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林中廝殺
「超音蝠，劇毒牙！咬碎毒針！」
指令幾乎是從夏樹牙縫裡擠出來的，同時他的身體已經先于思考做出了動作。
一個狼狽至極的翻滾，撲向旁邊一棵巨樹虬結的樹根凹陷處。
鞋底在布滿落葉的地面上犁出深深的痕跡。
賭了！
賭這樹根夠厚！
賭超音蝠夠快！
嗡！
急促的振翅聲瞬間被毒針撕裂空氣的尖嘯聲淹沒。
只見超音蝠體內的毒素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那四顆獠牙不再是平時的慘白，而是泛著紫黑色光芒。
面對激射而來的毒針雨，它沒有選擇閃避，而是向前噬咬！
咔嚓！
超音蝠的獠牙生生咬碎了迎面而來的第一根毒針。
毒液濺在它的牙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但被它本身的毒系抗性抵消。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然而，毒針的數量實在太多。
就在超音蝠奮力撕咬時，一根角度刁鑽的毒針擦著它的翼膜邊緣掠過，帶起一絲細小的傷口。
這突如其來的毒素麻痹感讓它的飛行軌跡微微一滯。
正是這一滯的破綻！
十幾枚漏網的毒針已然射向剛躲入樹根凹陷處的夏樹。
噗噗噗噗！
絕大部分毒針深深嵌入了夏樹頭頂上方的厚重樹根，發出沉悶的響聲。
可仍有一根毒針穿過了樹根的縫隙。
「呃！」
夏樹悶哼一聲，左臂外側傳來尖銳的刺痛。
緊接著，毒素如同活物般立即沿著血管蔓延，帶來強烈的麻痹感。
【滴！訓練家夏樹狀態異常！中毒（中度）！麻痹（輕度）！】
「吱！！！！」
超音蝠瞥見夏樹受傷，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眼睛瞬間被狂暴的猩紅所占據。
「別管我！超音波！最大範圍！無差別！」夏樹強忍毒素帶來的手臂麻痹感，嘶吼出聲。
同時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支解毒藥，看也不看就往自己胳膊的傷口處扎去。
嗡——！！！
更加刺耳的超音波剎那間從超音蝠身上爆發！
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以它為中心，呈扇形瘋狂擴散開來，狠狠撞向那三隻正欲俯衝而來的大針蜂。
這招對群體效果拔群！
三隻大針蜂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宛如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瘋狂打旋，尖銳的嗡鳴變成了混亂的嘶叫。
其中兩個連同伴都分不清了，雙針亂舞，竟開始互相戳刺攻擊起來。
「就是現在！吸取！目標左前方那個！」
超音蝠的反應很快，夏樹的指令剛落，它已撲向左前方那隻仍在空中打旋的大針蜂。
四顆閃爍著毒光的獠牙狠狠刺入大針蜂相對脆弱的胸腹連接處，一股生命能量被強行抽離。
「嘶啤！」
那隻大針蜂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瘋狂掙紮起來。
但很快，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仿佛被抽乾了力氣般直墜而下。
「砰」地一聲砸在落葉堆上，激起一片塵埃。
看到這一幕，夏樹眼中凶光一閃！
強忍著麻痹感，握緊手中的小刀，從藏身處竄出，直撲地上那隻垂死的大針蜂。
野外生存法則第一條：不能心慈手軟！
小刀帶著凌厲的勢頭，狠狠刺入大針蜂的頭部要害。
噗嗤！
刀刃沒入，綠色的血液頓時噴涌而出。
這隻大針蜂複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
此時，另外兩隻被超音波擾亂的大針蜂，終於勉強穩住身形，搖晃著腦袋懸停在空中。
它們的複眼急速轉動，看向地上同族那漸漸冰冷的屍體。
嗡……嗡……
高頻的振翅聲比之前低沉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夏樹的雙眼死死盯著空中那兩隻大針蜂的動作。
看這架勢，不想打了？
儘管心中如此想著，但夏樹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放鬆。
精神依舊高度緊繃，預判著對方可能發起的任何反撲。
「吱——！」
超音蝠適時地對著那兩隻大針蜂，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翼膜高速震動，獠牙上再次泛起紫黑色的危險光芒，保持著強大的壓迫感。
