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 黑蓮崖隱秘往事
周辰又忽然想起白弱溪，便試探性地向蟄魘問起。
雖然他已經跟這位聖右使混得很熟，但其實對白弱溪的背景也知之甚少。
比如她為何一直戴著面具……
蟄魘始終微微躬身並低著頭：
「聖右使這個位置，其實東方教主繼位之後，空了一大段時間。
後來，才來了這位白聖右使。」
周辰：「哦？」
蟄魘猶豫了下，估計是在盤算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周辰主動開口道：
「沒事，挑你能說的說就行。」
蟄魘趕緊低了低頭：「小的不敢。」
他沒有隱瞞，把知曉的情況都言說了出來，卻讓這位白弱溪聖右使，顯得更加神秘起來。
前教主姬難屠在位的時候，東方帝依乃是教主座下的「聖左使」，而「聖右使」則另有其人。
後來姬難屠失蹤，東方帝依橫掃黑蓮崖強行登上教主之位，並放逐了姬難屠的兒子、魔教少主姬天野。
原本那位聖右使，便是在那場風波中，被鎮壓屠滅了。
東方帝依登上教主之位，扶持原來自己的親信、曾為聖教多次立下大功的司徒梟成為「聖左使」。
而「聖右使」之位則空缺了好久。
直到四五年前，戴著白面具的白弱溪突然出現在黑蓮崖，並被東方帝依直接指派為了「聖右使」。
白弱溪甫一出現便是戴著面具，無人見過她的本來面目，也無人知曉她的來歷。
周辰想了想：
「那就相當於，她在教內沒有任何的過往功績和背景，也沒有底下人的支持，是被東方教主硬推上位的。
按你剛剛所說，教內還是有一些有話語權的長老、法王、尊者……
真就沒人反對？」
蟄魘：「開始時，當然有人反對。
不過教主基本上抽走了『聖右使』的實權，沒有讓她插手教內實際事務。
後來又弄了美味堂、美色堂這類，都是不涉及實權的虛職，也不會影響教內的勢力平衡，便就沒人再說什麼了。
另外東方教主威儀難測，教里有些事情需要跟教主溝通時，通過聖右使這邊傳個話、探個風，也會順利和輕鬆很多。」
他頓了頓，
「基本上，大家私底下，都很喜歡聖右使。」
周辰：「原來如此。」
想起白弱溪沒頭沒腦的天真箇性，在這魔教山門討人喜歡，也不難理解了。
誰都有秘密。
看來這位沒頭沒腦的聖右使，秘密也是只多不少。
周辰又想了想：
「她是突然出現在黑蓮崖？」
蟄魘：「對……
沒人知道，聖右使是從哪裡來的。」
周辰沒接話，卻敏銳捕捉到蟄魘的一絲欲言又止。
「說。」
蟄魘又低了低頭：
「小的倒是聽過一個傳聞。
說聖右使，是東方教主從墓山帶出來的。」
周辰：「墓山？」
蟄魘組織了下語言，解釋道：
「黑蓮崖，本就是傳說中『燃雪古城』的遺址所在。
據說創教教主姬無心來到燃雪連山，在黑蓮崖尋到了一片燃雪古城的墓群遺蹟，便把那片墓群隨口稱之為『墓山』。
後來這片墓群被創教教主封禁，甚至連『墓山』的入口都無人知曉了。
至於墓山裡有什麼隱秘，小的層級太低，連一些傳說都是聽不到的。
但一直都個說法，說後來創教教主安排了一些『守墓人』，還常年守護在墓山。
東方教主是創教教主姬無心收養的義女，據說東方教主小時候，便是在墓山守墓的。
直到創教教主要傳位給前教主姬難屠時，才把東方教主從墓山帶了出來，讓她輔佐前教主……」
「白聖右使突然出現在黑蓮崖，沒人知曉她的背景來歷。
於是便有些猜測或傳聞，說白弱溪聖右使，是東方教主從『墓山』帶出來的一個守墓人……」
周辰默默聽著，心想白弱溪一副沒頭沒腦的樣子，想不到她背後的傳聞和隱秘，還真是越聽越離奇。
蟄魘頓了頓，又低聲補充道：
「大人，這些……都只是些傳聞而已，未必能當真。」
周辰：「你是從哪聽說的？」
蟄魘：「我年紀比較大，所以聽過的事情比較多。
另外，我之前還服侍過一位太上長老。
好些也是聽他醉了酒之後講的。」
周辰皺了皺眉：
「你多大年紀？」
「記不太清了，大概兩三百來歲了吧。」
「？！」
「我是雪族後裔，即使不修行，也會活得久一些。」
「……」
蟄魘正要繼續開口，周辰卻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轉頭看向門扉。
