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震驚的音樂老師
第86章 震驚的音樂老師
「哥，烤鴨真香啊！」
在從首都烤鴨店回來的路上，李穀雨還念念不忘。
這個年代的全聚德，名字還沒改回來了呢。
李驚蟄也就覺得還行，主要是這時候的人，肚子裡邊缺油水，所以看到滋滋冒油的烤鴨，才會覺得特別香甜。
江雪和李荷葉都覺得有點貴，一隻烤鴨8元錢，他們吃了兩隻，李驚蟄還非得點了兩個招牌菜，結果就是，一個月的工資基本吃出去了，可不能再這麼造。
覺得當時物價便宜，其實是一種錯覺，主要是當時的工資也低啊。
當天下午，李建國和江雪就跟著李荷葉去了，李驚蟄不放心，也要跟著。
萬一打起來的話，也能幫忙扎他丫的。
結果江雪說啥也不讓，好在傍晚時分，三個人又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瞧著小姑姑臉上盡掃陰霾，李驚蟄就知道事情基本差不多了。
實際上，比想像中順利多了，江雪和李建國亮出大學生的身份，對方就老實了。
這年頭，大學生可不得了，畢業就是國家幹部。
尤其是李建國，他們學校畢業的，基本上都進一些部委了。
雙方商定，明天就去辦理離婚手續，孩子歸女方，至於財產啥的，那是真沒有。
按照江雪的意思，怎麼也得讓對方掏撫養費的，不過李荷葉恨不得早日和對方徹底割裂，也就沒有堅持。
李驚蟄也覺得問題不大，不在乎那仨瓜倆棗的，有他照應著，小姑姑撫養女兒肯定沒問題。
還是趕緊告別過去，開啟一段全新的生活比較好，再這麼磋磨幾年，小姑姑就徹底廢了。
第二天，父母和小姑姑他們一起去辦事，李驚蟄原本還想帶著妹妹去廣場呢，結果一大早，徐德霞就風風火火地找上門來。
昨天臨走的時候，李驚蟄已經把地址告知。
「苗苗，金主編幫忙聯繫了學校，是黃城根小學！」徐德霞興沖沖地說出一個好消息。
李驚蟄也是心中一暖：行，金主編是真給辦事。
這份情，他記下了。
還有這位姐姐也不錯，是個熱心腸的，李驚蟄連忙又給他裝了幾斤松籽。
來日方長，以後多走動。
等他把倆妹妹介紹給徐德霞之後，徐德霞嘴裡也忍不住誇了幾句，然後又說道：「不過黃小那邊有個要求，必須對你倆考察一下，你哥說你們有音樂和美術方面的特長，到底行不行啊？」
這個也是應該的，總不能什麼阿貓阿狗都收吧。
本來就沒有京城戶口，人家看在金主編的面子上，已經很不錯了。
李驚蟄覺得沒問題，李穀雨和孟飛飛也信心十足，有大哥在呢，她們怕啥？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有家長在場比較好，不然的話，就仨娃娃去了，人家學校也認為你不重視。
於是就跟徐德霞約定一下，定在明天上午，徐德霞便樂顛顛地回去復命，還謝絕了李驚蟄吃飯的邀請，說是等事情辦成了，再好好吃苗苗老師一頓。
那是肯定的，事情辦成，李驚蟄必須得表示一下謝意的。
這樣一來，李驚蟄也就沒去溜達，在旅社裡邊，指導倆妹妹。
老話說的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
沒等到中午呢，江雪三人就回來了，小姑姑還抱著小開心。
能夠感覺到，小姑姑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擔，整個人都輕鬆開朗許多。
就連開心小妹，也似乎感知到母親的快樂，她的小臉也洋溢著甜甜的笑意，就是有點瘦，以後多補充下營養就好了。
沒看到李穀雨他們幾個，養了一年多，現在臉上都胖嘟嘟的，帶上了嬰兒肥。
