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場公平的較量
雖說，就像哈莉大小姐設想的那樣。
卡拉的確不擅長應對魔法側的力量，也無法感應察覺魔法能量的存在。
但是，早在三天之前。
卡拉抱著哈莉，飛離休斯莊園的時候。
毒液就已經察覺到了，哈莉大小姐斷掉的雙腿傷處，有異常能量活躍的跡象。
卡拉還專門詢問毒液確認過。
不是人體強化藥劑帶來的高細胞活性反應，而是某種異常能量共振，帶動骨骼肌肉快速修復。
「應該就是原始惡魔獸的魔法能量，殘餘下來了一些，融入到她體內了。」
毒液說的很確定，但卡拉更關心的卻是。
「哈莉她本身的精神狀態就不穩定，再吸收這種狂躁的魔法能量，情況會不會加重？
而且惡魔這種東西，我記得應該是喜歡通過各種方式，影響、操控被附身者。
她會不會像電影，或者什麼傳說故事中那樣，失去自我失去理智？」
「當然會加重了，你沒看她把自己兩條腿都砸斷了嗎？
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原始惡魔獸的本體已經被我……」
毒液隨口回應到一半，又突然改口道。
「那個，我是說之前，之前在接觸時發現，那頭惡魔的本體早就半死不活了。
這一縷殘餘下來的魔法能量，和本體的連接早已斷開。
影響是不會有什麼影響，反倒更有可能徹底與哈莉融合，成為獨屬於她的力量。」
將哈莉送回奧斯本大廈，開始進行急救的時候。
哈莉的身體反應，更是確定了毒液的判斷。
昏迷狀態下，半天完成斷肢接續，第二天後整個人就已經徹底恢復。
所有健康指標，全部回歸正常水平，甚至好的有些過於理想了。
肌膚白皙、氣色紅潤，全身上下連一道小傷疤都沒有。
但在接下來的兩天，哈莉卻始終處於昏迷狀態。
持續低燒，還伴隨著腦部神經的高度活躍，肢體輕微抽搐與快速眼動現象。
這是大腦在整合外來能量，意識沉浸在夢中的典型表現。
「所以，哈莉她這是在夢中，與那縷從原始惡魔身上剝離下來的魔法能量實體溝通交流？」
哈莉昏迷期間，卡拉和毒液就一直在觀察她的情況。
相互交流著，逐漸確定了心中所想。
「應該是這樣沒錯，雖然現在的融合度還很低，表現也不明顯。
但是，結合了人體強化藥劑、惡魔魔法能量。
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哈莉的身體素質，應該會迅速突破人類極限。
一個新的超級英雄，也許是反英雄？或者超級反派，馬上就要誕生了。」
毒液從卡拉肩上探出頭來，咧嘴一笑。
尖牙利齒摩擦咯吱作響，白色大眼斑幾乎扯到了頭頂。
「哈莉奧斯本，她本來會死在堪薩斯州的那次墜機事件中，你救了飛機讓她活了下來。
要知道，在一般的美漫故事劇情中。
超人和盧瑟年輕時曾是好哥們、綠燈俠曾將塞尼斯托視作他的導師、小丑曾以為蝙蝠俠是他親弟弟。
但最後，他們都成了彼此最強大的對手。所以現在，就是選擇的時候了卡拉。
如果你要問我的意見，考慮到未來的不確定因素，我建議你提前動手。
趁她昏迷未醒，手起刀落，直接咔嚓！這是最保險的選項。」
卡拉沉默地站在醫療艙前，凝視著哈莉平靜的睡顏。
片刻後又側目看向毒液。
「你這也太狠了吧？
哈莉她的行為，雖然有打著幫助我的名義，釋放本性的嫌疑。
但是從結果上看，她應該也是真的想要幫我解決掉那些隱患的。
比如休斯莊園內，那些被我放走的人，我也知道最保險的方法是不留活口。
WHIH新聞前線的那個負責人，明明跟我當面承諾過，只是一次普通的對話訪談節目。
結果卻要求那個女記者在直播鏡頭前，把我推出來，架在火上烤。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是不介意當面給他一拳，讓他半年下不來床。
哈莉大小姐她做的事，都是我想做，但卻沒有去做的事情……」
