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你覺得我會信嗎？
上午，9點42分。
首爾中央地方法院。
陽光灑進法院大樓，照亮莊嚴肅穆的走廊。
顧燭推開辦公室的門，映入眼帘的是事務官李承俊那張略顯焦急的臉。
「顧法官，您來得有點晚啊。」
李承俊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厚厚的案卷遞了過來。
顧燭接過文件，目光掃過封面上「家庭暴力案」幾個醒目的大字。
「路上遇到點事，處理花了些時間。」
他隨口解釋一句，李承俊點點頭不再多問。
他了解顧燭，法官大人從不會無故遲到，肯定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雖說顧法官黑歷史不少，但他對自己人挺好，人也親切。
那些新聞里說的也不全是真的，至少在李承俊眼裡顧法官不是那種受財閥驅使的人。
李承俊心裡想什麼，顧燭並不關心，他坐到辦公桌前，翻開案卷仔細閱讀起來，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頁的沙沙聲，李承俊悄悄觀察著顧燭的表情變化心中暗自揣測著案情的複雜程度。
半小時後，顧燭合上文件抬頭看向李承俊。
「通知其他人，十分鐘後開會討論這個案子。」
李承俊立刻點頭應下，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會議室里，顧燭簡要概述了案情。
「被告文泰宇，多次對妻子車智恩實施家庭暴力……」
「最嚴重的一次，導致車智恩左臂骨折，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
「車智恩提出離婚，文泰宇不僅拒絕還將其非法監禁。」
「最終，車智恩報警並起訴文泰宇。」
同事們聽完，紛紛皺起眉頭，助理朴敏珠忍不住開口：「這種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顧燭點點頭繼續說道：「案情看似明確，但仍有許多細節需要核實……」
說著他看向李承俊直接發號施令。
「承俊，你帶隊去拘留所提審文泰宇。」
又看向朴敏珠。
「敏珠，你負責整理相關法律條文，為庭審做準備。」
「我去見見車智恩，了解更多情況。」
分工完畢，眾人各自行動起來。
臨近中午，顧燭驅車來到一座古樸的教堂，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車智恩正跪在聖母像前低聲禱告。
顧燭站在後方靜靜等待著。
片刻後，車智恩起身轉過頭來，她的眼睛微微發紅顯然剛剛哭過。
「顧法官，謝謝您能來。」
車智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有些哽咽。
顧燭點點頭，目光落在她露出的手臂上，那裡有幾道明顯的淤青，還有一些已經結痂的傷口。
「這些傷……都是文泰宇造成的？」
車智恩下意識地想要遮掩，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了自己的遭遇。
「一開始只是些小打小鬧，我以為他只是工作壓力大……」
「可是慢慢地，暴力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嚴重……」
「有一次，他用菸頭燙我的手臂就因為我沒有及時給他倒水……」
說到這裡車智恩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顧燭遞過一張紙巾輕聲安慰道：「別怕，你很勇敢。」
車智恩擦了擦眼淚繼續說。
「最可怕的是那次骨折，他用棒球棍打斷了我的手臂。」
「我躺在地上痛得幾乎昏過去，他卻只是冷冷地看著。」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
「想逃卻無處可逃，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顧燭靜靜地聽著，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
「你為什麼不早點報警？」
車智恩苦笑了一聲。
「我害怕，也覺得丟人。」
「更重要的是，我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能改變。」
「直到他把我關在家裡，我才徹底絕望。」
顧燭點點頭，他理解受害者的心理。
「你做出了正確的決定，法律會保護你的。」
車智恩感激地看著顧燭，眼中閃爍著淚光。
「謝謝您，顧法官！」
「我只希望……不會再有人遭遇和我一樣的痛苦。」
顧燭站起身，鄭重地說道：「我向你保證，會盡全力還你一個公道。」
離開教堂時，顧燭回頭叮囑道：「最近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即報警。」
車智恩鄭重地點頭，目送顧燭離開教堂。
不久後，負責的警官帶著幾名警察來到教堂。
顧燭站在教堂外，看著警察進入若有所思。
-----------------
當晚，首爾的街道燈火通明。
顧燭的車停在一棟高層公寓樓下。
他抬頭看向12樓某個窗戶，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喲不賽優？」林允兒慵懶的聲音傳來。
「想我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陣深呼吸的聲音，似乎是在忍著什麼。
半響，那頭重新傳來林允兒的聲音，清冷卻又緊張。
「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法官的渠道？」
「你覺得呢？」
