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妹妹，你想太多了
之後幾天，於寶珠果然借著「市場調查」的名義，四處派人去打探林菀愉那幾張畫稿的真實來源。
她始終不相信一個18歲才剛剛畢業的中學生，從沒學過服裝設計，就能靠著自己的想像跟憧憬畫出這麼成熟的新款服裝來。
但這些本來就是後世的東西，她派出去的那些人，又怎麼可能找得到這些畫稿的真實來源？
甚至有些被問到的業內同行還在看到畫稿後，非常驚艷地表示：「這又是哪位大師的手稿？這是你們麗欣集團今年準備推出的新款式嗎？」
不得不說，林菀愉拿出來的那幾款服裝圖畫，確實很唬人。
它有著完全不同於這個時代流行款式的設計理念和獨特風格，不僅簡約大氣，還充滿了新潮的色彩和出乎意料的想像，放到現代任何一個服裝行業設計師的面前，都有著一股莫名沛然的衝擊！
那種感覺就好像全世界絕大多數人都還在看著美國的F-35隱身戰鬥機流口水的時候，突然間中國卻不聲不響的把一架六代空天戰機「白帝」擺在了大家面前。
眾人只能先質疑，然後驚嘆，接著繼續流口水！
而在把國內外幾乎所有的知名企業和設計師大拿都問了個遍之後，於寶珠才終於敢確定，這幾款服飾的的確確就是林菀愉的「原創」！
這讓她在驚嘆之餘，也不由得從心底湧起更多的忌憚。
那個女人，她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窮酸女工，她到底是怎麼培養出這麼一個七竅玲瓏又才華橫溢的女兒出來的？
難道真是因為林家的種太好？
可是看看自己家裡那兩個兒女，以及其他幾房那幾個更不爭氣的小兔崽子，於寶珠心裡又不免一陣失笑。
真要是林家的種子好，為啥精心培育出來的這幾個小傢伙，卻連人家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有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人？
於寶珠想不明白，但她也懶得再去想了。
因為她為了打聽這幾款衣服的消息，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都說服裝行業，或者說時尚行業，講的是金九銀十。
這是傳統消費旺季的通俗說法，對於很多行業來說，都是如此。
每年的九月和十月，也基本上是時裝行業最活躍、銷售數據最好的時段，甚至比起過年時的場景還要熱鬧。
而林菀愉撞車的時間是在7月，她剛剛中學畢業，之後她住院一個月，現在也差不多到了8月中旬。
如果麗欣集團不趕快把這些衣服製造出來，趕在旺季上架進行銷售的話，那他們今年的業績肯定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於是於寶珠再次把林菀愉叫了過來，依然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接待了她。
「恭喜你！」見面後她完全沒提自己偷偷派人去調查這些服裝款式的問題，而是故作十分高興地對林菀愉說道：
「你設計的這幾款服飾社會認同度很高，根據我們的調查員反饋回來的數據，很多女性都十分喜歡你設計的這幾個款式，所以我們已經決定，今年下半年的秋冬兩季衣飾，我們就以你設計的這幾款服裝為主打，全力熱推，你還有什麼想補充的？」
「真的嗎？」林菀愉也是故作歡喜地說道：「公司真的準備以我的設計為今年的主推款式？那我真是太榮幸了！」
「這是你應得的！」於寶珠擺擺手道：「你確實是我最不可思議的設計師，如果不是對你已經有了一些了解，我真不敢相信，這些衣服，全都出自一個從沒學過服裝設計的十八歲中學畢業生之手。或許……這就是天賦吧。」
「難怪當初你說想學做生意，你是不是對自己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自信？」
林菀愉聞言，繼續狂飆演技，故作羞赧的低下頭道：「其實我也不是有什麼自信，我只是不甘心。我一直想要穿上自己設計的這些漂亮衣服，可又沒能力去實現……哦對了，我這幾天還畫了更多的衣服出來，您要不要也跟著看看？」
沒錯，這幾天她可沒閒著，就在於寶珠到處派人去調查她的時候，她也在辦公室里一邊跟著其他人學真正的服裝設計，一邊把自己記得的一些漂亮的服裝款式畫了下來。
既然是「天才」，當然就不能只有區區幾幅作品，不然這更容易讓於寶珠懷疑她是在抄襲。
而看到林菀愉拿出來的厚厚的幾十張畫稿之後，於寶珠也是表現得徹底無語了。
她的麗新集團，用了那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錢，養了那麼多人，可是這些人加起來給她帶來的震撼，都不如眼前的這個小丫頭。
因為她的每一幅設計圖，在於寶珠看來都是那麼完美，那麼新潮，簡直足以引領一個時代的潮流！
可她偏偏真的沒有正兒八經的學過服裝設計啊！
這就叫什麼？凡人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也及不上天才的靈光一閃？
