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歐尼，你在想什麼呢？
顧燭揉了揉眉心，案頭的卷宗堆積如山，每翻開一頁都是人間百態，悲歡離合。
他習慣了這種冰冷的文字，習慣了用法律的標尺去衡量善惡，但文泰宇這個案子卻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電話打來的。
「餵？」顧燭接通電話，語氣平靜。
「顧法官，是我，崔勝賢。」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顧燭回憶了下，原來是這小子，那位被自己判過的小警察。
「關於文泰宇的事，我想當面跟您匯報一下，您現在方便嗎？」
顧燭看了眼牆上的鐘。
「可以，你在哪？」
與崔勝賢說了幾句，顧燭放下電話換了一身行頭，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法院門口，崔勝賢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到顧燭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顧法官，您來了。」
「說吧，什麼事？」顧燭言簡意賅。
「文泰宇在被押送回去的路上，碰見了車智恩的父母……」
崔勝賢四下張望見沒人注意這邊，壓低聲音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顧燭。
顧燭聽完沒有什麼反應，他猜到文泰宇會是那個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還有呢？」顧燭示意他繼續。
崔勝賢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沉聲道：「我當時也在場，親眼看到他臉上那副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我知道了。」顧燭沉默片刻，淡淡說道。
崔勝賢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鼓起勇氣。
「顧法官，我希望您能……能對文泰宇從重量刑。」
顧燭轉頭看向他眼神銳利。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崔勝賢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只是…我只是擔心，如果判得太輕，文泰宇出來之後，還會對車智恩和她父母不利。」
「也許，可能有很大概率再度犯案，傷害到更多的人。」
顧燭淡淡回答。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
「但量刑的依據是法律而不是我們的猜測。」
「可是…」
「你想說什麼？」
崔勝賢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顧燭。
「我想說的是，文泰宇這個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危險，他……他就是一個瘋子！」
「瘋子？」
顧燭冷笑一聲。
「瘋子就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崔勝賢急得滿頭大汗，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不用解釋了。」
顧燭打斷他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崔勝賢有些絕望，難道真的要等到悲劇發生才能引起重視嗎？
顧燭沉默不語。
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崔勝賢，緩緩說道：「這樣吧，你安排我和車智恩的父母見一面，我想聽聽他們的說法。」
「真的嗎？」崔勝賢眼前一亮。
「嗯。」
顧燭點了點頭。
「記住，只有我一個人，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我明白，我明白。」
崔勝賢連連點頭生怕顧燭反悔。
「時間地點你定好，通知我就行。」
顧燭說完轉身離去，只留下崔勝賢一人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而此時，在首爾江南區的一處攝影棚內，林允兒正在拍攝一組GG宣傳片。
她身穿一襲白色長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精緻的妝容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整個人從畫中走出來一般清純動人。
「咔！」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林允兒結束了今天的拍攝工作。
「歐尼，辛苦了。」
助理尹智媛連忙遞上一杯溫水。
「謝謝。」
林允兒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今天的拍攝很順利，歐尼你狀態很好呀~~」
「而且，似乎變得更漂亮啦。」
尹智媛笑著說道。
「嗯，我也覺得。」
林允兒有些自戀的點了點頭，心情不錯。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崔秀英打來的。
「歐尼啊。」
林允兒接通電話，語氣輕快。
「wuli飯友，你在幹嘛呢？」
