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來自省城人的震驚
第116章 來自省城人的震驚
吉普車慢悠悠地開到村口，車裡的人下來，都一個勁跺腳。
這年頭車裡可沒空調啥的，大冬天，坐著挺遭罪，腳趾頭都跟凍麻了，跟耗子咬似的。
然後，李驚蟄就看到這群人裡邊有兩個熟人，退休的馮老爺子，還有縣裡畜牧局的關領導，看來，還真是奔著他來的。
「馮爺爺，關伯伯。」李驚蟄跑上去招呼。
楊隊長也緊隨其後：「歡迎各位領導光臨，快點進屋上炕暖和暖和。」
關領導笑吟吟地擺擺手：「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省農科辦的吳主任，這位是咱們省農大的錢教授，這兩位是錢教授帶的學生，這位是咱們省農報的呂記者，聽說你們這裡活取香搞的好，專程前來。」
說是給大家介紹，其實主要是對李驚蟄說的。
楊隊長一個勁搓手，好傢夥，省里來的領導啊，還有大學教授，他們木頭村，還是頭一回接待這麼大的領導呢。
搞得他都不知道說啥，最後只能一個勁：「歡迎歡迎。」
娃子們也都受到楊隊長的啟發，在小胖墩的帶領下，齊聲呼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行，整的還挺熱鬧，要是一人手裡再拿個花束啥的，那就更對味兒了。
李驚蟄也帶著燦爛的笑容迎上去，鞠躬行禮：「吳伯伯好，記者姐姐好，教授爺爺好！」
這位吳主任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李驚蟄是小娃子，自然不會稱呼對方的官銜。
他更在意農大的這位老教授，有些項目，他能搞起來，但是師出無名，要是有大學幫他背鍋，那就再好不過。
想不到連記者都來了，還端著照相機，那就只好正式一些。
「吳主任，錢教授，這位就是咱們活取香的發明人，李驚蟄小同志。」關領導心裡也感覺挺光榮的。
「好，英雄出少年。」吳主任示意了一下，有人就拿過來一個大獎狀，帶鏡框的那種。
吳主任鄭重地把獎狀頒發給李驚蟄：「我代表省農科辦，向李驚蟄同志表示熱烈地祝賀，希望你繼續努力，再創佳績！」
李驚蟄也挺著小胸脯，雙手接過獎狀，掉過來，正面向前，捧在胸口：「感謝上級領導的關懷和愛護，我一定刻苦學習，報效祖國和人民。」
眾人也都是眼前一亮：這小娃娃不簡單，說話都一套一套的。
那位女記者，也趕緊舉起相機，抓拍照片。
周圍小胖墩他們這些娃子，更是差點把小巴掌給拍紅了。
這一幕，深深印刻在娃子們腦海中，化作他們今後上進的動力。
既然有記者，搞不好還要進行報導，李驚蟄又把大夥也都捎帶上：「這是我們木頭村的楊隊長，鼎力支持人工養殖原，否則的話，早就被上一任公社領導給查沒，也就沒有取香一說。」
「還有這位是我們這方圓幾十里最好的獵手，姚文廣，人稱老鷂子，幫我捉了不少香獐子。
「還有這兩位，是楊德彪和趙，趙老六，一直義務幫助看管照料群，正是有這麼多人相助，才能取得一點成績，榮耀屬於大家。」
李驚蟄也不知道趙老六叫啥名，只能這麼叫了。
吳主任也是滿眼笑意，和大家逐一握手。
在他心裡，對這個娃娃的評價，又自動上調一檔：有功勞想著大家，這娃娃不得了。
這下把楊隊長他們也給激動壞了，都搶著上前握手，只有彪子站在那，臉上帶著憨笑。
趙老六抓住吳主任的手掌，胳膊使勁搖啊搖：「俺就結婚的時候照過相，記者同志，俺們能上報紙嗎，要是能登報，那俺老趙家祖墳冒青煙啦！」
搞得那位女記者也忍俊不禁，楊隊長連忙把趙老六扒拉到一邊，把大夥往生產隊屋裡讓。
「隊長伯伯，要不直接去我家吧。」李驚蟄知道生產隊這邊，啥招待客人的都沒有。
對對對，楊隊長現在腦袋都是暈的。
一行人在社員和娃子們的簇擁下，步行往村東頭溜達，瞧得出來，小山村並不算富裕，但是透著一片寧靜祥和。
