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等價交換
清晨的陽光尚未驅散空氣中的涼意。
櫻木花道便早早來到了教室。
一進教室，他的目光便鎖定在靠窗角落那個趴在桌上補眠的高大身影上。
經歷了昨天那場徹底顛覆他籃球認知的對決後。
無數的疑問在他心底像像貓抓一樣，讓他徹夜難眠。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川本一木的課桌前。
難得地放低了音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恭敬。
開口道：「川本，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川本一木的頭依舊埋在臂彎里，連動都沒動。
只有低沉模糊的回應傳來：「中午放學再說……現在……我要睡覺。」
若是換作平時，有人敢用這種愛答不理的態度對待櫻木花道，他早就揪著對方衣領理論了。
但面對川本，他心中竟生不起一絲火氣。
或許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連憤怒都顯得底氣不足。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心底對強者的折服。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只好強壓下滿腹的疑問，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個上午的課程，對櫻木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他時不時地瞥向角落那個認真聽講的身影。
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昨天球場上那令人絕望的一幕。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鈴聲響起。
他看到川本開始收拾書本。
櫻木立刻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快步走到川本桌前，眼神灼灼地看著他。
川本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拿起便當，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外。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朝著體育館旁邊的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里空無一人。
櫻木性格直率，剛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喂，川本！你之前在隊內訓練的時候，是不是故意隱藏了實力？」
川本正在打開自己的儲物櫃，動作沒有停頓。
他頭也不回地平靜回答：「沒有，以我目前的能力，在球隊訓練中只能做到那種程度。」
「不可能！」
櫻木完全不信，激動地比劃著名。
「可是你在公園球場的表現跟訓練時完全不一樣！」
「速度快了那麼多，動作也那麼流暢...這怎麼解釋？」
川本這才轉過身看著一臉櫻木。
沉默了幾秒說道：「等會兒給你看樣東西。」
他從儲物櫃拿取出兩對灰色的護腕和護膝。
那護具看起來毫不起眼，布料甚至有些洗舊了。
「拿著，試試。」
川本遞向櫻木。
櫻木見他一隻手輕飄飄地提著，不以為意地伸手去接。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護腕，川本鬆手的一剎那——
「好重！」
櫻木猝不及防，手臂猛地向下一沉差點沒拿住！
他趕緊用上些力氣去拿這對看似輕薄的護腕。
那一瞬間，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小小的東西，重量卻遠超他的想像！
簡直像兩塊實心的鐵疙瘩！
「這……這是什麼東西？！」
櫻木的聲音都變了調。
川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平靜無波的語氣說出了讓櫻木大腦瞬間空白的話。
「我平時訓練和隊內比賽的時候都戴著這個。」
「什……什麼？！！」
櫻木花道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開……開什麼國際玩笑？！
戴著這麼重的東西打球？！
別說打球了，就是單純戴著這東西走路。
櫻木都覺得走不了幾步就會沉重不堪！
而川本這傢伙...
竟然一直戴著這玩意兒參加高強度的籃球訓練！
還能完成那些基礎動作！
難怪他在隊內訓練時動作看起來那麼遲緩、笨拙！
原來他身上一直背負著如此恐怖的重量！
一股寒意混合著極致的震撼，從櫻木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
昨天在社區球場，卸下這身枷鎖的川本所展現出的速度、靈活性和爆發力。
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為……為什麼要這樣？」
櫻木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乾澀發顫。
川本一邊將護腕和護膝接過來帶上，一邊用他那特有的平淡語調回答。
「普通高中籃球的訓練強度對我來說已經起不到什麼效果了。」
「只有增加額外的負重，才能達到持續提升的目的。」
這番話再次狠狠砸在櫻木的心上！
普通的高中籃球訓練……
強度不夠...
