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救人
「那感情好，我最喜歡吃了。」
她的人生一大愛好，就是美食。
嫂子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閨女？
可惜自家兒子還不到十八，年齡差距有一些大，沒辦法和蕭營長搶。
不然非得搶回來，給她當兒媳婦！
楚鹿鹿和嫂子道別前，知道嫂子叫吳秀華後，就順道改口，直接叫吳姐了。
走在城市的道路上，她先去軍區醫院問問情況。
兩世第一次出來找工作，還怪緊張的……
「醫生您好，我想問一下，來醫院當醫生，需要什麼要求？」
楚鹿鹿在大廳找了一圈，沒看到什麼閒人。
好不容易抓了一個閒人，穿著白大褂，應該是醫院的醫生。
李秀紅看著攔自己的人，穿著老土的軍大衣，還帶著一個孝帽，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什麼人都能來醫院當醫生？」
「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你是什麼學歷？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
看著楚鹿鹿沒有說話，冷冷的哼了一聲，「一個赤腳醫生，在鄉下騙騙那些無知的鄉下人就行了，城裡人可不會被你騙。」
「趕緊走，晦氣。」
昨天她去找軍哥，軍哥沒在宿舍，舍友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他不會是去找那個賤人了吧？
這麼一想，心裡更煩躁了！
楚鹿鹿皺了皺眉，這樣的人能當醫生？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被一個人喊住了，穿著一身護士工作服。
「同志，不好意思，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李醫生有些忙，可能語氣不好。」
娟子喘了一口氣，她剛跟完一台手術，就看到李秀紅不耐煩的表情了，緊趕慢趕，還是沒攔住。
一天天帶情緒來上班，她們科室的舉報還不夠多嗎？
李秀紅有背景，她可沒有！
雖然心裡不滿，可還是笑著看向楚鹿鹿。
「你好，我就是想問問，來醫院當醫生，需要什麼條件。」
和瘋狗計較，完全沒必要。
她更喜歡軟軟的小姑娘，這個娟子看上去就很軟萌嘛。
娟子一聽，不是問診的事。
雖然不是她們的職責，卻依舊把她叫到一邊，細心地解答。
「來醫院必須要有行醫資格證，我們醫院的醫生，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有臨床基礎，還要跟在前輩身邊，有前輩簽字擔保後，才能獨自看診。」
這樣嗎？
好麻煩！
她沒有行醫資格證！
「那怎麼獲得行醫資格證？」楚鹿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她喜歡軟軟的妹子，卻不知道，她在別人眼裡，就是軟萌萌的妹子啊！
雖然年紀已經二十五歲了，卻被楚大山保護得很好，她喜歡滿山跑挖藥草，楚大山隨她，她喜歡學醫，楚大山也隨她。
她不會做飯，不會縫衣，楚大山都隨她。
順風順水的生活，沒有受過磋磨，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
娟子看她的眼睛，心下一軟，不自覺地多說了一些。
「行醫資格證只有兩個種方式，在醫學院上學，就可以申請考試。」
「還有一種方式，需要有行醫資格證超過五年的老師，寫推薦信進行考核。」
「不過第二種方式有些麻煩，需要檢查的東西很多，比如推薦老師的看診記錄，比如有沒有醫療事故等等。」
娟子把自己知道的，一條一條說清楚。
「劉娟，你死哪裡去了？」
「科室有多忙，你不知道嗎？」
就在這時，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李秀紅本來就氣不順，結果找不到護士了。
越想越煩躁。
「同志，我要去忙了。」
「祝你以後能當一名好醫生。」