稍候了一會兒，一道胖乎乎的大身影站在了門外，並敲了敲門。
蟄魘默不作聲，心中卻有些驚奇。
外頭有人在靠近，白護法竟然提前感知到了。
可他明明才是剛過洗髓的境界，怎麼感知力比自己還要強些？
周辰自然是提前把自己的【感知】點數加滿了。
為了防止隔牆有耳，他甚至從【顏值】上挪了三萬點數到【感知】屬性上。
昨天已經試驗過，自己有一百萬的顏值點數，少個小几萬數值，其實不細看的話，臉面基本上也沒有太明顯的變化。
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周公子，小的是美味堂的龍海……」
周辰這便記起，此人是白弱溪的小白樓里，那個胖乎乎的大廚子。
「進來吧！」
對於白弱溪的人，周辰語氣中自帶了一分熱情親切。
門被推開，便現出龍海碩大的身軀，以及那張滿臉堆笑的憨厚大臉。
他沒有進門，躬身說道：
「周公子，聖右使讓我過來傳個話。
東方教主要賞周公子……
聖右使讓您，明日午後到功法堂碰面。」
周辰笑了笑：「知道了，勞煩你跑一趟了。」
「公子客氣。」
龍海笑嘻嘻躬了躬身，也不再多寒暄，幫忙把門掩上，便轉身出去了。
蟄魘：「恭喜護法大人。」
周辰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對於東方帝依的獎賞，其實周辰並不意外。
但他自己內心清楚，說是「賞」，但其實自己還沒什麼「功」。
只不過在「東方宮刺殺」和「入駐護法堂」這兩件事上，周辰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已。
有潛在的價值，是個可用之人。
東方帝依此刻給出獎賞，便是先一步的收買人心，以及誘導周辰為聖教和教主賣命了。
周辰能看透，還是因為前世跟狄伊太熟。
但總體來講，對目前的周辰來講自然是好事情……
去功法堂，那便是修行功法的獎勵了。
還真是此刻缺什麼，就獎賞什麼。
不過對方是東方帝依的話也並不奇怪，因為狄伊給的獎賞，從來都是正中下懷而恰到好處。
跟東方帝依見了一面，她便能輕易推出，初到黑蓮崖的周辰，此時最大的需求便是修行功法了。
雖然他已經跟這位聖右使混得很熟，但其實對白弱溪的背景也知之甚少。
比如她為何一直戴著面具……
蟄魘始終微微躬身並低著頭：
「聖右使這個位置，其實東方教主繼位之後，空了一大段時間。
後來，才來了這位白聖右使。」
周辰：「哦？」
蟄魘猶豫了下，估計是在盤算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
周辰主動開口道：
「沒事，挑你能說的說就行。」
蟄魘趕緊低了低頭：「小的不敢。」
他沒有隱瞞，把知曉的情況都言說了出來，卻讓這位白弱溪聖右使，顯得更加神秘起來。
前教主姬難屠在位的時候，東方帝依乃是教主座下的「聖左使」，而「聖右使」則另有其人。
後來姬難屠失蹤，東方帝依橫掃黑蓮崖強行登上教主之位，並放逐了姬難屠的兒子、魔教少主姬天野。
原本那位聖右使，便是在那場風波中，被鎮壓屠滅了。
東方帝依登上教主之位，扶持原來自己的親信、曾為聖教多次立下大功的司徒梟成為「聖左使」。
而「聖右使」之位則空缺了好久。
直到四五年前，戴著白面具的白弱溪突然出現在黑蓮崖，並被東方帝依直接指派為了「聖右使」。
白弱溪甫一出現便是戴著面具，無人見過她的本來面目，也無人知曉她的來歷。
周辰想了想：
「那就相當於，她在教內沒有任何的過往功績和背景，也沒有底下人的支持，是被東方教主硬推上位的。
按你剛剛所說，教內還是有一些有話語權的長老、法王、尊者……
真就沒人反對？」
蟄魘：「開始時，當然有人反對。
不過教主基本上抽走了『聖右使』的實權，沒有讓她插手教內實際事務。
後來又弄了美味堂、美色堂這類，都是不涉及實權的虛職，也不會影響教內的勢力平衡，便就沒人再說什麼了。
另外東方教主威儀難測，教里有些事情需要跟教主溝通時，通過聖右使這邊傳個話、探個風，也會順利和輕鬆很多。」
他頓了頓，
「基本上，大家私底下，都很喜歡聖右使。」
周辰：「原來如此。」
想起白弱溪沒頭沒腦的天真箇性，在這魔教山門討人喜歡，也不難理解了。
