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賠本的生意都有人做？
不過邱得根並不想知道林菀愉具體要怎麼去忽悠那些GG商投資，他心裡還有一個疑惑。
那就是這部戲的收視率。
要知道，GG打的再好，終究還是要靠收視率說話的。
當初《上海灘》為什麼能在香江帶起一股黑西裝、白圍巾的風潮？
就是因為這部劇的收視率破了記錄，可以說是萬人空巷！
那時候就連廟街擺攤的小販，也會在每天晚上八點鐘準時收攤，當時很多來香江旅遊的人就不理解了，問「你們這裡不是夜市嗎」？
可人家的回答是什麼？
「急著回家看《上海灘》呀！」
瞧瞧，什麼叫影響力？
這就叫影響力！
也正是因為擁有這樣龐大的影響力，所以《上海灘》里許文強的打扮，才能成為一時潮流，並且被人人爭相模仿。
反過來說，你要是沒有《上海灘》這樣的影響力，你憑什麼給自己的商品打GG？
而想要達到許文強那樣的影響力，又哪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
TVB拍了這麼多年戲，其中收視率很高的每年都有那麼兩三部，可這些劇，為什麼就沒能像《上海灘》一樣把某件東西給帶火？
說到底，這其實也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事情，並不是可以隨便強求的。
就像後來有個女股神拍了一部電影，名字叫做《致青春》，可能是為了模仿某些影視劇的爆火，於是拼命在裡面塞滿了各種「金句」，每一句台詞聽起來都像是在喊口號，完全就是奔著「永垂青史」去的。
可結果呢？
這些刻意創造出來的金句，一句都沒能火起來，反倒是那首主題曲，不知不覺火遍了大江南北，並成為「爛劇出神曲」的經典證明。
只能說，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有時候你刻意去追求一些事情，反而有可能達不到效果。
就像林菀愉的這部「GG片」，她就怎麼能篤定自己的戲一定會爆火，自己戲裡面的那些衣服，也一定能流行呢？
如果事與願違，那先不說她的「GG費」是不是白交了，就連麗欣集團下半年推出來的那些服裝款式，有可能也會因此受到影響，進而影響到麗欣集團整個下半年的營收！
這時候的損失，可就不是幾百萬那麼簡單了！
邱得根還想勸勸林菀愉，告訴她電視劇不是誰都能玩的，你一個非專業的中學畢業生，跟著別人摻和什麼呢？
人家許文強能紅，你就以為你也能紅嗎？
但林菀愉似乎卻像是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搶在他說話之前，就已經搶先開口了。
「邱叔叔，其實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是怕我第一次拍電視劇，如果收視率不好，可能會影響到你們麗的電視台的聲譽是吧？」
「你放心，如果這部戲的收視率真的不行的話，您隨時可以把它下架，我向您保證，我絕對不會找您的麻煩！」
她信誓旦旦地說道：「而且我可以跟您簽對賭協議，如果這部戲的收視率達不到您的標準，我不僅不收你們麗的電視台一分錢，還會賠償足夠的損失，以補償你們的各種GG費和坑位費！」
「坑位費？」邱得根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不過卻很形象，很容易理解。
大概意思就是指麗的原本應該播放的電視劇，被林菀愉的戲占了坑位，所以賠償給他們的損失吧？
老實說，他也沒想到林菀愉竟然這麼拼。
不僅免費把電視劇拿給麗的播放，甚至還要給他們倒貼錢？
這小丫頭是真的對自己的戲這麼有信心，還是已經瘋了？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林白心，卻發現林白心一副事不關己優哉游哉的模樣，好像根本沒有為林菀愉的話感到任何擔心。
難道說最後賠了錢，這些錢不是由林家來出？
邱得根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林家這個「落難千金」了，明明聽說她在回到林家之前，只不過是個普通貧民女工的女兒，怎麼這丫頭給他的感覺，比林家那幾個精心培養出來的「真千金」還要犀利？
最起碼以他對林家那幾位「千金」的了解，她們就不可能有這樣的商業天賦，已經做出如此瘋狂的賭博！
沒錯，邱得根把林菀愉的這種做法叫做「賭博」。
用電視劇來給自家的服裝打GG，贏了，當然就是如《上海灘》那般，大賣特賣，風靡一時；
輸了，則不僅讓林家損失一大筆錢，甚至還有可能讓她在林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她本來就是個私生女，到底哪裡來的勇氣下這麼大的賭注？