一邊走，李驚蟄也簡單介紹一下他們木頭村，反正是挑好聽的說唄。
主要就是採集山貨，增加收入這些。
路過彪子家的三間大瓦房，跟別人家的泥草房一比，簡直是鶴立雞群。
李驚蟄就樂呵呵地說：「這就是楊德彪同志的家，去年新蓋的，主要就是靠著採收山貨的收入，是勤勞致富的典範。」
那位呂記者年輕口快：「驚蟄小同志，你不說，我還以為這是你家呢，你家怎麼不蓋新房子呢？」
李驚蟄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父母都在首都讀書，花錢的地方多。」
「在首都讀書，不會都是大學生吧？」呂記者也是去年才畢業。
這時候，馮老爺子插話進來：「咱們小驚蟄的爸爸是北大的高材生，還是著名作家，筆名黑土，母親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大學生，就連驚蟄，現在也是小作家呢。」
啊！呂記者驚得張大嘴巴，不愧是姓呂，嘴巴都趕上人家倆嘴大了。
不僅僅是她震驚，包括吳主任心裡，都翻起驚濤駭浪。
別看他掛著主任的頭銜，級別也才是副科，人家北大畢業生，走出校門，級別就超過他。
最關鍵的是，人家就業的單位，更不是他能比的。
原本吳主任以為來到小山村，自己有點屈尊纖貴，這下子，心裡的那點優越感，蕩然無存。
而呂記者更是忽然哇哇大叫：「黑土，我最喜歡他的小說了，想不到這裡就是他的家，我終於能看到活的啦！」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李驚蟄不由翻翻白眼。
呂記者大概也示意到自己說錯話，吐吐舌頭：「我的意思是，終於能見到黑土本人啦，哈哈哈。」
李驚蟄也懶得搭理她：這姑娘，瘋瘋張張的，一瞅就是剛入社會，還沒遭受毒打。
而那位錢教授，則望著眼前兩間普普通通的小茅屋，向自己帶來的兩位學生說道：「看見了吧，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兩位農大的學生也只有點頭的份兒，正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錢教授所見，就與吳主任這位官員不同。
說完這才注意到園子裡的塑料大棚，錢教授眼睛一亮：「驚蟄啊，想不到你家還種大棚，一會兒不介意我們進去參觀一下吧？」
「錢爺爺，求之不得，本來就想請您這位老專家多多指導呢。」李驚蟄的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說話間，屋門一開，李建國和江雪迎了出來。
大家又是一番握手介紹，這才進屋。
馮老爺子一瞧這麼多人，索性就直接跟老鷂子去了他家。
進屋讓座，也沒那麼多椅子，年輕人就坐到炕沿上。
李穀雨和孟飛飛忙著給客人倒茶，就連李重陽，也端著笸籮，把榛子松籽之類拿上來待客，主打一個熱情好客。
只有夏小雪躺在悠車子裡，瞪著烏溜溜的黑眼珠瞧熱鬧。
寒暄一陣，呂記者就迫不及待地從包里取出一份人民文學，正是刊登著李建國第二篇小說的那一期，非要偶像黑土給簽名。
隨著新時期的開始，文藝之風大盛，這是文學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後的時代。
只要掛個作家或者詩人的名頭，那都會有無數年輕人追捧。
李驚蟄把獎狀交給倆妹妹，把她們也樂得眼睛彎彎：還是大哥最厲害，獎狀的級別都越來越高。
閒聊一陣，大家也暖和過來，錢教授便提議去瞧瞧養殖的那些香獐子。
因為大雪封山，所以也沒怎麼放，就在後園子裡呢。
「不錯不錯，這些原，都很健康。」錢教授搭眼一瞧，就知道個大概。
