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割自己手腕跟切菜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在確定自己是在外城後。
凌風心裡的那塊大石，也算是落了一半。
這就對了。
外城有秩序。
雖然這秩序很脆弱，但對於現在的凌風來說，足夠了。
緊了緊腰間的修羅劍後，凌風抬腳走出巷子。
既然不用擔心隨時會被人從背後捅刀子，當務之急是找個落腳的地方。
這鬼地方也是要睡覺的。
沿著滿是污泥的街道走了大概幾百米。
就看見幾家掛著骷髏招牌的酒館，樓內傳出的聲音就跟鬼哭狼嚎似的。
凌風皺了皺眉，沒進。
直到看見一家看起來稍微「正常」點的建築。
這房子也是黑石頭砌的，但門口掛著個破木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刻著個酒杯的圖案，看起來像是個旅店。
可剛走門口，一隻滿是黑毛的大手就橫在身前。
「站住。」
這是個壯漢，赤著上身，很是兇惡的樣子。
尤其是看向林峰的目光。
就跟看個死人一樣。
「新來的？」
壯漢往地上吐口濃痰，嘿嘿一笑，
「不懂規矩是吧？」
「沒門票也想進？」
凌風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
旅店的破木門也「吱呀」一聲開了。
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頭。
這老頭很是乾瘦，臉上皮肉鬆弛，但手裡把玩著兩個核桃。
「要住店？」
老頭瞥了凌風一眼，也沒廢話，
「我們這兒不收金魂幣，那玩意兒在這鬼地方連擦屁股都嫌硬。」
凌風開口了，
「那收什麼？」
「血腥瑪麗。」
老頭伸出兩根手指，在凌風面前晃著，
「這是殺戮之都的硬通貨。」
「要麼，你現在滾去內城拼命。」
「要麼，每個月給我兩杯這玩意兒，我就讓你在這住下。」
說完，他又是陰惻惻地一笑，
「要是交不出來，不用我動手，執法隊就會把你像扔垃圾一樣扔進內城。」
這就是外城的規矩。
凌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原著的設定。
沒錯。
就是這個價。
兩杯血腥瑪麗，保一個月安全。
而所謂的血腥瑪麗？
其實就是人血。
凌風點點頭後，面無表情，
「行。」
話音剛落，他右手猛地搭在左腰劍柄上。
「鏘！」
一聲劍鳴驟然炸響。
就在那壯漢和老頭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修羅劍已然出鞘半寸，寒光一閃，又瞬間歸鞘。
【叮！拔劍次數+1】
凌風甚至都沒看那系統提示。
左手手腕上，一道細細的血線緩緩浮現，緊接著，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拿杯子來。」
凌風聲音平淡，好像流的不是自己的血。
那老頭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少年，做事竟然這麼幹脆利落？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有點意思。」
他笑了一聲，從懷裡掏出個銅杯子遞給凌風。
血液滴落。
很快接滿了一杯。
凌風也沒停，示意對方再拿一個。
兩杯血腥瑪麗交出去，凌風又隨手撕了塊布條把手腕纏上。
「現在，我有資格住了嗎？」
衝著手裡的新鮮血液深吸兩口氣，老頭臉上露出陶醉神色，
「當然。」
緊接著。
他從兜里摸出黑鐵徽章，隨手扔給凌風，
「拿著這個，在外城沒人敢隨便動你，不過記住了，這只是一個月的量。」
凌風接過徽章，看也沒看就揣進兜里，
「帶路。」
……
外界。
龍國直播間裡。
不少人都親眼目睹了林峰剛才的動作。
彈幕在沉寂幾秒後，瞬間炸鍋，
#臥槽？這小子是個狠人啊！
#剛才那一劍你們看清楚了嗎？太快了，我只看到一道光，手腕就破了。
#這還是那個高中生嗎？
#割自己手腕跟切菜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我收回之前的話，這小子有點東西，起碼這份膽色比一般人強多了。
#切，也就是對自己狠點罷了，這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去內城殺人啊，在這苟著算什麼英雄。
