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盾局的態度
「如果不是我答應了父母，要去照看那個從未見過的堂弟。
說真的，有時候……我更希望自己，也能隨著母星一起死去。」
……
著名黑滷蛋，尼克弗瑞局長聽完科爾森探員的轉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媽惹……法克……」
獨眼裡的目光短暫停留在那本，描述氪星解體的漫畫上。
尼克弗瑞心中，在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的同時，也神色凝重的長嘆了一口氣。
「那個從漫畫裡跑出來的女超人。她真是這麼給你說的？」
看到科爾森探員點頭後，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話，可能既是她的真心話，也是一種隱晦的威脅。」
尼克弗瑞分析道。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母星毀滅、曾經的親人和朋友全部死亡。
只留下一個承諾，支撐著自己的行動。
一無所有，往往也代表著無所顧忌。
是否遵守人類社會的基本規範，不過是她一念之間的事情。」
科爾森緊跟著補充道。
「其實，超女卡拉她把話說的還要更直白一些。
她不僅知道我們的底牌，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還專門強調說。
如果你們為了對付我，把她從外面請回來。
我現在可能還不是她的對手，但在戰鬥之餘，順手引發天災毀滅人類文明，還是做得到的。」
明擺著的威脅，而且是洞悉了對手底牌後，底氣十足的威脅。
而作為人類這一方的代表，尼克弗瑞卻發現。
面對這種強橫的外來宇宙生物，最好的辦法竟然就只有沉默服軟。
採取任何其他強硬措施，都有可能導致更大的風險。
這種無力感，讓尼克弗瑞的心情愈發沉重了幾分。
對於建立復仇者組織的渴望，也比之前更急切了幾分。
「那麼暫且就先這樣吧，繼續對奧斯本集團保持關注，但別去招惹她。」
黑滷蛋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急躁。
決定先將手頭的情報，還有這本漫畫交給自己的上級，世界安全理事長，亞歷山大皮爾斯。
之後再討論，下一步該怎麼辦。
但科爾森卻又提醒道。
「我現在有些擔心軍方，尤其是羅斯將軍那邊的態度。」
不用多做解釋，滷蛋局長也能明白科爾森探員正在擔心些什麼。
羅斯將軍，那可是軍方中出了名的強硬派。
強行推進超級士兵計劃，全球各地各國，追著綠巨人班納博士跑。
被超女卡拉震懾過後，他可能會老實隱忍一段時間。
但在隱忍期間，為了掌控更加強大的力量，他的行為可能會愈發無所顧忌。
軍方給神盾局分享信息，也是在將神盾局當做探路石。
用神盾局去試探超女卡拉，試探她的底線，獲取更多有價值的情報。
如果神盾局採取保守態度，那麼軍方就有可能用一些，更加激進的手段。
其中的尺度一旦把握不好，結果恐怕將會是災難性的。
然而滷蛋局長卻只是搖了搖頭。
「這個暫時不必擔心，我這邊剛剛拿到了內部消息。
兩天前，軍方在巴西發現了班納博士，那個綠浩克的動向。
目前羅斯已經派遣了一隊，由布朗斯基少校帶領的精銳突擊小隊，前往巴西執行抓捕任務。
我們暫時不用擔心他們，因誤判局面倉促對超女動手。」
聽到這個消息，科爾森就明白現在的情況了。
浩克那個大塊頭，配合布魯斯班納博士的智慧，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羅斯將軍想要憑一隻特種小隊生擒綠浩克，除非暗中偷襲，否則最後的結果只會是損兵折將。
但是弗瑞局長卻在下結論後，又背著手遲疑了片刻。
「等等……這麼一想，我也有點擔心羅斯那個老傢伙了。
他自己抽不出兵力，但卻未必不會用其他手段。」
他將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推到了科爾森探員面前。
「繼續對奧斯本集團和超女保持關注，同時……也別忘了去接觸一下托尼斯塔克，這兩個任務你可以一起完成。」
「我？」
科爾森眨了眨眼睛。
不過在發牢騷之前，他還是先看了一眼文件中的內容。
這一看他就愣住了。
在托尼斯塔克被綁架，斯塔克工業股票暴跌，陷入拋售潮的時候。
奧斯本集團竟然一口氣抵押公司資產、透支信用，不顧後果。
