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就釣個魚，你們這幫大爺要幹什麼？
「忙了一天，去河邊釣魚輕鬆一下！」
結束營業，林封扛著根烏漆麻黑的釣竿，日常走去河邊釣魚。
這年代也沒什麼短視頻、直播之類的東西打發時間。
所以打烊後釣魚，就成了他的日常愛好。
路過自家塗料工廠的時候，還順手把今天賺到的9000塊拿給會計大姐：
「尤姐，這筆錢，你先用來給廠里人發工資。」
「要悄悄滴發薪、聲張滴不要；千萬別讓那幾個原料商債主知道！」
「唉，到現在還欠他們30多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完。」
每次想起這些，林封就感覺自己長了一腦袋大包：
「我林家祖輩，辛苦打下來的萬里江山基業！」
「貌似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哈...」
但想想自己穿越而來一沒文憑、二沒體力，上哪找工作養活自己去？
還不如先守著這座工廠，看究竟能撐到哪一步再說。
隨後搖搖頭，把腦海里這些瑣碎無比的事情趕出去：
「還是趕緊打窩吧...」
「我林封今天就算熬死在這裡、從岸邊掉河裡去，也絕不空軍！」
就在他專注拋竿的時候，卻沒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一堆老年人。
年齡至少都在65歲往上。
雖然都換上了普通退休老頭的裝扮，卻始終掩蓋不住身上的學者氣質。
上一秒，不經意間抬手，稍微往上正一正老花鏡；
下一秒，給路人的感覺，就仿佛他們要開始破解方程似的...
研究所長李文陽，小聲向陳仲程請示：
「院長，要不要讓我先過去，先和這個小林談幾句探探口風？」
還不等陳仲程說話，被人稱作『趙老』的趙陽巽院士先搖搖頭：
「不，還是先緩緩。」
「出發之前，我已經向上級部門請示過，領導批覆要謹慎接近。」
「正好這年輕人在釣魚，不如我們...」
平日裡，趙陽巽也是個酷愛垂釣的老手。
十幾年前在大學教書的時候，就經常帶領學生陳仲程他們去釣魚。
有時候一整天都坐在河邊，連廁所都不上，釣癮極大。
陳仲程見到後，默默對李文陽使了個眼色：
「快，我車後備箱裡有兩套漁具，先拿過來給趙老用。」
「再趕緊去附近買幾根釣竿，質量要好點的，回頭院裡面給你報銷。」
就這樣，原本早習慣獨自垂釣的林封，身邊忽然多出一堆老頭。
時不時的，還側頭往這邊偷瞄兩眼。
偶爾眼神還會四目相對，對方尷尬之餘，也只能用尬笑來緩解。
「搞什麼？」
弄的林封心裡有些發毛：
「都盯著我幹什麼，怪老頭們該不會是過來，想騙我進傳銷的吧？」
渾身不自在，剛想換個位置，卻看見河面上的魚漂忽然下沉。
「來了！」
「是條大魚！」
急忙抓起自己的大黑釣竿，使勁反方向往上拽。
儘管這條魚還沒有出水，但光是在河裡撲騰，就已經激起一片水花。
林封在跟它角力的同時，臉都憋的有些發紅：
「這種感覺...至少得有20斤往上吧？」
乾脆站起身來，接連使用蠻力，硬把魚往岸上拉。
給旁邊的幾位老教授都給看傻了，不過關注點，卻並不在魚上面：
「不是，這魚竿...這樣折騰還不斷！」
「剛才有幾個應力瞬間，我看這魚竿都快被折磨成波浪形了吧？」
「還在堅持、還在堅持！」
「那年輕人乾脆腰馬合一，把魚竿左右使勁晃動，想把魚給拖死？」
過於離譜，以至於有位老教授看得入神，差點沒站住掉河裡去！
作為「Z-17」項目的總工程師，陳仲程更是倒吸一口冷氣：
「現在高級一點的魚竿，都是採用碳纖維材料製作。」
「如果我沒分析錯，他這根魚竿的性能，至少已經達到T-1000的水準！」
「要知道，這個級別的碳纖維，目前也只存在於理論設想中...」
陳院長的這番想法，如果能傳到林封耳中，肯定能當場把他氣倒：
「看不起誰呢？」
「還至少T-1000級別？我這明明是T-1700的好不好？」
