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使徒級神術·英靈守望
被護國公要求將劍放下，西奧多稍作思考，就想到了祂口中的『另有安排』是指什麼。
那想法讓他很不愉快。
「你們找來了布勞頓？」
「這與你無關。」
護國公沒回答，但沒回答在西奧多看來就是默認。
果然是。
「那個廢物又能做什麼呢？你們真以為每一個布羅克赫斯特都能成為侍劍者？」西奧多譏諷道，能夠拔出聖心劍的並不僅僅因為血脈。
他的弟弟是天生的廢物，不願承擔家族的責任，從一開始就被父親拋棄了。
他已經不想繼續兄友弟恭的遊戲，好在布勞頓也不喜歡這種，沒心思和他扮演『好兄弟』。這樣的默契就很好。
「布勞頓閣下比你認為的勇敢地多。」
西奧多不知道護國公為何這麼說，也沒有心思和祂談論布勞頓的事。
那沒什麼意義，除了有同樣的姓氏、有同樣的父母之外，他們兩人沒什麼關係。
西奧多沒有選擇聽從命令放下劍。
封印還沒有完全破碎，這不好，他不喜歡半途而廢。
於是他將劍狠狠地再一次刺向地面，這是封印的另一個節點。
但這一次，護國公當面，不會再讓他如願！
天突然打開了。
這不是形容什麼，而是字面的意思，天空中出現了一扇大門，一個背生雙翼的孩童飛出門扉，不屬於人間的聖潔使徒來到這片大地上。
祂的臉上帶著憐憫的微笑，竟硬生生握住了西奧多刺向地面的聖心劍！
孩童看著不過六七歲，因為太過於精製的面容，無法分辨男女。
「天使波丘！」西奧多驚訝道，這個形象太耳熟能詳了，王國的孩子都是聽著這些故事長大的。
是的，那就是天使波丘！從天空的大門中又奔出兩匹狼，是波丘的守護獸芬利和芬爾。
萬巧一系唯二的使徒級神術，一個是教會教宗所執掌的『聖心神國』，是看守萬巧神神國的責任。另一個就是護國公的『英靈守望』。
準確來說，英靈守望不是一個攻擊性的神術，那就是萬巧神的權柄精神力物質化。
一切萬巧教會歷史記載中、包括神話傳說中出現過的英雄乃至天使、神明，只要有過記錄並被人知曉，無論真實的歷史是否存在過都能被召喚到現世。
重要的不是『真實是否存在』，而是『人們是否知曉』。
越是廣為人知的，召喚物就越貼近傳說中的樣子。
天使波丘是所有人耳熟能詳的，於是此時此刻出現的就是天使本尊。
小小的孩童還不到十歲，看著柔弱無力，但被祂抓住雙手後，西奧多完全無法掙脫。
祂不是異族，是萬巧神座下的天使，當然不怕聖心劍。在波丘的手中，聖心劍和普通鐵匠鋪的劍胚沒有任何區別。
當一切的手段都被限制之後，西奧多完全無法反抗一尊天使！
雖然是來自空想的造物，但此時此刻波丘就是真實的天使。作為萬巧的權柄，真實和虛幻並不存在明確的界限。
但天使也沒有傷害西奧多。只是抓住他雙手後抱住他的身體，就像在做某種有趣的遊戲。
這一下，西奧多絲毫無法動彈了。兩頭來自神國的神狼一左一右端坐兩側，但凡西奧多有什麼動作，想必都會迎來這兩尊守護者的撕咬。
波丘湊著鼻子，在西奧多身上聞了聞。
「他不是異教徒。」祂用空靈的聲音道。
「是的，殿下，愛上閱讀，從開始。。西奧多騎士只是被聖物控制了心神。」
被聖物控制了心神？
是這樣嗎？
波丘不太確定，不過祂在意的不是這個。
「小心一些，要來了。」
「什麼？」達文波特大公的話音尚未落下，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是來自大地之下的聲音。
「寒冰之神格羅薩拉就要脫困了。」西奧多用透著欣喜的聲音說到。
護國公不屑於和被精神控制的人說話。反倒是天使波丘很有興致。
「邪神醒了，你很高興？」
對於這個像把八爪魚一樣趴在自己身上的孩子，西奧多又努力掙扎了一下，發現完全無法掙脫，他只能暫時放棄。
「我只是希望人類能夠少一些痛苦罷了。既然早晚要超脫，又何必醜陋的掙扎？」
「【神說，先民行走於荒野，無休無止。頭頂烈日、腳踩荊棘。】」波丘念了一段《荒野之詩》中的原文，祂仰頭看著西奧多，與年輕的騎士對視著，「你看，先民也都是在困境之中行走，才有了此後的人世文明。你為什麼會認為不應該努力呢？」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因為那時萬巧神與人類同在，但是現在祂已經離開了。」