劉娟走前，還幹了一件，蕭盡離一直想干，卻不敢幹的事。
她伸手，捏了捏楚鹿鹿的小臉。
隨後步履匆匆地就跑了……
楚鹿鹿倒是反應過來了，可她光克服身體的本能反應了，實在是怕她給劉娟同志來一個過肩摔。
「行醫資格證！」
「麻煩啊。」
走在路上的楚鹿鹿，輕蹙眉心，師父沒有，學校沒有，怎麼感覺走到死胡同了呢？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陣慌亂的喊聲。
湊過去一看，是一位老人摔倒了，頭上有血跡滲出，把下面潔白的雪，染得一片血紅。
「別在這等著了，送醫院吧！」
「就是，醫院也不遠，背著人趕緊去。」
周圍嘈雜的聲音，讓陪著老人的小伙子，神情有些慌亂。
剛要把老人抬起來，就聽到一聲冷冷的厲喝，「別動！」
周圍的人群，一起看向出聲的人，就是剛剛的嘈雜，都安靜了。
「同志，這可不是鬧著玩，這麼大年紀了，摔一下能不能活過來，還不一定呢！」
「趕緊送醫院吧，別聽一個女同志說話，都什麼時候，淨會添亂。」
「姑娘，別耽誤救人，我們讓讓。」
……
有的人是好心，有的人是惡意。
楚鹿鹿走上前，翻了翻老人的眼皮，眉心微蹙。
「老人磕到頭，有顱內出血的風險，移動的話，會造成猝死。」
「準備擔架，或者木板，就是門板都行。」
「愣著幹什麼？快！」
楚鹿鹿那凌厲的目光，讓小伙子穩定心神，看向周圍的人，「我五十塊錢買一個門板，現在就要，立刻馬上！」
剛剛慌了心神，此刻看著楚鹿鹿拿著銀針，在老爺子頭上扎了幾針，她又是把脈，又是聽心臟的。
這才有人把門板送來，那個小伙子立刻給了錢。
「來個人幫忙，輕一點，儘量不要有任何晃動。」
「老人顱內出血，腦後有外傷，我的銀針封住穴位了，會減少出血量，不過要儘快手術。」
「在手術前，銀針不要取下來。」
楚鹿鹿的語速很快，該急救的，她已經做了。
但凡醫生有手術經驗，聽自己的話，老人問題不大。
「同志，能不能請你和我一起去醫院？」
小伙子說的是請，可眼神里滿是防備。
畢竟她年紀這么小，讓人難以信服。
楚鹿鹿咧了咧嘴，有些無奈，她剛出來，又得回去了？
「走吧。」
「慢點，別顛簸，平穩。」
那個小伙子怕出意外，直接找了兩個人，一人五塊錢，把人抬到醫院。
楚鹿鹿在門板邊看著銀針，手一直都在按著脈搏。
她的人生一大愛好，就是美食。
嫂子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閨女？
可惜自家兒子還不到十八，年齡差距有一些大，沒辦法和蕭營長搶。
不然非得搶回來，給她當兒媳婦！
楚鹿鹿和嫂子道別前，知道嫂子叫吳秀華後，就順道改口，直接叫吳姐了。
走在城市的道路上，她先去軍區醫院問問情況。
兩世第一次出來找工作，還怪緊張的……
「醫生您好，我想問一下，來醫院當醫生，需要什麼要求？」
楚鹿鹿在大廳找了一圈，沒看到什麼閒人。
好不容易抓了一個閒人，穿著白大褂，應該是醫院的醫生。
李秀紅看著攔自己的人，穿著老土的軍大衣，還帶著一個孝帽，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什麼人都能來醫院當醫生？」
「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你是什麼學歷？你是什麼學校畢業的？」
看著楚鹿鹿沒有說話，冷冷的哼了一聲，「一個赤腳醫生，在鄉下騙騙那些無知的鄉下人就行了，城裡人可不會被你騙。」
「趕緊走，晦氣。」
昨天她去找軍哥，軍哥沒在宿舍，舍友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他不會是去找那個賤人了吧？
這麼一想，心裡更煩躁了！
楚鹿鹿皺了皺眉，這樣的人能當醫生？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被一個人喊住了，穿著一身護士工作服。
「同志，不好意思，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
「李醫生有些忙，可能語氣不好。」
娟子喘了一口氣，她剛跟完一台手術，就看到李秀紅不耐煩的表情了，緊趕慢趕，還是沒攔住。