#樓上的櫻花狗閉嘴，能苟住也是本事，總比進去送死強！
屏幕前，無數龍國人看著畫面中的凌風，心裡那種絕望的情緒似乎稍微鬆動了那麼一絲。
雖然不知道凌風實力到底如何。
但至少這股子狠勁兒，不像是個會被輕易嚇尿的主兒。
……
殺戮之都。
內城。
跟著乾瘦老頭進了旅店。
裡面的環境，說實話比外面看著還糟糕。
走廊黑漆漆的。
牆壁上，全是霉斑。
如果是在藍星或者地球，就這種住宿環境，林峰說不定轉頭就走。
但現在這已經是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這間。」
老頭在一扇破門前停下，推開門，
「沒事別出來亂晃，這地方晚上不太平。」
說完，也懶得廢話，轉身就走。
凌風走進屋。
屋裡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張缺了腿的桌子，什麼都沒有。
但他不在乎。
只要是個能關上門的地方就行。
反手把門關死後，又拖過那張破桌子抵在門後，凌風這才長出口氣。
終於安全了。
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走到床邊，坐下。
凌風沒急著休息，而是把手再次放在腰間的修羅劍上。
剛才在門口那一劍。
雖然是為了放血。
但那種劍刃出鞘瞬間的觸感，卻是讓他心裡那種對力量的渴望瞬間燃燒起來。
系統任務：每日拔劍一百次。
現在的進度才剛開始。
「呼……」
凌風調整了一下呼吸，摒棄雜念。
右手握柄，拇指輕推劍格。
拔劍。
歸鞘。
動作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枯燥。
但在【劍心通明】的加持下，這簡單的動作在他腦海里卻被分解成了無數個細節。
發力的角度。
手腕的抖動。
劍身與劍鞘摩擦的細微阻力。
每一次拔劍，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對這把修羅劍的掌控在加深一絲。
【叮！拔劍次數+1】
【叮！拔劍次數+1】
……
腦海里。
提示音終於開始響起，很有節奏。
凌風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就這麼站在客房中間，一遍又一遍地開始重複拔劍動作。
眼神專注，心無旁騖。
……
而與此同時。
內城邊緣。
「呼哧……」
江虎靠在一堵斷牆後面，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哧……」
……
凌風心裡的那塊大石，也算是落了一半。
這就對了。
外城有秩序。
雖然這秩序很脆弱，但對於現在的凌風來說，足夠了。
緊了緊腰間的修羅劍後，凌風抬腳走出巷子。
既然不用擔心隨時會被人從背後捅刀子，當務之急是找個落腳的地方。
這鬼地方也是要睡覺的。
沿著滿是污泥的街道走了大概幾百米。
就看見幾家掛著骷髏招牌的酒館，樓內傳出的聲音就跟鬼哭狼嚎似的。
凌風皺了皺眉，沒進。
直到看見一家看起來稍微「正常」點的建築。
這房子也是黑石頭砌的，但門口掛著個破木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刻著個酒杯的圖案，看起來像是個旅店。
可剛走門口，一隻滿是黑毛的大手就橫在身前。
「站住。」
這是個壯漢，赤著上身，很是兇惡的樣子。
尤其是看向林峰的目光。
就跟看個死人一樣。
「新來的？」
壯漢往地上吐口濃痰，嘿嘿一笑，
「不懂規矩是吧？」
「沒門票也想進？」
凌風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
旅店的破木門也「吱呀」一聲開了。
走出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頭。
這老頭很是乾瘦，臉上皮肉鬆弛，但手裡把玩著兩個核桃。
「要住店？」
老頭瞥了凌風一眼，也沒廢話，
「我們這兒不收金魂幣，那玩意兒在這鬼地方連擦屁股都嫌硬。」
凌風開口了，
「那收什麼？」
「血腥瑪麗。」
老頭伸出兩根手指，在凌風面前晃著，
「這是殺戮之都的硬通貨。」
「要麼，你現在滾去內城拼命。」
「要麼，每個月給我兩杯這玩意兒，我就讓你在這住下。」
說完，他又是陰惻惻地一笑，
「要是交不出來，不用我動手，執法隊就會把你像扔垃圾一樣扔進內城。」
