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嫉妒之心
兩人談話之間，湘北籃球部的成員們已經陸陸續續來到了體育館。
赤木剛憲和木暮公延等高三學長率先開始進行熱身跑圈。
流川楓也準時出現在場邊，默默地練習著定點投籃。
川本一木和櫻木花道夾雜在人群中，進行著簡單的拉伸和基礎體能訓練。
櫻木因為前一夜的打工，此刻困得眼皮直打架，動作顯得有些綿軟無力。
但每當他想偷懶時，總能感受到身旁川本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目光。
櫻木只好強打精神跟上。
晨訓時間緊迫，主要以激活身體機能為主。
強度不大，畢竟一小時後大家還要回到教室上課。
訓練剛一結束，赤木剛憲那如同雷鳴般的怒吼就響徹了整個體育館：「櫻木花道你這混蛋！給我過來！」
櫻木渾身一個激靈，硬著頭皮磨磨蹭蹭地挪到赤木面前。
赤木雙手叉腰，眼睛死死瞪著他，額頭上仿佛能看到實質化的怒火：「說！昨天晚上為什麼又缺席訓練！才安分了幾天？是不是又想當逃兵了？」
「我警告你，這次要是再敢半途而廢，籃球部的大門你就永遠別想再踏進來！」
「我……我那個……」
櫻木急得抓耳撓腮，眼神慌亂地瞟向旁邊正在繫鞋帶的川本一木。
突然，他福至心靈，猛地抬起腳用力跺了跺地面。
指著自己腳上那雙邊緣已經開裂的舊室內鞋，大聲辯解道：「我是去打工了！隊長你看！我窮得連一雙像樣的籃球鞋都買不起！」
「作為天才，湘北下一任的隊長，我總不能一直穿著這破鞋打球吧？」
赤木剛憲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果然，不僅櫻木，連一旁沉默的川本一木腳上，也是類似的舊室內鞋。
他家境富足，一雙籃球鞋不算什麼。
但是很明顯櫻木和川本的家庭並不富足。
赤木臉上頓時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櫻木見赤木表情有所鬆動，立刻趁熱打鐵。
他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口說道：「我拼命打工就是為了攢錢買鞋啊！」
「赤木隊長，要不……要不你先借我點錢？」
「我買了鞋就能安心訓練，再也不用去不用打工了！」
「胡鬧！」
赤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家境雖不算差，但自己還是個學生，哪有什麼積蓄借給別人。
看著櫻木那看似無辜的眼神，他憋了半晌，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打……打工可以！」
「但要是跟不上訓練的進度，我絕對饒不了你！」
這算是勉強默許了櫻木放學後打工了。
離開了籃球館回到教室。
上午的課程對櫻木花道來說簡直是漫長的酷刑。
在英語課上，他終究沒能抵抗住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腦袋一歪，直接趴在桌上進入了夢鄉。
甚至發出了巨大的鼾聲。
正在講解語法的老師氣得臉色發青。
一根粉筆精準地砸在他紅色的腦袋上。
「櫻木花道，要睡給我滾到走廊上去睡！」
於是，在全班同學的竊笑聲中，櫻木只好灰溜溜地揉著眼睛站到了走廊上。
一上午的櫻木幾乎在走廊度過。
午休鈴聲終於響起，櫻木幾乎是靠著意志力飄移到了體育館。
籃球館大門口圍著三個打扮時髦、正在嘰嘰喳喳的女生。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晴子今天早早站在籃球館裡。
此刻雙手抱在一起專注地看著場內。
流川楓已經在另一個半場開始練習各種角度的跳投了。
場內，赤木剛憲正和木暮公延低聲交談著什麼。
「真是出乎意料啊，赤木。」
木暮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讚賞，「櫻木同學雖然才接觸籃球不久，但這進步速度實在驚人。」
「他的運動神經和身體天賦，恐怕是我們隊裡最好的。」
「哼，不過是頭腦簡單，學東西快罷了。」
赤木抱著手臂，故作不屑地哼了一聲。
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著櫻木那略顯疲憊卻依舊努力做著熱身的身影。
木暮在一旁看得暗自好笑。
赤木明明心裡很看重櫻木的潛力，卻非要擺出一副嚴厲的樣子。
他的目光又轉向安靜地在角落進行運球練習的川本一木。
這個新生總是沉默得像個影子。
不過他在訓練中展現出的的力量感也讓人無法忽視。
就在這時，流川楓展現了一記勢大力沉單手劈扣。
