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張昌：又一位龍國軍工業的泰斗？
「什麼，叫我去林封的廠裡面，先幫一陣子忙？」
聽到這個消息後，中江所的所長張昌，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
「怎麼，這是組織上經過討論的正式決定嗎？」
葉項升看著對方略微發黑的臉色，心中有些忐忑。
說實在，對方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個所長院士。
林峰的工廠雖然很厲害吧...但畢竟只是民營的。
讓他來這裡幫忙，實在是有些屈才。
畢竟張昌所長也是曾經參與過研發Z-7戰鬥機、霹靂-11飛彈、053H3型護衛艦的人。
況且手下也主導著不少軍工企業的生產。
林封的工廠雖然大，但圈內人都清楚，利潤其實是並不多的。
撐死了幾千萬的訂單，根本比不上中江所掌握軍工企業的訂單規模。
所以，葉項升語氣不免軟了幾分，訕訕地說：「是的...」
「確實是上級的決定。」
「不過張所長，您聽我解釋，這只是暫時的借調。」
「快的話，等航母完成首次試下水就可以結束！」
「要是慢一些，恐怕就要兩年左右的時間，等到航母正式可以宣布加入服役...」
沒想到張昌的臉色，居然變得更嚴肅，盯著葉項升看：「你說借調？」
「為什麼不是把我直接調過去呢？聽說林封的廠不是已經實現國有控股了嗎？」
葉項升：「啊？」
看著對方，有些撓頭，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把您調過去？」
「張所長，您現在可已經是副庭級別。」
「而林封的工廠就算規模再大，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民營的軍工廠。」
「像這樣的企業，在咱們國內還有許多。」
「人家都是拼了頭，想往研究所這種大型單位上靠，可是您...」
張昌聽見後，只是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林封工廠的實力，絕對遠不止生產幾架戰鬥機、出幾艘航母設計圖那麼簡單。
如果能擴張到一定的規模，甚至會成為北方、乃至龍國最大的軍工廠！
能在這樣的地方發光發熱，是多少軍工科研人員做夢都想的事情！
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張昌自然不會拒絕。
並且打電話給副所長：「這段時間，你就代我多操勞一下！」
副所長聽見後，心裏面直泛嘀咕：
「老張這是怎麼了？」
「總感覺他這話裡面，大有一種一去不復返的味道呢？」
很快，張昌便收拾好自己在船廠辦公室的東西，準備動身前往林封那裡。
臨走前他掃了一眼葉項升留給自己的地址，卻疑惑地眨了眨眼：
「巨連市金陸區，長山路748號？」
「那個地方不是被山環繞著的嗎，而且還一點都不臨水。」
「我們不是加速建造航母嗎，到這個地方幹什麼？」
忽然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只是依稀記得，這個地方是隸屬於陸軍第二炮兵部隊的軍工廠。
即便是在他們軍工科研圈子裡面，也幾乎很少有人知道這裡。
「估計...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工廠吧？」
「日常生產一些炮管、火藥之類的東西。」
「看這個地方保密性倒還可以，但就是不知道和建船有什麼關係...」
「或許是為了生產核動力反應堆？」
但無論如何，他還是帶著一臉疑惑，乘車快速抵達那座軍工廠。
...
