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放心懂規矩
紐約郊區，休斯莊園的豪宅別墅內，槍聲與爆炸聲持續不休。
「行動！行動！保持火力！」
豪華別墅中央，由大量大理石柱支撐起的露天中庭區。
在這裡，幾乎每一處立柱，每一處矮牆扶手掩體後，都躲著一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統一的深藍色安保制服，衣袖上是象徵著休斯安全聯合會的盾形徽記臂章。
為了預防意外發生，休斯·詹金斯將七成以上的精英安保公司成員，都調集到了他的莊園內。
他們分成小隊行動，人手充足，而且個個訓練有素。
穿插合圍，利用堅固的多層防彈防爆牆體、立柱，安排人員布置密集的火力網。
所有槍口都對準了那個，剛剛闖入豪宅庭院的人影。
幾乎每一秒，都會有數百發子彈攜著火光射出槍口，呼嘯著命中目標，又叮叮噹噹無力墜地。
偶爾一顆拋飛過來的手榴彈，炸碎精美的磚石地面，捲起猶如實質般的衝擊波。
闖入者行走於其中，那卡其色的長衣的衣擺，被迎面而來硝煙與熱浪吹向身後。
又是兩挺重機槍剛架起來，就被一顆踢飛回來的手榴彈，連人帶槍一起炸成了焦屍與殘骸。
密集交織的火力網對她而言，就好像是稀疏脆弱的蛛網。
穿行而過，如同迎風徐行，看起來根本沒花多少力氣。
甚至還隨手從極速掠過的眾多彈道中，輕巧地摘下一枚子彈。
屈指一彈，便熄滅了一個火力點的槍聲。
壓抑感，開始在所有休斯安保隊員心中蔓延。
最初，負責別墅安全的安保總隊長，在聽到門口那陣劇烈的爆炸轟鳴聲後。
立刻就帶著一隊十人精英成員，前往門口查看情況。
今晚聚在這裡的所有休斯安全聯合會安保隊員，不是上過前線的退伍兵，就是混過黑道的狠角色。
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案底，人人都由內而外的透著一股子凶煞勁。
作為崇尚暴力的大黑幫轉型而成的安保公司，與其說是安保，更像是一群拿錢買命的僱傭兵。
沒殺過十幾個人的，在休斯安全聯合會中，都不好意思自稱精英。
他們知道，今晚休斯會長的目標是，挾持奧斯本集團的那對姐妹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無異於對奧斯本集團的宣戰。
雖然前期準備充足，已經在奧斯本集團內安插好了內應，但卻依舊需防範意外發生。
負責保護那對姐妹花安全的威倫安保公司，雖然也已經被休斯安全聯合會滲透。
部分高層和安保人員，都已經提前在休斯安全聯合會中，給自己預定了更高的職位、更優渥的待遇條件。
但是，作為奧斯本集團一手扶持起來的安保公司，即使是集團遭遇重大動盪，威倫安保中依舊有很多成員忠於奧斯本。
如果出現意外，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兩家安保公司可能得像黑幫火併那樣打上一場。
作為主動出擊的那一方，休斯安全聯合會這邊，自然是考慮了最壞情況並做足了準備。
各種輕重火力一應俱全，甚至還準備了兩架武裝直升機。
就等在莊園內的停機坪上，隨時候命準備升空接應。
休斯安全聯合會中的所有參戰成員，都覺得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足以應對任何意外突發情況。
直到衝出豪宅門口的小隊長，在對內語音頻道中驚恐慘叫出聲。
甚至來不及解釋眼前所見，一切便在劇烈的轟鳴震顫聲中，逐漸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坐鎮中央監控室的安保調度員，用乾澀而顫抖的聲音說。
「全死了，一輛加長轎車砸穿正門，撞進大堂發生了爆炸。
太快……太快了，那輛車就像個炮彈，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避……」
話未說完，已經有點被視頻畫面嚇破膽的後勤調度員，被人一腳從座椅上踹倒在地。
