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衝突
三井壽的眉頭微微皺著，內心矛盾的漩渦再次翻湧。
一方面，他對湘北籃球部『背叛』他的赤木等人感到嫉妒和憤懣。
但另一方面。
殘存的良知和對籃球的熱愛，又讓他無法完全認同用這種以暴力的手段去欺凌一個可能只是熱愛籃球的無辜後輩。
尤其是看到鐵男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凶光時，他心頭一緊。
「喂，鐵男......」
三井壽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下手……有點分寸。」
鐵男聞言咧開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拍了拍三井的肩膀，力道不輕：「放心三井。不會真的對他怎麼樣，最多讓他在醫院躺上幾個月。」
他的話輕描淡寫，卻讓人毛骨悚然。
三井壽的臉色白了白，長了張嘴，最終也沒有開口。算是同意了鐵男的話。
以鐵男為首的五人這才追了過去，呈半圓形堵住了川本一木的去路。
夕陽斜照的小路，氣氛驟然緊繃。
川本一木停下了腳步。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幾張或兇狠、或囂張、或冷漠的臉。
最後，定格在鐵男身上。
經驗告訴他，這種場合通常只有最危險的那個才值得注意。
鐵男那超過一米八的身高，精悍的體格，還有那雙冷漠的眼睛，無一不在說明他的危險性。
「你們有什麼事？」
川本一木開口，聲音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就像是在詢問一個普通的路人。
這種極致的平靜在崛田德男聽來，卻成了赤裸裸的挑釁和蔑視。
他本就因為櫻木和流川楓的事憋著一肚子火。
此刻又被一個同為籃球部的一年級新生如此無視，怒火騰地一下竄了上來。
「今年湘北一年級的小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啊。」
德男上前一步，逼近川本，瞪著眼睛吼道，「見到學長就是這種態度嗎？」
川本一木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便又重新回到了鐵男身上。
這種無視讓德男徹底暴走了。
「混蛋！沒聽到前輩跟你說話嗎！」
德男怒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右手攥緊拳頭猛地朝川本一木的面門砸去。
他身材魁梧，這一拳又是含怒出手，力道著實不小。
若是普通人挨在臉上，鼻樑骨折都是輕的。
旁邊的高嶋等人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滿臉開花的慘狀。
面對這迅猛襲來的一拳，川本一木沒有閃避。
他甚至沒有做出格擋的架勢，只是在那拳頭即將臨體的瞬間，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德男的手腕。
「嗯？」
德男一愣，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一隻鐵鉗死死鉗住。
他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如同鋼澆鐵鑄一般，自己根本無法掙脫。
緊接著，川本一木五指微微用力一捏。
「啊——！疼疼疼疼疼！！！」
德男瞬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
一股酸麻劇痛沿著手臂瞬間竄遍全身，整條右臂瞬間失去了力氣，拳頭更是失去了知覺。
川本一木面無表情地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德男，然後鬆開了手。
向後掙脫慣性讓德男蹬蹬蹬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摸著自己劇痛不止的右腕，看向川本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這是什麼鬼力氣，籃球部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
高嶋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德男老大這是一招就被廢了？
他們沒有德男的感同身受，自然無法知曉川本一木的力氣有多恐怖。
但看到自己的德男大哥吃了虧，兩人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就朝著川本一木沖了過去。
「混蛋！竟敢對德男大哥動手！」
高嶋率先發難，猛地從側面朝著川本一木撲去。
右手握拳，直搗川本腰肋。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足以讓人瞬間岔氣失去戰鬥力。
他口中還怒吼著：「少瞧不起人了，讓你感受一下三年級學長的憤怒。」
那個瘦高個稍微晚了幾秒，也從另一側欺身而上。
他直接抬腿，地朝著川本下盤踹去。
嘴裡低喝：「給我躺下！」
兩人配合雖然算不上默契，但這夾擊依舊封死了川本一木大部分閃避空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上下夾擊，川本一木的表情甚至沒有絲毫變化。
對左側攻來的高嶋，川本僅僅是上半身極其微小地向後一讓。
高嶋那氣勢洶洶的一拳便擦著他的校服衣角打了個空。
就在高嶋一拳打空，身體因慣性微微前傾的瞬間。
