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聶小倩進軋鋼廠，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第二百六十七章
「平安，你打算如何優化？」
旁邊的楊廠長聞言，也是忍不住道。
雖然說，他馬上就要從這個位置上卸任下來，
但還是對楊平安口中的方法有些好奇。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對楊平安的一個考驗，
而這種關係到軋鋼廠工人制度方面的改變，
可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決定的！
「首先，可以針對那些實習工人和一二級的鉗工，成立五到十人的學習小組，再由一名經驗豐富的高級工人擔任組長，」
「這些小組成員和組長之間，並沒有師徒的關係，自然不存在徒弟孝敬師父的說法，這樣可以避免有些工人端著師父的架子，成天搞舊社會那一套，把工人的關係弄複雜化。」
「而小組成員除了互相學習交流之外，還可以進行良性競爭，督促小組成員不斷進步，」
「還能每一個月或是半個月，」
「安排一名六級以上的工人，輪流跟這些小組成員進行講課，」
「當然，」
「為了避免一些小組長不用心，或是不願意教學，咱們還可以採取一些獎勵機制，」
「根據各個小組成員的進步情況，對於優秀的學習小組進行表彰，對小組長進行物質方面的獎勵。」
「這樣一來，」
「廠里就可以儘快培養出，一批有熟練操作經驗的二三級工人，」
對於曾經做過好幾年鉗工，並且也是八級鉗工楊平安來說，
自然知道，
無論什麼工種，二三級基本上只是基礎，
就算是不識字的工人，靠著經驗積累都能考上去，
至於四五級工人，
對於文化就有一定的要求，
不然，換成那些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文盲，
連操作手冊都看不懂，想要提升本職業的技術談何容易？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像賈東旭這樣抱著渾水摸魚，偷奸耍滑念頭的工人，其實也不在少數。
而有了學習小組的情況下，不用車間主任或是工段長費心，
小組的其他成員，
就會負責督促那些想要偷奸耍滑的工人，
何況，
在這種積極進取的學習氛圍之下，
而一般人，
就算想要偷懶也沒這個膽子。
這就好比兩間不同的教室，其中一間絕大多數的學生都在用功讀書，做題，
在這種氛圍之下，
即便是那種調皮搗蛋的壞學生，也難免會受到這種氛圍的影響，
就算是裝，
也得拿出課本來學習，而不是去影響其他人！
而另一間教室里，大部分學生都自由散漫，喧譁打鬧，不思進取，
除非本身就有著很強自律性的學生，
否則，
一般人深入其中也會很容易受到影響。
「這個學習小組……聽上去是不錯，但有些工人恐怕會不樂意吧？」
旁邊的楊廠長聞言，也是忍不住嘀咕道。
畢竟，
軋鋼廠如今的情況，是最傳統的以老帶新。
一般在實習期間的工人都會安排一名師父負責教導對方，
而這種師徒關係，跟過去的學徒也沒什麼區別。
不僅徒弟要聽師父的吩咐，不能有欺師滅祖的行為，
還要負責端茶倒水，給師父打飯，聽師父的使喚。
還有一點，
那些有過師父的工人，不可能再去拜另一名工人為師。
就像劇情之中的賈東旭拜了易中海，
在對方手底下待得不如意，也不可能另投他人為師，
否則，就屬於欺師滅祖，
這種以老帶新的方式，
就像楊平安剛才所說那樣有著不少的弊端，
但也有一層好處，
那就是……師徒之間的關係十分緊密，
甚至有些相處比較好的，幾乎跟父子沒什麼區別。
不僅逢年過節會去師父家串門，
甚至師父老了病了，還會跑到師父面前端茶倒水，給師父養老送終。
這也是為什麼，劇情中的易中海明明多年沒有孩子，
卻不考慮去領養一個孤兒，
反而指望賈東旭這個徒弟給他養老。
「這個法子，倒是可以在軋鋼廠里試一試，」
「如果效果不錯的話，我在到部里提一提，看看能不能在咱們四九城裡推廣，」
旁邊畢主任的話，也算一槌定音。
聞言，楊廠長自然沒有多說什麼。
