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高階功法
駕馭著金楓葉，感受著遠比風行紙鶴更平穩、更迅捷的速度，肖平心中暢快。
按照《事項匯總》中的簡易地圖指引，他很快便來到了一座位於主峰側翼、氣勢恢宏的七層塔樓前。
塔樓通體以青玉般的靈材砌成，飛檐斗拱，雕飾著繁複的符文與楓葉紋路。
塔身隱有靈光流轉，散發著一股浩瀚、古樸而又令人敬畏的氣息。
塔樓正門高懸匾額，上書三個古樸遒勁的大字——「藏經閣」。
門口並無弟子看守，只有一層如水波般蕩漾的淡青色光幕籠罩著入口。
肖平按下金楓葉，落在塔前寬闊的石坪上。
此刻石坪上頗為安靜，只有零星幾個外門弟子進出光幕，步履匆匆。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即將得到宗門正式傳承而略微激動的心情，整了整嶄新的青色法袍，將身份玉牌握在手中，邁步走向那層淡青光幕。
就在他靠近光幕的瞬間，手中身份玉牌微微一熱，自行激發出一層柔和的青光，將他周身籠罩。
肖平只覺身體仿佛穿過了一層微涼的水簾，毫無阻滯地進入了塔內。
眼前豁然開朗。
藏經閣第一層內部空間極為廣闊，一排排高達數丈、由某種溫潤靈木打造的書架整齊排列，上面密密麻麻擺放著難以計數的玉簡、書冊、捲軸，甚至還有一些奇特的獸骨、石板。
淡淡的墨香、靈材特有的清香，以及歲月沉澱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柔和明亮的光線不知從何處灑落，將整個空間照得通明。
此刻閣內人數不多，僅有七八名弟子分散在不同區域，或靜靜站立以神識查閱玉簡，或輕手輕腳地取放典籍，個個神情專注，無人交談，顯得異常肅穆安靜。
肖平目光掃過，很快便看到一層深處靠牆的位置，設有一張寬大的烏木長案。
案後坐著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閉目養神，氣息沉靜如淵，赫然又是一位築基期的師叔！
肖平不敢驚擾，放輕腳步走上前去，待到近前，方才恭敬行禮，低聲道：
「弟子肖平，新晉外門弟子，前來挑選功法，有勞師叔。」
白髮老者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無波，在肖平身上一掃，尤其是在他腰間那枚嶄新的青色玉牌上略作停留，微微頷首。
他並未多言，只是抬手一招，肖平腰間的身份玉牌便自行飛起，落入他枯瘦的掌心。
老者握住玉牌，另一隻手掐了幾個法訣，點在玉牌之上。
玉牌光芒微閃，似乎有信息被讀取。
片刻後，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訝色，抬眼看了看肖平，語氣依舊平淡：
「肖平……骨齡十四，偽靈根，入門兩年，今日突破……嗯，恰好是本屆第一百個突破晉升，成為正式弟子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
「按照門規，每屆一百位晉升者，除常規功法外，有機會挑選更為高深玄妙、同時也更加晦澀艱難的，傳自上古的頂尖功法。」
「上古頂尖功法？」
肖平聞言一愣，心中不禁暗暗咋舌。
這金楓谷果然是大派，底蘊深厚，連這等獎勵都有。
而且自己日日服食仙府靈谷和養氣丹，都是足足用了兩年才突破，可在自己前面，居然已經有九十九人更早達成……
這天驕也未免太多了些！
不過震驚歸震驚，能夠有機會修煉此等高階功法，他自然是樂意之至。
幾乎沒有猶豫，肖平立刻拱手道：
「弟子願意挑選上古功法，還請師叔指點。」
白髮老者看了他一眼，確認道：
「你可知，這上古高階功法，雖更加高深玄妙，潛力深遠，但修習起來，與尋常功法大不相同。」
「請師叔明示。」
肖平恭敬道。
「尋常功法，旨在快速煉化靈氣，提升境界，法力運轉相對簡單，突破瓶頸也較為容易。許多弟子憑藉此類功法，能較快晉升至築基期，甚至金丹期。」
老者緩緩道來，聲音在空曠的閣內帶著迴響：
「但此類功法，往往到了築基或金丹期便潛力耗盡，根基淺薄，再難更進一步。」
「而上古高階功法則不然。其立意高遠，旨在鑄就無上道基，追求長生久視。修成的法力遠比普通功法磅礴雄厚，精純凝練，同階之中，無論是法力持久還是法術威力，往往都更勝一籌。」
他話鋒一轉：