在神靈還在的時候人類當然可以忍受痛苦，因為無論如何都有神作為他們的後盾。在確實努力到極限也無法達成所求的時候，神跡就會出現。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神了，不再存在任何能夠稱之為『奇蹟』的東西。
「所以，你很敬愛萬巧神，不是嗎？你對萬巧神的信仰，不比任何人少半分。」
「什麼？」西奧多不知道這個天使位階的蠢貨小屁孩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
但天使不再和他說話，而是望向護國公。
「使徒先生，聖心的封印就要破碎了，只剩下兩天的時間。」
只剩兩天了嗎？
這比達文波特大公自己預計的還要短一些。
「有什麼辦法可以重新加固封印嗎？」
波丘奇怪的看了護國公一眼，表情有些無辜，「你知道的，我不擅長這個。」
這是真的。
達文波特大公記得，在神話故事中，天使波丘確實不擅長這些。
祂擅長什麼呢？
故事裡好像都沒怎麼提過，波丘的位格很高，雖然是天使，在神國中的地位不亞於一些從神。因為祂每次出現在故事中都是傳遞萬巧神的旨意，被視作神的代言人。
無論故事中的魔王也好、天災也好，都會隨之解決。
不過，除此之外，祂本人好像真沒顯露過什麼神跡。
於是，天空的門扉中再次走出一尊聖者。
一席聖潔的白衣，整個人帶著肅殺之氣，仿佛是出鞘的利劍。
這一次同樣是一尊王國之人耳熟能詳的人物，準確的說是神靈。
——軍神以撒！
真正的軍神以撒在八百多年前已經隨萬巧神離開了，這同樣是精神力物質化權柄的產物。
受限於護國公本身的位格，達文波特大公無法召喚使徒以上的存在，所以『軍神以撒』的力量也被限制到了使徒級。
否則作為神國的軍長、萬巧神的利刃，所謂的寒冰之神不夠祂一劍。
相比起天使波丘，軍神以撒的傳說那就更多了，而且都是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故事。
祂擅長戰鬥，擅長殺敵，當然也擅長封印。
那想法讓他很不愉快。
「你們找來了布勞頓？」
「這與你無關。」
護國公沒回答，但沒回答在西奧多看來就是默認。
果然是。
「那個廢物又能做什麼呢？你們真以為每一個布羅克赫斯特都能成為侍劍者？」西奧多譏諷道，能夠拔出聖心劍的並不僅僅因為血脈。
他的弟弟是天生的廢物，不願承擔家族的責任，從一開始就被父親拋棄了。
他已經不想繼續兄友弟恭的遊戲，好在布勞頓也不喜歡這種，沒心思和他扮演『好兄弟』。這樣的默契就很好。
「布勞頓閣下比你認為的勇敢地多。」
西奧多不知道護國公為何這麼說，也沒有心思和祂談論布勞頓的事。
那沒什麼意義，除了有同樣的姓氏、有同樣的父母之外，他們兩人沒什麼關係。
西奧多沒有選擇聽從命令放下劍。
封印還沒有完全破碎，這不好，他不喜歡半途而廢。
於是他將劍狠狠地再一次刺向地面，這是封印的另一個節點。
但這一次，護國公當面，不會再讓他如願！
天突然打開了。
這不是形容什麼，而是字面的意思，天空中出現了一扇大門，一個背生雙翼的孩童飛出門扉，不屬於人間的聖潔使徒來到這片大地上。
祂的臉上帶著憐憫的微笑，竟硬生生握住了西奧多刺向地面的聖心劍！
孩童看著不過六七歲，因為太過於精製的面容，無法分辨男女。
「天使波丘！」西奧多驚訝道，這個形象太耳熟能詳了，王國的孩子都是聽著這些故事長大的。
是的，那就是天使波丘！從天空的大門中又奔出兩匹狼，是波丘的守護獸芬利和芬爾。
萬巧一系唯二的使徒級神術，一個是教會教宗所執掌的『聖心神國』，是看守萬巧神神國的責任。另一個就是護國公的『英靈守望』。
準確來說，英靈守望不是一個攻擊性的神術，那就是萬巧神的權柄精神力物質化。
一切萬巧教會歷史記載中、包括神話傳說中出現過的英雄乃至天使、神明，只要有過記錄並被人知曉，無論真實的歷史是否存在過都能被召喚到現世。
重要的不是『真實是否存在』，而是『人們是否知曉』。
越是廣為人知的，召喚物就越貼近傳說中的樣子。
天使波丘是所有人耳熟能詳的，於是此時此刻出現的就是天使本尊。