邱得根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而這個時候，林菀愉看他還在猶豫，終於忍不住拋出了自己的最後「殺手鐧」。
「邱叔叔，其實恕我說句您可能不愛聽的話，以麗的電視台現在的情況，您為什麼不稍微賭一把呢？」
「贏了，你們麗的和我們麗欣集團都有好處；輸了，也不過是耽擱個把月的功夫，一切又恢復如常而已。」
沒錯，雖然邱得根口口聲聲說要「改革」麗的，但其實林菀愉對他的這次改革並不看好。
因為邱得根有些劍走偏鋒了。
麗的電視台和無線電視台，真正的差距難道全都在於黃金檔的電視劇嗎？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要知道，一天有24個小時，而一家電視台每天的黃金檔，其實只有晚上8點到10點鐘左右的那段時間。
而除此之外，其他22個小時，電視台還要同時播放上百個節目！
麗的和無線真正的差距，其實從來不在晚上黃金檔那兩個小時的時間，而是在於一整天24個小時裡所有的時間段啊！
就如1979年，麗的推出了大名鼎鼎的《天蠶變》，相信很多現代觀眾哪怕沒看過這部電視劇，也一定聽說過它的大名。
為什麼？
因為這是歷史上第一部把TVB的電視劇逼的「腰斬」的大作，也是麗的電視台歷史上首次超過TVB收視率，打的邵一夫和無線台節節敗退，甚至不得不使出陰招換走男主角的電視劇！
可即使《天蠶變》再成功又怎麼樣？在這段期間，麗的電視台的收視率還是只有TVB的45%！
沒錯，你沒有看錯，不是麗的電視台的收視率占了市場的45%，而是只有TVB的45%。
也就是說，麗的即使是在最巔峰的時期，收視率也僅僅只有TVB的一半，市場占有率不足1/3！
這難道是《天蠶變》還不夠給力嗎？
當然不是！
真實原因，其實就是因為其他時間段的收視率拖了後腿！
整個麗的電視台，除了晚間黃金檔的電視劇之外，還有早間新聞，午間新聞，時事新聞，各種綜藝，各種老劇回播。
但是在這些時間段，麗的是全面落後於TVB的！
甚至當時香江市民間流行著一句話，那就是「寧願看TVB的雪花，也不想看麗的的新聞」。
所謂的「TVB的雪花」，其實就是每周二TVB電視台休息的時候，電視機畫面會轉換成那種馬賽克一樣的雪花，相信這一點很多80後的朋友都還記憶猶深。
因為當時國內很多電視台也會在星期二的下午休息，播放的後面就是同樣的馬賽克雪花。
這些其實都是從香江電視台那邊學過來的。
而這些香江市民的話，其實也說明了麗的和TVB的真實差距，那就是除開黃金檔的電視劇之外，其他麗的電視台的節目，和TVB根本沒有一戰之力！
那就是這部戲的收視率。
要知道，GG打的再好，終究還是要靠收視率說話的。
當初《上海灘》為什麼能在香江帶起一股黑西裝、白圍巾的風潮？
就是因為這部劇的收視率破了記錄，可以說是萬人空巷！
那時候就連廟街擺攤的小販，也會在每天晚上八點鐘準時收攤，當時很多來香江旅遊的人就不理解了，問「你們這裡不是夜市嗎」？
可人家的回答是什麼？
「急著回家看《上海灘》呀！」
瞧瞧，什麼叫影響力？
這就叫影響力！
也正是因為擁有這樣龐大的影響力，所以《上海灘》里許文強的打扮，才能成為一時潮流，並且被人人爭相模仿。
反過來說，你要是沒有《上海灘》這樣的影響力，你憑什麼給自己的商品打GG？
而想要達到許文強那樣的影響力，又哪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
TVB拍了這麼多年戲，其中收視率很高的每年都有那麼兩三部，可這些劇，為什麼就沒能像《上海灘》一樣把某件東西給帶火？
說到底，這其實也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事情，並不是可以隨便強求的。
就像後來有個女股神拍了一部電影，名字叫做《致青春》，可能是為了模仿某些影視劇的爆火，於是拼命在裡面塞滿了各種「金句」，每一句台詞聽起來都像是在喊口號，完全就是奔著「永垂青史」去的。
可結果呢？
這些刻意創造出來的金句，一句都沒能火起來，反倒是那首主題曲，不知不覺火遍了大江南北，並成為「爛劇出神曲」的經典證明。
只能說，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有時候你刻意去追求一些事情，反而有可能達不到效果。
就像林菀愉的這部「GG片」，她就怎麼能篤定自己的戲一定會爆火，自己戲裡面的那些衣服，也一定能流行呢？
如果事與願違，那先不說她的「GG費」是不是白交了，就連麗欣集團下半年推出來的那些服裝款式，有可能也會因此受到影響，進而影響到麗欣集團整個下半年的營收！
這時候的損失，可就不是幾百萬那麼簡單了！
邱得根還想勸勸林菀愉，告訴她電視劇不是誰都能玩的，你一個非專業的中學畢業生，跟著別人摻和什麼呢？