於寶珠已經不想再去探究她到底哪兒來那麼多靈感了，對於這些服裝設計，她決定悉數收下。
也許未來一到兩年，麗欣集團都不用再為新的服裝設計款式而發愁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心頭一動，冷不丁對林菀愉問道：「對了，這次你幫了二媽和公司這麼大個忙，你想要什麼獎勵呢？要不二媽在公司管理層里給你安排個職位，讓你再好好地歷練一番？」
她本以為林菀愉會欣然接受這個建議，可沒想到，林菀愉聽完之後只是淡然一笑，似乎對於她給出的「籌碼」並不怎麼感興趣。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能幫到爹地嘛。」她十分平靜地回答道：「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要跟二媽您請教一下。」
「你說。」於寶珠點點頭。
林菀愉當即問道：「您準備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宣傳和推廣這些新款服飾呢？」
於寶珠聽到這話，忍不住抬起頭來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怎麼推廣和宣傳？
公司不是有一套非常成熟的市場推廣手段，已經沿用好多年了嗎？
基本上，服裝這一行的推廣手段也就那些，花錢上雜誌，去電視台打GG，線下到處張貼海報，到報紙上買版面做推薦……
反正來來去去這麼多年，大家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同行們也不例外，還能有什麼新手段？
頂多了不起到巴黎、米蘭這些號稱時尚之都的地方，去做一個時裝周展覽，推薦一下自己的新款式，這就已經算是很隆重的推銷手段了。
不過參加時裝周這種事，一般比較適合那些高奢品牌，比如六大藍血、八大紅血之類的頂奢牌子。
像麗欣集團這種致力於生產中低端品牌服飾的製衣廠，到了那樣的地方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難道你真以為有時尚界的人士會去觀摩這樣的低端品牌，然後花大價錢購買他們的服飾？
於寶珠當初所說的給林菀愉搞個時裝發布會，其實也就是在香江本土弄個小型的品牌發布會而已，難不成她真以為自己要花大價錢，到米蘭或者巴黎那樣的時尚之都去給她搞個時裝周？
小妹妹，你想太多了！
她始終不相信一個18歲才剛剛畢業的中學生，從沒學過服裝設計，就能靠著自己的想像跟憧憬畫出這麼成熟的新款服裝來。
但這些本來就是後世的東西，她派出去的那些人，又怎麼可能找得到這些畫稿的真實來源？
甚至有些被問到的業內同行還在看到畫稿後，非常驚艷地表示：「這又是哪位大師的手稿？這是你們麗欣集團今年準備推出的新款式嗎？」
不得不說，林菀愉拿出來的那幾款服裝圖畫，確實很唬人。
它有著完全不同於這個時代流行款式的設計理念和獨特風格，不僅簡約大氣，還充滿了新潮的色彩和出乎意料的想像，放到現代任何一個服裝行業設計師的面前，都有著一股莫名沛然的衝擊！
那種感覺就好像全世界絕大多數人都還在看著美國的F-35隱身戰鬥機流口水的時候，突然間中國卻不聲不響的把一架六代空天戰機「白帝」擺在了大家面前。
眾人只能先質疑，然後驚嘆，接著繼續流口水！
而在把國內外幾乎所有的知名企業和設計師大拿都問了個遍之後，於寶珠才終於敢確定，這幾款服飾的的確確就是林菀愉的「原創」！
這讓她在驚嘆之餘，也不由得從心底湧起更多的忌憚。
那個女人，她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窮酸女工，她到底是怎麼培養出這麼一個七竅玲瓏又才華橫溢的女兒出來的？
難道真是因為林家的種太好？
可是看看自己家裡那兩個兒女，以及其他幾房那幾個更不爭氣的小兔崽子，於寶珠心裡又不免一陣失笑。
真要是林家的種子好，為啥精心培育出來的這幾個小傢伙，卻連人家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有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人？
於寶珠想不明白，但她也懶得再去想了。
因為她為了打聽這幾款衣服的消息，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都說服裝行業，或者說時尚行業，講的是金九銀十。
這是傳統消費旺季的通俗說法，對於很多行業來說，都是如此。
每年的九月和十月，也基本上是時裝行業最活躍、銷售數據最好的時段，甚至比起過年時的場景還要熱鬧。
而林菀愉撞車的時間是在7月，她剛剛中學畢業，之後她住院一個月，現在也差不多到了8月中旬。