「畢主任，廠長，我還沒有說完呢，這只是其一，」
「這種方式，雖然能夠迅速培養出一批二三級工人，甚至極個別學習能力不錯，悟悟性比較好，或是有這方面天賦的也能夠迅速脫穎而出，成為四級工人，」
「但想要往上提一提，達到五六級的程度，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這一番話，令楊廠長和畢主任不由點了點頭。
就像楊平安所說的那樣，
五六級工人，放在軋鋼廠這種地方都能算得上是技術骨幹，
如果放在那種只有不到千人的小廠，甚至可以說是頂樑柱也不為過。
「所以，」
「我打算設計一套設備，用來輔助工人操作，」
「就拿鉗工為例，那些四五級鉗工，在藉助這套設備的情況下，就能輕鬆完成六七級鉗工才能完成的零件標準，」
「至於六七級鉗工，也可以藉助這套工具達到八級鉗工的標準。」
「這……」
一番話出口，無論畢主任還是楊廠長，都齊齊變了臉色。
「怎麼可能？」
「平安，如果真的有一套你說的這種設備，」
「別說四九城，」
「恐怕全國的工人都要變天了！」
別的不說，
想想那些辛辛苦苦考上七級八級鉗工的，
除了楊平安這種天賦異稟，還自帶外掛的穿越者。
哪個七八級鉗工不都是四五十歲？
這種情況下，
如果真的有一套設備，能夠輔助工人操作完成一些精密器械的加工，
讓那些四五級，乃至六級工人，輕鬆完成超水平的東西，
對於那些七八級鉗工來說，豈不是等於天塌了？
「咳咳，」
對於這種情況，楊平安自然也考慮過。
「畢主任，楊廠長，我覺得你們有點杞人憂天了，」
「首先，我說的這種設備目前還沒有生產出來，即便真的弄出來這東西，也不可能大規模的推廣，」
「何況這種設備只能起到輔助作用，提高那些鉗工生產零件的精度，但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取代八級鉗工，」
「畢竟……」
「八級鉗工的含金量，可不僅是零件加工的比較精準！」
對於本身就是八級鉗工的楊平安來說，也是最有資格說這種話。
至於為何要弄出這樣的設備，
而楊平安的本意也不是為了製造恐慌，
說白了，還是為了生產跑車的事情。
畢竟純手工打造這種噱頭，雖然短時間內能夠忽悠住人，但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更何況，
在楊平安的設想之中，今後軋鋼廠生產出來的跑車，
至少要分為三個不同的等級，來應對不同的消費人群。
當然，這些都是今後要考慮的事情，
如果沒有足夠的人手和工業基礎，這些事情都無疑是天方夜譚。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楊平安所說的這一番話，
已經足夠畢主任和楊廠長消化很長一段時間。
「跑車的事情先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也要一步一步邁，」
「不過你們弄出來這個電飯鍋，倒是可以儘快推廣上市，爭取在短時間內完成量產，」
「這樣吧，」
「最遲下個禮拜，我讓部里儘快把這件事情落實！」
相比於楊平安口中的跑車，如今只是個虛無縹緲的概念，
對畢主任這樣老一輩的人物，
還是比較喜歡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
在這之後，
楊平安和楊廠長還被留在畢主任家中用過了午飯，
才重新驅車離開了畢主任家，
而到了下午，
楊平安來到了醫務室轉悠了一圈。卻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師父，」
「嗯？」
眼前這名出落的十分高挑，帶著幾分古典氣質的姑娘，
正是之前跟楊平安打過交道，那位聶老頭的孫女，跟倩女幽魂的女主角同名同姓的姑娘聶小倩，
除了這一層身份之外，
還有一點，
對方先前已經拜楊平安為師，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徒弟。
只不過，楊平安這個師父也做的很不稱職，
並沒有手把手教這個徒弟，
而是跟對方商量好，
讓聶小倩在周末楊平安有空的時候來四合院向他請教，