「廢物！」
負責保衛別墅安全的安保總隊長已死，他的位置自然由副隊長臨時頂上。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奧斯本集團派來的超能力者而已。
就算再強也有上限，剛才那種威力的攻擊，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再來第二次。
全都給我頂上！用最強的火力壓制住她！」
耳麥中的咆哮聲，曾經重新點燃過那些安保人員的信心。
這個世界上，各種所謂的超能力者雖然稀少。
但對於做到全美前500強的安保公司而言，也不是從來都沒有見識過。
無非就是因為一些意外，身體發生了正向變異。
力量大一點，速度快一點，跳的高一點。
長出尖牙利爪，或者頂多釋放一些中遠程的攻擊手段。
在街頭黑幫巷戰中，這些特殊能力的確能讓他們占據優勢，甚至嚇得敵人尖叫著扭頭就跑。
但是在成規模正規軍事力量，組織起來的恐怖火力面前。
所謂的超能力者，也只有狼狽逃竄這一條路。
人類歷史上被奉為英雄的美國隊長，超級士兵、最強人類，腦袋上挨一槍照樣死路一條。
即使是現在網絡論壇中，民間超能力者排行榜上，公認戰力第一的綠浩克。
在美軍的火力網和重機槍面前，不也被打得嗷嗷大叫。
只能抱著頭狂奔，躲藏在那些落後國家的貧民窟里嗎？
現在，闖入休斯莊園的就只有兩人，應該都是假扮成奧斯本姐妹花的超能力者。
假裝被綁架，實則是用尖刀直接插入敵人的心臟。
威倫安保公司的這招的確高明，但太過托大。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到後援武裝車隊趕來。
這麼多人，這麼多武裝和火力，還解決不掉區區兩個超能力者嗎？
於是，鼓起勇氣的休斯安全聯合會武裝者，開始如計劃那樣組織力量進行反擊。
然而，接下來的戰鬥場面，卻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衝鋒鎗彈夾，已經更換了不下六七次。
重機槍連續開火，裝著四千發子彈的備彈箱都快打空了。
起到的效果，也只是將那個黑髮女人牽制在此處，延緩她的腳步而已。
這樣的超能力者，真的存在嗎？
繼續開槍，是不是就只是在浪費子彈？
正在遲疑與畏懼肆意蔓延之時，所有安保人員眼前突然一黑。
全面斷電，燈光熄滅，周圍忽的暗了下來。
失去目標，槍聲停歇，槍口持續噴吐的火蛇也隨之收斂。
前一秒還槍聲不斷地豪宅露天中庭，在幾聲無力的槍響後，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偶爾只能聽到一兩聲，金屬彈殼落地時的輕響。
就在這時，那個女超能力者所在的位置，突然響起了一陣果牌的默認手機鈴聲。
「餵……哦，弗瑞局長，嗯，我正在休斯莊園，剛到五六分鐘吧。」
那女聲和緩而平淡，就像是旁若無人的普通閒聊。
「衝突？當然爆發了，剛才還有三百七十四個槍口在沖我開火呢。
樓上三個狙擊手，兩個槍還沒架好，一個已經瞄準我腦門了。
這會……這會沒聲音，可能是他們在換彈夾吧。
嗯，沒關係，我不忙，有什麼事情現在直接說就行。
嗯，弗瑞局長，放心，事情不會鬧大的。
我在網上學了很多知識，懂你們人類社會的規矩。」
閒聊似的聲音，並不是只停留在原地。
她前一句說出口，聲音還停留在中庭的一片黑暗之中。
下一句再傳來的時候，通話聲卻已經來到了二層、四層，又回到了三層。
伴隨著掩體崩碎、水泥石板破裂聲的，是一次次的忽然炸響，又迅速消失的慘叫。
偶爾能借著有人胡亂開槍時，一閃而滅的火光，看到一個高速移動中的模糊身影。
「只要我不留活口，就沒人能把這裡正在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這樣一來，也方便你們這些政府單位、特工機構編造理由控制局面，對嗎？」
……通訊結束，大約十多秒之後。
備用供電線路啟動，這座別墅的露天中庭區，也隨之重新明亮了起來。
