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機會
「所以，我們必須這樣嗎？」船長躺在床上，看著躺在他身上的格倫，兩眼失神，仿佛精神上失去了一些寶貴的東西。
「為了最終的逃亡，你總得做出一些犧牲，不是嗎？」格倫壓在船長的胸前，不停用毛茸茸的腦袋頂著船長毛茸茸的胸口，嘴裡含含糊糊說不清話。
「如果必須犧牲，也請你快點。」船長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任由格倫在他身上蠕動。
「再給我一分鐘......呃......快了.....」格倫蠕動得更加用力。
「是麼？我也感覺到了.....」船長也在暗暗用力。
突然，船長胸前一松，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從頭爽到了腳。他扭動著身體，嘗試著將捆住的左手抽了出來。
「終於好了，他媽的累死我了！」格倫翻了個身從船長身上掉了下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嘴角流著鮮紅的血。
「不得不說，你在神秘學上的造詣快要趕上我了，夥計。」船長伸出左手在床上摸索著，找到了從格倫嘴裡掉出來的手術刀片，只用了三五下便又劃開一道綁帶，右手也跟著被解放出來，「養渡鴉是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我說的。」
船長把左手的刀片遞給右手，行動便更加乾脆利落，他兩三刀將雙腿的束縛切斷，只用了十來秒的時間便重新恢復了自由。
接著他手持刀片朝格倫劃了過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格倫身上的束縛也被解開。
「好運一直在眷顧著我們，不只因為我養了一隻聰明的渡鴉，還因為這間病房，他們真會挑地方。」格倫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捂著嘴巴指了指空蕩蕩的房間，這個病房好像是臨時收拾出來關押他們的，連基礎的攝像機都沒有配備。
「接下來我們怎麼走？」這次卻是船長率先問格倫了。
格倫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窗外，卻問了船長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如果讓你回到三周前再襲擊老羅伯特那天重選一次，你會怎麼做？」
船長沉吟了大約一分鐘之後，堅定地說道：「我還會選擇逃跑。」
「那麼就讓我們再現一次那天的場景。」格倫將束縛衣重新穿上，把那些容易被看出來的綁帶塞進束縛衣里，他躺在床上用眼神示意船長他已經準備就位。
船長也是同樣的操作，在兩人都準備完畢之後，船長便猛地大叫起來：「喂！外邊的守衛先生！我有事需要您的幫忙！」
一開始並沒有人回應船長，但船長也不氣餒，既然外邊沒有回應，那麼便繼續叫著，還越叫越慘，越喊越難聽，直到有人進來為止。
果然，在船長喊出第四遍的時候，門外終於又傳來了一句問詢：「閉上你那張嘴！說，怎麼回事！」
「我要尿尿！」船長回答道。
「憋著！別找麻煩！」
「已經憋了很久了，膀胱要炸了！我前列腺可不好！」
「那就尿在病號服里！別找麻煩，否則等我打開這扇大門，就是麻煩來找你了！」
門內便再也沒有了船長的聲音，但沉默也只持續了十秒鐘的時間，這十秒鐘船長像是在積蓄力量似的，聲音越發高亢，越發難以入耳。
「快來快來！我憋不住了！我渾身像是有蟲子在爬！我要死了！我要尿！我要拉！我要殺人了！」
「砰！」鐵皮做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反彈過來的勁道又讓它自己鎖上，但房間裡已經多了一個守衛。
「我看你是後背癢了，不老實的老東西，讓我來給你開開背！」他一邊說，左手捏著右手的指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你來，你這個慫貨，光說不練的傻大個子！」
船長的每個單詞對於守衛來說都是不小的挑釁。如果這裡有別人見證，說不定他會忍一忍說一聲算了，但是在一間沒有監控的空白病房，那想做什麼還不是守衛說了算？
「你會後悔讓你媽媽從肚子裡把你生出來，我只求你一會哭的時候聲音別那麼大聲，好讓我們的遊戲能多持續一會兒。」守衛獰笑著一步步朝船長的床位走過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格倫束縛衣上的綁帶已經挪了位置。
或者說，這全都歸功於船長的嘲諷太過紮實。
「記住你爸爸拳頭的滋味。」守衛從喉嚨里低低地壓出一句短語，兩步跨過格倫的病床來到船長身前，左手按住船長的肩膀，右手攥成拳朝著他的臉狠狠砸了過去，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船長的叫囂卡在喉嚨里。
「再罵一句，我現在只想聽你再罵一句。」守衛的聲音像磨過砂紙。
