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純粹的哈莉
「哦！一睜眼就能看到，最愛我、最關心我的好妹妹，陪在我床邊。
我真是太幸福了！卡拉妹~妹~！來！快來叫兩聲姐姐，來叫姐~姐~」
奧斯本大廈，醫療條件比JCI認證標準，還要嚴苛三倍的重症病房內。
經歷了多次反覆高燒，昏迷了將近三天後。
哈莉大小姐，終於是逐漸甦醒過來了。
而且看起來，精神狀態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只不過，剛開始她還偷偷把病號服衣領往下拉。
本來就不小，還擠來擠去，又努著嘴，躺在病床上張開雙臂要抱抱。
但是，被卡拉摁著額頭，重新壓回床上。
又聽了那天晚上在休斯莊園，昏迷後發生的一切時。
哈莉就開始不停的皺眉。
拽著卡拉的手，神情無奈又急切。
「這樣不行，卡拉妹妹，你不了解人類，你太心軟了！
那些被休斯訓練成奴隸的人，他們的確是無辜的受害者沒錯。
但是你別忘了，他們被你放走之前，可是一直和休斯詹金斯在一起。
他們有可能知道你是誰，知道你的雙重身份，你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
接下來，你以為那些特工、那些官方機構。
什麼FBI、CIA呀，你以為他們會放過那些，所謂的無辜受害者嗎？
超能力者的存在，目前政府還在全力隱瞞。
你放過的那些人，他們早就被登記為失蹤或者死亡了。
你以為他們能回歸正常社會、回歸過去的日常生活嗎？不可能的！
他們最好的結果，就是被關進神經病醫院裡，稀里糊塗一直到死！」
說到最後，哈莉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幾分埋怨。
「除非你能像你……某個版本的堂弟那樣，將整個地球都關進瓶子裡。
否則，那些所謂的無辜者，你只能救得了他們一時，救不了他們一輩子。
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你得承擔身份暴露，引發更多勢力關注的風險。
失去雙重身份的掩護，你遲早會被一波又一波來找麻煩的間諜、特工，各種超能力者活活煩死！
人類的世界從不獎勵善心，只會稱頌勝利。如果你不明白這一點……」
「我只會憑實力，既遵守原則，也贏下勝利。」
卡拉壓下哈莉那氣到直拍床墊的手。
唇角含笑，語氣堅定。
「更何況，我只是放過了那些無辜之人而已。
至於他們日後會去哪、會遭受什麼，這些都與我無關。
你們人類構建的社會，會如何對待你們的同胞，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我可不是漫畫裡，那個被人類收養，從小在農場長大的堂弟。
人類不欠我什麼，我也不欠人類什麼。
我沒興趣做人類的公僕，把他們收到瓶子裡，費心費力的供養起來。
至於你剛才說，如果有人敢一波又一波的，來給我找麻煩……」
卡拉嘴角仍揚著淺淺笑意。
但眼底的溫和卻逐漸褪去，流露出，如同淬過冰似的淡藍色冷光。
「我們氪星人在大宇宙探索時代，如果發現某顆星球上的生命，不願與我們合作發展。
我們會首先依照氪星對外關係法案，選擇尊重他們的想法、尊重他們的自由。
將他們所在的恆星系劃入自由發展區，確保互不影響。
如果有未知星系的敵人入侵，我們也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幫他們抵禦這些危險。
但是，如果它們敢將我們氪星人的善意，理解成軟弱可欺。
我們會用世界引擎，直接砸穿它們的大陸板塊，改變行星地形和生態環境。
確保那些野蠻或者狡詐的生命，完全滅絕之後再重新開發。
當然，如果那個星系太貧瘠，沒有開發價值。
我們也不介意動用氪星母艦星炮，炸掉它們的恆星，一勞永逸的解決麻煩。」
聽著卡拉那完全不帶感情的敘述，哈莉窩在病床上，像是吹冷風了一樣的縮了縮脖子。
但那雙翠綠色的眸子卻亮得驚人，語氣中是壓不住的興奮。
「太棒了！不是太空歌劇，是現實又殘酷的宇宙生存法則！
啊——！我也好想駕駛那種超級母艦，隨便炸掉幾顆恆星，毀滅幾個星系來玩玩！」
迎上哈莉那邪惡又天真，而且無比純粹美麗的視線。
這次輪到卡拉感覺，後脊椎有點發涼了。
「所以我才感覺，你們人類的科技水平，如果提升到和我們氪星差不多的程度。
就算是我們那個宇宙中，最殘暴的天啟星新神族，在你們人類面前也得被嚇得哭出聲來。」