這就是外城的規矩。
凌風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原著的設定。
沒錯。
就是這個價。
兩杯血腥瑪麗，保一個月安全。
而所謂的血腥瑪麗？
其實就是人血。
凌風點點頭後，面無表情，
「行。」
話音剛落，他右手猛地搭在左腰劍柄上。
「鏘！」
一聲劍鳴驟然炸響。
就在那壯漢和老頭都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修羅劍已然出鞘半寸，寒光一閃，又瞬間歸鞘。
【叮！拔劍次數+1】
凌風甚至都沒看那系統提示。
左手手腕上，一道細細的血線緩緩浮現，緊接著，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
「拿杯子來。」
凌風聲音平淡，好像流的不是自己的血。
那老頭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少年，做事竟然這麼幹脆利落？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有點意思。」
他笑了一聲，從懷裡掏出個銅杯子遞給凌風。
血液滴落。
很快接滿了一杯。
凌風也沒停，示意對方再拿一個。
兩杯血腥瑪麗交出去，凌風又隨手撕了塊布條把手腕纏上。
「現在，我有資格住了嗎？」
衝著手裡的新鮮血液深吸兩口氣，老頭臉上露出陶醉神色，
「當然。」
緊接著。
他從兜里摸出黑鐵徽章，隨手扔給凌風，
「拿著這個，在外城沒人敢隨便動你，不過記住了，這只是一個月的量。」
凌風接過徽章，看也沒看就揣進兜里，
「帶路。」
……
外界。
龍國直播間裡。
不少人都親眼目睹了林峰剛才的動作。
彈幕在沉寂幾秒後，瞬間炸鍋，
#臥槽？這小子是個狠人啊！
#剛才那一劍你們看清楚了嗎？太快了，我只看到一道光，手腕就破了。
#這還是那個高中生嗎？
#割自己手腕跟切菜一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我收回之前的話，這小子有點東西，起碼這份膽色比一般人強多了。
#切，也就是對自己狠點罷了，這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去內城殺人啊，在這苟著算什麼英雄。
#樓上的櫻花狗閉嘴，能苟住也是本事，總比進去送死強！
屏幕前，無數龍國人看著畫面中的凌風，心裡那種絕望的情緒似乎稍微鬆動了那麼一絲。
雖然不知道凌風實力到底如何。
但至少這股子狠勁兒，不像是個會被輕易嚇尿的主兒。
……
殺戮之都。
內城。
跟著乾瘦老頭進了旅店。
裡面的環境，說實話比外面看著還糟糕。
走廊黑漆漆的。
牆壁上，全是霉斑。
如果是在藍星或者地球，就這種住宿環境，林峰說不定轉頭就走。
但現在這已經是能找到的最好的了。
「這間。」
老頭在一扇破門前停下，推開門，
「沒事別出來亂晃，這地方晚上不太平。」
說完，也懶得廢話，轉身就走。
凌風走進屋。
屋裡除了一張硬板床和一張缺了腿的桌子，什麼都沒有。
但他不在乎。
只要是個能關上門的地方就行。
反手把門關死後，又拖過那張破桌子抵在門後，凌風這才長出口氣。
終於安全了。
至少暫時是安全的。
走到床邊，坐下。
凌風沒急著休息，而是把手再次放在腰間的修羅劍上。
剛才在門口那一劍。
雖然是為了放血。
但那種劍刃出鞘瞬間的觸感，卻是讓他心裡那種對力量的渴望瞬間燃燒起來。
系統任務：每日拔劍一百次。
現在的進度才剛開始。
「呼……」
凌風調整了一下呼吸，摒棄雜念。
右手握柄，拇指輕推劍格。
拔劍。
歸鞘。
動作很簡單，甚至可以說是枯燥。
但在【劍心通明】的加持下，這簡單的動作在他腦海里卻被分解成了無數個細節。
發力的角度。
手腕的抖動。
劍身與劍鞘摩擦的細微阻力。
每一次拔劍，他都能感覺到自己對這把修羅劍的掌控在加深一絲。
【叮！拔劍次數+1】
【叮！拔劍次數+1】
……
腦海里。
提示音終於開始響起，很有節奏。
凌風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就這麼站在客房中間，一遍又一遍地開始重複拔劍動作。
眼神專注，心無旁騖。
……
而與此同時。
內城邊緣。
「呼哧……」
江虎靠在一堵斷牆後面，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