就在這時，其中一隻體型稍大的大針蜂，複眼的光芒急劇閃爍了幾下。
它微微側頭，似乎在與同伴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嘶啤！」
另一隻大針蜂也發出了低鳴，它尾部的毒針雖然依舊亮著紫光，但指向性卻不再那麼堅決，甚至微微下垂，明顯透露出一種本能的退縮。
有戲！
這幫傢伙，凶歸凶，到底不是沒腦子。
知道這樣下去，除了兩敗俱傷，沒有別的任何好處。
夏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立刻用眼神示意空中的超音蝠繼續保持威懾，但不要主動攻擊。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終於，那隻領頭的大針蜂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嗡鳴！
這聲音不再充滿攻擊性，更像是一種信號。
「嘶啤！」
得到信號，另一隻大針蜂立即響應。
下一秒，兩隻大針蜂幾乎同時轉身，朝著森林深處疾速飛去。
「呼……」
夏樹緊繃的神經一松，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拄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著，剛才那短短几十秒的高強度搏殺和緊張對峙，幾乎耗盡了體力。
超音蝠緩緩降下高度，落在夏樹肩膀上。
它的身體微微顫抖，用劇毒牙硬撼毒針雨，顯然消耗極大。
「沒事了…」夏樹的聲音乾澀，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
隨即，目光掃視著地上那具大針蜂的屍體。
綠色的血液幾乎已經浸透了它身下的枯葉，複眼中只剩下了空洞。
不能久留。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衝散了劫後餘生的鬆懈感。
血腥味就是森林裡最醒目的信號燈，隨時可能引來更麻煩的東西——無論是復仇的大針蜂群，還是被吸引而來的其他掠食性寶可夢。
夏樹直起身，幾步走到大針蜂的屍體旁，用小刀刺入尾針與腹部的連接處，用力一撬。
那根泛著幽冷光澤的尾針就被硬生生取了下來，然後收進了系統空間裡（這玩意在黑市中的價格不低）。
做完這一切，夏樹沒有絲毫耽擱，帶著超音蝠快步離去。
指令幾乎是從夏樹牙縫裡擠出來的，同時他的身體已經先于思考做出了動作。
一個狼狽至極的翻滾，撲向旁邊一棵巨樹虬結的樹根凹陷處。
鞋底在布滿落葉的地面上犁出深深的痕跡。
賭了！
賭這樹根夠厚！
賭超音蝠夠快！
嗡！
急促的振翅聲瞬間被毒針撕裂空氣的尖嘯聲淹沒。
只見超音蝠體內的毒素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那四顆獠牙不再是平時的慘白，而是泛著紫黑色光芒。
面對激射而來的毒針雨，它沒有選擇閃避，而是向前噬咬！
咔嚓！
超音蝠的獠牙生生咬碎了迎面而來的第一根毒針。
毒液濺在它的牙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但被它本身的毒系抗性抵消。
緊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然而，毒針的數量實在太多。
就在超音蝠奮力撕咬時，一根角度刁鑽的毒針擦著它的翼膜邊緣掠過，帶起一絲細小的傷口。
這突如其來的毒素麻痹感讓它的飛行軌跡微微一滯。
正是這一滯的破綻！
十幾枚漏網的毒針已然射向剛躲入樹根凹陷處的夏樹。
噗噗噗噗！
絕大部分毒針深深嵌入了夏樹頭頂上方的厚重樹根，發出沉悶的響聲。
可仍有一根毒針穿過了樹根的縫隙。
「呃！」
夏樹悶哼一聲，左臂外側傳來尖銳的刺痛。
緊接著，毒素如同活物般立即沿著血管蔓延，帶來強烈的麻痹感。
【滴！訓練家夏樹狀態異常！中毒（中度）！麻痹（輕度）！】
「吱！！！！」
超音蝠瞥見夏樹受傷，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眼睛瞬間被狂暴的猩紅所占據。
「別管我！超音波！最大範圍！無差別！」夏樹強忍毒素帶來的手臂麻痹感，嘶吼出聲。
同時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支解毒藥，看也不看就往自己胳膊的傷口處扎去。
嗡——！！！
更加刺耳的超音波剎那間從超音蝠身上爆發！
