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聖劍
落日絕境是黃昏聖術中五環的核心聖術，也是布勞頓目前能兌換到的最強力量。
再之上就是神術，那和聖術就是兩個概念。
神術短期內無法奢望，哪怕是需求最低的主教級神術，以目前布勞頓賺取祈禱力的速度，在向他祈禱的人越來越多的情況下也至少還要兩年時間。
原本布勞頓不在乎時間，因為他並沒有迫切需要力量的理由。作為羅沃德的領主，在自己的封地內悠哉游哉一輩子就很好。
不求功名利祿，沒有太大的欲望。在被指定了未婚妻後，他連愛情都不指望了。有這樣無欲無求的渡過這意外的第二次人生。
回想起來，上輩子的他好像也是這個性格。
可是他甘於平凡，有人卻不讓他平凡。
此刻看著凱文的劍鋒處綻放的黃昏的橘紅，布勞頓能感受到來自黃昏劍的悸動。
凱文他們以為有神靈庇護著他們，其實黃昏之主的本體，那個絕美的少女也在封印之中，和離開此世的萬巧神沒有兩樣，根本無法回應。
回應祈禱的是黃昏劍。
凱文他們一定想不到，自己所祈禱的「神」，修為還遠遠不如他們自己，本身是只能使用二環聖術的初學者。
哪怕借用金手指能夠賜下加一環的力量，最多也只有三環而已。
就這「落日絕境」，布勞頓本人都用不了。能夠成功施展的，目前也只有凱文一人。
巨大的威力、不講道理的霸道效果，也意味著高消耗。
凱文只覺得那一擊將他大半的力量都抽走了，就破壞力而言，幾乎可以媲美某些神術。
漫天的風雪在聖術的作用下一掃而空，比死亡更極端的力量，將一切化為虛無，在凱文與霜凍尊主之間形成了真空帶。
霜凍尊主喘著粗氣，它在恐懼，就在剛才的一瞬之間直面了『無』的概念，它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覺到死亡——不，是第二次。
真正的第一次是29年前，王國的劍聖在戰場上揮出的那一劍。
五環聖術當然無法和劍聖揮出的聖心劍相比，但在本質上都是類似的。那都是七神的力量。
好在七神的本尊都離開了，而它們的寒冰之主還活著！
所以這次輪到人類來品嘗神靈之怒！
【寒冰的主宰，冬的君王！唯有您是我的主，可享世間一切的祭品】
冰雪在它的手中凝成尖銳的匕首，狠狠地扎在自己的胸膛，任憑鮮血流淌在利刃上。噴涌的血一滴也沒有濺落地面，全都被冰之刃給吸收到了不知名之處。
那是向神靈的血祭，現在神響應了它。
比冰凍苔原上冷庫的寒風更可怕的極寒在它的掌間凝聚，那就是神術，來自神靈的力量。
主教級神術·冰封大地
凱文神父扔出了一件秘寶，那是大地棕熊的遺物，地面升起土牆。
但是毫無意義，極寒的冰雪洪流傾瀉，一瞬間凍結了土牆攆成了粉末，連眨眼的功夫都沒能阻擋。
「隊長！」卡魯卡特與高文兩人想要出手相助，可是他們的劍在神術之前連揮動都做不到。
來自神靈的力量，唯有神靈才能阻擋。
凱文想要向神靈祈禱，但極寒的洪流已經抵到面前，下一秒就會將他淹沒。時間仿佛都停止了流淌，此時此刻的凱文竟沒有太多的恐懼。
大概是因為信仰吧。
凱文並沒有拋棄對萬巧神的信仰，在任何時候，對任何人他都可以挺直胸膛這麼說，哪怕在谷主面前。
因為谷主不在乎這個。祂偶爾有興致時甚至會和自己的使徒，那位被召喚到神國的丹尼爾神父一起探討萬巧神的教義，也會涉獵七神中其他神靈的教義。
祂似乎覺得這很有趣。
祂對別人是否信奉祂也看的很淡漠，和那些依靠信仰才能錨定自身的荒神決然不同。
神不需要信仰，信仰神靈是因為人類自己需要一個心的寄託，與神本身無關——谷主的態度很好的詮釋了萬巧神教義中的這句話。
也因此，凱文幾人才會加入黃昏特調組，那雖然是教會的安排，但凱文、塞西思、卡魯卡特……這些接觸過谷主，去往過谷主神國的每一個人，都心悅誠服的信仰祂。
念祂的名，遵從祂的旨意。
因為祂值得信仰。
「禮讚您，幽谷……」凱文只來得及念這一句，神術已經臨身。
但在這一剎那，凱文的身體被撞開了。毫釐之差，有人替他阻擋在了神術之前。
