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瓶頸
第318章 瓶頸
要說布勞頓最近有什麼苦惱，大概是自己的力量好一陣子沒有進步了。
所謂的瓶頸？
秘術修為的停滯還不明顯，反正只要用聖膏保護身體，不停地鍛鍊，多多少少總能提升。雖然每天的提升對於已經是騎士階的他來說已經有些不夠看，但多多少少總是在成長。
布勞頓將寶庫中的秘技都兌換了出來，除了神斬風華，還有虛空放逐、歸罪。
這些都是曾經手握過聖劍的某一代劍聖總結的騎士道，但對布勞頓來說並不能契合自己的理念，所以僅僅是作為技能，而非遵循的道路。
相比起秘術多少還有進步，在聖術層面，半年來就完全止步了。
三環就是極限，再怎麼鍛鍊也無法施展出四環的聖術。
布勞頓在夢境之中的時候是可以召喚出一個模版的，雖然這個模版對他沒太大用處，但也可以作為參考。
布勞頓•布羅克赫斯特精力：67/99
力量：3
習得技能：（略）
希蒡頓原以為這是他的金手指，司以類似遊戲加點。事實證明是他想多子，這只是個參照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力量3點，不知道評判依據是什麼，最初還沒有修習秘術的時候是1，如果說力量僅僅是曾經3個自己，這顯然不客觀。已經是正階騎士的他，力量遠遠超過30個曾經的自己。
這大概是一個指數增長的函數。
比如力量2是力量1的10倍，3是1的100倍，倒是比較符合。
現在的他確實可以幹掉100個一年前的自己。
但真正困擾布勞頓的，是他的精力在99已經固定了很久沒有增長，這顯然不是指數函數。
他就是被困在瓶頸了。
布勞頓曾以自己的名義去問過凱文，為何自己困於三環聖術遲遲不能突破。
凱文問他困了多久，當得知是半年，神父以莫名其妙的眼神盯了他好幾秒。
「布勞頓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呢都是凡人，凡人聖術的突破都是要以年來計算的。除了一環聖術可能幾周就學會之外，二環、三環，用三五年時間去突破很正常。更別說四環！」
據凱文所說，一至三環是低階聖術，四環、五環是高階聖術。兩者之間必然有瓶頸。
教會能使用三環聖術的聖職者很多，大多數侍劍局、焚書局的一線人員都能熟練掌握三環聖術。
但能施展四環聖術就只有精英隊員了，因為低階和高階之間的那個瓶頸是可以困住很多人一輩子的。
就和扈從騎士跨入正階騎士，是一個分水嶺的門檻。
而一旦掌握了四環，繼續成長到五環反而又容易了，只要水磨的功夫。
「所以，那個瓶頸究竟是什麼？」
當布勞頓這麼問時，凱文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麼我問你，領主閣下，您既然已經成功晉升為正階騎士，扈從騎士和正階騎士之間的瓶頸究竟是什麼？」
這——好像確實沒辦法準確用語言來表達。
從正階騎士到封號騎士反而更直觀一些。
騎士階的目標是將聖力浸染全身每一處骨骼、血肉和皮膚，最後踏入騎士道，從而成為封號騎士，每一步都很明確。
可從扈從騎士到騎士究竟有什麼標準？這就比較模糊了。
所以聖術修行也是一樣，五環聖術和主教級神術之間涇渭分明，需要的是神眷。而高階和低階之間，卻沒有一個明確的分隔。
布勞頓能理解凱文無法回答了。
不是不想說，確實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不過真要說的話，其實也有一些流傳在教會內部的傳言。只是傳言，並沒有得到確認。秘術依靠挖掘自身潛力，而聖術依靠信仰神靈。所以只要虔誠，理論上來說人人能夠學會三環聖術。但是再之上，除了虔誠之外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
