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遇襲
在出發之前，凱文多次向谷主祈禱，可惜沒有得到回應。
這讓凱文對這次的事有些陰影。
蠻族入侵啊，那都已經是凱文出生之前的事。原以為29年前已經徹底結束的戰鬥，沒想到還要延續。
谷主卻沒有回應他的祈禱。在凱文看來，神靈不回應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祂大概是不想介入人類與蠻族的紛爭。
這也難怪，如果以一個站在人類之外的生命，不設任何立場的來看待人類和蠻族，蠻族確實是一個悲慘的種族。
它們經歷了太多災難，整整一代的青壯都死去了，只剩下一些老弱流浪在貧瘠寒冷的冰凍苔原。
但凱文他們是人類，既然是人類就必須堅持人類的立場。是蠻族首先背叛了七神，背叛了自己血脈的先祖和信仰，也是數百年來威脅人類的一大禍害。
那就必須根除。
在最後一次向谷主祈禱沒有得到回應之後，凱文幾人在祈禱室站起身。
「出發。」
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語言。
凱文當然不知道，他的『主』沒有回應他並不是因為對所謂『人類、蠻族』的立場有什麼意見，僅僅是因為他在騎馬，沒工夫去夢境世界回應他而已。
遺忘之森中，跟隨海博軍團長進入森林的騎士們都已經下馬。森林沒有寬敞的馬路，更因為長久沒有人煙，植被叢生、草木茂盛。
馬匹很難行走，也發揮不出速度，一旦被突襲反而被動，不如靠自己的雙腿。
有騎士在前方揮劍開路，即便如此甘達爾也走的踉踉蹌蹌，因為上方的樹木遮擋陽光視線很差，而且林間還升起了霧氣，哪怕是中午也如深夜一樣。
他不時被樹樁或者藤蔓給絆一下，才走了沒幾英里腳已經扭了好幾次，又腫又疼。
平時照顧他的海博軍團長無心關照他，更無法因為他而放慢速度。因為隨時會出現敵人，整個騎士團都嚴陣以待。
「跟上，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
海博軍團長對他交代的話只有這一句。這也是事實。
一旦在遺忘之森中落單，以甘達爾的修為除了等死別無他法。別說蠻族，就算是隨便來個魔物都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抓緊手中的軍號，雖然他腰間也有劍，可自己的劍術如何他最清楚。反而軍號平時常常訓練，能給他一些安慰感。
甘達爾強撐著繼續往前走，還好前面有人開路，他勉強還能跟上。
「軍團長閣下，霧氣變濃了。」海博的副官提醒道，「我們已經無法目視其他騎士團的位置，秘網的聯繫也在衰落，有什麼在干擾終端和精神海的聯繫。」
霧氣確實在肉眼可見的變濃，原本還能看到數十米開外，現在視線所及之處只有幾米，甚至開路的斥候稍稍拉開一些距離就看不見了。
海博舉起一隻手，於是整個騎士團停了下來。
「吹前進號！」
甘達爾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是對自己在說話，於是趕緊將軍號湊到嘴邊。
雖然軍號聲會暴露位置，但現在本就是敵暗我明，海博並不忌憚自己的位置被發現。他反而希望敵人能出現在面前。
他是軍團長，是進入森林的數十支騎士團的總指揮，重要的是讓其他騎士團能知道他的位置。
軍號聲響起，但海博軍團長不滿的瞪了過來，嚇得甘達爾吹破音停了下來。
「你在吹什麼？熄燈號嗎？」
「可……可是」他吹的就是正常的前進號啊。
前進、集結、衝鋒、原地堅守、放棄防線後退、收兵撤退，這些都是戰鬥時的各種軍號，甘達爾練習了幾個月，基本已經掌握，還不至於會出錯。
其他的還有安營紮寨、埋鍋造飯、起床、熄燈安寢等等，這些非戰時的軍號也有十多種。
「聲音為什麼這麼輕？你在害怕什麼？」
害怕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當然害怕啊。
萊頓家的嫡子，他們家族在王國雖然不算顯赫的名門，但也算是歷史悠久的古老世家，從小養尊處優。
如果不是王國規定了要繼承家族的榮光就必須有參軍的經歷，甘達爾也不會主動進入騎士團。
原以為只是鍍金的閒職，過個三五年，混個資歷也就能夠回家了。雖然軍隊的生活是辛苦了一些，但他也不真的是酒囊飯袋的紈絝子弟，每天起的早點、睡得早點，戒掉酒會的習慣，跟著騎士團一起訓練。
