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這不是契約書這是經驗書
在無盡歲月中，墨菲斯托遇到過無數生靈，欺騙過無數種族，甚至連維度魔神也照騙不誤。
鮮少有人能讓他吃虧。
但在地球上，古一算一個。
這個光頭老太婆坑了他好幾次，以至於讓他在維度魔神中風評有一點差。
洛亞坑人的模樣，讓墨菲斯托看到了一點古一的影子，甚至更勝一籌。
如果真是古一的弟子，那其他維度魔神們的日子就難了。
一個古一就足夠噁心了，再來一個更噁心的，那還怎麼玩？
多瑪姆等著被師徒混合折磨吧。
但墨菲斯托沒料到的是，洛亞緩緩搖了搖頭，嘴角上揚：「我可不是古一的弟子，準確來說我都沒見過她。我只是個熱心腸的普通人罷了。」
「普通人？」墨菲斯托冷冷望著他，「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刻意謙虛的混蛋，明明實力強大，卻要裝作一副弱小的樣子。太虛偽了，地獄裡的惡魔都比你真誠。」
他表面看似釋然，內心卻已敲響警鐘。
不是古一的弟子就這麼煩人，要是和古一聯手還得了？
這尋找契約漏洞的能力比古一強多了。
洛亞自然不知道墨菲斯托把「不等式」隨意違反契約的能力，當成了尋找漏洞的能力。
就算知道了，他只會夸這老惡魔會腦補。
他只是很無語，自己這是被誇了？
怎麼感覺怪怪的。
洛亞搖了搖頭：「謙虛是一種美德。」
他頓了頓，聳聳肩：「算了，跟你說不清，你已經輸了，該履行你的條件了。」
「是啊，我輸了。」墨菲斯託故作輕鬆的攤開手，表面上裝的無所謂，實際上是真的沒招了。
但他還有算計，地獄維度的力量可不是那麼好借的，以後在力量里多加一點東西，腐蝕這混蛋的內心。
洛亞心念一動，伸手虛握，一團熊熊燃燒的橙紅色火焰便在他掌心出現。
這是能灼燒靈魂的地獄之火。
「不錯不錯。」
洛亞笑著點點頭。
又收集到一位維度魔神的力量，以後有機會把其他幾個反派維度魔神的力量也騙過來，那也是極大的成就感啊。
洛亞看著墨菲斯托，微微一笑：「力量有了，現在告訴我你剛才的那些魔法應該怎麼使用。」
剛才那些魔法確實不錯，不要白不要。
墨菲斯托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淡淡回應：「想用就用了啊。」
洛亞皺了皺眉：「我是說咒語手勢之類的細節。」
墨菲斯托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親愛的朋友，我說的都是實話，確實想用就用。」
他站起身，又恢復了那一副優雅的姿態：「魔法知識是瑰寶，我的魔法更是如此。
我的魔法知識在本體而不在分身。分身上擁有的不過是本體烙印的術式，就像你們玩遊戲的技能，想用就用，而不知其根本。」
「所以啊。」
墨菲斯托臉上帶著暢快的笑容：「你問我我可不知道，我倒是想告訴你，可古一不讓我本體進來。」
他陰測測的盯著洛亞，聲音沙啞：「想知道？來地獄啊。哈哈哈哈哈……」
「艹！笑的真賤啊。」
洛亞暗罵一聲，果然不愧是墨菲斯托，這腦瓜子還挺好使的，想的面面俱到的。
但是……他為什麼能把這個都想到？
洛亞輕咳兩聲，表情古怪：「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以前吃過虧，被別人坑過，所以才這么小心？」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墨菲斯托的心窩子，他的笑容瞬間凝固，並不想承認這件事。
但礙於契約規則，他又不得不說。
「是，我是被別人坑過，你滿意了吧？該死的人類混蛋！」
好不容易找回一點面子，又在頃刻間蕩然無存，墨菲斯托真想給面前這人嘴巴撕了。
洛亞恍然一笑，他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在失敗中總結的經驗，果然如此。