半個多小時後。
「昨天才借來這裡，今天就已經開始工作？」
「倒還真是林封的一貫作風。」
看著廠子裡面已經開始乾的熱火朝天，
不知為何，張昌也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仿佛開始慢慢升溫。
就像回到了年輕時似的。
有種前所未有的幹勁兒，在他的身體裡面遊走。
對前來迎接的工作人員說：
「客套的那些流程，我就先不搞了。」
「還是直接帶我去生產車間吧，我想要先看一下進度。」
卻還沒走到車間門口，就聽見裡面有人正在爭吵的聲音：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胡來？」
「只憑藉這種強度的材料，根本不能承載火箭發動機所產生的推力！」
「即便生產出來也是廢品，飛到一半的時候，是會在空中解體的！」
聽到「火箭發動機」一詞的時候，張昌這才恍然大悟：
「我說呢，建船怎麼還跑陸地上來了...」
「感情林封這是想要彎道加速，想要通過製造飛彈，來對付鷹醬的軍演？」
同時心中，不得不感嘆林封的超絕想法。
三艘半航母價值多少錢？
三顆中程飛彈，又才價值多少錢？
別說三顆，就是來他30顆又如何，只要能假設命中一枚就是賺的。
「看來這位林廠長，心裏面八成已經是有了新款對艦飛彈的設計。」
「否則的話，也不會借用這座工廠。」
而與此同時，車間裡面的爭吵聲還在繼續。
聽聲音，似乎是個老者發出的，嗓音顯得有些嘶啞：
「還有採用固體燃料作為能源的方式，難道就沒有想過引擎比沖率的問題嗎？」
「並且在控制性上，液體燃料可以做到引擎關機後二次啟動，能夠更精確制導你懂不懂...」
張昌聽見後，不由得笑了笑。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冉若飛在接風宴上，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就算略懂些先進技術又如何，能夠直接完美對接應用嗎？」
「我們科研工作者有時候就是太過於理想主義，只顧腦中的想法，不顧現實。」
「所以最終生產出來的許多東西，就根本不能用...」
結果才第二天，就光速被林封『收買』，搞什麼新型民用通訊設備去了...
想到這裡，苦笑著搖了搖頭：
「恐怕裡面這位廠長也是個冉若飛那樣的『老頑固』吧？」
「也是，林封提出的許多觀念實在太過超前。」
「被當下的人們質疑，倒也在情理之中。」
說著便繼續往車間裡面走，並且還想著，自己是否要勸一勸這位老廠長。
畢竟與他一樣，質疑林封的人還有許多。
結果才剛走進去沒幾步，就發現對方的側臉似乎有些熟悉。
眉眼之間，仿佛像極了某位龍國軍工方面的泰斗...
等到最後湊近些，才赫然發現：「金老，您怎麼會在這個偏僻的小廠里！」
聽到這個消息後，中江所的所長張昌，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
「怎麼，這是組織上經過討論的正式決定嗎？」
葉項升看著對方略微發黑的臉色，心中有些忐忑。
說實在，對方好歹也是堂堂的一個所長院士。
林峰的工廠雖然很厲害吧...但畢竟只是民營的。
讓他來這裡幫忙，實在是有些屈才。
畢竟張昌所長也是曾經參與過研發Z-7戰鬥機、霹靂-11飛彈、053H3型護衛艦的人。
況且手下也主導著不少軍工企業的生產。
林封的工廠雖然大，但圈內人都清楚，利潤其實是並不多的。
撐死了幾千萬的訂單，根本比不上中江所掌握軍工企業的訂單規模。
所以，葉項升語氣不免軟了幾分，訕訕地說：「是的...」
「確實是上級的決定。」
「不過張所長，您聽我解釋，這只是暫時的借調。」
「快的話，等航母完成首次試下水就可以結束！」
「要是慢一些，恐怕就要兩年左右的時間，等到航母正式可以宣布加入服役...」
沒想到張昌的臉色，居然變得更嚴肅，盯著葉項升看：「你說借調？」
「為什麼不是把我直接調過去呢？聽說林封的廠不是已經實現國有控股了嗎？」
葉項升：「啊？」
看著對方，有些撓頭，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把您調過去？」
「張所長，您現在可已經是副庭級別。」
「而林封的工廠就算規模再大，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民營的軍工廠。」
「像這樣的企業，在咱們國內還有許多。」
「人家都是拼了頭，想往研究所這種大型單位上靠，可是您...」
張昌聽見後，只是笑著搖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知道林封工廠的實力，絕對遠不止生產幾架戰鬥機、出幾艘航母設計圖那麼簡單。
如果能擴張到一定的規模，甚至會成為北方、乃至龍國最大的軍工廠！
能在這樣的地方發光發熱，是多少軍工科研人員做夢都想的事情！
現在機會就擺在面前，張昌自然不會拒絕。
並且打電話給副所長：「這段時間，你就代我多操勞一下！」
副所長聽見後，心裏面直泛嘀咕：
「老張這是怎麼了？」
「總感覺他這話裡面，大有一種一去不復返的味道呢？」
很快，張昌便收拾好自己在船廠辦公室的東西，準備動身前往林封那裡。
臨走前他掃了一眼葉項升留給自己的地址，卻疑惑地眨了眨眼：
「巨連市金陸區，長山路748號？」
「那個地方不是被山環繞著的嗎，而且還一點都不臨水。」
「我們不是加速建造航母嗎，到這個地方幹什麼？」
忽然間有些摸不到頭腦。
只是依稀記得，這個地方是隸屬於陸軍第二炮兵部隊的軍工廠。
即便是在他們軍工科研圈子裡面，也幾乎很少有人知道這裡。
「估計...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工廠吧？」
「日常生產一些炮管、火藥之類的東西。」
「看這個地方保密性倒還可以，但就是不知道和建船有什麼關係...」
「或許是為了生產核動力反應堆？」
但無論如何，他還是帶著一臉疑惑，乘車快速抵達那座軍工廠。
...