但不得不說，
這丫頭作為聶老頭的孫女，也算是中醫世家出身。
在這方面還是有著不錯的天賦，
跟著楊平安學了兩年，
居然能熟練掌握鬼門十三針！
並且，
即便楊平安已經表示，
不介意聶小倩學會了這一門針灸手法之後傳給其他人，包括對方的爺爺聶老頭。
但本身就是出自中醫世家的聶小倩，卻是當著楊平安的面再三表示，
絕對不會將這一門針灸手法擅自傳給任何人，
不管怎麼說，看到自己名義上的徒弟居然來到了軋鋼廠醫務室，
楊平安不免有些傻了眼。
「小倩，你怎麼會來這？」
在這之前，楊平安從聶老頭口中得知，
對方打算在孫女畢業之後，將聶小倩安排到第一人民醫院。
憑聶老頭的身份地位，
加上跟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也是老朋友。
對於這種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
何況，
聶小倩本身的醫術水平就不算差，不是那種專門跑去鍍金的二代。
但看著忽然出現在軋鋼廠醫務室的聶小倩，
楊平安腦袋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小倩，你別告訴我，你沒有去第一人民醫院，而是分到了軋鋼廠？」
「師父，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
「我本來還說等辦完了入職手續，周末的時候才告訴您這個驚喜。」
面對楊平安的詢問，
聶小倩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畢竟她已經辦好了入職手續，想隱瞞也是瞞不住的。
至於楊平安，
聞言卻不由苦笑了一聲。
驚喜？
驚嚇還差不多！
估計聶老頭那邊知道這個消息，都能提著刀來找他麻煩。
這種事情，
就跟老父親得知自己辛辛苦苦養的寶貝女兒，
被黃毛拐跑了有什麼區別？
「小倩，你分配到軋鋼廠的事情，你爺爺知道嗎？」
事實上，接觸得久了才知道，
面前的聶小倩長著一副大家閨秀的臉，
就連氣質也是偏向於古典，帶著幾分柔柔弱弱的感覺，
可實際上，
對方只是表面看起來而已！
至於骨子裡，
說得好聽一點是活潑，
說得不好聽一點，完全就是個白切黑。
面對楊平安的詢問，
聶小倩臉上露出一抹赧然，說出來的話卻有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感覺！
「師父，我爺爺他還不知道，」
「不過，我相信您一定會幫我說服他的，對吧？」
一番話出口，楊平安頓時瞭然。
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
的確是聶小倩能幹出來的事。
只能說，
或許是因為對方早些年在家裡各種被約束，
才養成了這種有些叛逆的性子。
如果不是接觸的久了，一般人恐怕很容易就會被對方的外表所蒙蔽。
對此，
楊平安只能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畢竟，
從一開始看到聶小倩出現在軋鋼廠醫務室的時候，
他就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出。
但……拋開聶小倩帶來小麻煩，
楊平安也不得不承認，
有對方的加入，
軋鋼廠的醫療條件都能提升好幾個水平。
而且，
別看軋鋼廠的醫務室有些簡陋，
但相比於聶小倩到第一人民醫院去實習，
能接觸到的病患也是只多不少。
畢竟，
以聶老頭的性格，雖然會把孫女塞到第一人民醫院，
但絕對不會大搞特殊化，讓人把自家孫女變成主治大夫，而是從最基礎的實習開始。
至於醫院裡的實習，懂得都懂。
無非就是跟著主治大夫各種打雜跑腿，在主治大夫治療病人的時候，在旁邊負責觀察記錄，抽空問一些問題。
相比之下，
聶小倩進入軋鋼廠醫務室，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雖然已經想通了這件事，
楊平安還是佯怒的瞪了一眼聶小倩，
可惜，
二人雖然有著師徒的名義，但在年齡上並沒有太大的差距。