小姑姑暫時也在這住兩天，李驚蟄要再開個房間，卻被李荷葉給死死攔住，擠一擠就行了，可不能再浪費錢。
旅社這邊有餐廳，江雪拿著臨時的塑料飯票，領著大家去吃飯。
飯桌上，李驚蟄通報了入學的情況，然後整個下午，江雪就接管了兩個小丫頭的輔導任務。
第二天吃過早餐，所有人都收拾得整整齊齊，然後早早去趕公交車。
黃城根小學，就在西城區，距離並不遠。
如今的首都，還沒有開始大規模的興建，所以基本上看不到住宅樓，五六層的樓房，就算比較高的建築了。
整個城市，尚且顯得古樸莊重，遠不像後世那個現代化的大都市。
到了學校門口，意外地發現，徐德霞已經等候在這裡。
跟門衛說明情況，幾個人順利進到校園裡邊。
因為正放暑假呢，校園裡顯得比較寂靜。
「哇，好高的樓啊。」李穀雨仰望著四五層高的教學樓，嘴裡發出感嘆。
這兩棟教學樓，也有些歷史了，還是在遭遇災害那幾年，費勁巴力蓋起來的，來之不易。
進到樓內，接待他們的是一位教導主任，姓吳，四十多歲的女性，另外還有兩名音樂美術專業的教師。
「各位領導老師好，放假還要麻煩大家，我們一家萬分感謝。」江雪說話十分得體。
吳主任也表現得很是客氣，昨天在電話裡邊，基本也了解到情況，這對父母，一位是中醫學院的學生，另一位則是北大的高材生，都有著光明的前途。
但是事情肯定還得公事公辦，這年頭的人，原則性都比較強，辦事認真。
反正也放假呢，就直接去了音樂老師的大辦公室，這裡正好有樂器。
先給李穀雨找了畫紙和蠟筆，美術老師領著她去旁邊畫畫，然後剩下的人來考核孟飛飛。
「小朋友，你的特長是什麼，是舞蹈還是唱歌還是演奏樂器？」
音樂老師是個二十多歲的女老師，笑容燦爛，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不是板著臉說話的那種。
孟飛飛也不怯場，很有禮貌地鞠躬：「老師好，我最喜歡唱歌。」
「好，那你唱什麼歌，老師給你伴奏。」女老師來到腳踏風琴後邊坐下，打開上邊的木頭蓋子。
現如今，電子琴什麼的尚未進入國門，鋼琴的話，也是稀罕玩意。
最常用的鍵盤類樂器，就是手風琴和這種腳踏風琴。
即便如此，公社一級的學校，也沒普及腳踏風琴呢。
要上音樂課了，班上胳膊粗力氣大的男同學，就會利用課間，幾個人吭哧吭哧的，先把風琴抬進教室，等老師來上課。
下課了，自然有別班的大力士過來抬琴。
孟飛飛歪著頭想了想：「老師，我先唱一首采蘑菇的小姑娘吧？」
音樂老師愣了一下：沒聽過這首歌啊？
如今的少兒歌曲，除了音樂教材上的，就是廣播裡邊的，這個采蘑菇的，真沒聽過。
思考片刻之後，音樂老師想到一種可能：「這首歌不會是你們自己創作的吧？」
孟飛飛點點小腦瓜，然後望向李驚蟄，小臉上寫滿自豪：「是我哥領著我們上林子裡采蘑菇時候唱的。」
哦，音樂老師明白了，估計就是山野小調什麼的，一個小娃娃能寫出啥來？
於是她直起身：「那好，你就清唱這首歌吧。」
李驚蟄眨眨眼睛：沒有伴奏的話，有點影響效果啊。
他就往前走了兩步：「老師，要不我給妹妹伴奏吧？」
哦，音樂老師又有點發愣：這個小傢伙或許會吹口琴吧？
這個腳踏風琴，李驚蟄現在還來不了，上邊的鍵盤和下邊的腳踏板，他只能夠到一樣，再說了，沒人教過，他也不好展示。
這時候，孟飛飛又說話了：「老師，我哥會拉二胡，您這有二胡嗎？」
二胡這種常見的樂器，學校當然是有的，音樂老師很快就從柜子里拿出來一個琴盒，從裡邊取出來一把二胡。
李驚蟄接琴在手，先拉了兩下，然後調整一下琴弦，又拉了一段旋律，再調整一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音樂老師不由微微點頭，心裡暗呼一聲不錯。
