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天出攤
「哥！」當猴子打開門出現在家人的眼前，王倩直接撲進了猴子懷裡哭道，他的母親也是雙眼泛紅，嘴裡念叨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哥沒事，哥還得讓你和媽過上好日子呢。」猴子也是帶著哽咽說道。
「小遠，謝謝你。」猴子母親看著林遠語氣真誠的說道，她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林遠而起，可這也是自己兒子的選擇，她當初也是同意了，所以她並沒有怪罪林遠。
「阿姨，我和猴子是兄弟。」林遠笑著說道。
婦人也是開始重新審視林遠，她記憶中林遠是個受氣包，每次被後媽或者其他人欺負了就來這裡找自己兒子，可最近一連串的事讓她明白林遠變了，已經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兒子之所以賺了那麼多錢就是因為跟著林遠。
她看看林遠，又轉頭看看自己女兒，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穿梭。
王倩倒是沒看出母親的表情，但猴子卻是看出了，他腦海里也開始想著如果讓自己的妹妹嫁給林遠會如何？
林遠倒是沒多想直接離開了，把空間留給這一家三口，他分別給鄭三強和趙援朝打電話感謝，兩人也是為林遠真心高興。
隨後就是通知沈金玲這夥人繼續回燕京，然後他們這些人剛下火車就被鄭三強通知掉頭，也沒有生氣，反而因為事情圓滿解決而高興。
三天後沈金玲終於再次返回了燕京，直接撲進林遠懷裡，用力的拍打著林遠的胸口，這幾天她滿腦子都是林遠，甚至想著如果林遠進去了，她就在監獄門口租房一直等著他出來。
猴子擔心自己離開後，自己的家人被報復，直接訂票讓他的母親和妹妹南下豫省新鄉。
吳援朝這段時間拼了命地想找林遠，他覺得只要獲得林遠的原諒就能讓自己兒子重獲自由，可燕京這麼大，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羊城還有一個人也在拼命地找林遠，兩人的命運是如此的相似。
風波過去，這一行人繼續北上，在齊齊哈爾也是遇見了另外一個退役軍人，標準的東北大漢，說話一口大碴子味道，一般不開口，只要開口就能把人逗樂了，和其餘軍人木訥的形象完全是兩個極端。
另外又找了個懂俄語的男子，林遠給對方開出了每天10元的工資，這個可是高薪了。
「猴子，你麻溜點，老子快憋不住了。」車廂內的廁所門口郭偉捂著肚子語氣急迫地吼道。
「你給老子消停兒的，要不是你那些破腸子，老子至於這樣嗎？」猴子在廁所都快拉虛脫了。
「爺，我叫你一聲爺，我快憋得沒招兒了！」郭偉黑著臉哀求道，他之前帶了點家鄉的肉腸，一直放在包里，天氣熱可能有點味了，火車上也沒什麼吃的，他就把腸子拿出來了，林遠肯定不敢吃，最後只有他和猴子兩人吃了，這不就吃壞肚子了。
從燕京出發北上的火車人爆滿，而且人們都是大包小包的提著，大概率都是倒爺們，做過綠皮車的人就知道這時候能找到一個還能正常使用的廁所其實是很幸福的。
林遠還好，其餘人被那個叫田永剛的東北人帶的說話也是一嘴的東北味。
三天後，這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綏芬河市，10月初的綏芬河市已經有些涼意了，這裡的冬天可是真的冷。
84年之前，綏芬河市當時還是一個人口僅兩萬的小山城。1984年以來，隨著口岸開放，城市建設步伐加速，新興的口岸城市已初具規模。
尤其是在1987年，綏芬河市與對面城市波格拉尼奇內區政府簽訂合作協議，地方層面邊境貿易由此拉開序幕。第一筆交易是用 1000隻暖水瓶和 10萬公斤蘋果，交換了 3萬公斤比目魚和 5萬公斤明太魚，開啟了邊貿發展新篇章。
而當地修建的臨時交易市場以露天集市和地攤為主，由邊防軍管理，大概占地3000多平米，當時的蘇聯雖然已經沒落了，但國內的秩序還在，而且外匯管制很嚴，美元根本不會大面積流通，至於盧布倒是也值錢，可中國商人拿來也沒用，所以基本上是以物易物的形式。
這種情況直到90年後才好轉，那時候老毛子國內的金融秩序崩潰，盧布連他們國內的老百姓都嫌棄，而且老美也在背後使壞，大量美元進入國內，商人們手中的美元才開始大量出現。