「哎，才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呢！人類也是有極限的。
反正，我是不想繼續做……」
哈莉忽然俏皮地吐吐舌頭，訕笑著擺了擺手。
「咳咳，沒什麼。哎對了！卡拉妹妹，奧斯本集團內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在卡拉狐疑的目光注視之下，哈莉自顧自的，繼續轉移話題道。
「能擅自修改公司總裁的日程表，半路將我們兩個弱女子，拐到那種黑幫人販子窩點。
休斯安全聯合會那幫人，在奧斯本集團中肯定還安插了不少內應，絕對不止弗萊克一個。
這些叛徒留著就是禍害，卡拉妹妹，你把他們都找出來了嗎？」
話題說到正事上，卡拉也沒再繼續與她閒扯別的。
「高層人員兩個，中基層人員二十七個，大部分都是集團管理和宣傳部門的文職。
極少涉及安保調度，威倫安保公司被滲透的程度不高，還能用，不必徹底推倒重新洗牌。
稍微花了點時間，但是已經都揪出來了，不必擔心他們再跑出來惹麻煩了。」
哈莉眨巴眨巴眼睛，等著卡拉繼續說處理結果。
但察覺到自己的好妹妹，似乎是想要到此為止，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只好又輕哼一聲，撐著病床坐直了些。
「這些配合黑幫人販子，想要害死我們兩個弱女子的渣滓，你不會又心軟放過了吧？」
「我已經用一些特殊辦法，收集齊了他們的違法犯罪證據，抓住後全部轉交紐約警局……」
卡拉話未說完，就聽病床上的哈莉哀嚎一聲。
雙手捂臉，連人帶被子一起，在床上扭成了一大團。
「用不了多久，那些傢伙就會被各種勢力，以各種理由保釋出獄。
然後出現在奧斯本集團競爭對手的公司中，或者開始給某些特工組織出謀劃策，滲透奧斯本集團對你展開調查。
卡拉妹妹，你這完全是在給自己挖坑，自己坑自己啊——！」
「殺人容易，想處理好後續問題可不容易。」
卡拉提醒道。
「問題處理不乾淨，同樣有可能會引來各種麻煩。」
「那你就應該交給我，我來處理保證不留麻煩，乾乾淨淨的！」
哈莉自信滿滿，拍得胸脯搖搖晃晃。
「是嗎？」
卡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WHIH新聞前線，那場對話節目的總台負責人，他是不是你殺的？」
「嗯？！」
長睫毛簌簌輕扇，哈莉一臉無辜，眨巴著她翠綠色的大眼睛。
「哎嘿嘿……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真是太幸福了！卡拉妹~妹~！來！快來叫兩聲姐姐，來叫姐~姐~」
奧斯本大廈，醫療條件比JCI認證標準，還要嚴苛三倍的重症病房內。
經歷了多次反覆高燒，昏迷了將近三天後。
哈莉大小姐，終於是逐漸甦醒過來了。
而且看起來，精神狀態已經完全恢復正常。
只不過，剛開始她還偷偷把病號服衣領往下拉。
本來就不小，還擠來擠去，又努著嘴，躺在病床上張開雙臂要抱抱。
但是，被卡拉摁著額頭，重新壓回床上。
又聽了那天晚上在休斯莊園，昏迷後發生的一切時。
哈莉就開始不停的皺眉。
拽著卡拉的手，神情無奈又急切。
「這樣不行，卡拉妹妹，你不了解人類，你太心軟了！
那些被休斯訓練成奴隸的人，他們的確是無辜的受害者沒錯。
但是你別忘了，他們被你放走之前，可是一直和休斯詹金斯在一起。
他們有可能知道你是誰，知道你的雙重身份，你就這麼把他們放走了？
接下來，你以為那些特工、那些官方機構。
什麼FBI、CIA呀，你以為他們會放過那些，所謂的無辜受害者嗎？
超能力者的存在，目前政府還在全力隱瞞。
你放過的那些人，他們早就被登記為失蹤或者死亡了。
你以為他們能回歸正常社會、回歸過去的日常生活嗎？不可能的！
他們最好的結果，就是被關進神經病醫院裡，稀里糊塗一直到死！」
說到最後，哈莉的聲音里，甚至帶上了幾分埋怨。
「除非你能像你……某個版本的堂弟那樣，將整個地球都關進瓶子裡。
否則，那些所謂的無辜者，你只能救得了他們一時，救不了他們一輩子。
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你得承擔身份暴露，引發更多勢力關注的風險。
失去雙重身份的掩護，你遲早會被一波又一波來找麻煩的間諜、特工，各種超能力者活活煩死！
人類的世界從不獎勵善心，只會稱頌勝利。如果你不明白這一點……」
「我只會憑實力，既遵守原則，也贏下勝利。」