香獐子皮毛溜光水滑，眼睛有神，見人也不害怕，一般人可養不這麼好。
吳主任也來了興致，聽說這些原還沒有取香，當場就叫李驚蟄演示，正好呂記者也進行拍照。
李驚蟄自然不會怯場，由李穀雨在前面拿吃的吸引雄麝的注意力，孟飛飛給抓痒痒，李驚蟄拿著小木勺，開始取香。
吳主任也蹲在李驚蟄旁邊，也好出現在鏡頭裡邊。
錢教授倒是沒想去出這個風頭，他更關注於學術：「好，此法大善，回去之後，我一定早點寫一篇論文，爭取早日在產區推而廣之。」
說完又摸摸李驚蟄的小腦瓜，樂呵呵地說道：「到時候，在文章裡邊，一定會介紹你的貢獻，要是有稿費，也分你一半，買點糖果犒勞一下自己，如何？」
「謝謝錢爺爺。」李驚蟄當然不會拒絕，錢不錢的，一篇論文能有多少錢，主要是聯繫紐帶。
這時候，李穀雨在旁邊幫著大哥站台：「錢爺爺，我大哥現在的稿費，加在一起，都一千多塊啦！」
小姑娘這就是赤裸裸的顯擺，不是顯擺錢，而是顯擺她有個好大哥。
其實李穀雨還說少了，這幾個月大哥賺的稿費，她還不知道呢。
這下子，大夥又吃驚不小，自打進了這個村子，他們也是一次次被震驚。
原本剛才馮老爺子提了一嘴，說李驚蟄是小作家，大家都以為是那種在少兒報刊上，發表習作，就是小學生作文的水平。
萬萬想不到，人家稿費都是千元級別的。
呂記者一下蹦到李驚蟄跟前：「小驚蟄，你好厲害呦，跟姐姐說說，你都有哪些代表作，看看我聽說過沒？」
「葫蘆娃。」
「黑貓警長。」
李穀雨和孟飛飛一人說出一個。
呂記者歡快地抱起李驚蟄：「我弟弟最喜歡葫蘆娃了，原來你就是苗苗，哈哈，可下叫我逮住了！」
說完，不管不顧地在李驚蟄臉蛋上親了一口。
搞得李驚蟄也沒脾氣：大姐，你口水都沾我臉上了，這該死的耐人肉兒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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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慢悠悠地開到村口，車裡的人下來，都一個勁跺腳。
這年頭車裡可沒空調啥的，大冬天，坐著挺遭罪，腳趾頭都跟凍麻了，跟耗子咬似的。
然後，李驚蟄就看到這群人裡邊有兩個熟人，退休的馮老爺子，還有縣裡畜牧局的關領導，看來，還真是奔著他來的。
「馮爺爺，關伯伯。」李驚蟄跑上去招呼。
楊隊長也緊隨其後：「歡迎各位領導光臨，快點進屋上炕暖和暖和。」
關領導笑吟吟地擺擺手：「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省農科辦的吳主任，這位是咱們省農大的錢教授，這兩位是錢教授帶的學生，這位是咱們省農報的呂記者，聽說你們這裡活取香搞的好，專程前來。」
說是給大家介紹，其實主要是對李驚蟄說的。
楊隊長一個勁搓手，好傢夥，省里來的領導啊，還有大學教授，他們木頭村，還是頭一回接待這麼大的領導呢。
搞得他都不知道說啥，最後只能一個勁：「歡迎歡迎。」
娃子們也都受到楊隊長的啟發，在小胖墩的帶領下，齊聲呼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行，整的還挺熱鬧，要是一人手裡再拿個花束啥的，那就更對味兒了。
李驚蟄也帶著燦爛的笑容迎上去，鞠躬行禮：「吳伯伯好，記者姐姐好，教授爺爺好！」
這位吳主任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李驚蟄是小娃子，自然不會稱呼對方的官銜。
他更在意農大的這位老教授，有些項目，他能搞起來，但是師出無名，要是有大學幫他背鍋，那就再好不過。
想不到連記者都來了，還端著照相機，那就只好正式一些。