川本的左手肘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輕輕』磕在了高嶋的側臉。
「呃啊！」
高嶋只覺意識一空，直接衝出去幾步，臉朝下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右側襲來那記踹踢這個時候才到。
川本右腳直接踹出，皮鞋的鞋底正好頂在了瘦高個踹來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啊——！我的腿！」
瘦高個發出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瞬間倒地。
他眼淚鼻涕橫流，抱著自己劇痛鑽心的小腿痛得滿地打滾。
五個人瞬間被廢了三個。
鐵男這邊只有他和三井還站著。
德男扶著右手腕坐在地上，看著兩個同伴瞬間被秒殺的慘狀，嚇得連手腕的疼都忘了。
三井壽目瞪口呆，不知道氣的還是怕的，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空氣安靜的可怕。
就在這時，一陣笑聲打破了寂靜。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是鐵男。
他沒有因為同伴吃虧而憤怒，眼中反而閃爍著見獵心喜的光芒。
他常年混跡街頭，打過無數場架，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叫川本一木的高中生絕不簡單。
被五個人堵住，臉上別說恐懼，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鐵男能確定，那不是強裝鎮定，而是真的無所畏懼。
仿佛自己這幾個氣勢兇狠的不良在他眼裡，跟路邊的雜草沒什麼區別。
這種氣質，鐵男只在少數幾個真正的狠人身上見過。
而且，剛才川本展現出的反擊又快、又准、又狠！
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是最有效的制敵手段。
這小鬼倒是有兩下子。
鐵男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微微沸騰。
看來今天不會無聊了。
他上前一步與川本一木面對面站立。
兩人身高相差將近十公分，氣勢也截然不同。
鐵男如同出鞘染血的尖刀，散發著冰冷的煞氣。
川本則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平靜之下潛藏著未知的恐怖。
「喂，小鬼。」
鐵男活動著手腕和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看來，你不是普通的籃球隊新人啊。正好我手癢得很，陪我玩玩？」
川本一木看著眼前這個戰意飆升，煞氣四溢的社會青年。
又抬起手看了一眼電子表上的時間。
那恆久不變的表情終於變了。
他第一次微微皺了下眉頭。
不是害怕，而是覺得愧疚。
他還要去魚市打工，小林老闆估計等急了。
一方面，他對湘北籃球部『背叛』他的赤木等人感到嫉妒和憤懣。
但另一方面。
殘存的良知和對籃球的熱愛，又讓他無法完全認同用這種以暴力的手段去欺凌一個可能只是熱愛籃球的無辜後輩。
尤其是看到鐵男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凶光時，他心頭一緊。
「喂，鐵男......」
三井壽最終還是忍不住出聲：「下手……有點分寸。」
鐵男聞言咧開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拍了拍三井的肩膀，力道不輕：「放心三井。不會真的對他怎麼樣，最多讓他在醫院躺上幾個月。」
他的話輕描淡寫，卻讓人毛骨悚然。
三井壽的臉色白了白，長了張嘴，最終也沒有開口。算是同意了鐵男的話。
以鐵男為首的五人這才追了過去，呈半圓形堵住了川本一木的去路。
夕陽斜照的小路，氣氛驟然緊繃。
川本一木停下了腳步。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幾張或兇狠、或囂張、或冷漠的臉。
最後，定格在鐵男身上。
經驗告訴他，這種場合通常只有最危險的那個才值得注意。
鐵男那超過一米八的身高，精悍的體格，還有那雙冷漠的眼睛，無一不在說明他的危險性。
「你們有什麼事？」
川本一木開口，聲音既沒有恐懼，也沒有憤怒，就像是在詢問一個普通的路人。
這種極致的平靜在崛田德男聽來，卻成了赤裸裸的挑釁和蔑視。
他本就因為櫻木和流川楓的事憋著一肚子火。
此刻又被一個同為籃球部的一年級新生如此無視，怒火騰地一下竄了上來。
「今年湘北一年級的小鬼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啊。」
德男上前一步，逼近川本，瞪著眼睛吼道，「見到學長就是這種態度嗎？」
川本一木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目光便又重新回到了鐵男身上。
這種無視讓德男徹底暴走了。
「混蛋！沒聽到前輩跟你說話嗎！」
德男怒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右手攥緊拳頭猛地朝川本一木的面門砸去。
他身材魁梧，這一拳又是含怒出手，力道著實不小。
若是普通人挨在臉上，鼻樑骨折都是輕的。
旁邊的高嶋等人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生滿臉開花的慘狀。
面對這迅猛襲來的一拳，川本一木沒有閃避。