李驚蟄又試了試琴，霎時間，一段美妙的琴聲流淌出來，讓人不由自主地感覺到安詳靜謐。
厲害啦，我的小朋友！
音樂老師的眼睛瞪得溜圓，剛才那段琴聲，仿佛讓她置身靜夜，靜靜地凝望水面，那裡有睡蓮在悄然綻放。
可惜的是，這位小朋友試了試琴音之後，就停了下來。
這下子音樂老師可難受了，心裡痒痒的，就像有小蟲子來來回回爬著。
「飛飛，準備好了嗎，我們開始吧。」李驚蟄望望孟飛飛，看到後者點頭，便再次拉起二胡。
一段輕鬆優美的前奏之後，孟飛飛那純淨的歌聲也隨之響起：「采蘑菇的小姑娘，背著一個大籮筐————」
哦豁，連吳主任這個外行，都有點震驚了。
音樂老師雙手更是打著節拍，完全沉浸其中。
江雪和李建國對望一眼，心裡總算是稍稍有點底了。
孟飛飛也漸漸進入到狀態，仿佛一下子回到在山林中采蘑菇的情景，唱歌的同時，還加上了表演，使得整首歌，更加歡快。
等到唱完之後，音樂老師使勁拍著巴掌，興奮得臉蛋通紅：「好好好，這首歌真是太好啦，就算直接去參加匯演，都能得獎！」
要不是吳主任坐在旁邊，音樂老師肯定直接開口，收下這個學生，於是她又興奮地問到：「飛飛，你還會什麼歌曲？」
這下連稱呼都改了，從同學變成了更親昵的飛飛，孟飛飛憑藉一首歌，就徹底打動了音樂老師。
孟飛飛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唱什麼好，於是只能求助地望向大哥。
「那就數鴨子吧。」李驚蟄知道，這樣的兒歌，最適合學校，甚至能為學校增光添彩。
數鴨子，又是沒聽過的，音樂老師都有點麻了。
不過等到孟飛飛數完鴨子之後，音樂老師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喜悅，直接衝上去，將孟飛飛抱在懷裡，轉了好幾圈：「主任，這個孩子，我要啦！」
吳主任白了她一眼：你結婚了嗎，就你要了。
不過吳主任的嘴角也浮起微笑，她知道，今天撿到一個好苗子。
這哪是鴨蛋啊，簡直就是金蛋嘛。
「哥，烤鴨真香啊！」
在從首都烤鴨店回來的路上，李穀雨還念念不忘。
這個年代的全聚德，名字還沒改回來了呢。
李驚蟄也就覺得還行，主要是這時候的人，肚子裡邊缺油水，所以看到滋滋冒油的烤鴨，才會覺得特別香甜。
江雪和李荷葉都覺得有點貴，一隻烤鴨8元錢，他們吃了兩隻，李驚蟄還非得點了兩個招牌菜，結果就是，一個月的工資基本吃出去了，可不能再這麼造。
覺得當時物價便宜，其實是一種錯覺，主要是當時的工資也低啊。
當天下午，李建國和江雪就跟著李荷葉去了，李驚蟄不放心，也要跟著。
萬一打起來的話，也能幫忙扎他丫的。
結果江雪說啥也不讓，好在傍晚時分，三個人又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瞧著小姑姑臉上盡掃陰霾，李驚蟄就知道事情基本差不多了。
實際上，比想像中順利多了，江雪和李建國亮出大學生的身份，對方就老實了。
這年頭，大學生可不得了，畢業就是國家幹部。
尤其是李建國，他們學校畢業的，基本上都進一些部委了。
雙方商定，明天就去辦理離婚手續，孩子歸女方，至於財產啥的，那是真沒有。
按照江雪的意思，怎麼也得讓對方掏撫養費的，不過李荷葉恨不得早日和對方徹底割裂，也就沒有堅持。
李驚蟄也覺得問題不大，不在乎那仨瓜倆棗的，有他照應著，小姑姑撫養女兒肯定沒問題。
還是趕緊告別過去，開啟一段全新的生活比較好，再這麼磋磨幾年，小姑姑就徹底廢了。
第二天，父母和小姑姑他們一起去辦事，李驚蟄原本還想帶著妹妹去廣場呢，結果一大早，徐德霞就風風火火地找上門來。
昨天臨走的時候，李驚蟄已經把地址告知。
「苗苗，金主編幫忙聯繫了學校，是黃城根小學！」徐德霞興沖沖地說出一個好消息。