讓楊平安很難在對方面前擺起師父的威嚴。
反倒是聶小倩，深知這個醫術精湛，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師父，屬於那種很好說話的人，
只要不是觸碰到對方的底線，
一般的小事情，對方也很少會去計較。
「平安，你打算如何優化？」
旁邊的楊廠長聞言，也是忍不住道。
雖然說，他馬上就要從這個位置上卸任下來，
但還是對楊平安口中的方法有些好奇。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對楊平安的一個考驗，
而這種關係到軋鋼廠工人制度方面的改變，
可不是一拍腦袋就能決定的！
「首先，可以針對那些實習工人和一二級的鉗工，成立五到十人的學習小組，再由一名經驗豐富的高級工人擔任組長，」
「這些小組成員和組長之間，並沒有師徒的關係，自然不存在徒弟孝敬師父的說法，這樣可以避免有些工人端著師父的架子，成天搞舊社會那一套，把工人的關係弄複雜化。」
「而小組成員除了互相學習交流之外，還可以進行良性競爭，督促小組成員不斷進步，」
「還能每一個月或是半個月，」
「安排一名六級以上的工人，輪流跟這些小組成員進行講課，」
「當然，」
「為了避免一些小組長不用心，或是不願意教學，咱們還可以採取一些獎勵機制，」
「根據各個小組成員的進步情況，對於優秀的學習小組進行表彰，對小組長進行物質方面的獎勵。」
「這樣一來，」
「廠里就可以儘快培養出，一批有熟練操作經驗的二三級工人，」
對於曾經做過好幾年鉗工，並且也是八級鉗工楊平安來說，
自然知道，
無論什麼工種，二三級基本上只是基礎，
就算是不識字的工人，靠著經驗積累都能考上去，
至於四五級工人，
對於文化就有一定的要求，
不然，換成那些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文盲，
連操作手冊都看不懂，想要提升本職業的技術談何容易？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像賈東旭這樣抱著渾水摸魚，偷奸耍滑念頭的工人，其實也不在少數。
而有了學習小組的情況下，不用車間主任或是工段長費心，
小組的其他成員，
就會負責督促那些想要偷奸耍滑的工人，
何況，
在這種積極進取的學習氛圍之下，
而一般人，
就算想要偷懶也沒這個膽子。
這就好比兩間不同的教室，其中一間絕大多數的學生都在用功讀書，做題，
在這種氛圍之下，
即便是那種調皮搗蛋的壞學生，也難免會受到這種氛圍的影響，
就算是裝，
也得拿出課本來學習，而不是去影響其他人！
而另一間教室里，大部分學生都自由散漫，喧譁打鬧，不思進取，
除非本身就有著很強自律性的學生，
否則，
一般人深入其中也會很容易受到影響。
「這個學習小組……聽上去是不錯，但有些工人恐怕會不樂意吧？」
旁邊的楊廠長聞言，也是忍不住嘀咕道。
畢竟，
軋鋼廠如今的情況，是最傳統的以老帶新。
一般在實習期間的工人都會安排一名師父負責教導對方，
而這種師徒關係，跟過去的學徒也沒什麼區別。
不僅徒弟要聽師父的吩咐，不能有欺師滅祖的行為，
還要負責端茶倒水，給師父打飯，聽師父的使喚。
還有一點，
那些有過師父的工人，不可能再去拜另一名工人為師。
就像劇情之中的賈東旭拜了易中海，
在對方手底下待得不如意，也不可能另投他人為師，
否則，就屬於欺師滅祖，
這種以老帶新的方式，
就像楊平安剛才所說那樣有著不少的弊端，
但也有一層好處，
那就是……師徒之間的關係十分緊密，
甚至有些相處比較好的，幾乎跟父子沒什麼區別。
不僅逢年過節會去師父家串門，
甚至師父老了病了，還會跑到師父面前端茶倒水，給師父養老送終。
這也是為什麼，劇情中的易中海明明多年沒有孩子，
卻不考慮去領養一個孤兒，
反而指望賈東旭這個徒弟給他養老。
「這個法子，倒是可以在軋鋼廠里試一試，」
「如果效果不錯的話，我在到部里提一提，看看能不能在咱們四九城裡推廣，」
旁邊畢主任的話，也算一槌定音。
聞言，楊廠長自然沒有多說什麼。
「畢主任，廠長，我還沒有說完呢，這只是其一，」