凱文甚至沒看清那是誰，但高登神父看清了！
「布勞頓領主！」
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擋神靈的神術，無論是鋼鐵還是岩石，都會被神靈的力量碾碎。因為神是規則，神是真理。
可讓人無法理解的是，布勞頓領主並沒有被冰封萬物的神術所碾碎。
「不可能……」邪神的護法、蠻族的霜凍尊主血紅的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它懷疑蠻族的情報出錯了。
「你不是布勞頓·布羅克赫斯特，你是西奧多·布羅克赫斯特？」
它之所以如此懷疑，是因為對方手中握著絕不可能弄錯的東西。那讓從29年前的那個戰場中倖存的每一個蠻族都從靈魂深處戰慄之物。
一把劍
那把看似剛從鐵匠鋪的熔爐中固化，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加工的劍胚，輕易就擋下了它的神術。
但這是理所當然的。
不用說主教級神術，樞機級、使徒神術在它面前都不會有任何區別。
「聖心劍！」
為什麼聖心劍會在這裡？
它無法理解，王國新晉的鬱金香騎士西奧多，應該確實是進了森林才對。
不但蠻族無法理解，死裡逃生的凱文也無法理解。
那確實是弟弟布勞頓，不是哥哥西奧多，凱文當然不會認錯。可是他手中的劍也是真實的，更不可能偽造。
「布勞頓……你真的是布勞頓領主吧？」
布勞頓沒說話，他手中的當然不是聖心劍，而是黃昏劍。但是都沒區別，無論是他也好，西奧多也好，都無法發揮出七劍的力量。
用王國騎士的話來說，他們只是侍劍者，不是劍的主人。
所以手握黃昏劍，並不意味著他能夠打敗一位主教級的敵人。就真實的力量來說他還差很多。
不過，也不是沒有彌補的手段。
布勞頓手伸到衣兜里，取出了一張面具。
在上一次受到蠻族祭司的偷襲之後，布勞頓就將這張面具從夢境古堡中取回，隨時放在身上以防萬一。
他還是很惜命的。
聖物·千變面具，這是除了黃昏劍之外，目前他最大的底牌。
再之上就是神術，那和聖術就是兩個概念。
神術短期內無法奢望，哪怕是需求最低的主教級神術，以目前布勞頓賺取祈禱力的速度，在向他祈禱的人越來越多的情況下也至少還要兩年時間。
原本布勞頓不在乎時間，因為他並沒有迫切需要力量的理由。作為羅沃德的領主，在自己的封地內悠哉游哉一輩子就很好。
不求功名利祿，沒有太大的欲望。在被指定了未婚妻後，他連愛情都不指望了。有這樣無欲無求的渡過這意外的第二次人生。
回想起來，上輩子的他好像也是這個性格。
可是他甘於平凡，有人卻不讓他平凡。
此刻看著凱文的劍鋒處綻放的黃昏的橘紅，布勞頓能感受到來自黃昏劍的悸動。
凱文他們以為有神靈庇護著他們，其實黃昏之主的本體，那個絕美的少女也在封印之中，和離開此世的萬巧神沒有兩樣，根本無法回應。
回應祈禱的是黃昏劍。
凱文他們一定想不到，自己所祈禱的「神」，修為還遠遠不如他們自己，本身是只能使用二環聖術的初學者。
哪怕借用金手指能夠賜下加一環的力量，最多也只有三環而已。
就這「落日絕境」，布勞頓本人都用不了。能夠成功施展的，目前也只有凱文一人。
巨大的威力、不講道理的霸道效果，也意味著高消耗。
凱文只覺得那一擊將他大半的力量都抽走了，就破壞力而言，幾乎可以媲美某些神術。
漫天的風雪在聖術的作用下一掃而空，比死亡更極端的力量，將一切化為虛無，在凱文與霜凍尊主之間形成了真空帶。
霜凍尊主喘著粗氣，它在恐懼，就在剛才的一瞬之間直面了『無』的概念，它第一次如此直觀的感覺到死亡——不，是第二次。
真正的第一次是29年前，王國的劍聖在戰場上揮出的那一劍。
五環聖術當然無法和劍聖揮出的聖心劍相比，但在本質上都是類似的。那都是七神的力量。
好在七神的本尊都離開了，而它們的寒冰之主還活著！
所以這次輪到人類來品嘗神靈之怒！
【寒冰的主宰，冬的君王！唯有您是我的主，可享世間一切的祭品】