半個多小時後。
「昨天才借來這裡，今天就已經開始工作？」
「倒還真是林封的一貫作風。」
看著廠子裡面已經開始乾的熱火朝天，
不知為何，張昌也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仿佛開始慢慢升溫。
就像回到了年輕時似的。
有種前所未有的幹勁兒，在他的身體裡面遊走。
對前來迎接的工作人員說：
「客套的那些流程，我就先不搞了。」
「還是直接帶我去生產車間吧，我想要先看一下進度。」
卻還沒走到車間門口，就聽見裡面有人正在爭吵的聲音：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在胡來？」
「只憑藉這種強度的材料，根本不能承載火箭發動機所產生的推力！」
「即便生產出來也是廢品，飛到一半的時候，是會在空中解體的！」
聽到「火箭發動機」一詞的時候，張昌這才恍然大悟：
「我說呢，建船怎麼還跑陸地上來了...」
「感情林封這是想要彎道加速，想要通過製造飛彈，來對付鷹醬的軍演？」
同時心中，不得不感嘆林封的超絕想法。
三艘半航母價值多少錢？
三顆中程飛彈，又才價值多少錢？
別說三顆，就是來他30顆又如何，只要能假設命中一枚就是賺的。
「看來這位林廠長，心裏面八成已經是有了新款對艦飛彈的設計。」
「否則的話，也不會借用這座工廠。」
而與此同時，車間裡面的爭吵聲還在繼續。
聽聲音，似乎是個老者發出的，嗓音顯得有些嘶啞：
「還有採用固體燃料作為能源的方式，難道就沒有想過引擎比沖率的問題嗎？」
「並且在控制性上，液體燃料可以做到引擎關機後二次啟動，能夠更精確制導你懂不懂...」
張昌聽見後，不由得笑了笑。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冉若飛在接風宴上，曾經對自己說過的話：
「就算略懂些先進技術又如何，能夠直接完美對接應用嗎？」
「我們科研工作者有時候就是太過於理想主義，只顧腦中的想法，不顧現實。」
「所以最終生產出來的許多東西，就根本不能用...」
結果才第二天，就光速被林封『收買』，搞什麼新型民用通訊設備去了...
想到這裡，苦笑著搖了搖頭：
「恐怕裡面這位廠長也是個冉若飛那樣的『老頑固』吧？」
「也是，林封提出的許多觀念實在太過超前。」
「被當下的人們質疑，倒也在情理之中。」
說著便繼續往車間裡面走，並且還想著，自己是否要勸一勸這位老廠長。
畢竟與他一樣，質疑林封的人還有許多。
結果才剛走進去沒幾步，就發現對方的側臉似乎有些熟悉。
眉眼之間，仿佛像極了某位龍國軍工方面的泰斗...
等到最後湊近些，才赫然發現：「金老，您怎麼會在這個偏僻的小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