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上品法符,披堅執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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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上品法符,披堅執銳

  向天真出逃第三日。

  小青鎮無事發生。

  闔家安康,家庭幸福。

  但吳銘為防向天真報復,專門為父母親友購買(畫)了防身之用的上品法符。

  總共有十二張,皆為披堅執銳符,取自劍種的符籙庫存中。

  乃是古法符籙,今朝雖然也有,但畫法已經更新,好在他是「買」的,無人能說什麼,畢竟符籙畫法有多種流派,不是鑽研此道的人,怎能說清這張上品法符的來歷呢。

  「此符需得每日佩戴在身,斷不能離身半步。」

  吳銘今日放工,歸家一趟,將這披堅執銳符分發出去後,還特別囑託了一句。

  「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他的老父親不耐煩的揮著手。

  畢竟這話其實已經不是說第一遍,而是第五遍。

  瞧他那不耐煩的樣,還有吳銘的無奈表情,也不知誰是爹誰是兒,不知是誰在叛逆期,誰在更年期。

  「阿銘,這符都不便宜吧。」老娘則關心這事。

  「不貴,就幾日工錢的事。」吳銘笑答道。

  「哼,你別想糊弄我,一張上品法符打底三十靈元,你這一口氣買這麼多作甚?又升官發財了?」老爹氣哼哼道。

  老倆口都心疼他花錢,只不過表達方式不一樣。

  吳銘倒不在意老爺子這態度,隨之也就點點頭:「您老說得對,我又要升官發財了。

  「」

  老頭對著他看了又看:「行吧,要去你們坊的二組還是三組,亦或者一組?」

  「那倒沒有,只是前段時間長老與我說將派我去雲天上宗進修,到時恐怕要有挺長一段時間不在鎮上,遂先留道符,叫我出遠門也能寬心些。」吳銘解釋道。

  老頭聽罷,頓露吃驚之色:「你這話當真?!」

  「哇,那可是雲天上宗啊,聽說有神仙的門派。」老弟吳錫的媳婦本在旁逗小孩,但一直豎著耳朵聽這邊說話,忽然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發出一聲驚呼。

  「雲天上宗離咱們鎮遠不遠啊?和南劍堂比咋樣啊?」老娘則關心路途問題。

  「你這才多大年紀,就老糊塗了,雲天上宗肯定比南劍堂遠啊。」老爹說道。

  隨後老爹又說了他當年找馬頭山戴道長算命之事,然後又去撅出了那壇四十年老酒,然後父子三人滿飲一碗。

  「爹,你這酒上一回不是說喝完了嗎?」吳錫喝了一碗酒後,猶覺不夠,便又要去喝一杯,順口就問了這個問題。

  這小子與他老爹做了這麼多年父子了,也不知老爹是什麼脾氣,居然還問出這麼呆瓜的問題。

  所以他就被一巴掌拍在腦門上:「一邊去。」

  吳錫委屈巴巴地撇撇嘴,揉著腦門不敢再伸來酒碗。

  吳銘覺得好笑,但也沒有幫他多說一句,他還要喝自家老爹藏掖四十年的好久呢。

  不過老爹最後還是受不了他眼巴巴的目光,又給他倒了一碗,不對,是半碗。

  隨後吳銘又順勢說起了向家那幾處產業的事,只是沒說自己拿下了這幾塊地,只道向家如今情況特殊,想讓老爹幫忙打聽一下情況,尤其是這幾塊地。

  至於現在就去接手?他還沒這個想法,他準備過了這陣風頭,然後再找個機會去看看當地情況。

  正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他眼下還是好好在鎮上待著吧,勿要出去找罪受,當衙門的誘餌。

  不然一著不慎將自己給送人頭了可咋整。

  還是穩著點來,至少在真氣六煉之前,他是不會出鎮子的。

  若是冒險,那也得在有底氣的情況下再去冒險,若無底氣,還是好好曲蜷身軀,藏在巢穴之中吧。

  與家人宴飲至月上柳梢,更夫打更,這才送了酩酊大醉的老爹回屋歇息,吳家娌們也都各回各屋。

  老家的房間足有五間,就是吳銘的兩個姐姐帶著她們相公也夠住,而今夜他們並未回來,所以這房間就更是綽綽有餘。

  而妯娌們都回屋哄孩子睡覺時,廳中也就剩下吳銘和吳錫二人。

  「阿兄,我敬你一杯。」吳錫拿碗說杯,正是醉意上頭了。


  「敬我作甚?」吳銘笑道。

  老爹的酒雖然甜,後勁也足,但還放不倒一位真氣一煉的修行者。

  「若非你,我還得繼續扛鋤頭刨地。」吳錫嘿嘿笑道。

  他這個小弟的相貌與他有七分相似,也頗為英俊,但年輕時愛打架,爭強好勝,一次街頭鬥毆時被人開瓢,額頭留了一道傷疤,所以如今都會放下額上頭髮,遮掩一二。

  但俊臉還是遮不住,所以年紀輕輕就討了媳婦,可惜這個世界雖然也可以靠臉吃飯,但他們老吳家沒這個習慣,也就吳銘當年天高皇帝遠,且覺醒上輩子記憶沒多久,在南劍堂吃了幾年軟飯,吳錫一直待在小青鎮,可就沒這個故事了。

  老老實實娶妻生子,老老實實上工下地。

  「那也得虧你資助我許多。」吳銘道。

  吳錫擺擺手:「我能賺幾斤幾兩?一年工錢都不夠這一張上品————法符的。」

  這話倒也沒錯。

  「我弟不可妄自菲薄,你一年工錢還是夠買一張上品法符的。」吳銘嘿嘿笑道。

  「————」吳錫白了吳銘一眼。

  「呵呵,漲了工錢確實夠了。」

  「原來是夠了,但現在這些符籙不都又漲價了嗎?」

  吳銘熟通人心,怎會不知自己的親弟弟這是要借著這股酒勁撒一撒心中的苦悶呢。

  「確實是,但這些可與我無關,我賣符可都是平價,年前什麼價,現在還是什麼價。」吳銘依舊在插科打揮。

  這時候可不能全然不顧地轉到嚴肅境地,否則說不成就要吵起來。

  「我知道阿兄你不是這般人。」吳錫笑道。

  「自小你便常把憂國憂民掛在嘴邊,哪個小孩欺凌弱小,你便要為被欺負的小孩出頭,即使是里正家的孩子你也照打不誤,阿爹為此尤其頭疼。」

  吳銘這會卻是沒法插科打渾了,畢竟這些事在他看來是有些——幼稚了,將那些記憶翻來一看,只覺得全是黑歷史。

  只不過吳錫似乎很是嚮往。

  「所以——你先說什麼呢,吳錫。」吳銘終於正襟危坐起來。

  他感覺到吳錫正在醞釀情緒,仿佛正有什麼事要告訴他。

  吳錫微微一笑,可話到嘴邊,卻又眼睛一眯,砰的一聲一頭栽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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