎，至於撂挑子不幹嘛？」
「我看吶，她這可不是發脾氣那麼簡單，而是在跟我示威呢，」
「真以為這小酒館離了她就不轉了？」
「哼，咱們走著瞧！」
在丟下這一番話之後，
範金有轉頭便去了旁邊已經被改成了食堂的鋪子，
看著店內空蕩蕩的沒有幾個客人，
負責管理的孔玉琴，也是一副百無聊賴發呆的樣子，這才敲了敲櫃檯。
「這幾天的生意怎麼樣？」
「范經理，」
看到範金有忽然到來，孔玉琴險些被嚇了一跳，也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這幾天的生意都不太好，基本上沒客人，」
「營業額呢，給我看看……」
聽到這話的範金有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也是順手拿起了帳本，一張臉也是變得跟鍋底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