冰雪在它的手中凝成尖銳的匕首，狠狠地扎在自己的胸膛，任憑鮮血流淌在利刃上。噴涌的血一滴也沒有濺落地面，全都被冰之刃給吸收到了不知名之處。
那是向神靈的血祭，現在神響應了它。
比冰凍苔原上冷庫的寒風更可怕的極寒在它的掌間凝聚，那就是神術，來自神靈的力量。
主教級神術·冰封大地
凱文神父扔出了一件秘寶，那是大地棕熊的遺物，地面升起土牆。
但是毫無意義，極寒的冰雪洪流傾瀉，一瞬間凍結了土牆攆成了粉末，連眨眼的功夫都沒能阻擋。
「隊長！」卡魯卡特與高文兩人想要出手相助，可是他們的劍在神術之前連揮動都做不到。
來自神靈的力量，唯有神靈才能阻擋。
凱文想要向神靈祈禱，但極寒的洪流已經抵到面前，下一秒就會將他淹沒。時間仿佛都停止了流淌，此時此刻的凱文竟沒有太多的恐懼。
大概是因為信仰吧。
凱文並沒有拋棄對萬巧神的信仰，在任何時候，對任何人他都可以挺直胸膛這麼說，哪怕在谷主面前。
因為谷主不在乎這個。祂偶爾有興致時甚至會和自己的使徒，那位被召喚到神國的丹尼爾神父一起探討萬巧神的教義，也會涉獵七神中其他神靈的教義。
祂似乎覺得這很有趣。
祂對別人是否信奉祂也看的很淡漠，和那些依靠信仰才能錨定自身的荒神決然不同。
神不需要信仰，信仰神靈是因為人類自己需要一個心的寄託，與神本身無關——谷主的態度很好的詮釋了萬巧神教義中的這句話。
也因此，凱文幾人才會加入黃昏特調組，那雖然是教會的安排，但凱文、塞西思、卡魯卡特……這些接觸過谷主，去往過谷主神國的每一個人，都心悅誠服的信仰祂。
念祂的名，遵從祂的旨意。
因為祂值得信仰。
「禮讚您，幽谷……」凱文只來得及念這一句，神術已經臨身。
但在這一剎那，凱文的身體被撞開了。毫釐之差，有人替他阻擋在了神術之前。
凱文甚至沒看清那是誰，但高登神父看清了！
「布勞頓領主！」
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擋神靈的神術，無論是鋼鐵還是岩石，都會被神靈的力量碾碎。因為神是規則，神是真理。
可讓人無法理解的是，布勞頓領主並沒有被冰封萬物的神術所碾碎。
「不可能……」邪神的護法、蠻族的霜凍尊主血紅的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它懷疑蠻族的情報出錯了。
「你不是布勞頓·布羅克赫斯特，你是西奧多·布羅克赫斯特？」
它之所以如此懷疑，是因為對方手中握著絕不可能弄錯的東西。那讓從29年前的那個戰場中倖存的每一個蠻族都從靈魂深處戰慄之物。
一把劍
那把看似剛從鐵匠鋪的熔爐中固化，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加工的劍胚，輕易就擋下了它的神術。
但這是理所當然的。
不用說主教級神術，樞機級、使徒神術在它面前都不會有任何區別。
「聖心劍！」
為什麼聖心劍會在這裡？
它無法理解，王國新晉的鬱金香騎士西奧多，應該確實是進了森林才對。
不但蠻族無法理解，死裡逃生的凱文也無法理解。
那確實是弟弟布勞頓，不是哥哥西奧多，凱文當然不會認錯。可是他手中的劍也是真實的，更不可能偽造。
「布勞頓……你真的是布勞頓領主吧？」
布勞頓沒說話，他手中的當然不是聖心劍，而是黃昏劍。但是都沒區別，無論是他也好，西奧多也好，都無法發揮出七劍的力量。
用王國騎士的話來說，他們只是侍劍者，不是劍的主人。
所以手握黃昏劍，並不意味著他能夠打敗一位主教級的敵人。就真實的力量來說他還差很多。
不過，也不是沒有彌補的手段。
布勞頓手伸到衣兜里，取出了一張面具。
在上一次受到蠻族祭司的偷襲之後，布勞頓就將這張面具從夢境古堡中取回，隨時放在身上以防萬一。
他還是很惜命的。
聖物·千變面具，這是除了黃昏劍之外，目前他最大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