李驚蟄也是心中一暖：行，金主編是真給辦事。
這份情，他記下了。
還有這位姐姐也不錯，是個熱心腸的，李驚蟄連忙又給他裝了幾斤松籽。
來日方長，以後多走動。
等他把倆妹妹介紹給徐德霞之後，徐德霞嘴裡也忍不住誇了幾句，然後又說道：「不過黃小那邊有個要求，必須對你倆考察一下，你哥說你們有音樂和美術方面的特長，到底行不行啊？」
這個也是應該的，總不能什麼阿貓阿狗都收吧。
本來就沒有京城戶口，人家看在金主編的面子上，已經很不錯了。
李驚蟄覺得沒問題，李穀雨和孟飛飛也信心十足，有大哥在呢，她們怕啥？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有家長在場比較好，不然的話，就仨娃娃去了，人家學校也認為你不重視。
於是就跟徐德霞約定一下，定在明天上午，徐德霞便樂顛顛地回去復命，還謝絕了李驚蟄吃飯的邀請，說是等事情辦成了，再好好吃苗苗老師一頓。
那是肯定的，事情辦成，李驚蟄必須得表示一下謝意的。
這樣一來，李驚蟄也就沒去溜達，在旅社裡邊，指導倆妹妹。
老話說的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嘛。
沒等到中午呢，江雪三人就回來了，小姑姑還抱著小開心。
能夠感覺到，小姑姑仿佛卸下了千斤的重擔，整個人都輕鬆開朗許多。
就連開心小妹，也似乎感知到母親的快樂，她的小臉也洋溢著甜甜的笑意，就是有點瘦，以後多補充下營養就好了。
沒看到李穀雨他們幾個，養了一年多，現在臉上都胖嘟嘟的，帶上了嬰兒肥。
小姑姑暫時也在這住兩天，李驚蟄要再開個房間，卻被李荷葉給死死攔住，擠一擠就行了，可不能再浪費錢。
旅社這邊有餐廳，江雪拿著臨時的塑料飯票，領著大家去吃飯。
飯桌上，李驚蟄通報了入學的情況，然後整個下午，江雪就接管了兩個小丫頭的輔導任務。
第二天吃過早餐，所有人都收拾得整整齊齊，然後早早去趕公交車。
黃城根小學，就在西城區，距離並不遠。
如今的首都，還沒有開始大規模的興建，所以基本上看不到住宅樓，五六層的樓房，就算比較高的建築了。
整個城市，尚且顯得古樸莊重，遠不像後世那個現代化的大都市。
到了學校門口，意外地發現，徐德霞已經等候在這裡。
跟門衛說明情況，幾個人順利進到校園裡邊。
因為正放暑假呢，校園裡顯得比較寂靜。
「哇，好高的樓啊。」李穀雨仰望著四五層高的教學樓，嘴裡發出感嘆。
這兩棟教學樓，也有些歷史了，還是在遭遇災害那幾年，費勁巴力蓋起來的，來之不易。
進到樓內，接待他們的是一位教導主任，姓吳，四十多歲的女性，另外還有兩名音樂美術專業的教師。
「各位領導老師好，放假還要麻煩大家，我們一家萬分感謝。」江雪說話十分得體。
吳主任也表現得很是客氣，昨天在電話裡邊，基本也了解到情況，這對父母，一位是中醫學院的學生，另一位則是北大的高材生，都有著光明的前途。
但是事情肯定還得公事公辦，這年頭的人，原則性都比較強，辦事認真。
反正也放假呢，就直接去了音樂老師的大辦公室，這裡正好有樂器。
先給李穀雨找了畫紙和蠟筆，美術老師領著她去旁邊畫畫，然後剩下的人來考核孟飛飛。
「小朋友，你的特長是什麼，是舞蹈還是唱歌還是演奏樂器？」
音樂老師是個二十多歲的女老師，笑容燦爛，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不是板著臉說話的那種。
孟飛飛也不怯場，很有禮貌地鞠躬：「老師好，我最喜歡唱歌。」
「好，那你唱什麼歌，老師給你伴奏。」女老師來到腳踏風琴後邊坐下，打開上邊的木頭蓋子。
現如今，電子琴什麼的尚未進入國門，鋼琴的話，也是稀罕玩意。
