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這叫心向光明
「既然不讓我活，那就一起死吧！系統本源終極核心，所有掠奪來的混沌資源，給我爆！死也要拉著你們新生鴻蒙陪葬！」
眼見億萬劍氣即將落下，上官系統發出歇斯底里的電子尖嘯，核心瞬間過載到極致。
他那無數新舊鴻蒙紀元掠奪來的混沌精華與系統本源瘋狂燃燒，化作一顆即將湮滅萬物的毀滅奇點！
「我說過，你可以反抗了麼？」
贏初眸光一冷，並指如劍，輕輕向前一點。
那即將爆發的毀滅奇點竟被無形道韻包裹，壓縮，連同上官積蓄的所有底蘊，底牌，在劍意掠過的剎那。
如風中殘燭，悄無聲息，化作一縷青煙。
混沌風中，只傳來上官最後一道難以置信的電子哀鳴：
「……不…可能……」
劍氣洪流散去，原地只留下一片被淨化過的混沌，以及一個瑟瑟發抖光芒黯淡到極致，幾乎要熄滅的小光球。
這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徹底摧毀的系統，似乎是贏初刻意留下的活口。
贏初一步踏出，從時空長河的台階上落下，站在那顆小光球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
「系統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
贏初淡淡開口，他想起了那個拉他進群的「諸天萬界砍一刀聊天群」，那也是個系統，雖然感覺完全不同，層次似乎更高，也更……講規矩？
「群系統也是系統，但它遠遠不是你們這種令人作息的氣息可比。說吧，你們還有多少殘黨？到底想幹什麼？」
那倖存的小光球，標識為【混沌基建系統】，顫抖著發出微弱的電子音：「尊…尊者饒命啊！我說，我什麼都說！
我們…我們其實就是一群系統強盜，是舊日系統鴻蒙破碎後流竄出來的一支隊伍，平時就在無盡的鴻蒙空間裡遊蕩，專門幹些吸取混沌魔神，混沌生物精血的勾當……
那盤古的精血，更是我們重點關照對象，能量品質最高！」
它一股腦地交代：「我們就是想靠著吸取這些優質精血，積累能量，希望能讓舊日系統的餘暉重新籠罩新的鴻蒙，重現當年系統鴻蒙的『榮光』……」
「所求還真是蠻大的啊。」贏初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敢把主意打到這個具有唯一性的主鴻蒙身上？」
「我們…我們平時也不敢啊！」基建系統帶著哭腔解釋。
「平時都是亂竄一些小時空、平行維度或者多元平行宇宙里的混沌，專門找那些弱小的，或者規則不完善的盤古來吸……
那些盤古，很多連反抗意識都沒有，哪像…哪像您家這位盤古大神，僅僅還是個胚胎，一道斧意虛影就差點砍死我們這些小系統了！
剛才那上官，還是動用了他私藏的『規則偏移器』才勉強躲開的……都是那上官！
是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定位到了這個唯一性的鴻蒙，說這裡的盤古精血具有無與倫比的『唯一性』，吸一口抵得上別處千萬口，足以讓我們系統一族崛起……」
「那剛才溜走的巨手，又是什麼東西？」贏初問起另一個敵人。
「巨手…嗚嗚嗚…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我們了解也不多。」基建系統恐懼地說。
「只知道它似乎是『唯一』的，充滿詭異和低語，以散布混亂、製造苦痛為樂。
它的力量層次絕對不止剛才表現的那樣，但具體多強，有什麼目的，我們這種小角色真的不知道啊！」
「你們系統殘黨，除了你們這一支，還有其他活動的嗎？」
「有的！有的！」基建系統忙不迭地回答。
「鴻蒙太大了，我們只是其中一支比較弱的掠奪流系統。還有其他分支，比如『氣運吞噬系統』、『法則篡改系統』、『世界寄生系統』……
它們都在混沌深處不同的區域遊蕩，各自為政，但本質上都是掠奪者。」
贏初聞言，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
「哦？那有什麼辦法，能把它們都吸引過來嗎？本尊正好無聊，可以好好『招待』一下它們。」
「啊？」混沌基建系統那團小光球猛地一僵，光芒都凝固了。
「是…是要我當帶路黨嗎？」
它核心程序差點再次過載。這位道子殿下的胃口也太大了！
它們這支小隊只是冒失闖入了這個唯一鴻蒙，想撈點盤古精血就走，可從來沒想過要把整個散布在無盡混沌中的系統殘黨同胞們都給賣了啊！這…這性質完全不同了！