「這種方式，雖然能夠迅速培養出一批二三級工人，甚至極個別學習能力不錯，悟悟性比較好，或是有這方面天賦的也能夠迅速脫穎而出，成為四級工人，」
「但想要往上提一提，達到五六級的程度，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這一番話，令楊廠長和畢主任不由點了點頭。
就像楊平安所說的那樣，
五六級工人，放在軋鋼廠這種地方都能算得上是技術骨幹，
如果放在那種只有不到千人的小廠，甚至可以說是頂樑柱也不為過。
「所以，」
「我打算設計一套設備，用來輔助工人操作，」
「就拿鉗工為例，那些四五級鉗工，在藉助這套設備的情況下，就能輕鬆完成六七級鉗工才能完成的零件標準，」
「至於六七級鉗工，也可以藉助這套工具達到八級鉗工的標準。」
「這……」
一番話出口，無論畢主任還是楊廠長，都齊齊變了臉色。
「怎麼可能？」
「平安，如果真的有一套你說的這種設備，」
「別說四九城，」
「恐怕全國的工人都要變天了！」
別的不說，
想想那些辛辛苦苦考上七級八級鉗工的，
除了楊平安這種天賦異稟，還自帶外掛的穿越者。
哪個七八級鉗工不都是四五十歲？
這種情況下，
如果真的有一套設備，能夠輔助工人操作完成一些精密器械的加工，
讓那些四五級，乃至六級工人，輕鬆完成超水平的東西，
對於那些七八級鉗工來說，豈不是等於天塌了？
「咳咳，」
對於這種情況，楊平安自然也考慮過。
「畢主任，楊廠長，我覺得你們有點杞人憂天了，」
「首先，我說的這種設備目前還沒有生產出來，即便真的弄出來這東西，也不可能大規模的推廣，」
「何況這種設備只能起到輔助作用，提高那些鉗工生產零件的精度，但並不意味著他們就能取代八級鉗工，」
「畢竟……」
「八級鉗工的含金量，可不僅是零件加工的比較精準！」
對於本身就是八級鉗工的楊平安來說，也是最有資格說這種話。
至於為何要弄出這樣的設備，
而楊平安的本意也不是為了製造恐慌，
說白了，還是為了生產跑車的事情。
畢竟純手工打造這種噱頭，雖然短時間內能夠忽悠住人，但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
更何況，
在楊平安的設想之中，今後軋鋼廠生產出來的跑車，
至少要分為三個不同的等級，來應對不同的消費人群。
當然，這些都是今後要考慮的事情，
如果沒有足夠的人手和工業基礎，這些事情都無疑是天方夜譚。
但不管怎麼說，今天楊平安所說的這一番話，
已經足夠畢主任和楊廠長消化很長一段時間。
「跑車的事情先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也要一步一步邁，」
「不過你們弄出來這個電飯鍋，倒是可以儘快推廣上市，爭取在短時間內完成量產，」
「這樣吧，」
「最遲下個禮拜，我讓部里儘快把這件事情落實！」
相比於楊平安口中的跑車，如今只是個虛無縹緲的概念，
對畢主任這樣老一輩的人物，
還是比較喜歡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
在這之後，
楊平安和楊廠長還被留在畢主任家中用過了午飯，
才重新驅車離開了畢主任家，
而到了下午，
楊平安來到了醫務室轉悠了一圈。卻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師父，」
「嗯？」
眼前這名出落的十分高挑，帶著幾分古典氣質的姑娘，
正是之前跟楊平安打過交道，那位聶老頭的孫女，跟倩女幽魂的女主角同名同姓的姑娘聶小倩，
除了這一層身份之外，
還有一點，
對方先前已經拜楊平安為師，成了他名正言順的徒弟。
只不過，楊平安這個師父也做的很不稱職，
並沒有手把手教這個徒弟，
而是跟對方商量好，
讓聶小倩在周末楊平安有空的時候來四合院向他請教，
但不得不說，
這丫頭作為聶老頭的孫女，也算是中醫世家出身。
在這方面還是有著不錯的天賦，
跟著楊平安學了兩年，
居然能熟練掌握鬼門十三針！
並且，
即便楊平安已經表示，
不介意聶小倩學會了這一門針灸手法之後傳給其他人，包括對方的爺爺聶老頭。
但本身就是出自中醫世家的聶小倩，卻是當著楊平安的面再三表示，