墨菲斯托冷哼一聲：「不過你要是對那些魔法感興趣的話，我倒是有另外的辦法告訴你。」
「哦？」洛亞挑了挑眉，「說說看。」
墨菲斯托指向那本魔法書：「用你手中的魔法書來換。」
「哦~」洛亞拉長了語調，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麼想要魔法書，看來裡面的東西很珍貴啊。」
說完，他抽過一根椅子，就這麼坐在墨菲斯托面前，靜靜翻閱起來。
墨菲斯托不氣反笑，淡然道：「書上的內容都是地獄維度特有的文字，你看不懂的，這時候可沒有契約規則幫你翻譯。」
洛亞懶得理會他，而是拿出了一個類似於手機一樣的物品，掃描書上的內容。
【翻譯器：能翻譯任何成體系的語言文字】
墨菲斯托不屑的撇撇嘴，之前他見洛亞拿出來過這玩意，現在看這模樣是打算翻譯？
什麼笑話，人類的科技翻譯地獄的語言？開什麼玩笑。
洛亞快速掃描翻譯著魔法書上的內容。
他發現這本書不只是用來擬定契約，上面還有許多已經生效的契約，以及墨菲斯托的一些騙人心得。
並且，他看見了一片熟悉的契約。
洛亞面帶微笑的看向墨菲斯托，指著魔法書說道：
「來看看這個契約。噢，名叫強尼·布雷澤，你和他的契約是治好他父親的癌症，他獻出靈魂。
你確實治好了他父親的癌症，但卻讓他父親因意外而死，真壞啊你，而且還記錄下來。強尼在你的操控下變成了惡靈騎士，但又脫離了掌控。」
他看著面色難看到極點的墨菲斯托，語氣戲謔：「你一定很難受吧？」
墨菲斯托的臉色陰沉無比，他怎麼想不到這傢伙竟然真能看懂。
人類科技到這種地步了？
還能翻譯地獄語言？
這合理嗎？
誰出賣了地獄？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但礙於契約規則，最終只化作一句話：「對，我確實很難受，但這是我的收藏品，我可以付出代價和你交換。」
洛亞輕輕搖頭，看到這些契約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很多可能性。
於是問道：「這些契約的發起者都是你，如果我毀掉契約，能不能解除那些人的契約束縛？」
墨菲斯托笑了笑，那眼神像是在看文盲：「當然不行，如果可以的話我早撕毀和你的契約了。
隨意撕毀契約，本身就是在違背契約，這是一種最高規格的契約，會受到強大的懲罰。」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帶著玩味，「要是有人能抗住懲罰，倒也不是不能解除束縛。只可惜，沒人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並且不能由發起者指定某人去代替撕毀，一切帶有主觀意願的，都會受到懲罰。」
說完，墨菲斯託故作勸告：「這是沒有漏洞的完美契約。別想著釋放那些人了，那是他們應得的，不如和我交易，你會很滿意的。」
他不怕洛亞強行撕毀契約，因為這是不可能的，就連他自己取消契約都只能取巧。
怕的是被找到漏洞解放靈魂，那就麻煩了，這樣他以後還怎麼在維度魔神圈裡混？
並且他的權威和地位也會大大降低，影響以後的發展和交易，甚至還會削弱力量，這是絕不允許的事。
聽到這話的洛亞眼睛一亮，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管你多高多厲害的契約，只要是契約，就能無傷違背，這就是「不等式」的魅力。
所以這本契約書是不可能還給墨菲斯託了。
因為這本契約書在洛亞眼裡可不是契約書那麼簡單，這分明就是一本經驗書。
只要他找到契約上的人，告知這些人他能解決他們的契約問題，這不就形成任務了？還是動動手就能完成的任務。
並且涉及到維度魔神，經驗肯定也不會太低，至少比日常任務高，純賺啊。
於是洛亞笑道：「不是我不給你，而是這本契約書在你手裡發揮不出最大的作用，實在是浪費了。」
「什麼？」