電話那頭傳來崔秀英爽朗的聲音。
「拍GG呀，剛拍完一段，現在在休息呢~~」
「期待wuli美美的允兒，對了，一會兒下午小賢的音樂劇別忘了哦，上次說好一起去捧場的，你可別再爽約了，不然那孩子恐怕真要生氣了。」
「內，阿拉嗖~（知道啦~）」
林允兒一拍腦袋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泰妍也會去，你可別遲到了。」
「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林允兒看向不遠處的中年人，那是她的經紀人崔宇哲。
「宇哲歐巴，幫我看下14點至17點的行程。」
「好。」他開始翻看起來。
不多時，他朝林允兒比出OK的手勢。
見狀林允兒則拿起手機，翻看起最近的新聞。
突然，一條新聞標題吸引了她的注意。
「家暴案，涉及被告人XXX當庭威脅受害者家屬，XX法官表示將依法嚴懲……」
林允兒眉頭微蹙，點開新聞仔細閱讀起來，當她看到新聞中提到的法官時表情微妙。
而後繼續往下翻，看到現場拍攝的照片。
法官席上，坐鎮中間的那道身影。
尹智媛察覺到林允兒的異樣，好奇的湊了過來想看看是什麼新聞能讓她如此專注。
這一看，很快就被上面的內容所吸引倒不是因為照片上的某人。
怎麼說呢，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只是沒想到這次鬧這麼大。
「歐尼，原來你也關注這件事啊。」
「怎麼了？」
林允兒好奇，看向她。
尹智媛見沒什麼事，索性陪著林允兒嘮嗑起來。
「歐尼，你是不知道，這事近兩天鬧得挺大的……」
「不過沒想到，這次審理的竟然是那個黑心法官。」
「嘖嘖，多半受害者家庭要無功而返了，偏偏遇到他，哎一古~~」
「……這男的也是，家暴還這麼囂張，活該被抓！」
尹智媛一邊看新聞一邊評論道，全然沒注意到林允兒的表情變化。
「嗯？黑心法官？怎麼說？」
「歐尼你不知道他？」
見她一副真不知情的樣子，尹智媛嘆了口氣，隨即將關於顧燭的一些黑歷史大致說了一遍。
林允兒聽後，一臉疑問，不像啊？
目光還停留在手機屏幕上，思緒卻早已飄遠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顧燭的眼神，語氣，以及……
「歐尼，你在想什麼呢？」
尹智媛的聲音把林允兒拉回了現實。
「沒什麼。」
林允兒搖搖頭，把手機放到一邊努力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顧燭的身影卻像是在她腦海里扎了根，揮之不去。
她很想發個簡訊問問他，還好嗎？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畢竟，他們只是一夜……
「允兒XI，準備一下，馬上開拍了！」
工作人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內！」
林允兒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出休息室。
不想了，工作要緊！
他習慣了這種冰冷的文字，習慣了用法律的標尺去衡量善惡，但文泰宇這個案子卻讓他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電話打來的。
「餵？」顧燭接通電話，語氣平靜。
「顧法官，是我，崔勝賢。」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顧燭回憶了下，原來是這小子，那位被自己判過的小警察。
「關於文泰宇的事，我想當面跟您匯報一下，您現在方便嗎？」
顧燭看了眼牆上的鐘。
「可以，你在哪？」
與崔勝賢說了幾句，顧燭放下電話換了一身行頭，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
法院門口，崔勝賢焦急地來回踱步，看到顧燭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顧法官，您來了。」
「說吧，什麼事？」顧燭言簡意賅。
「文泰宇在被押送回去的路上，碰見了車智恩的父母……」
崔勝賢四下張望見沒人注意這邊，壓低聲音將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顧燭。
顧燭聽完沒有什麼反應，他猜到文泰宇會是那個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還有呢？」顧燭示意他繼續。
崔勝賢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沉聲道：「我當時也在場，親眼看到他臉上那副表情讓人不寒而慄。」
「我知道了。」顧燭沉默片刻，淡淡說道。
崔勝賢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鼓起勇氣。
「顧法官，我希望您能……能對文泰宇從重量刑。」
顧燭轉頭看向他眼神銳利。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崔勝賢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只是…我只是擔心，如果判得太輕，文泰宇出來之後，還會對車智恩和她父母不利。」
「也許，可能有很大概率再度犯案，傷害到更多的人。」
顧燭淡淡回答。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
「但量刑的依據是法律而不是我們的猜測。」
「可是…」
「你想說什麼？」