小小的孩童還不到十歲，看著柔弱無力，但被祂抓住雙手後，西奧多完全無法掙脫。
祂不是異族，是萬巧神座下的天使，當然不怕聖心劍。在波丘的手中，聖心劍和普通鐵匠鋪的劍胚沒有任何區別。
當一切的手段都被限制之後，西奧多完全無法反抗一尊天使！
雖然是來自空想的造物，但此時此刻波丘就是真實的天使。作為萬巧的權柄，真實和虛幻並不存在明確的界限。
但天使也沒有傷害西奧多。只是抓住他雙手後抱住他的身體，就像在做某種有趣的遊戲。
這一下，西奧多絲毫無法動彈了。兩頭來自神國的神狼一左一右端坐兩側，但凡西奧多有什麼動作，想必都會迎來這兩尊守護者的撕咬。
波丘湊著鼻子，在西奧多身上聞了聞。
「他不是異教徒。」祂用空靈的聲音道。
「是的，殿下，愛上閱讀，從開始。。西奧多騎士只是被聖物控制了心神。」
被聖物控制了心神？
是這樣嗎？
波丘不太確定，不過祂在意的不是這個。
「小心一些，要來了。」
「什麼？」達文波特大公的話音尚未落下，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是來自大地之下的聲音。
「寒冰之神格羅薩拉就要脫困了。」西奧多用透著欣喜的聲音說到。
護國公不屑於和被精神控制的人說話。反倒是天使波丘很有興致。
「邪神醒了，你很高興？」
對於這個像把八爪魚一樣趴在自己身上的孩子，西奧多又努力掙扎了一下，發現完全無法掙脫，他只能暫時放棄。
「我只是希望人類能夠少一些痛苦罷了。既然早晚要超脫，又何必醜陋的掙扎？」
「【神說，先民行走於荒野，無休無止。頭頂烈日、腳踩荊棘。】」波丘念了一段《荒野之詩》中的原文，祂仰頭看著西奧多，與年輕的騎士對視著，「你看，先民也都是在困境之中行走，才有了此後的人世文明。你為什麼會認為不應該努力呢？」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因為那時萬巧神與人類同在，但是現在祂已經離開了。」
在神靈還在的時候人類當然可以忍受痛苦，因為無論如何都有神作為他們的後盾。在確實努力到極限也無法達成所求的時候，神跡就會出現。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神了，不再存在任何能夠稱之為『奇蹟』的東西。
「所以，你很敬愛萬巧神，不是嗎？你對萬巧神的信仰，不比任何人少半分。」
「什麼？」西奧多不知道這個天使位階的蠢貨小屁孩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結論。
但天使不再和他說話，而是望向護國公。
「使徒先生，聖心的封印就要破碎了，只剩下兩天的時間。」
只剩兩天了嗎？
這比達文波特大公自己預計的還要短一些。
「有什麼辦法可以重新加固封印嗎？」
波丘奇怪的看了護國公一眼，表情有些無辜，「你知道的，我不擅長這個。」
這是真的。
達文波特大公記得，在神話故事中，天使波丘確實不擅長這些。
祂擅長什麼呢？
故事裡好像都沒怎麼提過，波丘的位格很高，雖然是天使，在神國中的地位不亞於一些從神。因為祂每次出現在故事中都是傳遞萬巧神的旨意，被視作神的代言人。
無論故事中的魔王也好、天災也好，都會隨之解決。
不過，除此之外，祂本人好像真沒顯露過什麼神跡。
於是，天空的門扉中再次走出一尊聖者。
一席聖潔的白衣，整個人帶著肅殺之氣，仿佛是出鞘的利劍。
這一次同樣是一尊王國之人耳熟能詳的人物，準確的說是神靈。
——軍神以撒！
真正的軍神以撒在八百多年前已經隨萬巧神離開了，這同樣是精神力物質化權柄的產物。
受限於護國公本身的位格，達文波特大公無法召喚使徒以上的存在，所以『軍神以撒』的力量也被限制到了使徒級。
否則作為神國的軍長、萬巧神的利刃，所謂的寒冰之神不夠祂一劍。
相比起天使波丘，軍神以撒的傳說那就更多了，而且都是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故事。
祂擅長戰鬥，擅長殺敵，當然也擅長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