墨菲斯托一怔，不可思議的望著洛亞，語氣激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契約書是我製造的東西，我浪費？你知道我是因為契約出名的嗎？你贏我一次而已，就覺得自己沒有對手了？你……」
「誒！閉嘴！」洛亞打斷墨菲斯托，「你這是破防了？急了？」
他聳聳肩：「你這麼厲害倒是找到困住你的這個契約的漏洞啊。說這麼多廢話，不如做點實際的。」
墨菲斯托眉頭緊鎖，指著這處空間說道：「你說這是契約？」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種契約，真名沒簽，效果不清晰，連契約內容都沒看見，這是契約？哪門子契約？霸王契約？
洛亞點點頭：「這就是契約，而且我準確告訴你，它有漏洞，如果你能找到漏洞，這本魔法書也不是不能給你。」
說完洛亞便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後面神色複雜的墨菲斯托。
來到酒吧門口，弗蘭克真一臉焦急的來回踱步。
洛亞笑了笑：「弗蘭克，事情已經解決了，放心吧。」
弗蘭克鬆了口氣，緊繃的神情放鬆下來：「你沒事就好，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那傢伙簡直是個怪物。」
「誒，都哥們，說這些幹什麼。」洛亞擺擺手，「不過我確實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弗蘭克問道。
洛亞指著這座酒吧：「我給你一筆錢，你把這裡買下來，作為我們的據點，之後我會給你一個名單，你幫我找到上面的人。」
他的想法很直接，讓弗蘭克這種專業人士去尋找契約目標，有機會再動用神盾局的資源，相信一定能事半功倍，大大提高經驗獲取效率。
弗蘭克點點頭，這個要求對他來說很簡單：「裡面那個叫墨菲斯托的混蛋怎麼辦？」
洛亞微微一笑：「不必在意他，礙於契約，他無法再糾纏你，你把那裡擋住就行了。並且他也沒這個心思了。」
現在的墨菲斯托正忙著找漏洞呢，以他的驕傲，相信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至於能不能找到……嘿嘿，沒有！
回家路上，洛亞先看了一眼任務獎勵。
【任務『惡魔的蠱惑』已完成】
【獎勵：經驗值＋2000，弗蘭克好感度＋20，道具『真實眼鏡』，道具『潛能激發槍』】
【弗蘭克好感度：75】
【真實眼鏡：一雙隱形眼鏡，戴上後能看見隱藏在偽裝和幻象下的真實】
【評價：再也不怕照騙啦！】
【潛能激發槍：對目標心臟打出一槍，有50%概率激發其內在潛能，覺醒超能力，如果失敗，則會瞬間死亡】
【評價：富貴由命，生死在天，干就完了！】
「嗯，這眼鏡不錯。」
洛亞對這個眼鏡還是挺滿意的。
但是，這「潛能激發槍」是什麼玩意？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覺醒超能力，沒覺醒就死，什麼抽象獎勵。
對洛亞來說，就算是有1%的概率死，他都不會用，這就是一個非酋的自我認知。
而且這槍還不能打敵人，萬一敵人覺醒了，那妥妥資敵。
「唉，看來只能放倉庫當倉管咯~」
……
幾天過去，在洛亞的協助下，地獄廚房的酒吧已經徹底易主，弗蘭克直接在那裡住下了，準備開始尋找目標。
而墨菲斯托，為了魔法書，已經沉迷於鑽研「死斗契約」的漏洞無法自拔。
弗蘭克還貼心的給他砌出個隔音房間，外面裝修成了監獄風格，惡意滿滿。
與此同時，洛亞也收到了弗瑞的新任務。
「洛亞，你不是要我給你多安排任務嗎？我這裡有一個很簡單的任務，去吧。」
弗瑞的語氣很輕快。
史蒂夫適應的很快，很放心，就是有時候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但這無傷大雅，習慣了。
「什麼任務，長官。」洛亞正在餵咕嚕。
「去新墨西哥，和科爾森匯合，應付一下可能的突發狀況。」
「好的，長官。」
【弗瑞向你發布一個任務】
【任務：突發狀況】
【目標：幫助科爾森應付可能的突發狀況】