如同一個賭徒般，瘋狂收購斯塔克工業的股票。
暫任斯塔克工業實際掌控人的奧巴代亞斯坦尼，為了穩定信心，還專門開發布會，感謝了奧斯本集團的鼎力相助。
此舉，在確認托尼安全之前。
世界所有風控金融專家，都將之視為瘋狂。
剛開始還有人以為，奧斯本集團是知道什麼內幕消息。
後來才發現，奧斯本集團是因為核心項目攻堅失敗，諾曼奧斯本死於意外。
軍方撤資、股東跑路，導致集團瀕臨破產。
再加上危難關頭，奧斯本集團又推出了一位……
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沒有任何從商經驗的小姑娘，繼任成為集團總裁。
愣頭青，帶著瀕死的公司，將斯塔克工業當做救命稻草，毫無理智的孤注一擲。
而對於那些正在急於解套的散戶而言。
奧斯本集團，還有那位剛上任的年輕女董事長，簡直就是聖人。
或者……大冤種。
但是，隨著今早來自軍方的最新消息，一切都被逆轉了。
托尼斯塔克沒死，而且明天就會回國。
斯塔克工業股票暴漲，賭上一切的奧斯本集團，也隨之起死回生。
知名投資商收了嘴角的譏諷，剛解套的散戶臉上也沒了笑容。
「現在奧斯本集團的持股比例，已經接近百分之十，是斯塔克工業貨真價實的大股東。
如此異常的收購行為，而且還真的能辦到，不知道繞過了多少公司內部的審核條例。
我總感覺……斯塔克工業里，可能有內應在幫助奧斯本集團、幫助超女卡拉。」
科爾森看著文件上，那些令人咋舌的數據和圖表，腦海里也是靈光一閃。
「這麼大的事，現在的斯塔克掌舵人，奧巴代亞他不可能不知道，難道說……要稀釋分割托尼的持股比例？」
獨眼黑滷蛋凝重的點了點頭。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而且或許還要更糟。
根據我們的探員，暗中從軍方那邊得到的最新消息。
綁架托尼斯塔克的武裝分子，可能本身就與斯塔克工業、與奧巴代亞有利益關係往來。」
科爾森探員心中一驚。
「奧巴代亞夥同阿國非法武裝組織，想要殺掉托尼斯塔克，掌控斯塔克工業？！」
「這只是一種可能性，我們還沒有拿到決定性的證據。」
尼克弗瑞局長專門強調了一句，又繼續分析道。
「或許羅斯將軍、軍方那邊，在清理了所有十戒幫武裝分子基地後，已經掌握了相關情報。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軍方更可能會握著這份情報代價而沽，向奧巴代亞索要更多利益。
所以這份資料你可以轉給托尼，提醒他儘早注意這些細節，但別衝動行事。
托尼要是能領我們這份情，組建復仇者聯盟的計劃，也能更順利幾分。總之……
超女卡拉掌控下的奧斯本集團，抄底斯塔克工業的股票，又出手救了托尼斯塔克。
結合你帶回來的情報，或許超女想要做的事情，就和斯塔克工業、和托尼斯塔克關係緊密。
接下來，兩家公司之間的往來，可能會變得更加頻繁。
而兩家公司的掌舵人之間，也難免要加強聯繫。」
科爾森探員神色凝重，儘可能從弗瑞局長的分析中，理清思路。
「所以，這兩個任務可能本質上是一個任務，需要我來進行統籌規劃？」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獨眼黑滷蛋欣慰點頭。
「而且別擔心，雖然都得由你來負責，但局裡的人員、資源也隨你調用。
這個任務非常重要，記住……」
黑滷蛋局長又一次加重語氣。
「如果超女卡拉遇上了什麼麻煩，或者軍方那邊用手段暗中對付她，你也要儘可能的提供幫助。
在她面前，軍方和我們國土……還是叫神盾局吧，我們兩方不能都扮黑臉，這樣才有緩和的餘地。」
聽到可以調動更多局裡的支援力量，科爾森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手背後點了點頭，算是正式接下了任務。
而與此同時，一處臨時加裝鉛板的隔音軍事指揮室內。
剛剛送布朗斯基精英小隊，乘機飛往巴西之後，羅斯將軍就在第一時間來到了這裡。
拿著手中的電話，猶豫沉思了半個多小時。
最後還是用軍方的加密線路，聯繫了紐約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威爾遜·菲斯克。
人稱金並，紐約最大的黑社會頭目。
就像黑滷蛋局長擔心的那樣，軍方雖然暫時不敢直接對代號超女出手。
但卻並不代表，就不能用些驅虎吞狼的方法，進一步對她展開試探。
一個頗為耐人尋味的任務，不久之後，便會在美國地下世界中流傳開來。
誰能將奧斯本集團，那個年輕漂亮的女董事長泡到手，或者直接睡了她也行。