「然而，欲修得如此法力，所需煉化的靈氣亦是海量，對資源的需求遠非尋常功法可比。修煉速度自然也就慢了許多，突破瓶頸亦更加艱難。」
「簡單來說，高階功法耗時更久、消耗資源更多，一般是建議資質絕佳，或是身家極其雄厚、資源不缺的弟子修煉。」
「而普通功法，法力相對稀薄，修煉突破起來簡單得多，更容易在壽元耗盡前晉升到更高境界。在境界差距面前，功法帶來的那點優勢，便不值一提了。」
「各有優劣，你需自行權衡。」
肖平認真聽完，心中已然明了。
這不就是追求短期戰力與追求長遠潛力的區別麼？
他立刻想到了最關鍵的一點，開口問道：
「敢問師叔，上古高階功法的威力，是否真比普通功法大上許多？具體在哪些方面？」
白髮老者略感意外地看了肖平一眼，似乎沒料到他會先問這個，點了點頭：
「自然。或因法力總量遠超同階，鬥法時持久力驚人；或因法力極度凝練精純，同樣一招法術，威力更大；有些頂尖功法甚至二者兼具，法力既多且厚。」
他頓了頓，再次強調：
「但此優勢，僅限同階相爭。若修煉普通功法者，境界高你一層，法力總量未必遜色於你，且境界壓制之下，功法帶來的些許優勢，便難以彌補了。」
「弟子明白了。」
肖平心中大定。
他有仙府在手，最不缺的就是資源！
仙府靈田可以源源不斷催生靈谷、靈藥，煉丹術也已入門，日後資源只會越來越多。
耗時？有充足的丹藥和靈谷，修煉速度未必就慢！
這上古高階功法，威力大、潛力遠、對同階有優勢……對自己而言，簡直全是優點，根本沒有缺點！
「多謝師叔解惑。弟子心意已決，願挑選上古高階功法！」
肖平目光堅定，再次拱手。
白髮老者見他神色果決，也不再多勸，只是微微頷首：
「既如此，隨我來吧。」
說著，他起身離座，向著第一層深處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走去。
肖平連忙跟上。
只見老者走到牆前，袖中滑出一枚造型古樸、非金非木的深褐色令牌，對著牆壁打出一道玄奧的法訣。
「嗡……」
牆壁表面頓時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泛起一圈圈淡銀色的漣漪，散發出濃郁的空間波動！
老者回頭看了肖平一眼，低喝一聲：
「閉眼，凝神！」
按照《事項匯總》中的簡易地圖指引，他很快便來到了一座位於主峰側翼、氣勢恢宏的七層塔樓前。
塔樓通體以青玉般的靈材砌成，飛檐斗拱，雕飾著繁複的符文與楓葉紋路。
塔身隱有靈光流轉，散發著一股浩瀚、古樸而又令人敬畏的氣息。
塔樓正門高懸匾額，上書三個古樸遒勁的大字——「藏經閣」。
門口並無弟子看守，只有一層如水波般蕩漾的淡青色光幕籠罩著入口。
肖平按下金楓葉，落在塔前寬闊的石坪上。
此刻石坪上頗為安靜，只有零星幾個外門弟子進出光幕，步履匆匆。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因即將得到宗門正式傳承而略微激動的心情，整了整嶄新的青色法袍，將身份玉牌握在手中，邁步走向那層淡青光幕。
就在他靠近光幕的瞬間，手中身份玉牌微微一熱，自行激發出一層柔和的青光，將他周身籠罩。
肖平只覺身體仿佛穿過了一層微涼的水簾，毫無阻滯地進入了塔內。
眼前豁然開朗。
藏經閣第一層內部空間極為廣闊，一排排高達數丈、由某種溫潤靈木打造的書架整齊排列，上面密密麻麻擺放著難以計數的玉簡、書冊、捲軸，甚至還有一些奇特的獸骨、石板。
淡淡的墨香、靈材特有的清香，以及歲月沉澱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柔和明亮的光線不知從何處灑落，將整個空間照得通明。
此刻閣內人數不多，僅有七八名弟子分散在不同區域，或靜靜站立以神識查閱玉簡，或輕手輕腳地取放典籍，個個神情專注，無人交談，顯得異常肅穆安靜。
肖平目光掃過，很快便看到一層深處靠牆的位置，設有一張寬大的烏木長案。
案後坐著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閉目養神，氣息沉靜如淵，赫然又是一位築基期的師叔！
肖平不敢驚擾，放輕腳步走上前去，待到近前，方才恭敬行禮，低聲道：
「弟子肖平，新晉外門弟子，前來挑選功法，有勞師叔。」
白髮老者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平靜無波，在肖平身上一掃，尤其是在他腰間那枚嶄新的青色玉牌上略作停留，微微頷首。