誰都有秘密。
看來這位沒頭沒腦的聖右使，秘密也是只多不少。
周辰又想了想：
「她是突然出現在黑蓮崖？」
蟄魘：「對……
沒人知道，聖右使是從哪裡來的。」
周辰沒接話，卻敏銳捕捉到蟄魘的一絲欲言又止。
「說。」
蟄魘又低了低頭：
「小的倒是聽過一個傳聞。
說聖右使，是東方教主從墓山帶出來的。」
周辰：「墓山？」
蟄魘組織了下語言，解釋道：
「黑蓮崖，本就是傳說中『燃雪古城』的遺址所在。
據說創教教主姬無心來到燃雪連山，在黑蓮崖尋到了一片燃雪古城的墓群遺蹟，便把那片墓群隨口稱之為『墓山』。
後來這片墓群被創教教主封禁，甚至連『墓山』的入口都無人知曉了。
至於墓山裡有什麼隱秘，小的層級太低，連一些傳說都是聽不到的。
但一直都個說法，說後來創教教主安排了一些『守墓人』，還常年守護在墓山。
東方教主是創教教主姬無心收養的義女，據說東方教主小時候，便是在墓山守墓的。
直到創教教主要傳位給前教主姬難屠時，才把東方教主從墓山帶了出來，讓她輔佐前教主……」
「白聖右使突然出現在黑蓮崖，沒人知曉她的背景來歷。
於是便有些猜測或傳聞，說白弱溪聖右使，是東方教主從『墓山』帶出來的一個守墓人……」
周辰默默聽著，心想白弱溪一副沒頭沒腦的樣子，想不到她背後的傳聞和隱秘，還真是越聽越離奇。
蟄魘頓了頓，又低聲補充道：
「大人，這些……都只是些傳聞而已，未必能當真。」
周辰：「你是從哪聽說的？」
蟄魘：「我年紀比較大，所以聽過的事情比較多。
另外，我之前還服侍過一位太上長老。
好些也是聽他醉了酒之後講的。」
周辰皺了皺眉：
「你多大年紀？」
「記不太清了，大概兩三百來歲了吧。」
「？！」
「我是雪族後裔，即使不修行，也會活得久一些。」
「……」
蟄魘正要繼續開口，周辰卻忽然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並轉頭看向門扉。
稍候了一會兒，一道胖乎乎的大身影站在了門外，並敲了敲門。
蟄魘默不作聲，心中卻有些驚奇。
外頭有人在靠近，白護法竟然提前感知到了。
可他明明才是剛過洗髓的境界，怎麼感知力比自己還要強些？
周辰自然是提前把自己的【感知】點數加滿了。
為了防止隔牆有耳，他甚至從【顏值】上挪了三萬點數到【感知】屬性上。
昨天已經試驗過，自己有一百萬的顏值點數，少個小几萬數值，其實不細看的話，臉面基本上也沒有太明顯的變化。
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周公子，小的是美味堂的龍海……」
周辰這便記起，此人是白弱溪的小白樓里，那個胖乎乎的大廚子。
「進來吧！」
對於白弱溪的人，周辰語氣中自帶了一分熱情親切。
門被推開，便現出龍海碩大的身軀，以及那張滿臉堆笑的憨厚大臉。
他沒有進門，躬身說道：
「周公子，聖右使讓我過來傳個話。
東方教主要賞周公子……
聖右使讓您，明日午後到功法堂碰面。」
周辰笑了笑：「知道了，勞煩你跑一趟了。」
「公子客氣。」
龍海笑嘻嘻躬了躬身，也不再多寒暄，幫忙把門掩上，便轉身出去了。
蟄魘：「恭喜護法大人。」
周辰只是笑著點了點頭。
對於東方帝依的獎賞，其實周辰並不意外。
但他自己內心清楚，說是「賞」，但其實自己還沒什麼「功」。
只不過在「東方宮刺殺」和「入駐護法堂」這兩件事上，周辰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而已。
有潛在的價值，是個可用之人。
東方帝依此刻給出獎賞，便是先一步的收買人心，以及誘導周辰為聖教和教主賣命了。
周辰能看透，還是因為前世跟狄伊太熟。
但總體來講，對目前的周辰來講自然是好事情……
去功法堂，那便是修行功法的獎勵了。
還真是此刻缺什麼，就獎賞什麼。
不過對方是東方帝依的話也並不奇怪，因為狄伊給的獎賞，從來都是正中下懷而恰到好處。
跟東方帝依見了一面，她便能輕易推出，初到黑蓮崖的周辰，此時最大的需求便是修行功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