誰就能從某個匿名懸賞帳戶中，得到約合一千萬美金的虛擬貨幣獎勵。
不附帶任何限制性條件。
任何人、任何組織或團體，都可以用各種方法，嘗試去搞定那個女人。
說真的，有時候……我更希望自己，也能隨著母星一起死去。」
……
著名黑滷蛋，尼克弗瑞局長聽完科爾森探員的轉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媽惹……法克……」
獨眼裡的目光短暫停留在那本，描述氪星解體的漫畫上。
尼克弗瑞心中，在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的同時，也神色凝重的長嘆了一口氣。
「那個從漫畫裡跑出來的女超人。她真是這麼給你說的？」
看到科爾森探員點頭後，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話，可能既是她的真心話，也是一種隱晦的威脅。」
尼克弗瑞分析道。
「如果這些都是真的，母星毀滅、曾經的親人和朋友全部死亡。
只留下一個承諾，支撐著自己的行動。
一無所有，往往也代表著無所顧忌。
是否遵守人類社會的基本規範，不過是她一念之間的事情。」
科爾森緊跟著補充道。
「其實，超女卡拉她把話說的還要更直白一些。
她不僅知道我們的底牌，驚奇隊長卡羅爾丹弗斯，還專門強調說。
如果你們為了對付我，把她從外面請回來。
我現在可能還不是她的對手，但在戰鬥之餘，順手引發天災毀滅人類文明，還是做得到的。」
明擺著的威脅，而且是洞悉了對手底牌後，底氣十足的威脅。
而作為人類這一方的代表，尼克弗瑞卻發現。
面對這種強橫的外來宇宙生物，最好的辦法竟然就只有沉默服軟。
採取任何其他強硬措施，都有可能導致更大的風險。
這種無力感，讓尼克弗瑞的心情愈發沉重了幾分。
對於建立復仇者組織的渴望，也比之前更急切了幾分。
「那麼暫且就先這樣吧，繼續對奧斯本集團保持關注，但別去招惹她。」
黑滷蛋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急躁。
決定先將手頭的情報，還有這本漫畫交給自己的上級，世界安全理事長，亞歷山大皮爾斯。
之後再討論，下一步該怎麼辦。
但科爾森卻又提醒道。
「我現在有些擔心軍方，尤其是羅斯將軍那邊的態度。」
不用多做解釋，滷蛋局長也能明白科爾森探員正在擔心些什麼。
羅斯將軍，那可是軍方中出了名的強硬派。
強行推進超級士兵計劃，全球各地各國，追著綠巨人班納博士跑。
被超女卡拉震懾過後，他可能會老實隱忍一段時間。
但在隱忍期間，為了掌控更加強大的力量，他的行為可能會愈發無所顧忌。
軍方給神盾局分享信息，也是在將神盾局當做探路石。
用神盾局去試探超女卡拉，試探她的底線，獲取更多有價值的情報。
如果神盾局採取保守態度，那麼軍方就有可能用一些，更加激進的手段。
其中的尺度一旦把握不好，結果恐怕將會是災難性的。
然而滷蛋局長卻只是搖了搖頭。
「這個暫時不必擔心，我這邊剛剛拿到了內部消息。
兩天前，軍方在巴西發現了班納博士，那個綠浩克的動向。
目前羅斯已經派遣了一隊，由布朗斯基少校帶領的精銳突擊小隊，前往巴西執行抓捕任務。
我們暫時不用擔心他們，因誤判局面倉促對超女動手。」
聽到這個消息，科爾森就明白現在的情況了。
浩克那個大塊頭，配合布魯斯班納博士的智慧，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羅斯將軍想要憑一隻特種小隊生擒綠浩克，除非暗中偷襲，否則最後的結果只會是損兵折將。
但是弗瑞局長卻在下結論後，又背著手遲疑了片刻。
「等等……這麼一想，我也有點擔心羅斯那個老傢伙了。
他自己抽不出兵力，但卻未必不會用其他手段。」
他將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文件，推到了科爾森探員面前。
「繼續對奧斯本集團和超女保持關注，同時……也別忘了去接觸一下托尼斯塔克，這兩個任務你可以一起完成。」
「我？」
科爾森眨了眨眼睛。
不過在發牢騷之前，他還是先看了一眼文件中的內容。
這一看他就愣住了。
在托尼斯塔克被綁架，斯塔克工業股票暴跌，陷入拋售潮的時候。
奧斯本集團竟然一口氣抵押公司資產、透支信用，不顧後果。
如同一個賭徒般，瘋狂收購斯塔克工業的股票。
暫任斯塔克工業實際掌控人的奧巴代亞斯坦尼，為了穩定信心，還專門開發布會，感謝了奧斯本集團的鼎力相助。
此舉，在確認托尼安全之前。