贏初看著那團僵住的光球，俊秀的眉毛微微一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你不願意？」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道理」：
「什麼叫帶路黨？難聽！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叫棄暗投明，接受混沌的再改造！
這叫成為這新生鴻蒙的一份子，在我主宰的光明秩序下，獲得新生！這，能叫帶路嗎？這，叫走向光明！」
一旁縮小了體型，趴在贏初肩頭的鯤鵬立刻撲扇著小翅膀，尖聲附和：
「對！光明！我家殿下說得對！你們這些破系統，早就不是什麼舊日榮光了，就是一群在混沌里流浪的破落戶！
有什麼可驕傲的？跟著殿下混，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們偷偷摸摸吸人精血強？」
基建系統被這一主一寵連珠炮似的「光明論」給砸懵了。
它那簡單的邏輯核心快速計算著：反抗？剛才上官和其他系統的下場歷歷在目。
服從？雖然要出賣同胞，但貌似…真的能抱上一條前所未有粗壯的金大腿？
這位可是大道之子，隨手就能把它們從概念層面抹除的存在！在他手下做事，似乎…前途比跟著上官東躲西藏、朝不保夕要光明得多？
「嗡——」
想通了關鍵，那團小光球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熱情」光芒，它沒有實體，卻做出了類似磕頭如搗蒜的動作，電子音充滿了諂媚與堅定：
「殿下英明！殿下指點的是！是小系統我愚昧無知，不識抬舉！我明白了！
從今往後，我混沌基建系統，就是殿下最忠誠的帶路…啊不，是殿下麾下走向光明的急先鋒！
殿下所指的方向，既是我系統前進的方向！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很好。」贏初滿意地點點頭，這系統倒是挺上道。
「既然你如此識時務，本尊也不能虧待了你。你現在的實力…太弱了。」他嫌棄地瞥了一眼那團微弱的光球。
「要是遇到其他窮凶極惡的系統殘黨，別說帶路了，怕是直接就被它們當做補品給吞了。罷了，本尊就順手幫你推演改造一番。」
眼見億萬劍氣即將落下，上官系統發出歇斯底里的電子尖嘯，核心瞬間過載到極致。
他那無數新舊鴻蒙紀元掠奪來的混沌精華與系統本源瘋狂燃燒，化作一顆即將湮滅萬物的毀滅奇點！
「我說過，你可以反抗了麼？」
贏初眸光一冷，並指如劍，輕輕向前一點。
那即將爆發的毀滅奇點竟被無形道韻包裹，壓縮，連同上官積蓄的所有底蘊，底牌，在劍意掠過的剎那。
如風中殘燭，悄無聲息，化作一縷青煙。
混沌風中，只傳來上官最後一道難以置信的電子哀鳴：
「……不…可能……」
劍氣洪流散去，原地只留下一片被淨化過的混沌，以及一個瑟瑟發抖光芒黯淡到極致，幾乎要熄滅的小光球。
這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徹底摧毀的系統，似乎是贏初刻意留下的活口。
贏初一步踏出，從時空長河的台階上落下，站在那顆小光球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
「系統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
贏初淡淡開口，他想起了那個拉他進群的「諸天萬界砍一刀聊天群」，那也是個系統，雖然感覺完全不同，層次似乎更高，也更……講規矩？
「群系統也是系統，但它遠遠不是你們這種令人作息的氣息可比。說吧，你們還有多少殘黨？到底想幹什麼？」
那倖存的小光球，標識為【混沌基建系統】，顫抖著發出微弱的電子音：「尊…尊者饒命啊！我說，我什麼都說！
我們…我們其實就是一群系統強盜，是舊日系統鴻蒙破碎後流竄出來的一支隊伍，平時就在無盡的鴻蒙空間裡遊蕩，專門幹些吸取混沌魔神，混沌生物精血的勾當……
那盤古的精血，更是我們重點關照對象，能量品質最高！」
它一股腦地交代：「我們就是想靠著吸取這些優質精血，積累能量，希望能讓舊日系統的餘暉重新籠罩新的鴻蒙，重現當年系統鴻蒙的『榮光』……」
「所求還真是蠻大的啊。」贏初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敢把主意打到這個具有唯一性的主鴻蒙身上？」