最常用的鍵盤類樂器，就是手風琴和這種腳踏風琴。
即便如此，公社一級的學校，也沒普及腳踏風琴呢。
要上音樂課了，班上胳膊粗力氣大的男同學，就會利用課間，幾個人吭哧吭哧的，先把風琴抬進教室，等老師來上課。
下課了，自然有別班的大力士過來抬琴。
孟飛飛歪著頭想了想：「老師，我先唱一首采蘑菇的小姑娘吧？」
音樂老師愣了一下：沒聽過這首歌啊？
如今的少兒歌曲，除了音樂教材上的，就是廣播裡邊的，這個采蘑菇的，真沒聽過。
思考片刻之後，音樂老師想到一種可能：「這首歌不會是你們自己創作的吧？」
孟飛飛點點小腦瓜，然後望向李驚蟄，小臉上寫滿自豪：「是我哥領著我們上林子裡采蘑菇時候唱的。」
哦，音樂老師明白了，估計就是山野小調什麼的，一個小娃娃能寫出啥來？
於是她直起身：「那好，你就清唱這首歌吧。」
李驚蟄眨眨眼睛：沒有伴奏的話，有點影響效果啊。
他就往前走了兩步：「老師，要不我給妹妹伴奏吧？」
哦，音樂老師又有點發愣：這個小傢伙或許會吹口琴吧？
這個腳踏風琴，李驚蟄現在還來不了，上邊的鍵盤和下邊的腳踏板，他只能夠到一樣，再說了，沒人教過，他也不好展示。
這時候，孟飛飛又說話了：「老師，我哥會拉二胡，您這有二胡嗎？」
二胡這種常見的樂器，學校當然是有的，音樂老師很快就從柜子里拿出來一個琴盒，從裡邊取出來一把二胡。
李驚蟄接琴在手，先拉了兩下，然後調整一下琴弦，又拉了一段旋律，再調整一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音樂老師不由微微點頭，心裡暗呼一聲不錯。
李驚蟄又試了試琴，霎時間，一段美妙的琴聲流淌出來，讓人不由自主地感覺到安詳靜謐。
厲害啦，我的小朋友！
音樂老師的眼睛瞪得溜圓，剛才那段琴聲，仿佛讓她置身靜夜，靜靜地凝望水面，那裡有睡蓮在悄然綻放。
可惜的是，這位小朋友試了試琴音之後，就停了下來。
這下子音樂老師可難受了，心裡痒痒的，就像有小蟲子來來回回爬著。
「飛飛，準備好了嗎，我們開始吧。」李驚蟄望望孟飛飛，看到後者點頭，便再次拉起二胡。
一段輕鬆優美的前奏之後，孟飛飛那純淨的歌聲也隨之響起：「采蘑菇的小姑娘，背著一個大籮筐————」
哦豁，連吳主任這個外行，都有點震驚了。
音樂老師雙手更是打著節拍，完全沉浸其中。
江雪和李建國對望一眼，心裡總算是稍稍有點底了。
孟飛飛也漸漸進入到狀態，仿佛一下子回到在山林中采蘑菇的情景，唱歌的同時，還加上了表演，使得整首歌，更加歡快。
等到唱完之後，音樂老師使勁拍著巴掌，興奮得臉蛋通紅：「好好好，這首歌真是太好啦，就算直接去參加匯演，都能得獎！」
要不是吳主任坐在旁邊，音樂老師肯定直接開口，收下這個學生，於是她又興奮地問到：「飛飛，你還會什麼歌曲？」
這下連稱呼都改了，從同學變成了更親昵的飛飛，孟飛飛憑藉一首歌，就徹底打動了音樂老師。
孟飛飛想了想，也不知道自己唱什麼好，於是只能求助地望向大哥。
「那就數鴨子吧。」李驚蟄知道，這樣的兒歌，最適合學校，甚至能為學校增光添彩。
數鴨子，又是沒聽過的，音樂老師都有點麻了。
不過等到孟飛飛數完鴨子之後，音樂老師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喜悅，直接衝上去，將孟飛飛抱在懷裡，轉了好幾圈：「主任，這個孩子，我要啦！」
吳主任白了她一眼：你結婚了嗎，就你要了。
不過吳主任的嘴角也浮起微笑，她知道，今天撿到一個好苗子。
這哪是鴨蛋啊，簡直就是金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