集市很熱鬧，林遠也是打聽清楚在這裡出售物品是有一定費用成本的，大概是貨品的2%，林遠去管理處交了費用後，便進入集市，因為林遠來得已經遲了，只能選擇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他這次帶的基本上都是棉衣，棉鞋，棉手套，毛毯等冬裝，而且論規模，林遠算最大的一夥勢力，將近9000元的貨物擺出來很震撼人心。
這就是早來的好處，如果是明年這個時候，這處集市肯定會有勢力劃分，甚至你得交保護費才能賣貨。
「江南皮革廠倒閉，老闆帶著小姨子跑路，庫房貨物揮淚大甩賣啊！」剛擺好貨物眾人還正觀察周圍的情況，林遠一嗓子把這群人驚住了。
周圍其餘商販也是正觀察這條過江龍的時候，也被林遠的叫賣聲驚住了，這年頭做買賣雖然也喊，但這麼稀奇的喊叫還是很吸引人的。
「呵呵.......」沈金玲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其餘人也是努力憋笑。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
「機會不是天天有，該出手時就出手。」林遠繼續叫賣道，不少老毛子商人的視線被林遠吸引，紛紛走上前。
「老闆，這棉手套怎麼賣？」一個老毛子商販拿起地上的棉手套試戴問道，周圍還有幾個老毛子商人在查看貨物。
前期交易的老毛子商販基本上都是住在邊境上的居民，他們也懂一些中文，只是比較生澀一些。
「你好，我第一天出攤，一雙只要6元。」林遠笑呵呵的說道。
老毛子商販眼神一亮，這個價格很低啊。
「我這裡有木材出售，我們可以談一談。」老毛子商人說道。
「哦，對不起，我只要望遠鏡，照相機和軍呢大衣。」林遠語氣帶著遺憾說道。
「林總，木材也很容易出售的。」翻譯低聲提醒道。
林遠斜視了這個翻譯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的目的是尋找那些真正有實力有背景的商販。
「老闆我這裡有頂級的伏特加......」
「對不起，我只要望遠鏡，照相機和軍呢大衣。」還有一個老毛子商人不信邪開口說道，林遠依舊笑著回絕。
果然大量老毛子商人離開了林遠攤前。
而原本擔心的那些中國商販聽到林遠的話後也是露出了輕鬆的表情，大家覺得林遠是個傻子，能賺錢就行了，非要那些東西。
第一天出攤林遠就成了公眾人物，眼前小山頭一樣的貨物一件也沒出售。
「哥沒事，哥還得讓你和媽過上好日子呢。」猴子也是帶著哽咽說道。
「小遠，謝謝你。」猴子母親看著林遠語氣真誠的說道，她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林遠而起，可這也是自己兒子的選擇，她當初也是同意了，所以她並沒有怪罪林遠。
「阿姨，我和猴子是兄弟。」林遠笑著說道。
婦人也是開始重新審視林遠，她記憶中林遠是個受氣包，每次被後媽或者其他人欺負了就來這裡找自己兒子，可最近一連串的事讓她明白林遠變了，已經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兒子之所以賺了那麼多錢就是因為跟著林遠。
她看看林遠，又轉頭看看自己女兒，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穿梭。
王倩倒是沒看出母親的表情，但猴子卻是看出了，他腦海里也開始想著如果讓自己的妹妹嫁給林遠會如何？
林遠倒是沒多想直接離開了，把空間留給這一家三口，他分別給鄭三強和趙援朝打電話感謝，兩人也是為林遠真心高興。
隨後就是通知沈金玲這夥人繼續回燕京，然後他們這些人剛下火車就被鄭三強通知掉頭，也沒有生氣，反而因為事情圓滿解決而高興。
三天後沈金玲終於再次返回了燕京，直接撲進林遠懷裡，用力的拍打著林遠的胸口，這幾天她滿腦子都是林遠，甚至想著如果林遠進去了，她就在監獄門口租房一直等著他出來。
猴子擔心自己離開後，自己的家人被報復，直接訂票讓他的母親和妹妹南下豫省新鄉。
吳援朝這段時間拼了命地想找林遠，他覺得只要獲得林遠的原諒就能讓自己兒子重獲自由，可燕京這麼大，想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羊城還有一個人也在拼命地找林遠，兩人的命運是如此的相似。