絕對不會將這一門針灸手法擅自傳給任何人，
不管怎麼說，看到自己名義上的徒弟居然來到了軋鋼廠醫務室，
楊平安不免有些傻了眼。
「小倩，你怎麼會來這？」
在這之前，楊平安從聶老頭口中得知，
對方打算在孫女畢業之後，將聶小倩安排到第一人民醫院。
憑聶老頭的身份地位，
加上跟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也是老朋友。
對於這種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
何況，
聶小倩本身的醫術水平就不算差，不是那種專門跑去鍍金的二代。
但看著忽然出現在軋鋼廠醫務室的聶小倩，
楊平安腦袋裡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小倩，你別告訴我，你沒有去第一人民醫院，而是分到了軋鋼廠？」
「師父，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
「我本來還說等辦完了入職手續，周末的時候才告訴您這個驚喜。」
面對楊平安的詢問，
聶小倩也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畢竟她已經辦好了入職手續，想隱瞞也是瞞不住的。
至於楊平安，
聞言卻不由苦笑了一聲。
驚喜？
驚嚇還差不多！
估計聶老頭那邊知道這個消息，都能提著刀來找他麻煩。
這種事情，
就跟老父親得知自己辛辛苦苦養的寶貝女兒，
被黃毛拐跑了有什麼區別？
「小倩，你分配到軋鋼廠的事情，你爺爺知道嗎？」
事實上，接觸得久了才知道，
面前的聶小倩長著一副大家閨秀的臉，
就連氣質也是偏向於古典，帶著幾分柔柔弱弱的感覺，
可實際上，
對方只是表面看起來而已！
至於骨子裡，
說得好聽一點是活潑，
說得不好聽一點，完全就是個白切黑。
面對楊平安的詢問，
聶小倩臉上露出一抹赧然，說出來的話卻有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感覺！
「師父，我爺爺他還不知道，」
「不過，我相信您一定會幫我說服他的，對吧？」
一番話出口，楊平安頓時瞭然。
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
的確是聶小倩能幹出來的事。
只能說，
或許是因為對方早些年在家裡各種被約束，
才養成了這種有些叛逆的性子。
如果不是接觸的久了，一般人恐怕很容易就會被對方的外表所蒙蔽。
對此，
楊平安只能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畢竟，
從一開始看到聶小倩出現在軋鋼廠醫務室的時候，
他就猜到了會有這麼一出。
但……拋開聶小倩帶來小麻煩，
楊平安也不得不承認，
有對方的加入，
軋鋼廠的醫療條件都能提升好幾個水平。
而且，
別看軋鋼廠的醫務室有些簡陋，
但相比於聶小倩到第一人民醫院去實習，
能接觸到的病患也是只多不少。
畢竟，
以聶老頭的性格，雖然會把孫女塞到第一人民醫院，
但絕對不會大搞特殊化，讓人把自家孫女變成主治大夫，而是從最基礎的實習開始。
至於醫院裡的實習，懂得都懂。
無非就是跟著主治大夫各種打雜跑腿，在主治大夫治療病人的時候，在旁邊負責觀察記錄，抽空問一些問題。
相比之下，
聶小倩進入軋鋼廠醫務室，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雖然已經想通了這件事，
楊平安還是佯怒的瞪了一眼聶小倩，
可惜，
二人雖然有著師徒的名義，但在年齡上並沒有太大的差距。
讓楊平安很難在對方面前擺起師父的威嚴。
反倒是聶小倩，深知這個醫術精湛，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師父，屬於那種很好說話的人，
只要不是觸碰到對方的底線，
一般的小事情，對方也很少會去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