櫻木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流川楓那張冷傲的臉。
閃過赤木剛憲在籃下如同金剛般的身姿。
他雖然討厭流川楓，但內心不得不承認那隻臭狐狸技術確實厲害。
他也深知大猩猩的力量有多麼恐怖。
然而，此刻和眼前這個輕描淡寫地說著「普通訓練強度不夠」的川本一木一比……
流川楓那些華麗的技術，赤木那強大的力量，仿佛都變成了孩童般稚嫩的遊戲！
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次元！
巨大的震撼過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在櫻木心中瘋狂燃燒起來！
他也想要變強！
變得像川本這麼強！
不，至少要能夠看清他的背影！
「我……我也要戴這個訓練！」
櫻木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熾熱地盯著川本身上的負重。
川本聞言緩緩地搖了搖頭，表情變得非常認真。
他看著櫻木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
「你暫時還用不上。」
「對於初學者來說，過早使用負重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你的基礎動作變形，甚至容易受傷。」
「打好基礎，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櫻木怔住了。
他從川本的眼神中看到的是真誠，而非推脫。
他咬了咬牙，忽然對著川本鄭重地鞠了一躬，大聲說道：「那……川本！請你教我打籃球吧！」
川本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
愣了一下，隨即移開目光。
「我沒有時間...我每天只有中午放學後能參加球隊訓練，晚上的時間……要打工。」
「打工？」
櫻木抬起頭，臉上露出疑惑。
他很難將打工這個詞和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籃球高手聯繫起來。
「嗯。」
川本只是簡單應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
櫻木花道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等價交換！
這是他單純世界裡認定的法則。
他眼睛一亮，猛地抓住川本的胳膊急切地說：「那這樣！你去打工的時候我也去，賺到的錢都歸你！」
「然後你用省下來的時間教我籃球，怎麼樣？」
「這是等價交換！」
「拜託你了，請答應我吧！」
這個提議如此突兀，卻又帶著櫻木花道式的直接。
川本一木看著眼前紅髮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飾對變強的渴望。
他沉默了...
他確實需要時間，需要錢。
而櫻木的提議……
猶豫了一下，川本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斷然拒絕。
只是低聲說：
「我考慮一下。」
說完他推開更衣室的門，走向了體育館。
櫻木花道便早早來到了教室。
一進教室，他的目光便鎖定在靠窗角落那個趴在桌上補眠的高大身影上。
經歷了昨天那場徹底顛覆他籃球認知的對決後。
無數的疑問在他心底像像貓抓一樣，讓他徹夜難眠。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川本一木的課桌前。
難得地放低了音量，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恭敬。
開口道：「川本，我有些問題想問你。」
川本一木的頭依舊埋在臂彎里，連動都沒動。
只有低沉模糊的回應傳來：「中午放學再說……現在……我要睡覺。」
若是換作平時，有人敢用這種愛答不理的態度對待櫻木花道，他早就揪著對方衣領理論了。
但面對川本，他心中竟生不起一絲火氣。
或許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連憤怒都顯得底氣不足。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心底對強者的折服。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只好強壓下滿腹的疑問，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個上午的課程，對櫻木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他時不時地瞥向角落那個認真聽講的身影。
腦海里反覆回放著昨天球場上那令人絕望的一幕。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鈴聲響起。
他看到川本開始收拾書本。
櫻木立刻像彈簧一樣蹦了起來，快步走到川本桌前，眼神灼灼地看著他。
川本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拿起便當，眼神示意了一下門外。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朝著體育館旁邊的更衣室走去。
更衣室里空無一人。
櫻木性格直率，剛關上門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喂，川本！你之前在隊內訓練的時候，是不是故意隱藏了實力？」
川本正在打開自己的儲物櫃，動作沒有停頓。
他頭也不回地平靜回答：「沒有，以我目前的能力，在球隊訓練中只能做到那種程度。」
「不可能！」
櫻木完全不信，激動地比劃著名。
「可是你在公園球場的表現跟訓練時完全不一樣！」
「速度快了那麼多，動作也那麼流暢...這怎麼解釋？」
川本這才轉過身看著一臉櫻木。
沉默了幾秒說道：「等會兒給你看樣東西。」
他從儲物櫃拿取出兩對灰色的護腕和護膝。
那護具看起來毫不起眼，布料甚至有些洗舊了。
「拿著，試試。」
川本遞向櫻木。
櫻木見他一隻手輕飄飄地提著，不以為意地伸手去接。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護腕，川本鬆手的一剎那——
「好重！」
櫻木猝不及防，手臂猛地向下一沉差點沒拿住！
他趕緊用上些力氣去拿這對看似輕薄的護腕。
那一瞬間，他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小小的東西，重量卻遠超他的想像！
簡直像兩塊實心的鐵疙瘩！
「這……這是什麼東西？！」
櫻木的聲音都變了調。
川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平靜無波的語氣說出了讓櫻木大腦瞬間空白的話。
「我平時訓練和隊內比賽的時候都戴著這個。」
「什……什麼？！！」
櫻木花道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開……開什麼國際玩笑？！
戴著這麼重的東西打球？！
別說打球了，就是單純戴著這東西走路。
櫻木都覺得走不了幾步就會沉重不堪！
而川本這傢伙...