風波過去，這一行人繼續北上，在齊齊哈爾也是遇見了另外一個退役軍人，標準的東北大漢，說話一口大碴子味道，一般不開口，只要開口就能把人逗樂了，和其餘軍人木訥的形象完全是兩個極端。
另外又找了個懂俄語的男子，林遠給對方開出了每天10元的工資，這個可是高薪了。
「猴子，你麻溜點，老子快憋不住了。」車廂內的廁所門口郭偉捂著肚子語氣急迫地吼道。
「你給老子消停兒的，要不是你那些破腸子，老子至於這樣嗎？」猴子在廁所都快拉虛脫了。
「爺，我叫你一聲爺，我快憋得沒招兒了！」郭偉黑著臉哀求道，他之前帶了點家鄉的肉腸，一直放在包里，天氣熱可能有點味了，火車上也沒什麼吃的，他就把腸子拿出來了，林遠肯定不敢吃，最後只有他和猴子兩人吃了，這不就吃壞肚子了。
從燕京出發北上的火車人爆滿，而且人們都是大包小包的提著，大概率都是倒爺們，做過綠皮車的人就知道這時候能找到一個還能正常使用的廁所其實是很幸福的。
林遠還好，其餘人被那個叫田永剛的東北人帶的說話也是一嘴的東北味。
三天後，這一行人終於抵達了目的地綏芬河市，10月初的綏芬河市已經有些涼意了，這裡的冬天可是真的冷。
84年之前，綏芬河市當時還是一個人口僅兩萬的小山城。1984年以來，隨著口岸開放，城市建設步伐加速，新興的口岸城市已初具規模。
尤其是在1987年，綏芬河市與對面城市波格拉尼奇內區政府簽訂合作協議，地方層面邊境貿易由此拉開序幕。第一筆交易是用 1000隻暖水瓶和 10萬公斤蘋果，交換了 3萬公斤比目魚和 5萬公斤明太魚，開啟了邊貿發展新篇章。
而當地修建的臨時交易市場以露天集市和地攤為主，由邊防軍管理，大概占地3000多平米，當時的蘇聯雖然已經沒落了，但國內的秩序還在，而且外匯管制很嚴，美元根本不會大面積流通，至於盧布倒是也值錢，可中國商人拿來也沒用，所以基本上是以物易物的形式。
這種情況直到90年後才好轉，那時候老毛子國內的金融秩序崩潰，盧布連他們國內的老百姓都嫌棄，而且老美也在背後使壞，大量美元進入國內，商人們手中的美元才開始大量出現。
集市很熱鬧，林遠也是打聽清楚在這裡出售物品是有一定費用成本的，大概是貨品的2%，林遠去管理處交了費用後，便進入集市，因為林遠來得已經遲了，只能選擇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他這次帶的基本上都是棉衣，棉鞋，棉手套，毛毯等冬裝，而且論規模，林遠算最大的一夥勢力，將近9000元的貨物擺出來很震撼人心。
這就是早來的好處，如果是明年這個時候，這處集市肯定會有勢力劃分，甚至你得交保護費才能賣貨。
「江南皮革廠倒閉，老闆帶著小姨子跑路，庫房貨物揮淚大甩賣啊！」剛擺好貨物眾人還正觀察周圍的情況，林遠一嗓子把這群人驚住了。
周圍其餘商販也是正觀察這條過江龍的時候，也被林遠的叫賣聲驚住了，這年頭做買賣雖然也喊，但這麼稀奇的喊叫還是很吸引人的。
「呵呵.......」沈金玲直接沒忍住笑了出來，其餘人也是努力憋笑。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
「機會不是天天有，該出手時就出手。」林遠繼續叫賣道，不少老毛子商人的視線被林遠吸引，紛紛走上前。
「老闆，這棉手套怎麼賣？」一個老毛子商販拿起地上的棉手套試戴問道，周圍還有幾個老毛子商人在查看貨物。
前期交易的老毛子商販基本上都是住在邊境上的居民，他們也懂一些中文，只是比較生澀一些。
「你好，我第一天出攤，一雙只要6元。」林遠笑呵呵的說道。
老毛子商販眼神一亮，這個價格很低啊。
「我這裡有木材出售，我們可以談一談。」老毛子商人說道。
「哦，對不起，我只要望遠鏡，照相機和軍呢大衣。」林遠語氣帶著遺憾說道。
「林總，木材也很容易出售的。」翻譯低聲提醒道。
林遠斜視了這個翻譯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的目的是尋找那些真正有實力有背景的商販。
「老闆我這裡有頂級的伏特加......」
「對不起，我只要望遠鏡，照相機和軍呢大衣。」還有一個老毛子商人不信邪開口說道，林遠依舊笑著回絕。
果然大量老毛子商人離開了林遠攤前。
而原本擔心的那些中國商販聽到林遠的話後也是露出了輕鬆的表情，大家覺得林遠是個傻子，能賺錢就行了，非要那些東西。
第一天出攤林遠就成了公眾人物，眼前小山頭一樣的貨物一件也沒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