「吳主任，錢教授，這位就是咱們活取香的發明人，李驚蟄小同志。」關領導心裡也感覺挺光榮的。
「好，英雄出少年。」吳主任示意了一下，有人就拿過來一個大獎狀，帶鏡框的那種。
吳主任鄭重地把獎狀頒發給李驚蟄：「我代表省農科辦，向李驚蟄同志表示熱烈地祝賀，希望你繼續努力，再創佳績！」
李驚蟄也挺著小胸脯，雙手接過獎狀，掉過來，正面向前，捧在胸口：「感謝上級領導的關懷和愛護，我一定刻苦學習，報效祖國和人民。」
眾人也都是眼前一亮：這小娃娃不簡單，說話都一套一套的。
那位女記者，也趕緊舉起相機，抓拍照片。
周圍小胖墩他們這些娃子，更是差點把小巴掌給拍紅了。
這一幕，深深印刻在娃子們腦海中，化作他們今後上進的動力。
既然有記者，搞不好還要進行報導，李驚蟄又把大夥也都捎帶上：「這是我們木頭村的楊隊長，鼎力支持人工養殖原，否則的話，早就被上一任公社領導給查沒，也就沒有取香一說。」
「還有這位是我們這方圓幾十里最好的獵手，姚文廣，人稱老鷂子，幫我捉了不少香獐子。
「還有這兩位，是楊德彪和趙，趙老六，一直義務幫助看管照料群，正是有這麼多人相助，才能取得一點成績，榮耀屬於大家。」
李驚蟄也不知道趙老六叫啥名，只能這麼叫了。
吳主任也是滿眼笑意，和大家逐一握手。
在他心裡，對這個娃娃的評價，又自動上調一檔：有功勞想著大家，這娃娃不得了。
這下把楊隊長他們也給激動壞了，都搶著上前握手，只有彪子站在那，臉上帶著憨笑。
趙老六抓住吳主任的手掌，胳膊使勁搖啊搖：「俺就結婚的時候照過相，記者同志，俺們能上報紙嗎，要是能登報，那俺老趙家祖墳冒青煙啦！」
搞得那位女記者也忍俊不禁，楊隊長連忙把趙老六扒拉到一邊，把大夥往生產隊屋裡讓。
「隊長伯伯，要不直接去我家吧。」李驚蟄知道生產隊這邊，啥招待客人的都沒有。
對對對，楊隊長現在腦袋都是暈的。
一行人在社員和娃子們的簇擁下，步行往村東頭溜達，瞧得出來，小山村並不算富裕，但是透著一片寧靜祥和。
一邊走，李驚蟄也簡單介紹一下他們木頭村，反正是挑好聽的說唄。
主要就是採集山貨，增加收入這些。
路過彪子家的三間大瓦房，跟別人家的泥草房一比，簡直是鶴立雞群。
李驚蟄就樂呵呵地說：「這就是楊德彪同志的家，去年新蓋的，主要就是靠著採收山貨的收入，是勤勞致富的典範。」
那位呂記者年輕口快：「驚蟄小同志，你不說，我還以為這是你家呢，你家怎麼不蓋新房子呢？」
李驚蟄擺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我父母都在首都讀書，花錢的地方多。」
「在首都讀書，不會都是大學生吧？」呂記者也是去年才畢業。
這時候，馮老爺子插話進來：「咱們小驚蟄的爸爸是北大的高材生，還是著名作家，筆名黑土，母親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大學生，就連驚蟄，現在也是小作家呢。」
啊！呂記者驚得張大嘴巴，不愧是姓呂，嘴巴都趕上人家倆嘴大了。
不僅僅是她震驚，包括吳主任心裡，都翻起驚濤駭浪。
別看他掛著主任的頭銜，級別也才是副科，人家北大畢業生，走出校門，級別就超過他。
最關鍵的是，人家就業的單位，更不是他能比的。
原本吳主任以為來到小山村，自己有點屈尊纖貴，這下子，心裡的那點優越感，蕩然無存。
而呂記者更是忽然哇哇大叫：「黑土，我最喜歡他的小說了，想不到這裡就是他的家，我終於能看到活的啦！」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李驚蟄不由翻翻白眼。
呂記者大概也示意到自己說錯話，吐吐舌頭：「我的意思是，終於能見到黑土本人啦，哈哈哈。」
李驚蟄也懶得搭理她：這姑娘，瘋瘋張張的，一瞅就是剛入社會，還沒遭受毒打。