一天天帶情緒來上班，她們科室的舉報還不夠多嗎？
李秀紅有背景，她可沒有！
雖然心裡不滿，可還是笑著看向楚鹿鹿。
「你好，我就是想問問，來醫院當醫生，需要什麼條件。」
和瘋狗計較，完全沒必要。
她更喜歡軟軟的小姑娘，這個娟子看上去就很軟萌嘛。
娟子一聽，不是問診的事。
雖然不是她們的職責，卻依舊把她叫到一邊，細心地解答。
「來醫院必須要有行醫資格證，我們醫院的醫生，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有臨床基礎，還要跟在前輩身邊，有前輩簽字擔保後，才能獨自看診。」
這樣嗎？
好麻煩！
她沒有行醫資格證！
「那怎麼獲得行醫資格證？」楚鹿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她喜歡軟軟的妹子，卻不知道，她在別人眼裡，就是軟萌萌的妹子啊！
雖然年紀已經二十五歲了，卻被楚大山保護得很好，她喜歡滿山跑挖藥草，楚大山隨她，她喜歡學醫，楚大山也隨她。
她不會做飯，不會縫衣，楚大山都隨她。
順風順水的生活，沒有受過磋磨，看上去也就二十左右。
娟子看她的眼睛，心下一軟，不自覺地多說了一些。
「行醫資格證只有兩個種方式，在醫學院上學，就可以申請考試。」
「還有一種方式，需要有行醫資格證超過五年的老師，寫推薦信進行考核。」
「不過第二種方式有些麻煩，需要檢查的東西很多，比如推薦老師的看診記錄，比如有沒有醫療事故等等。」
娟子把自己知道的，一條一條說清楚。
「劉娟，你死哪裡去了？」
「科室有多忙，你不知道嗎？」
就在這時，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李秀紅本來就氣不順，結果找不到護士了。
越想越煩躁。
「同志，我要去忙了。」
「祝你以後能當一名好醫生。」
劉娟走前，還幹了一件，蕭盡離一直想干，卻不敢幹的事。
她伸手，捏了捏楚鹿鹿的小臉。
隨後步履匆匆地就跑了……
楚鹿鹿倒是反應過來了，可她光克服身體的本能反應了，實在是怕她給劉娟同志來一個過肩摔。
「行醫資格證！」
「麻煩啊。」
走在路上的楚鹿鹿，輕蹙眉心，師父沒有，學校沒有，怎麼感覺走到死胡同了呢？
就在這時，她聽到一陣慌亂的喊聲。
湊過去一看，是一位老人摔倒了，頭上有血跡滲出，把下面潔白的雪，染得一片血紅。
「別在這等著了，送醫院吧！」
「就是，醫院也不遠，背著人趕緊去。」
周圍嘈雜的聲音，讓陪著老人的小伙子，神情有些慌亂。
剛要把老人抬起來，就聽到一聲冷冷的厲喝，「別動！」
周圍的人群，一起看向出聲的人，就是剛剛的嘈雜，都安靜了。
「同志，這可不是鬧著玩，這麼大年紀了，摔一下能不能活過來，還不一定呢！」
「趕緊送醫院吧，別聽一個女同志說話，都什麼時候，淨會添亂。」
「姑娘，別耽誤救人，我們讓讓。」
……
有的人是好心，有的人是惡意。
楚鹿鹿走上前，翻了翻老人的眼皮，眉心微蹙。
「老人磕到頭，有顱內出血的風險，移動的話，會造成猝死。」
「準備擔架，或者木板，就是門板都行。」
「愣著幹什麼？快！」
楚鹿鹿那凌厲的目光，讓小伙子穩定心神，看向周圍的人，「我五十塊錢買一個門板，現在就要，立刻馬上！」
剛剛慌了心神，此刻看著楚鹿鹿拿著銀針，在老爺子頭上扎了幾針，她又是把脈，又是聽心臟的。
這才有人把門板送來，那個小伙子立刻給了錢。
「來個人幫忙，輕一點，儘量不要有任何晃動。」
「老人顱內出血，腦後有外傷，我的銀針封住穴位了，會減少出血量，不過要儘快手術。」
「在手術前，銀針不要取下來。」
楚鹿鹿的語速很快，該急救的，她已經做了。
但凡醫生有手術經驗，聽自己的話，老人問題不大。
「同志，能不能請你和我一起去醫院？」
小伙子說的是請，可眼神里滿是防備。
畢竟她年紀這么小，讓人難以信服。
楚鹿鹿咧了咧嘴，有些無奈，她剛出來，又得回去了？
「走吧。」
「慢點，別顛簸，平穩。」
那個小伙子怕出意外，直接找了兩個人，一人五塊錢，把人抬到醫院。
楚鹿鹿在門板邊看著銀針，手一直都在按著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