體育館門口那三個原本在看流川楓的女生激動地往前涌，尖叫著：
「啊啊啊啊啊！」
「流川君！」
「我愛你，流川楓！」
她們過於激動，一不小心把正要從門口走進來的一個白髮蒼蒼、身材矮胖的老爺爺撞得一個趔趄。
老爺爺頓時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經理彩子沒有看到門外的老爺爺，只是看到那幾個女孩。
見狀，她忍不住用扇子掩嘴輕笑，對流川楓打趣道：「流川同學，人氣還真是高呢。」
這一幕頓時點燃了櫻木花道的醋意。
他氣勢洶洶地大步走到門口。
高大的身影嚇得那幾個女生瞬間噤聲，後退了兩步。
竊竊私語聲卻清晰地飄進他耳朵里。
「哇，好高啊……」
「表情好可怕……」
「頭髮好怪，是紅色的！」
「我朋友說他是不良少年，叫不良紅毛猴！」
「紅毛猴？是猩猩的一種嗎？」
「這樣的人也是籃球隊的嗎？一點都不像啊。」
櫻木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他二話不說，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體育館的大門，將女生們的驚呼和抱怨隔絕在外。
「啊，混蛋，快開門啊，這樣我們就看不到流川楓了！」
「可惡，該死的不良猴！」
...
「那個……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一個溫和而蒼老的聲音從幾個女孩身後傳來。
她們立刻閃開一個空曠的區域。
門被再次打開。
櫻木不耐煩地回頭，準備再次關門。
門外卻站著一個白鬍子老爺爺。
他立刻張開雙臂攔住門前，語氣沖得很：「喂喂喂！老爹！這裡是我們籃球隊訓練的地方，不能隨便進來！」
安西教練扶了扶鼻樑上反光的眼鏡，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些許困惑的表情。
他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紅髮少年，慢悠悠地問道：「你是……新來的部員嗎？這個頭髮……是怎麼一回事？」
「要你管！」
櫻木叉著腰，像一尊門神般擋得嚴嚴實實，「我們正在訓練，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然而就在這一刻，整個體育館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赤木剛憲和木暮公延等高三學長率先開始進行熱身跑圈。
流川楓也準時出現在場邊，默默地練習著定點投籃。
川本一木和櫻木花道夾雜在人群中，進行著簡單的拉伸和基礎體能訓練。
櫻木因為前一夜的打工，此刻困得眼皮直打架，動作顯得有些綿軟無力。
但每當他想偷懶時，總能感受到身旁川本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目光。
櫻木只好強打精神跟上。
晨訓時間緊迫，主要以激活身體機能為主。
強度不大，畢竟一小時後大家還要回到教室上課。
訓練剛一結束，赤木剛憲那如同雷鳴般的怒吼就響徹了整個體育館：「櫻木花道你這混蛋！給我過來！」
櫻木渾身一個激靈，硬著頭皮磨磨蹭蹭地挪到赤木面前。
赤木雙手叉腰，眼睛死死瞪著他，額頭上仿佛能看到實質化的怒火：「說！昨天晚上為什麼又缺席訓練！才安分了幾天？是不是又想當逃兵了？」
「我警告你，這次要是再敢半途而廢，籃球部的大門你就永遠別想再踏進來！」
「我……我那個……」
櫻木急得抓耳撓腮，眼神慌亂地瞟向旁邊正在繫鞋帶的川本一木。
突然，他福至心靈，猛地抬起腳用力跺了跺地面。
指著自己腳上那雙邊緣已經開裂的舊室內鞋，大聲辯解道：「我是去打工了！隊長你看！我窮得連一雙像樣的籃球鞋都買不起！」
「作為天才，湘北下一任的隊長，我總不能一直穿著這破鞋打球吧？」
赤木剛憲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果然，不僅櫻木，連一旁沉默的川本一木腳上，也是類似的舊室內鞋。
他家境富足，一雙籃球鞋不算什麼。
但是很明顯櫻木和川本的家庭並不富足。
赤木臉上頓時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櫻木見赤木表情有所鬆動，立刻趁熱打鐵。
他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口說道：「我拼命打工就是為了攢錢買鞋啊！」
「赤木隊長，要不……要不你先借我點錢？」
「我買了鞋就能安心訓練，再也不用去不用打工了！」
「胡鬧！」