這點苦他還是能接受的。
可是，誰也沒有跟他說過要上戰場啊！
他的腳扭傷了，這輩子都沒走過這麼長、這麼難走的路，可是幾乎能刺痛他的危機感讓他暫時忘記了痛苦。
會死的，真的會死！
「你吹不了的話，就把軍號給我！」
甘達爾從沒有這麼害怕過，讓他害怕的是海博閣下，他雖然沒有厲聲訓斥，卻比訓斥更讓他害怕。
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
甘達爾知道，一旦自己交出了軍號，他在騎士團中所有的意義都消失了。
家族的榮耀更無從談起，包括他自己，也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其實失敗又如何呢？至少還能活得性命。哪怕無法繼承爵位，家裡的資產也足夠他花銷一輩子。
但甘達爾緊握的手沒有交出軍號。
「軍團長，請……請讓我再試一下！」
海博看著他，片刻移開視線，似乎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沒有被恐懼擊垮。
「那就再試試吧。」
雖然弱小，至少不是廢物。
森林之外的小鎮，哈茲爾與巴扎利克兩人頂著風雪，將一路遇到的雪精靈都斬殺乾淨，雪漸漸小了，他們跑出了暴風雪的範圍。
那當然不是正常的暴風雪，僅僅數英里，籠罩了小鎮而已。
「終於出來了。」
哈茲爾鬆了口氣，身上的火焰斗篷漸漸熄滅。翡翠聖油已經不夠了，好在跑了出來。
「布勞頓少爺，米開羅，你們還好吧？」
米開羅的牙齒已經快凍僵了，他羨慕的看了一眼布勞頓，他也想有個美女抱著取暖。
就在這時，布勞頓卻突然拔出了劍。
「小心，敵襲！」
「什麼？」
離開了風雪的範圍，這恰恰是幾人最放鬆的時候。
起初布勞頓以為敵襲是針對哈茲爾和巴扎利克，但下一瞬間他意識到，敵襲針對的是他自己！
那不是魔物，也不是怨靈、詭異，因為那些怪物反而不會主動襲擊自己。
真正會主動襲擊布勞頓的只有人類，或者還有蠻族！
布勞頓的劍上抹著聖膏，他不確定是否要拿出聖油。比起騎士的秘術，其實他更擅長一些聖術，特別是黃昏聖術，二環以內可以用的很好。
但是如果有可能，他不太願意暴露自己超凡的力量。
由不得他多做考慮，敵人已經出現在面前。看清了來敵之後，哈茲爾與巴扎利克兩人都露出了驚恐。
「霜寒詩人央瑪！」
邪神的祭司，那是正階騎士才能應付的敵人。而兩人只是扈從騎士而已。
央瑪的目標確實不是他們，它徑直奔向布勞頓。
「你是布羅克赫斯特家族的子嗣？」它口吐人言道。
「不，不是！」哈茲爾怒吼，代替布勞頓回答道，「你要找西奧多團長？你找錯人了，他在軍營里！」
哈茲爾下意識的以為對方的目標是他們騎士團的西奧多團長，這也是順理成章的，西奧多就是這次大祭的祭主，蠻族的目的顯然是破壞大祭。
至於透露西奧多團長的行蹤，這更不是問題，哈茲爾可不認為區區的寒霜詩人可以威脅到王國冊封的鬱金香騎士！
而他和巴扎利克的任務是護送布勞頓安全回家。
「西奧多？不，我的目標不是他。布羅克赫斯特家族還有另一個子嗣吧？看來就是你沒錯了。」央瑪盯著布勞頓，手中泛起冰霜，「布羅克赫斯特家族的人都要死！」
哈茲爾和巴扎利克都不明白，為什麼從冰凍苔原而來的蠻族會如此清楚地知道布羅克赫斯特家族的消息。
哪怕在王國的貴族之間，提起布羅克赫斯特家族，大多人也只知道西奧多，那是王國新晉的封號騎士。至於布勞頓，從小離家去往冬堡的，貴族圈中都沒幾個人認識。
被央瑪盯著，布勞頓本人並沒有太緊張。面對邪神的祭司，他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最重要的是，邪神祭司最可怕的本領是讚頌邪神之語，而他不太怕這個。
一年多前就曾肆無忌憚的直視過神靈的內心，而且那可是七神之一的破滅之主。
如果說打了疫苗就能夠免疫病毒的話。他打的可不是疫苗，而是千倍、萬倍濃縮的超級致命病毒，竟被他莫名其妙挺過來了。普通對邪神的讚歌，真的沒辦法讓他生出太多波瀾。
唯一可慮的是他身前的安格麗塔。
女孩生活不檢點，那只是作風問題，沒道理要受到生命威脅。
「安格麗塔，你先下去，我……」布勞頓正想說他來和敵人戰鬥，沒想到少女回頭看向他。
「放心吧，布勞頓，我會保護你的。」
安格麗塔伸手，在他們前方的空氣中生出漣漪，央瑪竟真的被擋住了，無法前進一步。