「要不是兜里實在沒錢，就連T-2000的我也能輕鬆解決...」
與此同時，似乎是剛才左右搖晃魚竿的動作，真的起到了某些作用？
反正幾十秒後，林封真的感覺到大魚的力氣開始變小。
於是深吸一口氣，一把將大魚拖出了水面。
「我靠，這條鯉魚的體型，怎麼也該在30斤以上吧！」
「難怪這麼有勁...」
兩眼放光之餘，抬起頭，卻發現眼前這幫老頭似乎變得更加異常？
趙老的魚漂，已經開始在水面瘋狂上下浮動。
但他仿佛根本感受不到似的，只是一個勁地往林封那邊看。
陳院長也差不多，價值3000的魚竿被魚拖進水裡，連點感覺都沒有。
其餘幾位也都差不多，眼神里滿是驚愕。
完全忘記，目前需要隱藏身份的事情。
「那個東西，應該是魚竿吧？」
「我感覺哪怕就是根鐵棍，經過剛才那樣折騰，也應該變彎才對。」
「怎麼他的這個，現在還是筆直筆直的？」
「而且看重量，僅單手就能輕鬆操控，估計也沉不到哪裡去。」
「我家裡有根T-650級的碳纖維杆，上個月剛托人從鷹醬國買回來...」
「也沒敢說，可以這樣隨便折騰啊！」
幾位頂尖科研人員，好比那個復活節島石像似的，望著林封一動不動。
給林封徹底整麻了：
「不是，這幫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傳銷？也不說話呀。」
「要債？哪見過一群60歲老頭搞催收的，怎麼，是想躺下訛死我嗎？」
「等等，我好像發現了什麼...」
過了許久才注意到，這幫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釣竿上。
好比在監獄裡關了十幾年的犯人，出來後忽然看見黑絲美女似的。
眼神里除了欲望，就是欲望。
看這架勢，要不是和諧社會攔著他們，恐怕早就一哄而上直接開搶了。
愣了足有半分鐘，趙陽巽這才一拍大腿，猛然想起來：
「等會，不是說要保密身份的嗎！」
「剛才貌似過於失態了，不行，得趕緊找個解釋的藉口糊弄過去。」
於是不停搓著手，走到林封面前訕訕地說：
「小兄弟，你這釣技挺厲害呀，我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魚。」
「有什麼秘訣麼，能跟我們老哥幾個分享一下嗎？」
而林封則是眨眨眼，緩緩把魚竿抱緊在懷裡：
「領導，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也沒必要這樣拐彎抹角...」
結束營業，林封扛著根烏漆麻黑的釣竿，日常走去河邊釣魚。
這年代也沒什麼短視頻、直播之類的東西打發時間。
所以打烊後釣魚，就成了他的日常愛好。
路過自家塗料工廠的時候，還順手把今天賺到的9000塊拿給會計大姐：
「尤姐，這筆錢，你先用來給廠里人發工資。」
「要悄悄滴發薪、聲張滴不要；千萬別讓那幾個原料商債主知道！」
「唉，到現在還欠他們30多萬，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完。」
每次想起這些，林封就感覺自己長了一腦袋大包：
「我林家祖輩，辛苦打下來的萬里江山基業！」
「貌似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哈...」
但想想自己穿越而來一沒文憑、二沒體力，上哪找工作養活自己去？
還不如先守著這座工廠，看究竟能撐到哪一步再說。
隨後搖搖頭，把腦海里這些瑣碎無比的事情趕出去：
「還是趕緊打窩吧...」
「我林封今天就算熬死在這裡、從岸邊掉河裡去，也絕不空軍！」
就在他專注拋竿的時候，卻沒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一堆老年人。
年齡至少都在65歲往上。
雖然都換上了普通退休老頭的裝扮，卻始終掩蓋不住身上的學者氣質。
上一秒，不經意間抬手，稍微往上正一正老花鏡；
下一秒，給路人的感覺，就仿佛他們要開始破解方程似的...