【獎勵：經驗值1000，科爾森好感度＋30，隨機道具*1】
掛斷電話，洛亞微微一笑。
去新墨西哥，那應該是雷神到了。
就是不知道雷神喜不喜歡喝雷碧，想想還挺期待。
鮮少有人能讓他吃虧。
但在地球上，古一算一個。
這個光頭老太婆坑了他好幾次，以至於讓他在維度魔神中風評有一點差。
洛亞坑人的模樣，讓墨菲斯托看到了一點古一的影子，甚至更勝一籌。
如果真是古一的弟子，那其他維度魔神們的日子就難了。
一個古一就足夠噁心了，再來一個更噁心的，那還怎麼玩？
多瑪姆等著被師徒混合折磨吧。
但墨菲斯托沒料到的是，洛亞緩緩搖了搖頭，嘴角上揚：「我可不是古一的弟子，準確來說我都沒見過她。我只是個熱心腸的普通人罷了。」
「普通人？」墨菲斯托冷冷望著他，「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刻意謙虛的混蛋，明明實力強大，卻要裝作一副弱小的樣子。太虛偽了，地獄裡的惡魔都比你真誠。」
他表面看似釋然，內心卻已敲響警鐘。
不是古一的弟子就這麼煩人，要是和古一聯手還得了？
這尋找契約漏洞的能力比古一強多了。
洛亞自然不知道墨菲斯托把「不等式」隨意違反契約的能力，當成了尋找漏洞的能力。
就算知道了，他只會夸這老惡魔會腦補。
他只是很無語，自己這是被誇了？
怎麼感覺怪怪的。
洛亞搖了搖頭：「謙虛是一種美德。」
他頓了頓，聳聳肩：「算了，跟你說不清，你已經輸了，該履行你的條件了。」
「是啊，我輸了。」墨菲斯託故作輕鬆的攤開手，表面上裝的無所謂，實際上是真的沒招了。
但他還有算計，地獄維度的力量可不是那麼好借的，以後在力量里多加一點東西，腐蝕這混蛋的內心。
洛亞心念一動，伸手虛握，一團熊熊燃燒的橙紅色火焰便在他掌心出現。
這是能灼燒靈魂的地獄之火。
「不錯不錯。」
洛亞笑著點點頭。
又收集到一位維度魔神的力量，以後有機會把其他幾個反派維度魔神的力量也騙過來，那也是極大的成就感啊。
洛亞看著墨菲斯托，微微一笑：「力量有了，現在告訴我你剛才的那些魔法應該怎麼使用。」
剛才那些魔法確實不錯，不要白不要。
墨菲斯托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淡淡回應：「想用就用了啊。」
洛亞皺了皺眉：「我是說咒語手勢之類的細節。」
墨菲斯托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哈哈大笑起來：「親愛的朋友，我說的都是實話，確實想用就用。」
他站起身，又恢復了那一副優雅的姿態：「魔法知識是瑰寶，我的魔法更是如此。
我的魔法知識在本體而不在分身。分身上擁有的不過是本體烙印的術式，就像你們玩遊戲的技能，想用就用，而不知其根本。」
「所以啊。」
墨菲斯托臉上帶著暢快的笑容：「你問我我可不知道，我倒是想告訴你，可古一不讓我本體進來。」
他陰測測的盯著洛亞，聲音沙啞：「想知道？來地獄啊。哈哈哈哈哈……」
「艹！笑的真賤啊。」
洛亞暗罵一聲，果然不愧是墨菲斯托，這腦瓜子還挺好使的，想的面面俱到的。
但是……他為什麼能把這個都想到？
洛亞輕咳兩聲，表情古怪：「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以前吃過虧，被別人坑過，所以才這么小心？」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墨菲斯托的心窩子，他的笑容瞬間凝固，並不想承認這件事。
但礙於契約規則，他又不得不說。
「是，我是被別人坑過，你滿意了吧？該死的人類混蛋！」
好不容易找回一點面子，又在頃刻間蕩然無存，墨菲斯托真想給面前這人嘴巴撕了。
洛亞恍然一笑，他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在失敗中總結的經驗，果然如此。
墨菲斯托冷哼一聲：「不過你要是對那些魔法感興趣的話，我倒是有另外的辦法告訴你。」