船長沒有吭聲，但守衛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還沒有打過癮。守衛的手向前探出，一把抓住船長的領口，打算將他從床上拎起來再狠狠羞辱，成不想意外發生，他的手狠狠拽在束縛衣上，沒想到只是稍一拉扯，原本應該緊緊綁在船長身上的束縛衣便嘩啦一聲被他撕了下來。
「格倫！」船長捂著鼻子大喊一聲。
守衛只感覺眼前一黑，腦袋被什麼東西蒙上，脖子上火辣辣的，一陣壓迫感從脖子一直傳到大腦。
格倫故技重施，右臂緊緊纏上守衛的脖子，左手肌肉虬結隆起，盡力去攀住他的右手，眼見一個裸絞的鎖扣就要形成，但經常訓練的守衛可不是一個老維修工能比擬的。
「有人......」守衛盡力大喊出聲，但剛剛喊了一半就被格倫死死壓住了脖頸，守衛劇烈掙扎著，擰身用手肘狠狠頂向格倫的小腹。格倫捂著肚子倒退兩步，踉蹌著撞在床架上，但他死死攥著束縛衣不放。
船長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翻倒在地，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格倫與守衛的圈子裡，趁著守衛暈頭轉向的功夫，猛地抱住守衛的一條腿，順勢上抬。守衛猝不及防搖晃著摔倒在地，格倫便又是一個小跳撲到守衛的身上揮拳就砸。
守衛抬起雙臂格擋，讓格倫重重的拳頭全都砸了個空。儘管臉上和手上全是淤青，體態有些狼狽，但至少沒有喪失戰鬥力。於是守衛瞅准格倫換力的空擋，讓過格倫虛軟的拳頭，反手揪住格倫的衣領，將他拽倒在地，還借著格倫摔倒的力道，將自己翻了過來。
「夠了！你們......」守衛怒吼著將頭上的束縛衣摘下來甩到一邊，拳頭剛要落在格倫的腦袋上，卻不想已經被自己砸到鮮血直流的船長依舊沒有停止攻擊。
船長從地上爬起來，狠狠一腳踹向守衛的後腰，將他踢了一個趔趄，格倫藉助守衛前沖的勁頭，右手隱蔽地塞出一記勾拳。
勾拳刁鑽地搗在守衛的肋下，疼得他喘不過氣來，更重要的是，這一下讓他所有的力氣都消失殆盡。
船長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趁著他軟倒的機會，攥緊拳頭重重砸在守衛後腦袋上。守衛的掙扎驟然僵住，手指還在痙攣地抓撓空氣，下一秒便軟塌下去。
「船長，這才是我們真正的逃跑機會。」格倫喘著粗氣，將守衛的衣服扒了個精光，「一會兒你穿著守衛的衣服從走廊混出這裡。」
「這裡只有一套衣服，你呢？」船長也毫不含糊地把身上的病號服脫下來，這衣服他早就穿夠了。
「我嘛......」格倫轉身走到窗戶邊上，熟練地用刀片拆開那裡的限位器，「還記得你那天晚上說的話嗎？不走樓梯，就走窗戶啊。」
「為了最終的逃亡，你總得做出一些犧牲，不是嗎？」格倫壓在船長的胸前，不停用毛茸茸的腦袋頂著船長毛茸茸的胸口，嘴裡含含糊糊說不清話。
「如果必須犧牲，也請你快點。」船長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任由格倫在他身上蠕動。
「再給我一分鐘......呃......快了.....」格倫蠕動得更加用力。
「是麼？我也感覺到了.....」船長也在暗暗用力。
突然，船長胸前一松，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從頭爽到了腳。他扭動著身體，嘗試著將捆住的左手抽了出來。
「終於好了，他媽的累死我了！」格倫翻了個身從船長身上掉了下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嘴角流著鮮紅的血。
「不得不說，你在神秘學上的造詣快要趕上我了，夥計。」船長伸出左手在床上摸索著，找到了從格倫嘴裡掉出來的手術刀片，只用了三五下便又劃開一道綁帶，右手也跟著被解放出來，「養渡鴉是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我說的。」
船長把左手的刀片遞給右手，行動便更加乾脆利落，他兩三刀將雙腿的束縛切斷，只用了十來秒的時間便重新恢復了自由。
接著他手持刀片朝格倫劃了過去，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格倫身上的束縛也被解開。
「好運一直在眷顧著我們，不只因為我養了一隻聰明的渡鴉，還因為這間病房，他們真會挑地方。」格倫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捂著嘴巴指了指空蕩蕩的房間，這個病房好像是臨時收拾出來關押他們的，連基礎的攝像機都沒有配備。
「接下來我們怎麼走？」這次卻是船長率先問格倫了。
格倫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窗外，卻問了船長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如果讓你回到三周前再襲擊老羅伯特那天重選一次，你會怎麼做？」
船長沉吟了大約一分鐘之後，堅定地說道：「我還會選擇逃跑。」