只不過燈光照亮的，卻只是槍林彈雨之後，已經只剩下滿地橫屍的一片死寂廢墟。
「行動！行動！保持火力！」
豪華別墅中央，由大量大理石柱支撐起的露天中庭區。
在這裡，幾乎每一處立柱，每一處矮牆扶手掩體後，都躲著一位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
統一的深藍色安保制服，衣袖上是象徵著休斯安全聯合會的盾形徽記臂章。
為了預防意外發生，休斯·詹金斯將七成以上的精英安保公司成員，都調集到了他的莊園內。
他們分成小隊行動，人手充足，而且個個訓練有素。
穿插合圍，利用堅固的多層防彈防爆牆體、立柱，安排人員布置密集的火力網。
所有槍口都對準了那個，剛剛闖入豪宅庭院的人影。
幾乎每一秒，都會有數百發子彈攜著火光射出槍口，呼嘯著命中目標，又叮叮噹噹無力墜地。
偶爾一顆拋飛過來的手榴彈，炸碎精美的磚石地面，捲起猶如實質般的衝擊波。
闖入者行走於其中，那卡其色的長衣的衣擺，被迎面而來硝煙與熱浪吹向身後。
又是兩挺重機槍剛架起來，就被一顆踢飛回來的手榴彈，連人帶槍一起炸成了焦屍與殘骸。
密集交織的火力網對她而言，就好像是稀疏脆弱的蛛網。
穿行而過，如同迎風徐行，看起來根本沒花多少力氣。
甚至還隨手從極速掠過的眾多彈道中，輕巧地摘下一枚子彈。
屈指一彈，便熄滅了一個火力點的槍聲。
壓抑感，開始在所有休斯安保隊員心中蔓延。
最初，負責別墅安全的安保總隊長，在聽到門口那陣劇烈的爆炸轟鳴聲後。
立刻就帶著一隊十人精英成員，前往門口查看情況。
今晚聚在這裡的所有休斯安全聯合會安保隊員，不是上過前線的退伍兵，就是混過黑道的狠角色。
幾乎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案底，人人都由內而外的透著一股子凶煞勁。
作為崇尚暴力的大黑幫轉型而成的安保公司，與其說是安保，更像是一群拿錢買命的僱傭兵。
沒殺過十幾個人的，在休斯安全聯合會中，都不好意思自稱精英。
他們知道，今晚休斯會長的目標是，挾持奧斯本集團的那對姐妹花。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無異於對奧斯本集團的宣戰。
雖然前期準備充足，已經在奧斯本集團內安插好了內應，但卻依舊需防範意外發生。
負責保護那對姐妹花安全的威倫安保公司，雖然也已經被休斯安全聯合會滲透。
部分高層和安保人員，都已經提前在休斯安全聯合會中，給自己預定了更高的職位、更優渥的待遇條件。
但是，作為奧斯本集團一手扶持起來的安保公司，即使是集團遭遇重大動盪，威倫安保中依舊有很多成員忠於奧斯本。
如果出現意外，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兩家安保公司可能得像黑幫火併那樣打上一場。
作為主動出擊的那一方，休斯安全聯合會這邊，自然是考慮了最壞情況並做足了準備。
各種輕重火力一應俱全，甚至還準備了兩架武裝直升機。
就等在莊園內的停機坪上，隨時候命準備升空接應。
休斯安全聯合會中的所有參戰成員，都覺得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足以應對任何意外突發情況。
直到衝出豪宅門口的小隊長，在對內語音頻道中驚恐慘叫出聲。
甚至來不及解釋眼前所見，一切便在劇烈的轟鳴震顫聲中，逐漸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坐鎮中央監控室的安保調度員，用乾澀而顫抖的聲音說。
「全死了，一輛加長轎車砸穿正門，撞進大堂發生了爆炸。
太快……太快了，那輛車就像個炮彈，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避……」
話未說完，已經有點被視頻畫面嚇破膽的後勤調度員，被人一腳從座椅上踹倒在地。
「廢物！」