如果麗欣集團不趕快把這些衣服製造出來，趕在旺季上架進行銷售的話，那他們今年的業績肯定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於是於寶珠再次把林菀愉叫了過來，依然是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接待了她。
「恭喜你！」見面後她完全沒提自己偷偷派人去調查這些服裝款式的問題，而是故作十分高興地對林菀愉說道：
「你設計的這幾款服飾社會認同度很高，根據我們的調查員反饋回來的數據，很多女性都十分喜歡你設計的這幾個款式，所以我們已經決定，今年下半年的秋冬兩季衣飾，我們就以你設計的這幾款服裝為主打，全力熱推，你還有什麼想補充的？」
「真的嗎？」林菀愉也是故作歡喜地說道：「公司真的準備以我的設計為今年的主推款式？那我真是太榮幸了！」
「這是你應得的！」於寶珠擺擺手道：「你確實是我最不可思議的設計師，如果不是對你已經有了一些了解，我真不敢相信，這些衣服，全都出自一個從沒學過服裝設計的十八歲中學畢業生之手。或許……這就是天賦吧。」
「難怪當初你說想學做生意，你是不是對自己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自信？」
林菀愉聞言，繼續狂飆演技，故作羞赧的低下頭道：「其實我也不是有什麼自信，我只是不甘心。我一直想要穿上自己設計的這些漂亮衣服，可又沒能力去實現……哦對了，我這幾天還畫了更多的衣服出來，您要不要也跟著看看？」
沒錯，這幾天她可沒閒著，就在於寶珠到處派人去調查她的時候，她也在辦公室里一邊跟著其他人學真正的服裝設計，一邊把自己記得的一些漂亮的服裝款式畫了下來。
既然是「天才」，當然就不能只有區區幾幅作品，不然這更容易讓於寶珠懷疑她是在抄襲。
而看到林菀愉拿出來的厚厚的幾十張畫稿之後，於寶珠也是表現得徹底無語了。
她的麗新集團，用了那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錢，養了那麼多人，可是這些人加起來給她帶來的震撼，都不如眼前的這個小丫頭。
因為她的每一幅設計圖，在於寶珠看來都是那麼完美，那麼新潮，簡直足以引領一個時代的潮流！
可她偏偏真的沒有正兒八經的學過服裝設計啊！
這就叫什麼？凡人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也及不上天才的靈光一閃？
於寶珠已經不想再去探究她到底哪兒來那麼多靈感了，對於這些服裝設計，她決定悉數收下。
也許未來一到兩年，麗欣集團都不用再為新的服裝設計款式而發愁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心頭一動，冷不丁對林菀愉問道：「對了，這次你幫了二媽和公司這麼大個忙，你想要什麼獎勵呢？要不二媽在公司管理層里給你安排個職位，讓你再好好地歷練一番？」
她本以為林菀愉會欣然接受這個建議，可沒想到，林菀愉聽完之後只是淡然一笑，似乎對於她給出的「籌碼」並不怎麼感興趣。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這麼做，也是為了能幫到爹地嘛。」她十分平靜地回答道：「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要跟二媽您請教一下。」
「你說。」於寶珠點點頭。
林菀愉當即問道：「您準備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宣傳和推廣這些新款服飾呢？」
於寶珠聽到這話，忍不住抬起頭來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怎麼推廣和宣傳？
公司不是有一套非常成熟的市場推廣手段，已經沿用好多年了嗎？
基本上，服裝這一行的推廣手段也就那些，花錢上雜誌，去電視台打GG，線下到處張貼海報，到報紙上買版面做推薦……
反正來來去去這麼多年，大家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同行們也不例外，還能有什麼新手段？
頂多了不起到巴黎、米蘭這些號稱時尚之都的地方，去做一個時裝周展覽，推薦一下自己的新款式，這就已經算是很隆重的推銷手段了。
不過參加時裝周這種事，一般比較適合那些高奢品牌，比如六大藍血、八大紅血之類的頂奢牌子。
像麗欣集團這種致力於生產中低端品牌服飾的製衣廠，到了那樣的地方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難道你真以為有時尚界的人士會去觀摩這樣的低端品牌，然後花大價錢購買他們的服飾？
於寶珠當初所說的給林菀愉搞個時裝發布會，其實也就是在香江本土弄個小型的品牌發布會而已，難不成她真以為自己要花大價錢，到米蘭或者巴黎那樣的時尚之都去給她搞個時裝周？
小妹妹，你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