研究所長李文陽，小聲向陳仲程請示：
「院長，要不要讓我先過去，先和這個小林談幾句探探口風？」
還不等陳仲程說話，被人稱作『趙老』的趙陽巽院士先搖搖頭：
「不，還是先緩緩。」
「出發之前，我已經向上級部門請示過，領導批覆要謹慎接近。」
「正好這年輕人在釣魚，不如我們...」
平日裡，趙陽巽也是個酷愛垂釣的老手。
十幾年前在大學教書的時候，就經常帶領學生陳仲程他們去釣魚。
有時候一整天都坐在河邊，連廁所都不上，釣癮極大。
陳仲程見到後，默默對李文陽使了個眼色：
「快，我車後備箱裡有兩套漁具，先拿過來給趙老用。」
「再趕緊去附近買幾根釣竿，質量要好點的，回頭院裡面給你報銷。」
就這樣，原本早習慣獨自垂釣的林封，身邊忽然多出一堆老頭。
時不時的，還側頭往這邊偷瞄兩眼。
偶爾眼神還會四目相對，對方尷尬之餘，也只能用尬笑來緩解。
「搞什麼？」
弄的林封心裡有些發毛：
「都盯著我幹什麼，怪老頭們該不會是過來，想騙我進傳銷的吧？」
渾身不自在，剛想換個位置，卻看見河面上的魚漂忽然下沉。
「來了！」
「是條大魚！」
急忙抓起自己的大黑釣竿，使勁反方向往上拽。
儘管這條魚還沒有出水，但光是在河裡撲騰，就已經激起一片水花。
林封在跟它角力的同時，臉都憋的有些發紅：
「這種感覺...至少得有20斤往上吧？」
乾脆站起身來，接連使用蠻力，硬把魚往岸上拉。
給旁邊的幾位老教授都給看傻了，不過關注點，卻並不在魚上面：
「不是，這魚竿...這樣折騰還不斷！」
「剛才有幾個應力瞬間，我看這魚竿都快被折磨成波浪形了吧？」
「還在堅持、還在堅持！」
「那年輕人乾脆腰馬合一，把魚竿左右使勁晃動，想把魚給拖死？」
過於離譜，以至於有位老教授看得入神，差點沒站住掉河裡去！
作為「Z-17」項目的總工程師，陳仲程更是倒吸一口冷氣：
「現在高級一點的魚竿，都是採用碳纖維材料製作。」
「如果我沒分析錯，他這根魚竿的性能，至少已經達到T-1000的水準！」
「要知道，這個級別的碳纖維，目前也只存在於理論設想中...」
陳院長的這番想法，如果能傳到林封耳中，肯定能當場把他氣倒：
「看不起誰呢？」
「還至少T-1000級別？我這明明是T-1700的好不好？」
「要不是兜里實在沒錢，就連T-2000的我也能輕鬆解決...」
與此同時，似乎是剛才左右搖晃魚竿的動作，真的起到了某些作用？
反正幾十秒後，林封真的感覺到大魚的力氣開始變小。
於是深吸一口氣，一把將大魚拖出了水面。
「我靠，這條鯉魚的體型，怎麼也該在30斤以上吧！」
「難怪這麼有勁...」
兩眼放光之餘，抬起頭，卻發現眼前這幫老頭似乎變得更加異常？
趙老的魚漂，已經開始在水面瘋狂上下浮動。
但他仿佛根本感受不到似的，只是一個勁地往林封那邊看。
陳院長也差不多，價值3000的魚竿被魚拖進水裡，連點感覺都沒有。
其餘幾位也都差不多，眼神里滿是驚愕。
完全忘記，目前需要隱藏身份的事情。
「那個東西，應該是魚竿吧？」
「我感覺哪怕就是根鐵棍，經過剛才那樣折騰，也應該變彎才對。」
「怎麼他的這個，現在還是筆直筆直的？」
「而且看重量，僅單手就能輕鬆操控，估計也沉不到哪裡去。」
「我家裡有根T-650級的碳纖維杆，上個月剛托人從鷹醬國買回來...」
「也沒敢說，可以這樣隨便折騰啊！」
幾位頂尖科研人員，好比那個復活節島石像似的，望著林封一動不動。
給林封徹底整麻了：
「不是，這幫人到底是來幹嘛的？」
「傳銷？也不說話呀。」
「要債？哪見過一群60歲老頭搞催收的，怎麼，是想躺下訛死我嗎？」
「等等，我好像發現了什麼...」
過了許久才注意到，這幫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釣竿上。
好比在監獄裡關了十幾年的犯人，出來後忽然看見黑絲美女似的。
眼神里除了欲望，就是欲望。
看這架勢，要不是和諧社會攔著他們，恐怕早就一哄而上直接開搶了。
愣了足有半分鐘，趙陽巽這才一拍大腿，猛然想起來：
「等會，不是說要保密身份的嗎！」
「剛才貌似過於失態了，不行，得趕緊找個解釋的藉口糊弄過去。」
於是不停搓著手，走到林封面前訕訕地說：
「小兄弟，你這釣技挺厲害呀，我們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大的魚。」
「有什麼秘訣麼，能跟我們老哥幾個分享一下嗎？」
而林封則是眨眨眼，緩緩把魚竿抱緊在懷裡：
「領導，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也沒必要這樣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