卡拉說著，也輕嘆了一口氣。
「她替我撕開了那層顧忌，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了來自周圍的惡意。
如果我是人類，我會站在維護社會秩序的立場上，把她送到監獄裡去。
但我是氪星人，而她則是那個到現在為止，都一直在幫助我的人類。
或許，每一個遵紀守法的人都有資格譴責她，讓她為那些瘋狂的行為付出代價。
唯獨我這個……一直在接受她幫助的外星人，沒資格代替人類懲罰她。」
「那咋辦？放著就不管了？」
毒液變出一隻大爪子，撓了撓自己黑亮亮、光溜溜的腦袋。
突然靈光一閃。
誒——！
「要是你狠不下心，那本毒大爺來替你動手算了！桀桀桀！」
黑色共生體利爪頂端，凝聚出一根尖銳的利刺。
但不待毒液有下一步的動作，這根黑色利刺，就已經被卡拉一把攥在了手中。
「等她醒來，我想和她再好好談一次。如果還是不行……」
卡拉回過手來，又輕輕拍了拍毒液的腦袋。
「那麼接下來，我會用氪星戰士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什麼方法？」
「公平一戰。」
時間回到現在……
當卡拉一口道破真相，認真說出了那句「我暫時無法相信你」的時候。
哈莉徹底癱坐在了地上，垂著頭，額前的酒紅色劉海投下陰影。
遮住了那雙翠綠色的眼睛。
病房內陷入死寂。
只有周圍醫療器械上，藍光微弱映照著她顫抖的指尖。
而卡拉則站在她面前，聲音平緩卻冷峻。
「明天晚上，就在地下一層的OZ-7模擬測試中心。
哈莉奧斯本？綠魔？還是一頭魔法野獸？都沒有關係。
讓我在戰鬥中，見識一下真正的你，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可是，讓我跟你這個女超人打？這有什麼意義？我根本就……」
哈莉仍舊低著頭，似乎是還想要爭辯兩句。
但卡拉卻直接打斷道。
「就像上次說過的那樣，我在測試中心安裝了紅色恆星輻射燈。
我不用氪星人的超能力，這會是一場公平的較量。」
卡拉的確不擅長應對魔法側的力量，也無法感應察覺魔法能量的存在。
但是，早在三天之前。
卡拉抱著哈莉，飛離休斯莊園的時候。
毒液就已經察覺到了，哈莉大小姐斷掉的雙腿傷處，有異常能量活躍的跡象。
卡拉還專門詢問毒液確認過。
不是人體強化藥劑帶來的高細胞活性反應，而是某種異常能量共振，帶動骨骼肌肉快速修復。
「應該就是原始惡魔獸的魔法能量，殘餘下來了一些，融入到她體內了。」
毒液說的很確定，但卡拉更關心的卻是。
「哈莉她本身的精神狀態就不穩定，再吸收這種狂躁的魔法能量，情況會不會加重？
而且惡魔這種東西，我記得應該是喜歡通過各種方式，影響、操控被附身者。
她會不會像電影，或者什麼傳說故事中那樣，失去自我失去理智？」
「當然會加重了，你沒看她把自己兩條腿都砸斷了嗎？
不過你也不必太擔心，原始惡魔獸的本體已經被我……」
毒液隨口回應到一半，又突然改口道。
「那個，我是說之前，之前在接觸時發現，那頭惡魔的本體早就半死不活了。
這一縷殘餘下來的魔法能量，和本體的連接早已斷開。
影響是不會有什麼影響，反倒更有可能徹底與哈莉融合，成為獨屬於她的力量。」
將哈莉送回奧斯本大廈，開始進行急救的時候。
哈莉的身體反應，更是確定了毒液的判斷。
昏迷狀態下，半天完成斷肢接續，第二天後整個人就已經徹底恢復。
所有健康指標，全部回歸正常水平，甚至好的有些過於理想了。
肌膚白皙、氣色紅潤，全身上下連一道小傷疤都沒有。
但在接下來的兩天，哈莉卻始終處於昏迷狀態。
持續低燒，還伴隨著腦部神經的高度活躍，肢體輕微抽搐與快速眼動現象。
這是大腦在整合外來能量，意識沉浸在夢中的典型表現。
「所以，哈莉她這是在夢中，與那縷從原始惡魔身上剝離下來的魔法能量實體溝通交流？」