人家許文強能紅，你就以為你也能紅嗎？
但林菀愉似乎卻像是已經看透了他的心思，搶在他說話之前，就已經搶先開口了。
「邱叔叔，其實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是怕我第一次拍電視劇，如果收視率不好，可能會影響到你們麗的電視台的聲譽是吧？」
「你放心，如果這部戲的收視率真的不行的話，您隨時可以把它下架，我向您保證，我絕對不會找您的麻煩！」
她信誓旦旦地說道：「而且我可以跟您簽對賭協議，如果這部戲的收視率達不到您的標準，我不僅不收你們麗的電視台一分錢，還會賠償足夠的損失，以補償你們的各種GG費和坑位費！」
「坑位費？」邱得根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不過卻很形象，很容易理解。
大概意思就是指麗的原本應該播放的電視劇，被林菀愉的戲占了坑位，所以賠償給他們的損失吧？
老實說，他也沒想到林菀愉竟然這麼拼。
不僅免費把電視劇拿給麗的播放，甚至還要給他們倒貼錢？
這小丫頭是真的對自己的戲這麼有信心，還是已經瘋了？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林白心，卻發現林白心一副事不關己優哉游哉的模樣，好像根本沒有為林菀愉的話感到任何擔心。
難道說最後賠了錢，這些錢不是由林家來出？
邱得根感覺自己越來越看不透林家這個「落難千金」了，明明聽說她在回到林家之前，只不過是個普通貧民女工的女兒，怎麼這丫頭給他的感覺，比林家那幾個精心培養出來的「真千金」還要犀利？
最起碼以他對林家那幾位「千金」的了解，她們就不可能有這樣的商業天賦，已經做出如此瘋狂的賭博！
沒錯，邱得根把林菀愉的這種做法叫做「賭博」。
用電視劇來給自家的服裝打GG，贏了，當然就是如《上海灘》那般，大賣特賣，風靡一時；
輸了，則不僅讓林家損失一大筆錢，甚至還有可能讓她在林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她本來就是個私生女，到底哪裡來的勇氣下這麼大的賭注？
邱得根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而這個時候，林菀愉看他還在猶豫，終於忍不住拋出了自己的最後「殺手鐧」。
「邱叔叔，其實恕我說句您可能不愛聽的話，以麗的電視台現在的情況，您為什麼不稍微賭一把呢？」
「贏了，你們麗的和我們麗欣集團都有好處；輸了，也不過是耽擱個把月的功夫，一切又恢復如常而已。」
沒錯，雖然邱得根口口聲聲說要「改革」麗的，但其實林菀愉對他的這次改革並不看好。
因為邱得根有些劍走偏鋒了。
麗的電視台和無線電視台，真正的差距難道全都在於黃金檔的電視劇嗎？
其實並不是這樣的！
要知道，一天有24個小時，而一家電視台每天的黃金檔，其實只有晚上8點到10點鐘左右的那段時間。
而除此之外，其他22個小時，電視台還要同時播放上百個節目！
麗的和無線真正的差距，其實從來不在晚上黃金檔那兩個小時的時間，而是在於一整天24個小時裡所有的時間段啊！
就如1979年，麗的推出了大名鼎鼎的《天蠶變》，相信很多現代觀眾哪怕沒看過這部電視劇，也一定聽說過它的大名。
為什麼？
因為這是歷史上第一部把TVB的電視劇逼的「腰斬」的大作，也是麗的電視台歷史上首次超過TVB收視率，打的邵一夫和無線台節節敗退，甚至不得不使出陰招換走男主角的電視劇！
可即使《天蠶變》再成功又怎麼樣？在這段期間，麗的電視台的收視率還是只有TVB的45%！
沒錯，你沒有看錯，不是麗的電視台的收視率占了市場的45%，而是只有TVB的45%。
也就是說，麗的即使是在最巔峰的時期，收視率也僅僅只有TVB的一半，市場占有率不足1/3！
這難道是《天蠶變》還不夠給力嗎？
當然不是！
真實原因，其實就是因為其他時間段的收視率拖了後腿！
整個麗的電視台，除了晚間黃金檔的電視劇之外，還有早間新聞，午間新聞，時事新聞，各種綜藝，各種老劇回播。
但是在這些時間段，麗的是全面落後於TVB的！
甚至當時香江市民間流行著一句話，那就是「寧願看TVB的雪花，也不想看麗的的新聞」。
所謂的「TVB的雪花」，其實就是每周二TVB電視台休息的時候，電視機畫面會轉換成那種馬賽克一樣的雪花，相信這一點很多80後的朋友都還記憶猶深。
因為當時國內很多電視台也會在星期二的下午休息，播放的後面就是同樣的馬賽克雪花。
這些其實都是從香江電視台那邊學過來的。
而這些香江市民的話，其實也說明了麗的和TVB的真實差距，那就是除開黃金檔的電視劇之外，其他麗的電視台的節目，和TVB根本沒有一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