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異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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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邊吻著她的眼淚,一邊繼續。

  她真的咬了一口,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血淋淋的牙印。

  潮水洶湧而來,在蘇羽懷中瑟瑟發抖,耳邊傳來蘇羽沙啞的聲音:「離開暗羽總部,搬到挽月閣。白天的時候,你還是葉將軍,晚上的時候,你就是我的無雙。」

  果不其然,周胤的商隊在南方探索的時候,遇到了一場龍捲風。兩條船在一個無名荒島上擱淺,其中一人是一位藍眼睛、捲髮的年輕女子,自稱是爪哇公主阿蘿,後來因為一場政變,逃到海上去了。

  「我聽說過風國!」阿蘿雖然漢語不太標準,但眼神卻很明亮,「那些商人都說,你們的皇帝是太陽般的存在。」

  陳烈正和雲裳商議海圖之事。

  雲裳指著地圖道:「爪哇國控制著香料航道,誰能得到聯盟,誰就是海上的咽喉。」

  陳烈看了一眼密報的最後一頁,道:「公主要見我?」

  三天之後,阿蘿就在護送下入京了,這一次,她是真的來了。她赤著雙足,頭戴金環,頭戴紗麗綴寶石,在朝堂上翩翩起舞,宛如一隻孔雀。

  群臣都是一臉「蠻夷無禮」的表情,陳烈哈哈大笑:「公主果然是個性情中人。」

  宴會結束後,他帶著她去了洛陽城。

  「是不是很漂亮?」

  「很漂亮,就是太小了。」阿蘿靠在城牆垛子上,「我父親被叔叔毒死,我躲進了一艘商船里,這才逃了出來。」

  她轉過頭來,望著他。

  陳烈摸了摸她的頭髮:「我可以幫你,不過爪哇以後就是風國屬邦了,你……」

  「我怎樣?」

  「和我在一起。」

  她眨了眨眼,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成交。」

  那天晚上,她並沒有回客棧。

  挽月閣的偏殿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阿蘿褪去了身上的紗裙,露出了蜜色的肌膚。她騎在他腰間,金環叮噹作響。

  「中原的女人,是不是都很害羞?」

  陳烈翻了個身,將她推倒在地:「他們可沒你膽子大。」

  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天亮的時候,她抱著他的腦袋,逗弄著他的頭髮。

  「待南海插上靖海營的旗幟,」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而你,就是我的南海明珠。」

  第一期運河完工,汴港至洛陽通航。陳烈乘著龍船南下,攜雲裳和慕容凰,還有阿蘿,新封為「麗嬪」。

  群臣議論紛紛,說「君王耽色」,王猛勸道:「陛下此舉,以示天下太平,實是高明之舉。」

  龍船有三層,最上面一層是臥室,可以俯瞰星河。

  宴會上,雲裳撫琴,慕容凰舞劍,阿蘿敲著鼓,唱著異域風情的歌謠,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陳烈坐在首位,含笑看著三人。

  酒意上涌,他忽然站了起來,牽著雲裳和慕容凰的手,帶著阿蘿咯咯的笑著。

  車簾落下,龍舟搖曳。

  一開始,兩人還有些害羞,但當陳烈解開雲裳衣的帶子,在她鎖骨上親了一口的時候,阿蘿就大膽地從後面摟住了他的腰。

  燭火搖曳,映照出兩人的身影。雲裳在抽泣,慕容凰在呻吟,阿蘿在唱歌。陳烈游來走去,就像一位帝王巡視疆土,在每一寸土地上都留下自己的痕跡。

  終於,他仰面朝天,三女伏偎在他身邊。慕容凰累的睡著了,雲裳輕撫著他的胸膛,阿蘿則是在逗弄著他的手指。

  「陛下,以後的每一天,都是如此嗎?」雲裳低聲道。

  「怕了?」

  他搖了搖頭,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我總覺得像是在做夢。」

  陳烈望著帳外,那條銀河般的河流。整個世界,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夜已深,龍舟划過新渠,兩岸燈火如星辰墜落人間。

  再往前,就是高句麗的戰火,再往前,就是拂林之戰,西域之戰……然而,這一刻,風之國的君王,懷抱著一片溫暖的懷抱,望著蔚藍的大海,望著無盡的疆域。

  龍舟南下,靖海營已整軍備戰。周胤奏報:新王在爪哇政變之後,與倭寇勾結,封鎖香料航道,劫掠風國的商船。


  陳烈立在海圖前,阿蘿靠在他肩膀上,看著地圖,用蜂蜜般的手指指著島嶼群:「我叔叔最怕暴風雨,每到這個時候,巽他海峽就會有十天的大霧。若乘霧而來,敵人的戰艦就像是一隻瞎了眼的烏龜。」

  「有幾成把握?」陳烈側過頭,嘴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垂上。

  「九成。」阿蘿眨了眨眼睛,「還有一成,如果我輸了,你會不會給我收屍?」

  他勾著她的後頸,深深的吻了下去。

  三天後。百艘戰船,浩浩蕩蕩,浩浩蕩蕩,朝南方而去。阿蘿穿著一身軟甲,站在船頭,海風吹拂著她的捲髮。一開始,周胤還有些懷疑這個異族女人能不能讓所有人信服,但當他看到她用香料和碎銀子收買了俘虜的爪哇水手後,畫出了一張詳細的海圖。

  陳烈對周胤低笑一聲:「恩威並用,她對大海的了解,比你多。」

  第七天,霧氣如約而至。

  阿蘿命戰船用鐵鏈將船頭和船尾連在一起,艦橋上掛著銅鈴,士兵們用竹子堵住了聲音。霧中傳來敵船鼓鼓之聲,她便揮動赤旗。

  風國的戰船如鬼魅般衝出,對著敵艦的桅杆就是一通狂轟亂炸。爪哇兵還沒來得及看清敵人的影子,就被火吞沒了。

  阿蘿叔父的人頭,被掛在桅杆上,一直打到深夜。她跪在滿是鮮血的甲板上,用家鄉的語言祈禱著,陳烈靜站在她的身後。

  等她起來後,他將披風一展,將她瑟瑟發抖的身體包裹起來:「冷了?」

  「嗯……」

  他把她抱到船艙里。外面的戰鬥還在繼續,屋內,他脫下了她染血的軟甲,又用溫酒給她擦肩。

  「陛下……」阿蘿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已經不是公主了,只是一個失敗者,而你……」

  陳烈吻了吻她,將她按在海圖桌上。艙外的炮火照亮了舷窗,金環在她腳邊敲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南海明珠,你就是我的。」他喘著氣,貼著她的耳朵說:「爪哇將會有一個女總督,而你,將一直是我的阿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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