「哦？」洛亞挑了挑眉，「說說看。」
墨菲斯托指向那本魔法書：「用你手中的魔法書來換。」
「哦~」洛亞拉長了語調，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麼想要魔法書，看來裡面的東西很珍貴啊。」
說完，他抽過一根椅子，就這麼坐在墨菲斯托面前，靜靜翻閱起來。
墨菲斯托不氣反笑，淡然道：「書上的內容都是地獄維度特有的文字，你看不懂的，這時候可沒有契約規則幫你翻譯。」
洛亞懶得理會他，而是拿出了一個類似於手機一樣的物品，掃描書上的內容。
【翻譯器：能翻譯任何成體系的語言文字】
墨菲斯托不屑的撇撇嘴，之前他見洛亞拿出來過這玩意，現在看這模樣是打算翻譯？
什麼笑話，人類的科技翻譯地獄的語言？開什麼玩笑。
洛亞快速掃描翻譯著魔法書上的內容。
他發現這本書不只是用來擬定契約，上面還有許多已經生效的契約，以及墨菲斯托的一些騙人心得。
並且，他看見了一片熟悉的契約。
洛亞面帶微笑的看向墨菲斯托，指著魔法書說道：
「來看看這個契約。噢，名叫強尼·布雷澤，你和他的契約是治好他父親的癌症，他獻出靈魂。
你確實治好了他父親的癌症，但卻讓他父親因意外而死，真壞啊你，而且還記錄下來。強尼在你的操控下變成了惡靈騎士，但又脫離了掌控。」
他看著面色難看到極點的墨菲斯托，語氣戲謔：「你一定很難受吧？」
墨菲斯托的臉色陰沉無比，他怎麼想不到這傢伙竟然真能看懂。
人類科技到這種地步了？
還能翻譯地獄語言？
這合理嗎？
誰出賣了地獄？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但礙於契約規則，最終只化作一句話：「對，我確實很難受，但這是我的收藏品，我可以付出代價和你交換。」
洛亞輕輕搖頭，看到這些契約的時候，他已經想到了很多可能性。
於是問道：「這些契約的發起者都是你，如果我毀掉契約，能不能解除那些人的契約束縛？」
墨菲斯托笑了笑，那眼神像是在看文盲：「當然不行，如果可以的話我早撕毀和你的契約了。
隨意撕毀契約，本身就是在違背契約，這是一種最高規格的契約，會受到強大的懲罰。」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帶著玩味，「要是有人能抗住懲罰，倒也不是不能解除束縛。只可惜，沒人願意付出這個代價。
並且不能由發起者指定某人去代替撕毀，一切帶有主觀意願的，都會受到懲罰。」
說完，墨菲斯託故作勸告：「這是沒有漏洞的完美契約。別想著釋放那些人了，那是他們應得的，不如和我交易，你會很滿意的。」
他不怕洛亞強行撕毀契約，因為這是不可能的，就連他自己取消契約都只能取巧。
怕的是被找到漏洞解放靈魂，那就麻煩了，這樣他以後還怎麼在維度魔神圈裡混？
並且他的權威和地位也會大大降低，影響以後的發展和交易，甚至還會削弱力量，這是絕不允許的事。
聽到這話的洛亞眼睛一亮，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管你多高多厲害的契約，只要是契約，就能無傷違背，這就是「不等式」的魅力。
所以這本契約書是不可能還給墨菲斯託了。
因為這本契約書在洛亞眼裡可不是契約書那麼簡單，這分明就是一本經驗書。
只要他找到契約上的人，告知這些人他能解決他們的契約問題，這不就形成任務了？還是動動手就能完成的任務。
並且涉及到維度魔神，經驗肯定也不會太低，至少比日常任務高，純賺啊。
於是洛亞笑道：「不是我不給你，而是這本契約書在你手裡發揮不出最大的作用，實在是浪費了。」
「什麼？」
墨菲斯托一怔，不可思議的望著洛亞，語氣激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契約書是我製造的東西，我浪費？你知道我是因為契約出名的嗎？你贏我一次而已，就覺得自己沒有對手了？你……」
「誒！閉嘴！」洛亞打斷墨菲斯托，「你這是破防了？急了？」