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以它為中心，呈扇形瘋狂擴散開來，狠狠撞向那三隻正欲俯衝而來的大針蜂。
這招對群體效果拔群！
三隻大針蜂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狠狠砸中，宛如斷了線的風箏在空中瘋狂打旋，尖銳的嗡鳴變成了混亂的嘶叫。
其中兩個連同伴都分不清了，雙針亂舞，竟開始互相戳刺攻擊起來。
「就是現在！吸取！目標左前方那個！」
超音蝠的反應很快，夏樹的指令剛落，它已撲向左前方那隻仍在空中打旋的大針蜂。
四顆閃爍著毒光的獠牙狠狠刺入大針蜂相對脆弱的胸腹連接處，一股生命能量被強行抽離。
「嘶啤！」
那隻大針蜂發出一聲悽厲的哀鳴，瘋狂掙紮起來。
但很快，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仿佛被抽乾了力氣般直墜而下。
「砰」地一聲砸在落葉堆上，激起一片塵埃。
看到這一幕，夏樹眼中凶光一閃！
強忍著麻痹感，握緊手中的小刀，從藏身處竄出，直撲地上那隻垂死的大針蜂。
野外生存法則第一條：不能心慈手軟！
小刀帶著凌厲的勢頭，狠狠刺入大針蜂的頭部要害。
噗嗤！
刀刃沒入，綠色的血液頓時噴涌而出。
這隻大針蜂複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
此時，另外兩隻被超音波擾亂的大針蜂，終於勉強穩住身形，搖晃著腦袋懸停在空中。
它們的複眼急速轉動，看向地上同族那漸漸冰冷的屍體。
嗡……嗡……
高頻的振翅聲比之前低沉了許多，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夏樹的雙眼死死盯著空中那兩隻大針蜂的動作。
看這架勢，不想打了？
儘管心中如此想著，但夏樹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放鬆。
精神依舊高度緊繃，預判著對方可能發起的任何反撲。
「吱——！」
超音蝠適時地對著那兩隻大針蜂，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翼膜高速震動，獠牙上再次泛起紫黑色的危險光芒，保持著強大的壓迫感。
就在這時，其中一隻體型稍大的大針蜂，複眼的光芒急劇閃爍了幾下。
它微微側頭，似乎在與同伴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嘶啤！」
另一隻大針蜂也發出了低鳴，它尾部的毒針雖然依舊亮著紫光，但指向性卻不再那麼堅決，甚至微微下垂，明顯透露出一種本能的退縮。
有戲！
這幫傢伙，凶歸凶，到底不是沒腦子。
知道這樣下去，除了兩敗俱傷，沒有別的任何好處。
夏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細微的變化，立刻用眼神示意空中的超音蝠繼續保持威懾，但不要主動攻擊。
時間仿佛凝固了幾秒。
終於，那隻領頭的大針蜂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嗡鳴！
這聲音不再充滿攻擊性，更像是一種信號。
「嘶啤！」
得到信號，另一隻大針蜂立即響應。
下一秒，兩隻大針蜂幾乎同時轉身，朝著森林深處疾速飛去。
「呼……」
夏樹緊繃的神經一松，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拄著膝蓋，劇烈地喘息著，剛才那短短几十秒的高強度搏殺和緊張對峙，幾乎耗盡了體力。
超音蝠緩緩降下高度，落在夏樹肩膀上。
它的身體微微顫抖，用劇毒牙硬撼毒針雨，顯然消耗極大。
「沒事了…」夏樹的聲音乾澀，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
隨即，目光掃視著地上那具大針蜂的屍體。
綠色的血液幾乎已經浸透了它身下的枯葉，複眼中只剩下了空洞。
不能久留。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衝散了劫後餘生的鬆懈感。
血腥味就是森林裡最醒目的信號燈，隨時可能引來更麻煩的東西——無論是復仇的大針蜂群，還是被吸引而來的其他掠食性寶可夢。
夏樹直起身，幾步走到大針蜂的屍體旁，用小刀刺入尾針與腹部的連接處，用力一撬。
那根泛著幽冷光澤的尾針就被硬生生取了下來，然後收進了系統空間裡（這玩意在黑市中的價格不低）。
做完這一切，夏樹沒有絲毫耽擱，帶著超音蝠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