世界所有風控金融專家，都將之視為瘋狂。
剛開始還有人以為，奧斯本集團是知道什麼內幕消息。
後來才發現，奧斯本集團是因為核心項目攻堅失敗，諾曼奧斯本死於意外。
軍方撤資、股東跑路，導致集團瀕臨破產。
再加上危難關頭，奧斯本集團又推出了一位……
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沒有任何從商經驗的小姑娘，繼任成為集團總裁。
愣頭青，帶著瀕死的公司，將斯塔克工業當做救命稻草，毫無理智的孤注一擲。
而對於那些正在急於解套的散戶而言。
奧斯本集團，還有那位剛上任的年輕女董事長，簡直就是聖人。
或者……大冤種。
但是，隨著今早來自軍方的最新消息，一切都被逆轉了。
托尼斯塔克沒死，而且明天就會回國。
斯塔克工業股票暴漲，賭上一切的奧斯本集團，也隨之起死回生。
知名投資商收了嘴角的譏諷，剛解套的散戶臉上也沒了笑容。
「現在奧斯本集團的持股比例，已經接近百分之十，是斯塔克工業貨真價實的大股東。
如此異常的收購行為，而且還真的能辦到，不知道繞過了多少公司內部的審核條例。
我總感覺……斯塔克工業里，可能有內應在幫助奧斯本集團、幫助超女卡拉。」
科爾森看著文件上，那些令人咋舌的數據和圖表，腦海里也是靈光一閃。
「這麼大的事，現在的斯塔克掌舵人，奧巴代亞他不可能不知道，難道說……要稀釋分割托尼的持股比例？」
獨眼黑滷蛋凝重的點了點頭。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而且或許還要更糟。
根據我們的探員，暗中從軍方那邊得到的最新消息。
綁架托尼斯塔克的武裝分子，可能本身就與斯塔克工業、與奧巴代亞有利益關係往來。」
科爾森探員心中一驚。
「奧巴代亞夥同阿國非法武裝組織，想要殺掉托尼斯塔克，掌控斯塔克工業？！」
「這只是一種可能性，我們還沒有拿到決定性的證據。」
尼克弗瑞局長專門強調了一句，又繼續分析道。
「或許羅斯將軍、軍方那邊，在清理了所有十戒幫武裝分子基地後，已經掌握了相關情報。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軍方更可能會握著這份情報代價而沽，向奧巴代亞索要更多利益。
所以這份資料你可以轉給托尼，提醒他儘早注意這些細節，但別衝動行事。
托尼要是能領我們這份情，組建復仇者聯盟的計劃，也能更順利幾分。總之……
超女卡拉掌控下的奧斯本集團，抄底斯塔克工業的股票，又出手救了托尼斯塔克。
結合你帶回來的情報，或許超女想要做的事情，就和斯塔克工業、和托尼斯塔克關係緊密。
接下來，兩家公司之間的往來，可能會變得更加頻繁。
而兩家公司的掌舵人之間，也難免要加強聯繫。」
科爾森探員神色凝重，儘可能從弗瑞局長的分析中，理清思路。
「所以，這兩個任務可能本質上是一個任務，需要我來進行統籌規劃？」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獨眼黑滷蛋欣慰點頭。
「而且別擔心，雖然都得由你來負責，但局裡的人員、資源也隨你調用。
這個任務非常重要，記住……」
黑滷蛋局長又一次加重語氣。
「如果超女卡拉遇上了什麼麻煩，或者軍方那邊用手段暗中對付她，你也要儘可能的提供幫助。
在她面前，軍方和我們國土……還是叫神盾局吧，我們兩方不能都扮黑臉，這樣才有緩和的餘地。」
聽到可以調動更多局裡的支援力量，科爾森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站起身，手背後點了點頭，算是正式接下了任務。
而與此同時，一處臨時加裝鉛板的隔音軍事指揮室內。
剛剛送布朗斯基精英小隊，乘機飛往巴西之後，羅斯將軍就在第一時間來到了這裡。
拿著手中的電話，猶豫沉思了半個多小時。
最後還是用軍方的加密線路，聯繫了紐約地下世界的無冕之王——威爾遜·菲斯克。
人稱金並，紐約最大的黑社會頭目。
就像黑滷蛋局長擔心的那樣，軍方雖然暫時不敢直接對代號超女出手。
但卻並不代表，就不能用些驅虎吞狼的方法，進一步對她展開試探。
一個頗為耐人尋味的任務，不久之後，便會在美國地下世界中流傳開來。
誰能將奧斯本集團，那個年輕漂亮的女董事長泡到手，或者直接睡了她也行。
誰就能從某個匿名懸賞帳戶中，得到約合一千萬美金的虛擬貨幣獎勵。
不附帶任何限制性條件。
任何人、任何組織或團體，都可以用各種方法，嘗試去搞定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