「其他的東西？」
「怎麼說呢，自我？自信？」凱文換了幾個詞，發現依然不太好表達，「總之，在面臨絕境的時候，依靠自己的力量跨越過去，這個過程心理的蛻變有可能讓人跨越高階。」
低階聖術信仰神靈就可以了，而高階聖術，單純的信仰神已經不夠，還要對自己在信念層面的突破。
布勞頓想到一句話：求神不如求己。
遇到絕境，求神拜佛已然沒用必須依靠自己跨越過去。然後才能得到蛻變掌握更高層的聖術。
很難想像在一個存在神靈的世界觀下、在神靈賜下的聖術中會有「求神不如求己」這個觀念。
所以凱文主教用的是「傳言」之類的字眼。
其實布勞頓還有其他手段能夠使用四環聖術。
他的金手指，只要坐在聖座之上，就可以賜下信徒比自己所掌握的高一環的聖術。
當時在學會了一環聖術的時候，他就曾在簡愛的祈禱中降下二環聖術「花海送葬？，為她消滅了威脅她的咀咀鼠和瑪修。
所以此刻已經掌握三環聖術的情況下，如果有信徒向他祈禱，布勞頓可以降下四環聖術。
鑽個空子，如果自己向自己祈禱在聖座上他同樣可以響應。
只是手段麻煩一些，祈禱、入夢、從山谷進入舊堡、坐上聖座響應祈禱。
整個流程走完少說也要五、六分鐘，如果真的在戰場上足夠敵人殺死他好幾十遍了。
只能在非戰時的情況下使用，或者在戰場上悄悄躲在一旁謹慎偷襲一想用還是能用，只是更麻煩許多，不如力量歸於自身。
此時已是八月，羅沃德的氣溫到達了全年的頂峰。若是在石板路上，拍個雞蛋就能自己煮熟。
自認為不太怕熱的布勞頓也有些開始想念冬堡了。
好在這個世界還有火神教會的聖術，火神這個稱號會讓人誤以為池的權柄是火焰，但嚴寒也是。
一環聖術·凝霜術，二環聖術·凍結術。
這些都是布勞頓學會的聖術，火神聖油也不難配，主材料是藍薊和火成岩，前者雖然羅沃德很少見，但隔壁遺忘之森的山林里有不少。
後者是鄰國阿茲特克公國的特產，在阿茲特克公國火山很多，地熱資源豐富盛產溫泉，當然也不缺火山石。
在超凡聚會的市場上，藍薊和火成岩都是很廉價的材料。
至於輔材的烈酒、硫磺和硝石更是常見。
只是超凡畢竟不能輕易顯露在普通人面前，而城堡里的僕人、管家都是普通人。
所以布勞頓也只是在書房的時候鎖上門，會用聖術製造一片「空調間」的環境。此刻接待凱文主教是在一樓的大廳，炎熱的氣候讓他直冒汗。
「布勞頓領主，我有件事需要麻煩您。」
之前和布勞頓聊了一堆，凱文卻沒有說自己為何而來拜訪，此刻見他正色，總算要說到正事。
也難怪凱文拘謹，他雖然被谷主賜下神術，已經是黃昏教會的教區主教，考慮到黃昏教會目前只有羅沃德這一個教區，理論上甚至可以算是教會地位最高的一位。
但也僅僅是理論上。
因為布勞頓不僅僅是領主，還是曾經被谷主神降的神眷者，手中更握著至高聖物的黃昏劍。
理論上來說，只有七神離開之後聖劍才會留在人間，聖座上空無一人從而誕生被聖劍所承認的劍聖，暫時取代那位格。
而毀滅之主既然還在，黃昏聖座是有主的，自然不可能誕生什麼劍聖，黃昏劍為何還會出現在人間呢？
只是凱文主教當然不敢臆測神靈的深意，至少他明白，谷主對這位布勞頓領主的眷顧更在自己之上。
「讚美黃昏，黃昏教堂初創，我想在教堂中設置一些關於主事跡的壁畫和雕塑，聽說您曾在冬堡求學，不知是否認識藝術領域的大師？」
原來是這事。
這還真問對人了。
布勞頓曾經的導師卡爾文教授就是當代的繪畫大師。
而隔壁學院的威廉薩姆院長，也是當代公認的雕塑第一人。
不得不說，冬堡說是藝術家的搖籃確實實至名歸。