而那位錢教授，則望著眼前兩間普普通通的小茅屋，向自己帶來的兩位學生說道：「看見了吧，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兩位農大的學生也只有點頭的份兒，正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錢教授所見，就與吳主任這位官員不同。
說完這才注意到園子裡的塑料大棚，錢教授眼睛一亮：「驚蟄啊，想不到你家還種大棚，一會兒不介意我們進去參觀一下吧？」
「錢爺爺，求之不得，本來就想請您這位老專家多多指導呢。」李驚蟄的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說話間，屋門一開，李建國和江雪迎了出來。
大家又是一番握手介紹，這才進屋。
馮老爺子一瞧這麼多人，索性就直接跟老鷂子去了他家。
進屋讓座，也沒那麼多椅子，年輕人就坐到炕沿上。
李穀雨和孟飛飛忙著給客人倒茶，就連李重陽，也端著笸籮，把榛子松籽之類拿上來待客，主打一個熱情好客。
只有夏小雪躺在悠車子裡，瞪著烏溜溜的黑眼珠瞧熱鬧。
寒暄一陣，呂記者就迫不及待地從包里取出一份人民文學，正是刊登著李建國第二篇小說的那一期，非要偶像黑土給簽名。
隨著新時期的開始，文藝之風大盛，這是文學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後的時代。
只要掛個作家或者詩人的名頭，那都會有無數年輕人追捧。
李驚蟄把獎狀交給倆妹妹，把她們也樂得眼睛彎彎：還是大哥最厲害，獎狀的級別都越來越高。
閒聊一陣，大家也暖和過來，錢教授便提議去瞧瞧養殖的那些香獐子。
因為大雪封山，所以也沒怎麼放，就在後園子裡呢。
「不錯不錯，這些原，都很健康。」錢教授搭眼一瞧，就知道個大概。
香獐子皮毛溜光水滑，眼睛有神，見人也不害怕，一般人可養不這麼好。
吳主任也來了興致，聽說這些原還沒有取香，當場就叫李驚蟄演示，正好呂記者也進行拍照。
李驚蟄自然不會怯場，由李穀雨在前面拿吃的吸引雄麝的注意力，孟飛飛給抓痒痒，李驚蟄拿著小木勺，開始取香。
吳主任也蹲在李驚蟄旁邊，也好出現在鏡頭裡邊。
錢教授倒是沒想去出這個風頭，他更關注於學術：「好，此法大善，回去之後，我一定早點寫一篇論文，爭取早日在產區推而廣之。」
說完又摸摸李驚蟄的小腦瓜，樂呵呵地說道：「到時候，在文章裡邊，一定會介紹你的貢獻，要是有稿費，也分你一半，買點糖果犒勞一下自己，如何？」
「謝謝錢爺爺。」李驚蟄當然不會拒絕，錢不錢的，一篇論文能有多少錢，主要是聯繫紐帶。
這時候，李穀雨在旁邊幫著大哥站台：「錢爺爺，我大哥現在的稿費，加在一起，都一千多塊啦！」
小姑娘這就是赤裸裸的顯擺，不是顯擺錢，而是顯擺她有個好大哥。
其實李穀雨還說少了，這幾個月大哥賺的稿費，她還不知道呢。
這下子，大夥又吃驚不小，自打進了這個村子，他們也是一次次被震驚。
原本剛才馮老爺子提了一嘴，說李驚蟄是小作家，大家都以為是那種在少兒報刊上，發表習作，就是小學生作文的水平。
萬萬想不到，人家稿費都是千元級別的。
呂記者一下蹦到李驚蟄跟前：「小驚蟄，你好厲害呦，跟姐姐說說，你都有哪些代表作，看看我聽說過沒？」
「葫蘆娃。」
「黑貓警長。」
李穀雨和孟飛飛一人說出一個。
呂記者歡快地抱起李驚蟄：「我弟弟最喜歡葫蘆娃了，原來你就是苗苗，哈哈，可下叫我逮住了！」
說完，不管不顧地在李驚蟄臉蛋上親了一口。
搞得李驚蟄也沒脾氣：大姐，你口水都沾我臉上了，這該死的耐人肉兒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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