「那麼就讓我們再現一次那天的場景。」格倫將束縛衣重新穿上，把那些容易被看出來的綁帶塞進束縛衣里，他躺在床上用眼神示意船長他已經準備就位。
船長也是同樣的操作，在兩人都準備完畢之後，船長便猛地大叫起來：「喂！外邊的守衛先生！我有事需要您的幫忙！」
一開始並沒有人回應船長，但船長也不氣餒，既然外邊沒有回應，那麼便繼續叫著，還越叫越慘，越喊越難聽，直到有人進來為止。
果然，在船長喊出第四遍的時候，門外終於又傳來了一句問詢：「閉上你那張嘴！說，怎麼回事！」
「我要尿尿！」船長回答道。
「憋著！別找麻煩！」
「已經憋了很久了，膀胱要炸了！我前列腺可不好！」
「那就尿在病號服里！別找麻煩，否則等我打開這扇大門，就是麻煩來找你了！」
門內便再也沒有了船長的聲音，但沉默也只持續了十秒鐘的時間，這十秒鐘船長像是在積蓄力量似的，聲音越發高亢，越發難以入耳。
「快來快來！我憋不住了！我渾身像是有蟲子在爬！我要死了！我要尿！我要拉！我要殺人了！」
「砰！」鐵皮做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反彈過來的勁道又讓它自己鎖上，但房間裡已經多了一個守衛。
「我看你是後背癢了，不老實的老東西，讓我來給你開開背！」他一邊說，左手捏著右手的指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
「你來，你這個慫貨，光說不練的傻大個子！」
船長的每個單詞對於守衛來說都是不小的挑釁。如果這裡有別人見證，說不定他會忍一忍說一聲算了，但是在一間沒有監控的空白病房，那想做什麼還不是守衛說了算？
「你會後悔讓你媽媽從肚子裡把你生出來，我只求你一會哭的時候聲音別那麼大聲，好讓我們的遊戲能多持續一會兒。」守衛獰笑著一步步朝船長的床位走過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格倫束縛衣上的綁帶已經挪了位置。
或者說，這全都歸功於船長的嘲諷太過紮實。
「記住你爸爸拳頭的滋味。」守衛從喉嚨里低低地壓出一句短語，兩步跨過格倫的病床來到船長身前，左手按住船長的肩膀，右手攥成拳朝著他的臉狠狠砸了過去，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船長的叫囂卡在喉嚨里。
「再罵一句，我現在只想聽你再罵一句。」守衛的聲音像磨過砂紙。
船長沒有吭聲，但守衛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他還沒有打過癮。守衛的手向前探出，一把抓住船長的領口，打算將他從床上拎起來再狠狠羞辱，成不想意外發生，他的手狠狠拽在束縛衣上，沒想到只是稍一拉扯，原本應該緊緊綁在船長身上的束縛衣便嘩啦一聲被他撕了下來。
「格倫！」船長捂著鼻子大喊一聲。
守衛只感覺眼前一黑，腦袋被什麼東西蒙上，脖子上火辣辣的，一陣壓迫感從脖子一直傳到大腦。
格倫故技重施，右臂緊緊纏上守衛的脖子，左手肌肉虬結隆起，盡力去攀住他的右手，眼見一個裸絞的鎖扣就要形成，但經常訓練的守衛可不是一個老維修工能比擬的。
「有人......」守衛盡力大喊出聲，但剛剛喊了一半就被格倫死死壓住了脖頸，守衛劇烈掙扎著，擰身用手肘狠狠頂向格倫的小腹。格倫捂著肚子倒退兩步，踉蹌著撞在床架上，但他死死攥著束縛衣不放。
船長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翻倒在地，連滾帶爬地鑽進了格倫與守衛的圈子裡，趁著守衛暈頭轉向的功夫，猛地抱住守衛的一條腿，順勢上抬。守衛猝不及防搖晃著摔倒在地，格倫便又是一個小跳撲到守衛的身上揮拳就砸。
守衛抬起雙臂格擋，讓格倫重重的拳頭全都砸了個空。儘管臉上和手上全是淤青，體態有些狼狽，但至少沒有喪失戰鬥力。於是守衛瞅准格倫換力的空擋，讓過格倫虛軟的拳頭，反手揪住格倫的衣領，將他拽倒在地，還借著格倫摔倒的力道，將自己翻了過來。
「夠了！你們......」守衛怒吼著將頭上的束縛衣摘下來甩到一邊，拳頭剛要落在格倫的腦袋上，卻不想已經被自己砸到鮮血直流的船長依舊沒有停止攻擊。
船長從地上爬起來，狠狠一腳踹向守衛的後腰，將他踢了一個趔趄，格倫藉助守衛前沖的勁頭，右手隱蔽地塞出一記勾拳。
勾拳刁鑽地搗在守衛的肋下，疼得他喘不過氣來，更重要的是，這一下讓他所有的力氣都消失殆盡。
船長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趁著他軟倒的機會，攥緊拳頭重重砸在守衛後腦袋上。守衛的掙扎驟然僵住，手指還在痙攣地抓撓空氣，下一秒便軟塌下去。
「船長，這才是我們真正的逃跑機會。」格倫喘著粗氣，將守衛的衣服扒了個精光，「一會兒你穿著守衛的衣服從走廊混出這裡。」
「這裡只有一套衣服，你呢？」船長也毫不含糊地把身上的病號服脫下來，這衣服他早就穿夠了。
「我嘛......」格倫轉身走到窗戶邊上，熟練地用刀片拆開那裡的限位器，「還記得你那天晚上說的話嗎？不走樓梯，就走窗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