要說布勞頓最近有什麼苦惱，大概是自己的力量好一陣子沒有進步了。
所謂的瓶頸？
秘術修為的停滯還不明顯，反正只要用聖膏保護身體，不停地鍛鍊，多多少少總能提升。雖然每天的提升對於已經是騎士階的他來說已經有些不夠看，但多多少少總是在成長。
布勞頓將寶庫中的秘技都兌換了出來，除了神斬風華，還有虛空放逐、歸罪。
這些都是曾經手握過聖劍的某一代劍聖總結的騎士道，但對布勞頓來說並不能契合自己的理念，所以僅僅是作為技能，而非遵循的道路。
相比起秘術多少還有進步，在聖術層面，半年來就完全止步了。
三環就是極限，再怎麼鍛鍊也無法施展出四環的聖術。
布勞頓在夢境之中的時候是可以召喚出一個模版的，雖然這個模版對他沒太大用處，但也可以作為參考。
布勞頓•布羅克赫斯特精力：67/99
力量：3
習得技能：（略）
希蒡頓原以為這是他的金手指，司以類似遊戲加點。事實證明是他想多子，這只是個參照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力量3點，不知道評判依據是什麼，最初還沒有修習秘術的時候是1，如果說力量僅僅是曾經3個自己，這顯然不客觀。已經是正階騎士的他，力量遠遠超過30個曾經的自己。
這大概是一個指數增長的函數。
比如力量2是力量1的10倍，3是1的100倍，倒是比較符合。
現在的他確實可以幹掉100個一年前的自己。
但真正困擾布勞頓的，是他的精力在99已經固定了很久沒有增長，這顯然不是指數函數。
他就是被困在瓶頸了。
布勞頓曾以自己的名義去問過凱文，為何自己困於三環聖術遲遲不能突破。
凱文問他困了多久，當得知是半年，神父以莫名其妙的眼神盯了他好幾秒。
「布勞頓先生，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呢都是凡人，凡人聖術的突破都是要以年來計算的。除了一環聖術可能幾周就學會之外，二環、三環，用三五年時間去突破很正常。更別說四環！」
據凱文所說，一至三環是低階聖術，四環、五環是高階聖術。兩者之間必然有瓶頸。
教會能使用三環聖術的聖職者很多，大多數侍劍局、焚書局的一線人員都能熟練掌握三環聖術。
但能施展四環聖術就只有精英隊員了，因為低階和高階之間的那個瓶頸是可以困住很多人一輩子的。
就和扈從騎士跨入正階騎士，是一個分水嶺的門檻。
而一旦掌握了四環，繼續成長到五環反而又容易了，只要水磨的功夫。
「所以，那個瓶頸究竟是什麼？」
當布勞頓這麼問時，凱文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麼我問你，領主閣下，您既然已經成功晉升為正階騎士，扈從騎士和正階騎士之間的瓶頸究竟是什麼？」
這——好像確實沒辦法準確用語言來表達。
從正階騎士到封號騎士反而更直觀一些。
騎士階的目標是將聖力浸染全身每一處骨骼、血肉和皮膚，最後踏入騎士道，從而成為封號騎士，每一步都很明確。
可從扈從騎士到騎士究竟有什麼標準？這就比較模糊了。
所以聖術修行也是一樣，五環聖術和主教級神術之間涇渭分明，需要的是神眷。而高階和低階之間，卻沒有一個明確的分隔。
布勞頓能理解凱文無法回答了。
不是不想說，確實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不過真要說的話，其實也有一些流傳在教會內部的傳言。只是傳言，並沒有得到確認。秘術依靠挖掘自身潛力，而聖術依靠信仰神靈。所以只要虔誠，理論上來說人人能夠學會三環聖術。但是再之上，除了虔誠之外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