負責保衛別墅安全的安保總隊長已死，他的位置自然由副隊長臨時頂上。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奧斯本集團派來的超能力者而已。
就算再強也有上限，剛才那種威力的攻擊，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再來第二次。
全都給我頂上！用最強的火力壓制住她！」
耳麥中的咆哮聲，曾經重新點燃過那些安保人員的信心。
這個世界上，各種所謂的超能力者雖然稀少。
但對於做到全美前500強的安保公司而言，也不是從來都沒有見識過。
無非就是因為一些意外，身體發生了正向變異。
力量大一點，速度快一點，跳的高一點。
長出尖牙利爪，或者頂多釋放一些中遠程的攻擊手段。
在街頭黑幫巷戰中，這些特殊能力的確能讓他們占據優勢，甚至嚇得敵人尖叫著扭頭就跑。
但是在成規模正規軍事力量，組織起來的恐怖火力面前。
所謂的超能力者，也只有狼狽逃竄這一條路。
人類歷史上被奉為英雄的美國隊長，超級士兵、最強人類，腦袋上挨一槍照樣死路一條。
即使是現在網絡論壇中，民間超能力者排行榜上，公認戰力第一的綠浩克。
在美軍的火力網和重機槍面前，不也被打得嗷嗷大叫。
只能抱著頭狂奔，躲藏在那些落後國家的貧民窟里嗎？
現在，闖入休斯莊園的就只有兩人，應該都是假扮成奧斯本姐妹花的超能力者。
假裝被綁架，實則是用尖刀直接插入敵人的心臟。
威倫安保公司的這招的確高明，但太過托大。
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見到後援武裝車隊趕來。
這麼多人，這麼多武裝和火力，還解決不掉區區兩個超能力者嗎？
於是，鼓起勇氣的休斯安全聯合會武裝者，開始如計劃那樣組織力量進行反擊。
然而，接下來的戰鬥場面，卻遠超所有人的預料。
衝鋒鎗彈夾，已經更換了不下六七次。
重機槍連續開火，裝著四千發子彈的備彈箱都快打空了。
起到的效果，也只是將那個黑髮女人牽制在此處，延緩她的腳步而已。
這樣的超能力者，真的存在嗎？
繼續開槍，是不是就只是在浪費子彈？
正在遲疑與畏懼肆意蔓延之時，所有安保人員眼前突然一黑。
全面斷電，燈光熄滅，周圍忽的暗了下來。
失去目標，槍聲停歇，槍口持續噴吐的火蛇也隨之收斂。
前一秒還槍聲不斷地豪宅露天中庭，在幾聲無力的槍響後，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偶爾只能聽到一兩聲，金屬彈殼落地時的輕響。
就在這時，那個女超能力者所在的位置，突然響起了一陣果牌的默認手機鈴聲。
「餵……哦，弗瑞局長，嗯，我正在休斯莊園，剛到五六分鐘吧。」
那女聲和緩而平淡，就像是旁若無人的普通閒聊。
「衝突？當然爆發了，剛才還有三百七十四個槍口在沖我開火呢。
樓上三個狙擊手，兩個槍還沒架好，一個已經瞄準我腦門了。
這會……這會沒聲音，可能是他們在換彈夾吧。
嗯，沒關係，我不忙，有什麼事情現在直接說就行。
嗯，弗瑞局長，放心，事情不會鬧大的。
我在網上學了很多知識，懂你們人類社會的規矩。」
閒聊似的聲音，並不是只停留在原地。
她前一句說出口，聲音還停留在中庭的一片黑暗之中。
下一句再傳來的時候，通話聲卻已經來到了二層、四層，又回到了三層。
伴隨著掩體崩碎、水泥石板破裂聲的，是一次次的忽然炸響，又迅速消失的慘叫。
偶爾能借著有人胡亂開槍時，一閃而滅的火光，看到一個高速移動中的模糊身影。
「只要我不留活口，就沒人能把這裡正在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這樣一來，也方便你們這些政府單位、特工機構編造理由控制局面，對嗎？」
……通訊結束，大約十多秒之後。
備用供電線路啟動，這座別墅的露天中庭區，也隨之重新明亮了起來。
只不過燈光照亮的，卻只是槍林彈雨之後，已經只剩下滿地橫屍的一片死寂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