崔勝賢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顧燭。
「我想說的是，文泰宇這個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危險，他……他就是一個瘋子！」
「瘋子？」
顧燭冷笑一聲。
「瘋子就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崔勝賢急得滿頭大汗，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不用解釋了。」
顧燭打斷他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崔勝賢有些絕望，難道真的要等到悲劇發生才能引起重視嗎？
顧燭沉默不語。
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崔勝賢，緩緩說道：「這樣吧，你安排我和車智恩的父母見一面，我想聽聽他們的說法。」
「真的嗎？」崔勝賢眼前一亮。
「嗯。」
顧燭點了點頭。
「記住，只有我一個人，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我明白，我明白。」
崔勝賢連連點頭生怕顧燭反悔。
「時間地點你定好，通知我就行。」
顧燭說完轉身離去，只留下崔勝賢一人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而此時，在首爾江南區的一處攝影棚內，林允兒正在拍攝一組GG宣傳片。
她身穿一襲白色長裙，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精緻的妝容襯托出她白皙的肌膚，整個人從畫中走出來一般清純動人。
「咔！」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林允兒結束了今天的拍攝工作。
「歐尼，辛苦了。」
助理尹智媛連忙遞上一杯溫水。
「謝謝。」
林允兒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今天的拍攝很順利，歐尼你狀態很好呀~~」
「而且，似乎變得更漂亮啦。」
尹智媛笑著說道。
「嗯，我也覺得。」
林允兒有些自戀的點了點頭，心情不錯。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崔秀英打來的。
「歐尼啊。」
林允兒接通電話，語氣輕快。
「wuli飯友，你在幹嘛呢？」
電話那頭傳來崔秀英爽朗的聲音。
「拍GG呀，剛拍完一段，現在在休息呢~~」
「期待wuli美美的允兒，對了，一會兒下午小賢的音樂劇別忘了哦，上次說好一起去捧場的，你可別再爽約了，不然那孩子恐怕真要生氣了。」
「內，阿拉嗖~（知道啦~）」
林允兒一拍腦袋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泰妍也會去，你可別遲到了。」
「我一定準時到。」
掛斷電話，林允兒看向不遠處的中年人，那是她的經紀人崔宇哲。
「宇哲歐巴，幫我看下14點至17點的行程。」
「好。」他開始翻看起來。
不多時，他朝林允兒比出OK的手勢。
見狀林允兒則拿起手機，翻看起最近的新聞。
突然，一條新聞標題吸引了她的注意。
「家暴案，涉及被告人XXX當庭威脅受害者家屬，XX法官表示將依法嚴懲……」
林允兒眉頭微蹙，點開新聞仔細閱讀起來，當她看到新聞中提到的法官時表情微妙。
而後繼續往下翻，看到現場拍攝的照片。
法官席上，坐鎮中間的那道身影。
尹智媛察覺到林允兒的異樣，好奇的湊了過來想看看是什麼新聞能讓她如此專注。
這一看，很快就被上面的內容所吸引倒不是因為照片上的某人。
怎麼說呢，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只是沒想到這次鬧這麼大。
「歐尼，原來你也關注這件事啊。」
「怎麼了？」
林允兒好奇，看向她。
尹智媛見沒什麼事，索性陪著林允兒嘮嗑起來。
「歐尼，你是不知道，這事近兩天鬧得挺大的……」
「不過沒想到，這次審理的竟然是那個黑心法官。」
「嘖嘖，多半受害者家庭要無功而返了，偏偏遇到他，哎一古~~」
「……這男的也是，家暴還這麼囂張，活該被抓！」
尹智媛一邊看新聞一邊評論道，全然沒注意到林允兒的表情變化。
「嗯？黑心法官？怎麼說？」
「歐尼你不知道他？」
見她一副真不知情的樣子，尹智媛嘆了口氣，隨即將關於顧燭的一些黑歷史大致說了一遍。
林允兒聽後，一臉疑問，不像啊？
目光還停留在手機屏幕上，思緒卻早已飄遠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顧燭的眼神，語氣，以及……
「歐尼，你在想什麼呢？」
尹智媛的聲音把林允兒拉回了現實。
「沒什麼。」
林允兒搖搖頭，把手機放到一邊努力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顧燭的身影卻像是在她腦海里扎了根，揮之不去。
她很想發個簡訊問問他，還好嗎？
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妥。
畢竟，他們只是一夜……
「允兒XI，準備一下，馬上開拍了！」
工作人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內！」
林允兒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出休息室。
不想了，工作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