他並未多言，只是抬手一招，肖平腰間的身份玉牌便自行飛起，落入他枯瘦的掌心。
老者握住玉牌，另一隻手掐了幾個法訣，點在玉牌之上。
玉牌光芒微閃，似乎有信息被讀取。
片刻後，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訝色，抬眼看了看肖平，語氣依舊平淡：
「肖平……骨齡十四，偽靈根，入門兩年，今日突破……嗯，恰好是本屆第一百個突破晉升，成為正式弟子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
「按照門規，每屆一百位晉升者，除常規功法外，有機會挑選更為高深玄妙、同時也更加晦澀艱難的，傳自上古的頂尖功法。」
「上古頂尖功法？」
肖平聞言一愣，心中不禁暗暗咋舌。
這金楓谷果然是大派，底蘊深厚，連這等獎勵都有。
而且自己日日服食仙府靈谷和養氣丹，都是足足用了兩年才突破，可在自己前面，居然已經有九十九人更早達成……
這天驕也未免太多了些！
不過震驚歸震驚，能夠有機會修煉此等高階功法，他自然是樂意之至。
幾乎沒有猶豫，肖平立刻拱手道：
「弟子願意挑選上古功法，還請師叔指點。」
白髮老者看了他一眼，確認道：
「你可知，這上古高階功法，雖更加高深玄妙，潛力深遠，但修習起來，與尋常功法大不相同。」
「請師叔明示。」
肖平恭敬道。
「尋常功法，旨在快速煉化靈氣，提升境界，法力運轉相對簡單，突破瓶頸也較為容易。許多弟子憑藉此類功法，能較快晉升至築基期，甚至金丹期。」
老者緩緩道來，聲音在空曠的閣內帶著迴響：
「但此類功法，往往到了築基或金丹期便潛力耗盡，根基淺薄，再難更進一步。」
「而上古高階功法則不然。其立意高遠，旨在鑄就無上道基，追求長生久視。修成的法力遠比普通功法磅礴雄厚，精純凝練，同階之中，無論是法力持久還是法術威力，往往都更勝一籌。」
他話鋒一轉：
「然而，欲修得如此法力，所需煉化的靈氣亦是海量，對資源的需求遠非尋常功法可比。修煉速度自然也就慢了許多，突破瓶頸亦更加艱難。」
「簡單來說，高階功法耗時更久、消耗資源更多，一般是建議資質絕佳，或是身家極其雄厚、資源不缺的弟子修煉。」
「而普通功法，法力相對稀薄，修煉突破起來簡單得多，更容易在壽元耗盡前晉升到更高境界。在境界差距面前，功法帶來的那點優勢，便不值一提了。」
「各有優劣，你需自行權衡。」
肖平認真聽完，心中已然明了。
這不就是追求短期戰力與追求長遠潛力的區別麼？
他立刻想到了最關鍵的一點，開口問道：
「敢問師叔，上古高階功法的威力，是否真比普通功法大上許多？具體在哪些方面？」
白髮老者略感意外地看了肖平一眼，似乎沒料到他會先問這個，點了點頭：
「自然。或因法力總量遠超同階，鬥法時持久力驚人；或因法力極度凝練精純，同樣一招法術，威力更大；有些頂尖功法甚至二者兼具，法力既多且厚。」
他頓了頓，再次強調：
「但此優勢，僅限同階相爭。若修煉普通功法者，境界高你一層，法力總量未必遜色於你，且境界壓制之下，功法帶來的些許優勢，便難以彌補了。」
「弟子明白了。」
肖平心中大定。
他有仙府在手，最不缺的就是資源！
仙府靈田可以源源不斷催生靈谷、靈藥，煉丹術也已入門，日後資源只會越來越多。
耗時？有充足的丹藥和靈谷，修煉速度未必就慢！
這上古高階功法，威力大、潛力遠、對同階有優勢……對自己而言，簡直全是優點，根本沒有缺點！
「多謝師叔解惑。弟子心意已決，願挑選上古高階功法！」
肖平目光堅定，再次拱手。
白髮老者見他神色果決，也不再多勸，只是微微頷首：
「既如此，隨我來吧。」
說著，他起身離座，向著第一層深處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走去。
肖平連忙跟上。
只見老者走到牆前，袖中滑出一枚造型古樸、非金非木的深褐色令牌，對著牆壁打出一道玄奧的法訣。
「嗡……」
牆壁表面頓時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泛起一圈圈淡銀色的漣漪，散發出濃郁的空間波動！
老者回頭看了肖平一眼，低喝一聲：
「閉眼，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