竟然一直戴著這玩意兒參加高強度的籃球訓練！
還能完成那些基礎動作！
難怪他在隊內訓練時動作看起來那麼遲緩、笨拙！
原來他身上一直背負著如此恐怖的重量！
一股寒意混合著極致的震撼，從櫻木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終於明白。
昨天在社區球場，卸下這身枷鎖的川本所展現出的速度、靈活性和爆發力。
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為……為什麼要這樣？」
櫻木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乾澀發顫。
川本一邊將護腕和護膝接過來帶上，一邊用他那特有的平淡語調回答。
「普通高中籃球的訓練強度對我來說已經起不到什麼效果了。」
「只有增加額外的負重，才能達到持續提升的目的。」
這番話再次狠狠砸在櫻木的心上！
普通的高中籃球訓練……
強度不夠...
櫻木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流川楓那張冷傲的臉。
閃過赤木剛憲在籃下如同金剛般的身姿。
他雖然討厭流川楓，但內心不得不承認那隻臭狐狸技術確實厲害。
他也深知大猩猩的力量有多麼恐怖。
然而，此刻和眼前這個輕描淡寫地說著「普通訓練強度不夠」的川本一木一比……
流川楓那些華麗的技術，赤木那強大的力量，仿佛都變成了孩童般稚嫩的遊戲！
雙方根本不在同一個次元！
巨大的震撼過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在櫻木心中瘋狂燃燒起來！
他也想要變強！
變得像川本這麼強！
不，至少要能夠看清他的背影！
「我……我也要戴這個訓練！」
櫻木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熾熱地盯著川本身上的負重。
川本聞言緩緩地搖了搖頭，表情變得非常認真。
他看著櫻木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
「你暫時還用不上。」
「對於初學者來說，過早使用負重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你的基礎動作變形，甚至容易受傷。」
「打好基礎，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櫻木怔住了。
他從川本的眼神中看到的是真誠，而非推脫。
他咬了咬牙，忽然對著川本鄭重地鞠了一躬，大聲說道：「那……川本！請你教我打籃球吧！」
川本似乎沒料到他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請求。
愣了一下，隨即移開目光。
「我沒有時間...我每天只有中午放學後能參加球隊訓練，晚上的時間……要打工。」
「打工？」
櫻木抬起頭，臉上露出疑惑。
他很難將打工這個詞和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籃球高手聯繫起來。
「嗯。」
川本只是簡單應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
櫻木花道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等價交換！
這是他單純世界裡認定的法則。
他眼睛一亮，猛地抓住川本的胳膊急切地說：「那這樣！你去打工的時候我也去，賺到的錢都歸你！」
「然後你用省下來的時間教我籃球，怎麼樣？」
「這是等價交換！」
「拜託你了，請答應我吧！」
這個提議如此突兀，卻又帶著櫻木花道式的直接。
川本一木看著眼前紅髮少年眼中那毫不掩飾對變強的渴望。
他沉默了...
他確實需要時間，需要錢。
而櫻木的提議……
猶豫了一下，川本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斷然拒絕。
只是低聲說：
「我考慮一下。」
說完他推開更衣室的門，走向了體育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