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罡煞再斗,歹人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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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工不知日長,時刻潛默悄逝。

  一日又一日,新年還在過。

  吳銘不計較,任爾自由轉。

  就這麼,三日得過,一場大雪忽至,淹沒了整個小青鎮。

  吳銘也不知鎮外縣裡是個什麼情況,但大雪下了一夜,大風颳了一夜,白日裡也不能見停,他在家中便得了一道劍符,其從遠方飛馳而至,送達院中才停。

  「大雪將三日,諸位且停工三日。」

  吳銘拆開劍符,便看到了一張巴掌大的方塊紙,上面就寫著這一行字。

  「相公,這雪在這麼下下去,會不會把咱們宅子淹了?」章玉眉憂心忡忡道。

  但吳銘想的更多,他想到了之前那場異變的風雨,說是有玄煞大修在鬥法,才殃及百里寧遠縣。

  「應該不會吧。」吳銘也不大確定。

  而他的好大兒卻很歡喜的在院子裡堆雪人,玩雪球。

  「若是雪滿過三尺,我便使幾個火法,將院中冰雪融化。」吳銘悠悠說道。

  「但是屋頂冰雪需得先化開一部分,否則它就要先塌了。」吳銘給出了自己的指導意見。

  隨後他逆風打出七張春暖符,精準地落在屋頂各個區域,把其上冰雪一一融化。

  滴答滴答。

  水滴漸漸匯成水柱,在屋檐上流成一張雨幕,好似珠簾。

  轟隆隆。

  忽然天上傳來一聲沉悶的雷聲。

  「天裂了,天裂了。」

  小孩子幼稚無知,不清楚這是天公在打雷,聽到這麼響的聲音,便以為天要裂開了,趕緊就從屋檐下跑回大堂,抱在了章玉眉的大腿上。

  「相公…」章玉眉蹙眉望向吳銘。

  可這事吳銘也不知答案。

  他一個小小練氣修士,立身於大地,只能靜靜候著唄。

  「工坊那應該會有交代的。」或許不會有。

  畢竟朝廷都沒給什麼解釋,就好似上次罡煞大修的鬥法,朝廷也沒有公布具體內容,就當是一場異常天氣了。

  雖說衙門那一般會提前七日公布接下來的天氣氣象,但有時候也會有異常氣候產生,搞得衙門在天氣上的公告總是里外不是人。

  不過還報還是得報,畢竟是京都部堂的法令。

  大雪就這般一直下,給整個小青鎮窸窸窣窣蓋了一層被子。

  而在吳銘在家修習的第二日,衙門那就有人跋涉上門。

  來的是兩個縣衙的外聘修士,一男一女,一人練氣九重,一人練氣七重,身上皆有一件法器,且兩件法器可以連橫,組成簡單的法陣,對敵人剿或圍。

  「兩位同道此來所為何事?」吳銘給他們各到了熱茶後,才問起來由。

  年長那位就答道:「在下師之慢,她叫劉舒彤,此番前來乃是因為一樁事。」

  「何事?」吳銘心下微沉,他手上的事也不少,衙門口那發現了哪一個?

  「不知吳道友可還記得藺教習家滅門之事?」年長那位隨即說道。

  「你們終於抓到人了?」吳銘驚喜道。

  女同道接下話由便說道:「還沒抓到,但只要還在寧遠縣,便無處可逃。」

  「這麼說來,兩位此番來是為了說這個事?」吳銘再蹙眉問道。

  而章玉眉這會正帶著兩個孩子去臥室休息,否則以兩個孩子的鬧法,整個客廳都將是他們的尖利叫聲,哪還能談事。

  年紀大的師之慢隨即說道:「羊幸金昨夜死在了他家中書房。」

  「羊幸金?誰?」吳銘這是真沒懂。

  這人他是真不熟,一點也不熟,否則這麼個特殊的姓氏名字,吳銘是不可能一點印象也沒有。

  劉舒彤做出回答:「他也是去尋藺教習求請林家私塾的提前進修班的。」

  「而且他就是舉報殺害藺教習闔家的歹徒的人。」

  吳銘聽得,臉皮一抖。

  「你們的意思是這是那群歹徒在報復?」

  師之慢嚴肅地點了點頭:「他們或許就想趁著如今這大雪封鎮,地境主的神力也被限制時候動手,以展開報復。」


  吳銘眉頭更皺。

  「不知那羊幸金同道是何修為?」吳銘問道。

  劉舒彤表情凝重地答道:「沒有修為,也不通武藝。」

  「嗯?」吳銘眉毛徹底擰成一團。

  若有修為,那還能將那伙歹徒賊人的修為估算一二,可人家一點修為也沒有,這還怎麼估算。

  「那…你們以為那伙歹人報復完後,還盤踞在鎮上,且還想繼續報復?」吳銘一口飲下熱茶後,便恢復一般時候的鎮定,然後緩緩問道。

  「有可能。」師之慢抓了抓自己的腦門,抹去細膩的汗珠。

  只怪吳銘在客廳點了六張春暖符,把客廳的溫度提高到了春風時節,而他們兩個身上還各自貼著春暖符,此刻自然因此而燥熱難安。

  「有可能?」那就是絕對會了。

  吳銘立即抓住了關鍵點。

  「你們想我做什麼?我一定配合。」吳銘隨即就說道。

  師之慢滿意地點點頭:「無需吳同道做什麼,只要在家中好生待著,勿要亂跑,我等會在你家宅院附近安排人手,時刻監視著你家情勢的變化。」

  「如若那些賊人來了,你們就會立即趕到?」吳銘質疑道。

  「對。」師之慢點點頭。

  「不止我一人有衙門那派人來護持?」吳銘又問道。

  師之慢只想駁斥這事:「去藺教習家的人又不少,縣衙派來的人手也不夠。」

  「若是那些賊人來了,不知你們會多快趕至?」吳銘問起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很快。」師之慢只能如此籠統的答道。

  很快是多快?一秒是快,一毫秒也是快,你們能在幾毫秒中趕到?

  可以他們不願在這個問題上作答,似乎這事個大機密。

  而在此期間,吳銘又問起了一個他一直以來都很關心的問題。

  他的靈元該找誰退,也沒個章程,林家私塾那也沒個說法。

  「藺教習的事我們也很痛心,而這個靈元也是藺教習私下收授的,嗯,你們的可能已經不是藺教習收的了,而是那伙歹人,所以這筆靈元,你們很可能要不回來了。」

  「當然,你們也可以去問問林家私塾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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