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靖州的魔門妖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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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靖州的魔門妖魔

  銀光如靈蛇般在盜匪群中往復穿梭,凌厲的破空聲混著悽厲的慘叫,在廢棄村落里迴蕩不休。

  那些盜匪們手中的刀槍甚至尚未揮動,便已接連倒在血泊之中。

  有的被銀梭洞穿咽喉,鮮血噴濺三尺;有的被削斷四肢,哀嚎著滾落在地;

  不過三五息的功夫,二十多名凶神惡煞的盜匪便盡數伏誅,屍體橫七豎八地鋪滿了路面,鮮血順著碎石縫隙流淌,空氣中瀰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唯有那刀疤臉首領,被銀梭精準擊中肩頭,整個人重重摔落馬下,此刻正蜷縮在地上,單手捂著傷口。

  儘管痛得渾身抽搐,但他卻連大氣都不敢喘,而是目光驚懼地望著眼前一切,隨即又望向遠處的馬車,滿心都是極致的恐懼與悔意。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趙孟等人方才那般從容玩味。

  為什麼他們這麼多人居然敢大搖大擺沿著大道而行。

  原來這隊伍中,竟然藏著一位仙師。

  而那銀梭,便是這名仙師的法寶。

  想到這裡,他心中滿是懊悔,若是早知道這點,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打這群人的主意。

  可事到如今,聽著他周邊人哀嚎,看著他們的慘狀,他知道說什麼都晚了。

  銀梭在空中飄曳,仿佛如靈性般,驟然化作一道銀光,精準飛入馬車窗口,消失不見。

  林泓收回銀梭,隨即瞥了一眼遠處躺在地上首領,平淡道:「把他帶過來。」

  「是!」趙孟聞言立刻領命,只是應聲時,聲音里仍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恐懼。

  雖然他們之前也見過林泓的手段,但是這般法寶應用還是第一次。

  當看到剛才還虎視眈眈的盜匪,在仙師的法寶面前如此不堪一擊,他們心中既是激動又是恐懼。

  當即不敢怠慢,連忙招呼周通、趙虎快步上前,彎腰揪住刀疤臉首領的後領,像拖拽牲口般將人拖到馬車車窗前。

  「你願不願意說?」

  刀疤臉首領如同死狗一般,攤在地上,現在聽到林泓的話語,哪裡還敢有半分隱瞞,努力起身跪倒在地,忙不迭磕頭應聲:「仙————仙師饒命!我說!我說!」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肩頭的劇痛,飛快說道:「啟稟仙師,所謂山門,便是盤踞在靖州一帶、各自占山為王的妖王仙門,現在凡是想要在靖州混口飯吃,必須依附於他們,否則便跟那些凡人一樣的下場。小人在這一帶混飯吃,知道的大概有五六處,都能算得上門派。」

  「具體說說?」林泓聞言繼續詢問道。

  那人咽了口唾沫,強忍著肩頭劇痛,小心翼翼地說道:「自從天下大亂,靖南城沒了消息後。這半年來,這靖州內冒出來三個仙門、兩個妖王。

  所謂三個仙門,分別是血煞教、玄骨門、幻月宗。

  血煞門盤踞在北部的清陽郡城,靖州北部的郡縣都被他們占了,聽聞此門專煉血棺煞術」,平日將活人關入血色棺槨,以符咒封鎮,慢慢抽乾精血與生魂,煉化成怨靈棺,以作法寶。現在清陽郡城內外,隨處可見漆紅的棺槨,甚是可怖!

  第二處是玄骨教,他們占著西部的隴安郡城,聽聞此門煉化陰煞之氣與骸骨,刀槍不入、力可扛山。並且小的還聽聞,他們還會將枉死之人的魂魄封入骸骨,煉成骨煞鬼兵」,可勾魂奪魄,十分詭異。

  第三處是幽燼教,盤踞在南部的雲溪郡城,轄制五座縣城,勢力比玄骨門還要龐大。聽我跟此門信奉幽燼娘娘」,主修幽燼邪法,以活人點燃幽燼燈」,燈不滅,魂不散,掌燈越多,弟子修為越高。」

  「除了這三大魔門,靖州還有兩處妖魔勢力,他們雖不占郡城,卻盤踞險地,比那些仙門還要兇殘。

  其中西邊烏嶺中,勢力最大的莫過於黑風老怪,這老怪不是妖獸,是一頭修煉千年的山魈精」,能化形為人,專吃活人魂魄。

  它手下既有山精野怪眾多,之前凡路過的商隊、獵戶,要麼留下一半物資當祭品,要麼就被它連同魂魄一起吞掉。

  而這南嶺中,勢力最大的莫過於碧鱗大王。傳言這大王是一頭修行了八百餘年的青鱗巨蟒精,它占據著碧水寒潭及周邊百里山谷,將寒潭底的溶洞修成巢穴,手下收攏了上百號南嶺本土精怪。甚至連幽燼教都要讓它三分。」

  刀疤臉說到這裡,才停了下來,這才將靖州內大大小小的勢力說了清楚,隨後他唯恐林泓不明白,繼續解釋道:「仙師,小的供奉的山門便是血煞門,血煞門的仙師對於凡人血食需求極大。如果小的不替他們幹活,說不定也會淪為祭奠之物啊。因此還請仙師高抬貴手,放過小的。


  並且請仙師請放心,小的走後定不敢亂說,小的這次找的凡人,也盡數獻給仙師。並且如果仙師以後想要這些凡人血食,小的也儘可能送來,只求仙師能夠饒我性命。」

  刀疤臉跪在地上,額頭磕得鮮血淋漓,嘴裡不停念叨著求饒的話。

  全然沒察覺馬車車窗後,林泓的神色正一點點沉冷下來。

  此刻,他還在絮絮叨叨地諂媚:「仙師,小的知道血煞門不少秘地,還能幫您搜羅更多凡人————只求仙師留小一條賤命,小的願為仙師做牛做馬————」

  可話音未落,一道銀光驟然從車窗射出。

  「嗤啦~」一聲一抹猩紅瞬間在刀疤臉脖頸間炸開。

  與此同時,他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喉嚨里只擠出「呃————呃————」的含糊氣音。

  刀疤臉雙手下意識捂住脖子,可溫熱的鮮血卻從指縫間瘋狂湧出,順著指節滴落,在地上濺開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不過兩三息的功夫,刀疤臉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歪,重重摔在地上,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沒了動靜,只剩脖頸處的傷口還在緩緩滲血,染紅了身下的碎石。

  與此同時,銀梭在空中盤旋一周,抖落上面沾染的血珠,隨即化作一道流光,穩穩飛回馬車窗口,消失不見。

  「趙孟,處理掉所有屍體,再解開那些俘虜的繩索,問問他們願不願意跟我們走。願意的,編入隊伍,好生安置;不願意的,給些乾糧水,讓他們自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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