安格麗塔是超凡者？不對，她分明就是普通人而已。
這讓凱文對這次的事有些陰影。
蠻族入侵啊，那都已經是凱文出生之前的事。原以為29年前已經徹底結束的戰鬥，沒想到還要延續。
谷主卻沒有回應他的祈禱。在凱文看來，神靈不回應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祂大概是不想介入人類與蠻族的紛爭。
這也難怪，如果以一個站在人類之外的生命，不設任何立場的來看待人類和蠻族，蠻族確實是一個悲慘的種族。
它們經歷了太多災難，整整一代的青壯都死去了，只剩下一些老弱流浪在貧瘠寒冷的冰凍苔原。
但凱文他們是人類，既然是人類就必須堅持人類的立場。是蠻族首先背叛了七神，背叛了自己血脈的先祖和信仰，也是數百年來威脅人類的一大禍害。
那就必須根除。
在最後一次向谷主祈禱沒有得到回應之後，凱文幾人在祈禱室站起身。
「出發。」
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語言。
凱文當然不知道，他的『主』沒有回應他並不是因為對所謂『人類、蠻族』的立場有什麼意見，僅僅是因為他在騎馬，沒工夫去夢境世界回應他而已。
遺忘之森中，跟隨海博軍團長進入森林的騎士們都已經下馬。森林沒有寬敞的馬路，更因為長久沒有人煙，植被叢生、草木茂盛。
馬匹很難行走，也發揮不出速度，一旦被突襲反而被動，不如靠自己的雙腿。
有騎士在前方揮劍開路，即便如此甘達爾也走的踉踉蹌蹌，因為上方的樹木遮擋陽光視線很差，而且林間還升起了霧氣，哪怕是中午也如深夜一樣。
他不時被樹樁或者藤蔓給絆一下，才走了沒幾英里腳已經扭了好幾次，又腫又疼。
平時照顧他的海博軍團長無心關照他，更無法因為他而放慢速度。因為隨時會出現敵人，整個騎士團都嚴陣以待。
「跟上，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
海博軍團長對他交代的話只有這一句。這也是事實。
一旦在遺忘之森中落單，以甘達爾的修為除了等死別無他法。別說蠻族，就算是隨便來個魔物都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抓緊手中的軍號，雖然他腰間也有劍，可自己的劍術如何他最清楚。反而軍號平時常常訓練，能給他一些安慰感。
甘達爾強撐著繼續往前走，還好前面有人開路，他勉強還能跟上。
「軍團長閣下，霧氣變濃了。」海博的副官提醒道，「我們已經無法目視其他騎士團的位置，秘網的聯繫也在衰落，有什麼在干擾終端和精神海的聯繫。」
霧氣確實在肉眼可見的變濃，原本還能看到數十米開外，現在視線所及之處只有幾米，甚至開路的斥候稍稍拉開一些距離就看不見了。
海博舉起一隻手，於是整個騎士團停了下來。
「吹前進號！」
甘達爾愣了一下，才意識到他是對自己在說話，於是趕緊將軍號湊到嘴邊。
雖然軍號聲會暴露位置，但現在本就是敵暗我明，海博並不忌憚自己的位置被發現。他反而希望敵人能出現在面前。
他是軍團長，是進入森林的數十支騎士團的總指揮，重要的是讓其他騎士團能知道他的位置。
軍號聲響起，但海博軍團長不滿的瞪了過來，嚇得甘達爾吹破音停了下來。
「你在吹什麼？熄燈號嗎？」
「可……可是」他吹的就是正常的前進號啊。
前進、集結、衝鋒、原地堅守、放棄防線後退、收兵撤退，這些都是戰鬥時的各種軍號，甘達爾練習了幾個月，基本已經掌握，還不至於會出錯。
其他的還有安營紮寨、埋鍋造飯、起床、熄燈安寢等等，這些非戰時的軍號也有十多種。
「聲音為什麼這麼輕？你在害怕什麼？」
害怕什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他當然害怕啊。
萊頓家的嫡子，他們家族在王國雖然不算顯赫的名門，但也算是歷史悠久的古老世家，從小養尊處優。
如果不是王國規定了要繼承家族的榮光就必須有參軍的經歷，甘達爾也不會主動進入騎士團。
原以為只是鍍金的閒職，過個三五年，混個資歷也就能夠回家了。雖然軍隊的生活是辛苦了一些，但他也不真的是酒囊飯袋的紈絝子弟，每天起的早點、睡得早點，戒掉酒會的習慣，跟著騎士團一起訓練。
這點苦他還是能接受的。
可是，誰也沒有跟他說過要上戰場啊！
他的腳扭傷了，這輩子都沒走過這麼長、這麼難走的路，可是幾乎能刺痛他的危機感讓他暫時忘記了痛苦。