赤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家境雖不算差，但自己還是個學生，哪有什麼積蓄借給別人。
看著櫻木那看似無辜的眼神，他憋了半晌，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打……打工可以！」
「但要是跟不上訓練的進度，我絕對饒不了你！」
這算是勉強默許了櫻木放學後打工了。
離開了籃球館回到教室。
上午的課程對櫻木花道來說簡直是漫長的酷刑。
在英語課上，他終究沒能抵抗住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腦袋一歪，直接趴在桌上進入了夢鄉。
甚至發出了巨大的鼾聲。
正在講解語法的老師氣得臉色發青。
一根粉筆精準地砸在他紅色的腦袋上。
「櫻木花道，要睡給我滾到走廊上去睡！」
於是，在全班同學的竊笑聲中，櫻木只好灰溜溜地揉著眼睛站到了走廊上。
一上午的櫻木幾乎在走廊度過。
午休鈴聲終於響起，櫻木幾乎是靠著意志力飄移到了體育館。
籃球館大門口圍著三個打扮時髦、正在嘰嘰喳喳的女生。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晴子今天早早站在籃球館裡。
此刻雙手抱在一起專注地看著場內。
流川楓已經在另一個半場開始練習各種角度的跳投了。
場內，赤木剛憲正和木暮公延低聲交談著什麼。
「真是出乎意料啊，赤木。」
木暮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讚賞，「櫻木同學雖然才接觸籃球不久，但這進步速度實在驚人。」
「他的運動神經和身體天賦，恐怕是我們隊裡最好的。」
「哼，不過是頭腦簡單，學東西快罷了。」
赤木抱著手臂，故作不屑地哼了一聲。
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著櫻木那略顯疲憊卻依舊努力做著熱身的身影。
木暮在一旁看得暗自好笑。
赤木明明心裡很看重櫻木的潛力，卻非要擺出一副嚴厲的樣子。
他的目光又轉向安靜地在角落進行運球練習的川本一木。
這個新生總是沉默得像個影子。
不過他在訓練中展現出的的力量感也讓人無法忽視。
就在這時，流川楓展現了一記勢大力沉單手劈扣。
體育館門口那三個原本在看流川楓的女生激動地往前涌，尖叫著：
「啊啊啊啊啊！」
「流川君！」
「我愛你，流川楓！」
她們過於激動，一不小心把正要從門口走進來的一個白髮蒼蒼、身材矮胖的老爺爺撞得一個趔趄。
老爺爺頓時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經理彩子沒有看到門外的老爺爺，只是看到那幾個女孩。
見狀，她忍不住用扇子掩嘴輕笑，對流川楓打趣道：「流川同學，人氣還真是高呢。」
這一幕頓時點燃了櫻木花道的醋意。
他氣勢洶洶地大步走到門口。
高大的身影嚇得那幾個女生瞬間噤聲，後退了兩步。
竊竊私語聲卻清晰地飄進他耳朵里。
「哇，好高啊……」
「表情好可怕……」
「頭髮好怪，是紅色的！」
「我朋友說他是不良少年，叫不良紅毛猴！」
「紅毛猴？是猩猩的一種嗎？」
「這樣的人也是籃球隊的嗎？一點都不像啊。」
櫻木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他二話不說，砰地一聲重重關上了體育館的大門，將女生們的驚呼和抱怨隔絕在外。
「啊，混蛋，快開門啊，這樣我們就看不到流川楓了！」
「可惡，該死的不良猴！」
...
「那個……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一個溫和而蒼老的聲音從幾個女孩身後傳來。
她們立刻閃開一個空曠的區域。
門被再次打開。
櫻木不耐煩地回頭，準備再次關門。
門外卻站著一個白鬍子老爺爺。
他立刻張開雙臂攔住門前，語氣沖得很：「喂喂喂！老爹！這裡是我們籃球隊訓練的地方，不能隨便進來！」
安西教練扶了扶鼻樑上反光的眼鏡，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些許困惑的表情。
他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紅髮少年，慢悠悠地問道：「你是……新來的部員嗎？這個頭髮……是怎麼一回事？」
「要你管！」
櫻木叉著腰，像一尊門神般擋得嚴嚴實實，「我們正在訓練，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然而就在這一刻，整個體育館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