「我們…我們平時也不敢啊！」基建系統帶著哭腔解釋。
「平時都是亂竄一些小時空、平行維度或者多元平行宇宙里的混沌，專門找那些弱小的，或者規則不完善的盤古來吸……
那些盤古，很多連反抗意識都沒有，哪像…哪像您家這位盤古大神，僅僅還是個胚胎，一道斧意虛影就差點砍死我們這些小系統了！
剛才那上官，還是動用了他私藏的『規則偏移器』才勉強躲開的……都是那上官！
是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定位到了這個唯一性的鴻蒙，說這裡的盤古精血具有無與倫比的『唯一性』，吸一口抵得上別處千萬口，足以讓我們系統一族崛起……」
「那剛才溜走的巨手，又是什麼東西？」贏初問起另一個敵人。
「巨手…嗚嗚嗚…那個不可名狀的存在，我們了解也不多。」基建系統恐懼地說。
「只知道它似乎是『唯一』的，充滿詭異和低語，以散布混亂、製造苦痛為樂。
它的力量層次絕對不止剛才表現的那樣，但具體多強，有什麼目的，我們這種小角色真的不知道啊！」
「你們系統殘黨，除了你們這一支，還有其他活動的嗎？」
「有的！有的！」基建系統忙不迭地回答。
「鴻蒙太大了，我們只是其中一支比較弱的掠奪流系統。還有其他分支，比如『氣運吞噬系統』、『法則篡改系統』、『世界寄生系統』……
它們都在混沌深處不同的區域遊蕩，各自為政，但本質上都是掠奪者。」
贏初聞言，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光芒：
「哦？那有什麼辦法，能把它們都吸引過來嗎？本尊正好無聊，可以好好『招待』一下它們。」
「啊？」混沌基建系統那團小光球猛地一僵，光芒都凝固了。
「是…是要我當帶路黨嗎？」
它核心程序差點再次過載。這位道子殿下的胃口也太大了！
它們這支小隊只是冒失闖入了這個唯一鴻蒙，想撈點盤古精血就走，可從來沒想過要把整個散布在無盡混沌中的系統殘黨同胞們都給賣了啊！這…這性質完全不同了！
贏初看著那團僵住的光球，俊秀的眉毛微微一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你不願意？」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道理」：
「什麼叫帶路黨？難聽！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叫棄暗投明，接受混沌的再改造！
這叫成為這新生鴻蒙的一份子，在我主宰的光明秩序下，獲得新生！這，能叫帶路嗎？這，叫走向光明！」
一旁縮小了體型，趴在贏初肩頭的鯤鵬立刻撲扇著小翅膀，尖聲附和：
「對！光明！我家殿下說得對！你們這些破系統，早就不是什麼舊日榮光了，就是一群在混沌里流浪的破落戶！
有什麼可驕傲的？跟著殿下混，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們偷偷摸摸吸人精血強？」
基建系統被這一主一寵連珠炮似的「光明論」給砸懵了。
它那簡單的邏輯核心快速計算著：反抗？剛才上官和其他系統的下場歷歷在目。
服從？雖然要出賣同胞，但貌似…真的能抱上一條前所未有粗壯的金大腿？
這位可是大道之子，隨手就能把它們從概念層面抹除的存在！在他手下做事，似乎…前途比跟著上官東躲西藏、朝不保夕要光明得多？
「嗡——」
想通了關鍵，那團小光球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熱情」光芒，它沒有實體，卻做出了類似磕頭如搗蒜的動作，電子音充滿了諂媚與堅定：
「殿下英明！殿下指點的是！是小系統我愚昧無知，不識抬舉！我明白了！
從今往後，我混沌基建系統，就是殿下最忠誠的帶路…啊不，是殿下麾下走向光明的急先鋒！
殿下所指的方向，既是我系統前進的方向！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很好。」贏初滿意地點點頭，這系統倒是挺上道。
「既然你如此識時務，本尊也不能虧待了你。你現在的實力…太弱了。」他嫌棄地瞥了一眼那團微弱的光球。
「要是遇到其他窮凶極惡的系統殘黨，別說帶路了，怕是直接就被它們當做補品給吞了。罷了，本尊就順手幫你推演改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