他甚至沒有做出格擋的架勢，只是在那拳頭即將臨體的瞬間，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德男的手腕。
「嗯？」
德男一愣，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一隻鐵鉗死死鉗住。
他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如同鋼澆鐵鑄一般，自己根本無法掙脫。
緊接著，川本一木五指微微用力一捏。
「啊——！疼疼疼疼疼！！！」
德男瞬間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張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
一股酸麻劇痛沿著手臂瞬間竄遍全身，整條右臂瞬間失去了力氣，拳頭更是失去了知覺。
川本一木面無表情地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德男，然後鬆開了手。
向後掙脫慣性讓德男蹬蹬蹬倒退好幾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摸著自己劇痛不止的右腕，看向川本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這是什麼鬼力氣，籃球部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
高嶋等人也是目瞪口呆，德男老大這是一招就被廢了？
他們沒有德男的感同身受，自然無法知曉川本一木的力氣有多恐怖。
但看到自己的德男大哥吃了虧，兩人幾乎是本能反應的就朝著川本一木沖了過去。
「混蛋！竟敢對德男大哥動手！」
高嶋率先發難，猛地從側面朝著川本一木撲去。
右手握拳，直搗川本腰肋。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足以讓人瞬間岔氣失去戰鬥力。
他口中還怒吼著：「少瞧不起人了，讓你感受一下三年級學長的憤怒。」
那個瘦高個稍微晚了幾秒，也從另一側欺身而上。
他直接抬腿，地朝著川本下盤踹去。
嘴裡低喝：「給我躺下！」
兩人配合雖然算不上默契，但這夾擊依舊封死了川本一木大部分閃避空間。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上下夾擊，川本一木的表情甚至沒有絲毫變化。
對左側攻來的高嶋，川本僅僅是上半身極其微小地向後一讓。
高嶋那氣勢洶洶的一拳便擦著他的校服衣角打了個空。
就在高嶋一拳打空，身體因慣性微微前傾的瞬間。
川本的左手肘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輕輕』磕在了高嶋的側臉。
「呃啊！」
高嶋只覺意識一空，直接衝出去幾步，臉朝下摔在地上，暈了過去。
右側襲來那記踹踢這個時候才到。
川本右腳直接踹出，皮鞋的鞋底正好頂在了瘦高個踹來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啊——！我的腿！」
瘦高個發出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瞬間倒地。
他眼淚鼻涕橫流，抱著自己劇痛鑽心的小腿痛得滿地打滾。
五個人瞬間被廢了三個。
鐵男這邊只有他和三井還站著。
德男扶著右手腕坐在地上，看著兩個同伴瞬間被秒殺的慘狀，嚇得連手腕的疼都忘了。
三井壽目瞪口呆，不知道氣的還是怕的，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空氣安靜的可怕。
就在這時，一陣笑聲打破了寂靜。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是鐵男。
他沒有因為同伴吃虧而憤怒，眼中反而閃爍著見獵心喜的光芒。
他常年混跡街頭，打過無數場架，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這個叫川本一木的高中生絕不簡單。
被五個人堵住，臉上別說恐懼，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鐵男能確定，那不是強裝鎮定，而是真的無所畏懼。
仿佛自己這幾個氣勢兇狠的不良在他眼裡，跟路邊的雜草沒什麼區別。
這種氣質，鐵男只在少數幾個真正的狠人身上見過。
而且，剛才川本展現出的反擊又快、又准、又狠！
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是最有效的制敵手段。
這小鬼倒是有兩下子。
鐵男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微微沸騰。
看來今天不會無聊了。
他上前一步與川本一木面對面站立。
兩人身高相差將近十公分，氣勢也截然不同。
鐵男如同出鞘染血的尖刀，散發著冰冷的煞氣。
川本則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平靜之下潛藏著未知的恐怖。
「喂，小鬼。」
鐵男活動著手腕和脖子，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看來，你不是普通的籃球隊新人啊。正好我手癢得很，陪我玩玩？」
川本一木看著眼前這個戰意飆升，煞氣四溢的社會青年。
又抬起手看了一眼電子表上的時間。
那恆久不變的表情終於變了。
他第一次微微皺了下眉頭。
不是害怕，而是覺得愧疚。
他還要去魚市打工，小林老闆估計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