顧燭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明顯聽到林允兒呼氣的聲音。
「你該不會真來了吧？」
「不信？看樓下。」
不多時，顧燭就看到12樓的某個窗戶被打開，一顆小腦袋從裡面探出。
電話中林允兒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這混蛋還真是守信用啊！」
這話在顧燭聽來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他已經在腦補此刻這女人看著樓下的自己齜牙咧嘴的抓狂模樣了。
不過顧燭並沒有打算對她做什麼，看向窗戶。
「要不要下來陪我散散步？」
林允兒嘖了一聲。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
「我！你……」
林允兒「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顧燭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打斷她的措辭。
「行了，你就說下不下來吧？」
林允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等我五分鐘。」
顧燭掛斷電話靠在車上等待。
五分鐘後林允兒出現在樓下，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
因為晚上涼，防止感冒，披了件外套下來。
不過臉上依舊戴著墨鏡和口罩，沒辦法，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少女時代門面，不做點偽裝真說不過去。
拉開車門，熟練的坐上他的車。
反正自己在他眼裡早就沒什么女神形象，這樣也好，自在些。
「說吧？什麼事？」
林允兒一邊問著一邊細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這麼一看似乎自己也不虧，自己內心平衡了。
「別緊張，只是順道過來看看你。」
「見你能正常走路我放心了。」
林允兒的臉微微泛紅。
這混蛋怎麼又提這個？
昨晚那事是過不去了？
見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視線也跟著他一起下移，看到讓自己痛並快樂著的污穢之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要命的男人，哪怕到現在，自己的腰還隱隱作痛，艾西！
「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最後都得信。」
「……」
林允兒狐疑的望著他，盯了他好一會兒，見他沒反應無奈放棄。
收回目光，車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首爾中央地方法院。
陽光灑進法院大樓，照亮莊嚴肅穆的走廊。
顧燭推開辦公室的門，映入眼帘的是事務官李承俊那張略顯焦急的臉。
「顧法官，您來得有點晚啊。」
李承俊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厚厚的案卷遞了過來。
顧燭接過文件，目光掃過封面上「家庭暴力案」幾個醒目的大字。
「路上遇到點事，處理花了些時間。」
他隨口解釋一句，李承俊點點頭不再多問。
他了解顧燭，法官大人從不會無故遲到，肯定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雖說顧法官黑歷史不少，但他對自己人挺好，人也親切。
那些新聞里說的也不全是真的，至少在李承俊眼裡顧法官不是那種受財閥驅使的人。
李承俊心裡想什麼，顧燭並不關心，他坐到辦公桌前，翻開案卷仔細閱讀起來，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翻頁的沙沙聲，李承俊悄悄觀察著顧燭的表情變化心中暗自揣測著案情的複雜程度。
半小時後，顧燭合上文件抬頭看向李承俊。
「通知其他人，十分鐘後開會討論這個案子。」
李承俊立刻點頭應下，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會議室里，顧燭簡要概述了案情。
「被告文泰宇，多次對妻子車智恩實施家庭暴力……」
「最嚴重的一次，導致車智恩左臂骨折，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
「車智恩提出離婚，文泰宇不僅拒絕還將其非法監禁。」
「最終，車智恩報警並起訴文泰宇。」
同事們聽完，紛紛皺起眉頭，助理朴敏珠忍不住開口：「這種行為簡直令人髮指！」
顧燭點點頭繼續說道：「案情看似明確，但仍有許多細節需要核實……」
說著他看向李承俊直接發號施令。
「承俊，你帶隊去拘留所提審文泰宇。」
又看向朴敏珠。
「敏珠，你負責整理相關法律條文，為庭審做準備。」
「我去見見車智恩，了解更多情況。」
分工完畢，眾人各自行動起來。
臨近中午，顧燭驅車來到一座古樸的教堂，推開厚重的木門走了進去。
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窗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斕的光影。
車智恩正跪在聖母像前低聲禱告。
顧燭站在後方靜靜等待著。
片刻後，車智恩起身轉過頭來，她的眼睛微微發紅顯然剛剛哭過。
「顧法官，謝謝您能來。」
車智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有些哽咽。