會死的，真的會死！
「你吹不了的話，就把軍號給我！」
甘達爾從沒有這麼害怕過，讓他害怕的是海博閣下，他雖然沒有厲聲訓斥，卻比訓斥更讓他害怕。
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
甘達爾知道，一旦自己交出了軍號，他在騎士團中所有的意義都消失了。
家族的榮耀更無從談起，包括他自己，也是個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其實失敗又如何呢？至少還能活得性命。哪怕無法繼承爵位，家裡的資產也足夠他花銷一輩子。
但甘達爾緊握的手沒有交出軍號。
「軍團長，請……請讓我再試一下！」
海博看著他，片刻移開視線，似乎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沒有被恐懼擊垮。
「那就再試試吧。」
雖然弱小，至少不是廢物。
森林之外的小鎮，哈茲爾與巴扎利克兩人頂著風雪，將一路遇到的雪精靈都斬殺乾淨，雪漸漸小了，他們跑出了暴風雪的範圍。
那當然不是正常的暴風雪，僅僅數英里，籠罩了小鎮而已。
「終於出來了。」
哈茲爾鬆了口氣，身上的火焰斗篷漸漸熄滅。翡翠聖油已經不夠了，好在跑了出來。
「布勞頓少爺，米開羅，你們還好吧？」
米開羅的牙齒已經快凍僵了，他羨慕的看了一眼布勞頓，他也想有個美女抱著取暖。
就在這時，布勞頓卻突然拔出了劍。
「小心，敵襲！」
「什麼？」
離開了風雪的範圍，這恰恰是幾人最放鬆的時候。
起初布勞頓以為敵襲是針對哈茲爾和巴扎利克，但下一瞬間他意識到，敵襲針對的是他自己！
那不是魔物，也不是怨靈、詭異，因為那些怪物反而不會主動襲擊自己。
真正會主動襲擊布勞頓的只有人類，或者還有蠻族！
布勞頓的劍上抹著聖膏，他不確定是否要拿出聖油。比起騎士的秘術，其實他更擅長一些聖術，特別是黃昏聖術，二環以內可以用的很好。
但是如果有可能，他不太願意暴露自己超凡的力量。
由不得他多做考慮，敵人已經出現在面前。看清了來敵之後，哈茲爾與巴扎利克兩人都露出了驚恐。
「霜寒詩人央瑪！」
邪神的祭司，那是正階騎士才能應付的敵人。而兩人只是扈從騎士而已。
央瑪的目標確實不是他們，它徑直奔向布勞頓。
「你是布羅克赫斯特家族的子嗣？」它口吐人言道。
「不，不是！」哈茲爾怒吼，代替布勞頓回答道，「你要找西奧多團長？你找錯人了，他在軍營里！」
哈茲爾下意識的以為對方的目標是他們騎士團的西奧多團長，這也是順理成章的，西奧多就是這次大祭的祭主，蠻族的目的顯然是破壞大祭。
至於透露西奧多團長的行蹤，這更不是問題，哈茲爾可不認為區區的寒霜詩人可以威脅到王國冊封的鬱金香騎士！
而他和巴扎利克的任務是護送布勞頓安全回家。
「西奧多？不，我的目標不是他。布羅克赫斯特家族還有另一個子嗣吧？看來就是你沒錯了。」央瑪盯著布勞頓，手中泛起冰霜，「布羅克赫斯特家族的人都要死！」
哈茲爾和巴扎利克都不明白，為什麼從冰凍苔原而來的蠻族會如此清楚地知道布羅克赫斯特家族的消息。
哪怕在王國的貴族之間，提起布羅克赫斯特家族，大多人也只知道西奧多，那是王國新晉的封號騎士。至於布勞頓，從小離家去往冬堡的，貴族圈中都沒幾個人認識。
被央瑪盯著，布勞頓本人並沒有太緊張。面對邪神的祭司，他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最重要的是，邪神祭司最可怕的本領是讚頌邪神之語，而他不太怕這個。
一年多前就曾肆無忌憚的直視過神靈的內心，而且那可是七神之一的破滅之主。
如果說打了疫苗就能夠免疫病毒的話。他打的可不是疫苗，而是千倍、萬倍濃縮的超級致命病毒，竟被他莫名其妙挺過來了。普通對邪神的讚歌，真的沒辦法讓他生出太多波瀾。
唯一可慮的是他身前的安格麗塔。
女孩生活不檢點，那只是作風問題，沒道理要受到生命威脅。
「安格麗塔，你先下去，我……」布勞頓正想說他來和敵人戰鬥，沒想到少女回頭看向他。
「放心吧，布勞頓，我會保護你的。」
安格麗塔伸手，在他們前方的空氣中生出漣漪，央瑪竟真的被擋住了，無法前進一步。
安格麗塔是超凡者？不對，她分明就是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