「其他的東西？」
「怎麼說呢，自我？自信？」凱文換了幾個詞，發現依然不太好表達，「總之，在面臨絕境的時候，依靠自己的力量跨越過去，這個過程心理的蛻變有可能讓人跨越高階。」
低階聖術信仰神靈就可以了，而高階聖術，單純的信仰神已經不夠，還要對自己在信念層面的突破。
布勞頓想到一句話：求神不如求己。
遇到絕境，求神拜佛已然沒用必須依靠自己跨越過去。然後才能得到蛻變掌握更高層的聖術。
很難想像在一個存在神靈的世界觀下、在神靈賜下的聖術中會有「求神不如求己」這個觀念。
所以凱文主教用的是「傳言」之類的字眼。
其實布勞頓還有其他手段能夠使用四環聖術。
他的金手指，只要坐在聖座之上，就可以賜下信徒比自己所掌握的高一環的聖術。
當時在學會了一環聖術的時候，他就曾在簡愛的祈禱中降下二環聖術「花海送葬？，為她消滅了威脅她的咀咀鼠和瑪修。
所以此刻已經掌握三環聖術的情況下，如果有信徒向他祈禱，布勞頓可以降下四環聖術。
鑽個空子，如果自己向自己祈禱在聖座上他同樣可以響應。
只是手段麻煩一些，祈禱、入夢、從山谷進入舊堡、坐上聖座響應祈禱。
整個流程走完少說也要五、六分鐘，如果真的在戰場上足夠敵人殺死他好幾十遍了。
只能在非戰時的情況下使用，或者在戰場上悄悄躲在一旁謹慎偷襲一想用還是能用，只是更麻煩許多，不如力量歸於自身。
此時已是八月，羅沃德的氣溫到達了全年的頂峰。若是在石板路上，拍個雞蛋就能自己煮熟。
自認為不太怕熱的布勞頓也有些開始想念冬堡了。
好在這個世界還有火神教會的聖術，火神這個稱號會讓人誤以為池的權柄是火焰，但嚴寒也是。
一環聖術·凝霜術，二環聖術·凍結術。
這些都是布勞頓學會的聖術，火神聖油也不難配，主材料是藍薊和火成岩，前者雖然羅沃德很少見，但隔壁遺忘之森的山林里有不少。
後者是鄰國阿茲特克公國的特產，在阿茲特克公國火山很多，地熱資源豐富盛產溫泉，當然也不缺火山石。
在超凡聚會的市場上，藍薊和火成岩都是很廉價的材料。
至於輔材的烈酒、硫磺和硝石更是常見。
只是超凡畢竟不能輕易顯露在普通人面前，而城堡里的僕人、管家都是普通人。
所以布勞頓也只是在書房的時候鎖上門，會用聖術製造一片「空調間」的環境。此刻接待凱文主教是在一樓的大廳，炎熱的氣候讓他直冒汗。
「布勞頓領主，我有件事需要麻煩您。」
之前和布勞頓聊了一堆，凱文卻沒有說自己為何而來拜訪，此刻見他正色，總算要說到正事。
也難怪凱文拘謹，他雖然被谷主賜下神術，已經是黃昏教會的教區主教，考慮到黃昏教會目前只有羅沃德這一個教區，理論上甚至可以算是教會地位最高的一位。
但也僅僅是理論上。
因為布勞頓不僅僅是領主，還是曾經被谷主神降的神眷者，手中更握著至高聖物的黃昏劍。
理論上來說，只有七神離開之後聖劍才會留在人間，聖座上空無一人從而誕生被聖劍所承認的劍聖，暫時取代那位格。
而毀滅之主既然還在，黃昏聖座是有主的，自然不可能誕生什麼劍聖，黃昏劍為何還會出現在人間呢？
只是凱文主教當然不敢臆測神靈的深意，至少他明白，谷主對這位布勞頓領主的眷顧更在自己之上。
「讚美黃昏，黃昏教堂初創，我想在教堂中設置一些關於主事跡的壁畫和雕塑，聽說您曾在冬堡求學，不知是否認識藝術領域的大師？」
原來是這事。
這還真問對人了。
布勞頓曾經的導師卡爾文教授就是當代的繪畫大師。
而隔壁學院的威廉薩姆院長，也是當代公認的雕塑第一人。
不得不說，冬堡說是藝術家的搖籃確實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