他聳聳肩：「你這麼厲害倒是找到困住你的這個契約的漏洞啊。說這麼多廢話，不如做點實際的。」
墨菲斯托眉頭緊鎖，指著這處空間說道：「你說這是契約？」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種契約，真名沒簽，效果不清晰，連契約內容都沒看見，這是契約？哪門子契約？霸王契約？
洛亞點點頭：「這就是契約，而且我準確告訴你，它有漏洞，如果你能找到漏洞，這本魔法書也不是不能給你。」
說完洛亞便轉身離開，不再理會後面神色複雜的墨菲斯托。
來到酒吧門口，弗蘭克真一臉焦急的來回踱步。
洛亞笑了笑：「弗蘭克，事情已經解決了，放心吧。」
弗蘭克鬆了口氣，緊繃的神情放鬆下來：「你沒事就好，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那傢伙簡直是個怪物。」
「誒，都哥們，說這些幹什麼。」洛亞擺擺手，「不過我確實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弗蘭克問道。
洛亞指著這座酒吧：「我給你一筆錢，你把這裡買下來，作為我們的據點，之後我會給你一個名單，你幫我找到上面的人。」
他的想法很直接，讓弗蘭克這種專業人士去尋找契約目標，有機會再動用神盾局的資源，相信一定能事半功倍，大大提高經驗獲取效率。
弗蘭克點點頭，這個要求對他來說很簡單：「裡面那個叫墨菲斯托的混蛋怎麼辦？」
洛亞微微一笑：「不必在意他，礙於契約，他無法再糾纏你，你把那裡擋住就行了。並且他也沒這個心思了。」
現在的墨菲斯托正忙著找漏洞呢，以他的驕傲，相信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至於能不能找到……嘿嘿，沒有！
回家路上，洛亞先看了一眼任務獎勵。
【任務『惡魔的蠱惑』已完成】
【獎勵：經驗值＋2000，弗蘭克好感度＋20，道具『真實眼鏡』，道具『潛能激發槍』】
【弗蘭克好感度：75】
【真實眼鏡：一雙隱形眼鏡，戴上後能看見隱藏在偽裝和幻象下的真實】
【評價：再也不怕照騙啦！】
【潛能激發槍：對目標心臟打出一槍，有50%概率激發其內在潛能，覺醒超能力，如果失敗，則會瞬間死亡】
【評價：富貴由命，生死在天，干就完了！】
「嗯，這眼鏡不錯。」
洛亞對這個眼鏡還是挺滿意的。
但是，這「潛能激發槍」是什麼玩意？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覺醒超能力，沒覺醒就死，什麼抽象獎勵。
對洛亞來說，就算是有1%的概率死，他都不會用，這就是一個非酋的自我認知。
而且這槍還不能打敵人，萬一敵人覺醒了，那妥妥資敵。
「唉，看來只能放倉庫當倉管咯~」
……
幾天過去，在洛亞的協助下，地獄廚房的酒吧已經徹底易主，弗蘭克直接在那裡住下了，準備開始尋找目標。
而墨菲斯托，為了魔法書，已經沉迷於鑽研「死斗契約」的漏洞無法自拔。
弗蘭克還貼心的給他砌出個隔音房間，外面裝修成了監獄風格，惡意滿滿。
與此同時，洛亞也收到了弗瑞的新任務。
「洛亞，你不是要我給你多安排任務嗎？我這裡有一個很簡單的任務，去吧。」
弗瑞的語氣很輕快。
史蒂夫適應的很快，很放心，就是有時候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但這無傷大雅，習慣了。
「什麼任務，長官。」洛亞正在餵咕嚕。
「去新墨西哥，和科爾森匯合，應付一下可能的突發狀況。」
「好的，長官。」
【弗瑞向你發布一個任務】
【任務：突發狀況】
【目標：幫助科爾森應付可能的突發狀況】
【獎勵：經驗值1000，科爾森好感度＋30，隨機道具*1】
掛斷電話，洛亞微微一笑。
去新墨西哥，那應該是雷神到了。
就是不知道雷神喜不喜歡喝雷碧，想想還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