卡拉壓下哈莉那氣到直拍床墊的手。
唇角含笑，語氣堅定。
「更何況，我只是放過了那些無辜之人而已。
至於他們日後會去哪、會遭受什麼，這些都與我無關。
你們人類構建的社會，會如何對待你們的同胞，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我可不是漫畫裡，那個被人類收養，從小在農場長大的堂弟。
人類不欠我什麼，我也不欠人類什麼。
我沒興趣做人類的公僕，把他們收到瓶子裡，費心費力的供養起來。
至於你剛才說，如果有人敢一波又一波的，來給我找麻煩……」
卡拉嘴角仍揚著淺淺笑意。
但眼底的溫和卻逐漸褪去，流露出，如同淬過冰似的淡藍色冷光。
「我們氪星人在大宇宙探索時代，如果發現某顆星球上的生命，不願與我們合作發展。
我們會首先依照氪星對外關係法案，選擇尊重他們的想法、尊重他們的自由。
將他們所在的恆星系劃入自由發展區，確保互不影響。
如果有未知星系的敵人入侵，我們也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幫他們抵禦這些危險。
但是，如果它們敢將我們氪星人的善意，理解成軟弱可欺。
我們會用世界引擎，直接砸穿它們的大陸板塊，改變行星地形和生態環境。
確保那些野蠻或者狡詐的生命，完全滅絕之後再重新開發。
當然，如果那個星系太貧瘠，沒有開發價值。
我們也不介意動用氪星母艦星炮，炸掉它們的恆星，一勞永逸的解決麻煩。」
聽著卡拉那完全不帶感情的敘述，哈莉窩在病床上，像是吹冷風了一樣的縮了縮脖子。
但那雙翠綠色的眸子卻亮得驚人，語氣中是壓不住的興奮。
「太棒了！不是太空歌劇，是現實又殘酷的宇宙生存法則！
啊——！我也好想駕駛那種超級母艦，隨便炸掉幾顆恆星，毀滅幾個星系來玩玩！」
迎上哈莉那邪惡又天真，而且無比純粹美麗的視線。
這次輪到卡拉感覺，後脊椎有點發涼了。
「所以我才感覺，你們人類的科技水平，如果提升到和我們氪星差不多的程度。
就算是我們那個宇宙中，最殘暴的天啟星新神族，在你們人類面前也得被嚇得哭出聲來。」
「哎，才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呢！人類也是有極限的。
反正，我是不想繼續做……」
哈莉忽然俏皮地吐吐舌頭，訕笑著擺了擺手。
「咳咳，沒什麼。哎對了！卡拉妹妹，奧斯本集團內的情況現在怎麼樣了？」
在卡拉狐疑的目光注視之下，哈莉自顧自的，繼續轉移話題道。
「能擅自修改公司總裁的日程表，半路將我們兩個弱女子，拐到那種黑幫人販子窩點。
休斯安全聯合會那幫人，在奧斯本集團中肯定還安插了不少內應，絕對不止弗萊克一個。
這些叛徒留著就是禍害，卡拉妹妹，你把他們都找出來了嗎？」
話題說到正事上，卡拉也沒再繼續與她閒扯別的。
「高層人員兩個，中基層人員二十七個，大部分都是集團管理和宣傳部門的文職。
極少涉及安保調度，威倫安保公司被滲透的程度不高，還能用，不必徹底推倒重新洗牌。
稍微花了點時間，但是已經都揪出來了，不必擔心他們再跑出來惹麻煩了。」
哈莉眨巴眨巴眼睛，等著卡拉繼續說處理結果。
但察覺到自己的好妹妹，似乎是想要到此為止，並不打算繼續說下去。
只好又輕哼一聲，撐著病床坐直了些。
「這些配合黑幫人販子，想要害死我們兩個弱女子的渣滓，你不會又心軟放過了吧？」
「我已經用一些特殊辦法，收集齊了他們的違法犯罪證據，抓住後全部轉交紐約警局……」
卡拉話未說完，就聽病床上的哈莉哀嚎一聲。
雙手捂臉，連人帶被子一起，在床上扭成了一大團。
「用不了多久，那些傢伙就會被各種勢力，以各種理由保釋出獄。
然後出現在奧斯本集團競爭對手的公司中，或者開始給某些特工組織出謀劃策，滲透奧斯本集團對你展開調查。
卡拉妹妹，你這完全是在給自己挖坑，自己坑自己啊——！」
「殺人容易，想處理好後續問題可不容易。」
卡拉提醒道。
「問題處理不乾淨，同樣有可能會引來各種麻煩。」
「那你就應該交給我，我來處理保證不留麻煩，乾乾淨淨的！」
哈莉自信滿滿，拍得胸脯搖搖晃晃。
「是嗎？」
卡拉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WHIH新聞前線，那場對話節目的總台負責人，他是不是你殺的？」
「嗯？！」
長睫毛簌簌輕扇，哈莉一臉無辜，眨巴著她翠綠色的大眼睛。
「哎嘿嘿……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