顧燭點點頭，目光落在她露出的手臂上，那裡有幾道明顯的淤青，還有一些已經結痂的傷口。
「這些傷……都是文泰宇造成的？」
車智恩下意識地想要遮掩，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出了自己的遭遇。
「一開始只是些小打小鬧，我以為他只是工作壓力大……」
「可是慢慢地，暴力越來越頻繁，越來越嚴重……」
「有一次，他用菸頭燙我的手臂就因為我沒有及時給他倒水……」
說到這裡車智恩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顧燭遞過一張紙巾輕聲安慰道：「別怕，你很勇敢。」
車智恩擦了擦眼淚繼續說。
「最可怕的是那次骨折，他用棒球棍打斷了我的手臂。」
「我躺在地上痛得幾乎昏過去，他卻只是冷冷地看著。」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小鳥。」
「想逃卻無處可逃，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顧燭靜靜地聽著，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同情。
「你為什麼不早點報警？」
車智恩苦笑了一聲。
「我害怕，也覺得丟人。」
「更重要的是，我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能改變。」
「直到他把我關在家裡，我才徹底絕望。」
顧燭點點頭，他理解受害者的心理。
「你做出了正確的決定，法律會保護你的。」
車智恩感激地看著顧燭，眼中閃爍著淚光。
「謝謝您，顧法官！」
「我只希望……不會再有人遭遇和我一樣的痛苦。」
顧燭站起身，鄭重地說道：「我向你保證，會盡全力還你一個公道。」
離開教堂時，顧燭回頭叮囑道：「最近要多加小心，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立即報警。」
車智恩鄭重地點頭，目送顧燭離開教堂。
不久後，負責的警官帶著幾名警察來到教堂。
顧燭站在教堂外，看著警察進入若有所思。
-----------------
當晚，首爾的街道燈火通明。
顧燭的車停在一棟高層公寓樓下。
他抬頭看向12樓某個窗戶，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喲不賽優？」林允兒慵懶的聲音傳來。
「想我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陣深呼吸的聲音，似乎是在忍著什麼。
半響，那頭重新傳來林允兒的聲音，清冷卻又緊張。
「你怎麼知道我的號碼？」
「法官的渠道？」
「你覺得呢？」
顧燭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明顯聽到林允兒呼氣的聲音。
「你該不會真來了吧？」
「不信？看樓下。」
不多時，顧燭就看到12樓的某個窗戶被打開，一顆小腦袋從裡面探出。
電話中林允兒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這混蛋還真是守信用啊！」
這話在顧燭聽來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他已經在腦補此刻這女人看著樓下的自己齜牙咧嘴的抓狂模樣了。
不過顧燭並沒有打算對她做什麼，看向窗戶。
「要不要下來陪我散散步？」
林允兒嘖了一聲。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
「我！你……」
林允兒「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顧燭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打斷她的措辭。
「行了，你就說下不下來吧？」
林允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等我五分鐘。」
顧燭掛斷電話靠在車上等待。
五分鐘後林允兒出現在樓下，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
因為晚上涼，防止感冒，披了件外套下來。
不過臉上依舊戴著墨鏡和口罩，沒辦法，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少女時代門面，不做點偽裝真說不過去。
拉開車門，熟練的坐上他的車。
反正自己在他眼裡早就沒什么女神形象，這樣也好，自在些。
「說吧？什麼事？」
林允兒一邊問著一邊細細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這麼一看似乎自己也不虧，自己內心平衡了。
「別緊張，只是順道過來看看你。」
「見你能正常走路我放心了。」
林允兒的臉微微泛紅。
這混蛋怎麼又提這個？
昨晚那事是過不去了？
見他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轉，視線也跟著他一起下移，看到讓自己痛並快樂著的污穢之物，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要命的男人，哪怕到現在，自己的腰還隱隱作痛，艾西！
「你覺得我會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最後都得信。」
「……」
林允兒狐疑的望著他，盯了他好一會兒，見他沒反應無奈放棄。
收回目光，車內陷入短暫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