哈莉昏迷期間，卡拉和毒液就一直在觀察她的情況。
相互交流著，逐漸確定了心中所想。
「應該是這樣沒錯，雖然現在的融合度還很低，表現也不明顯。
但是，結合了人體強化藥劑、惡魔魔法能量。
如果繼續發展下去，哈莉的身體素質，應該會迅速突破人類極限。
一個新的超級英雄，也許是反英雄？或者超級反派，馬上就要誕生了。」
毒液從卡拉肩上探出頭來，咧嘴一笑。
尖牙利齒摩擦咯吱作響，白色大眼斑幾乎扯到了頭頂。
「哈莉奧斯本，她本來會死在堪薩斯州的那次墜機事件中，你救了飛機讓她活了下來。
要知道，在一般的美漫故事劇情中。
超人和盧瑟年輕時曾是好哥們、綠燈俠曾將塞尼斯托視作他的導師、小丑曾以為蝙蝠俠是他親弟弟。
但最後，他們都成了彼此最強大的對手。所以現在，就是選擇的時候了卡拉。
如果你要問我的意見，考慮到未來的不確定因素，我建議你提前動手。
趁她昏迷未醒，手起刀落，直接咔嚓！這是最保險的選項。」
卡拉沉默地站在醫療艙前，凝視著哈莉平靜的睡顏。
片刻後又側目看向毒液。
「你這也太狠了吧？
哈莉她的行為，雖然有打著幫助我的名義，釋放本性的嫌疑。
但是從結果上看，她應該也是真的想要幫我解決掉那些隱患的。
比如休斯莊園內，那些被我放走的人，我也知道最保險的方法是不留活口。
WHIH新聞前線的那個負責人，明明跟我當面承諾過，只是一次普通的對話訪談節目。
結果卻要求那個女記者在直播鏡頭前，把我推出來，架在火上烤。
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是不介意當面給他一拳，讓他半年下不來床。
哈莉大小姐她做的事，都是我想做，但卻沒有去做的事情……」
卡拉說著，也輕嘆了一口氣。
「她替我撕開了那層顧忌，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了來自周圍的惡意。
如果我是人類，我會站在維護社會秩序的立場上，把她送到監獄裡去。
但我是氪星人，而她則是那個到現在為止，都一直在幫助我的人類。
或許，每一個遵紀守法的人都有資格譴責她，讓她為那些瘋狂的行為付出代價。
唯獨我這個……一直在接受她幫助的外星人，沒資格代替人類懲罰她。」
「那咋辦？放著就不管了？」
毒液變出一隻大爪子，撓了撓自己黑亮亮、光溜溜的腦袋。
突然靈光一閃。
誒——！
「要是你狠不下心，那本毒大爺來替你動手算了！桀桀桀！」
黑色共生體利爪頂端，凝聚出一根尖銳的利刺。
但不待毒液有下一步的動作，這根黑色利刺，就已經被卡拉一把攥在了手中。
「等她醒來，我想和她再好好談一次。如果還是不行……」
卡拉回過手來，又輕輕拍了拍毒液的腦袋。
「那麼接下來，我會用氪星戰士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什麼方法？」
「公平一戰。」
時間回到現在……
當卡拉一口道破真相，認真說出了那句「我暫時無法相信你」的時候。
哈莉徹底癱坐在了地上，垂著頭，額前的酒紅色劉海投下陰影。
遮住了那雙翠綠色的眼睛。
病房內陷入死寂。
只有周圍醫療器械上，藍光微弱映照著她顫抖的指尖。
而卡拉則站在她面前，聲音平緩卻冷峻。
「明天晚上，就在地下一層的OZ-7模擬測試中心。
哈莉奧斯本？綠魔？還是一頭魔法野獸？都沒有關係。
讓我在戰鬥中，見識一下真正的你，到底是誰，到底是什麼樣子。」
「可、可是，讓我跟你這個女超人打？這有什麼意義？我根本就……」
哈莉仍舊低著頭，似乎是還想要爭辯兩句。
但卡拉卻直接打斷道。
「就像上次說過的那樣，我在測試中心安裝了紅色恆星輻射燈。
我不用氪星人的超能力，這會是一場公平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