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163,贏了嗎?如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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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5章 163,贏了嗎?如贏

  索歐斯的戰鬥力永遠是個謎,能打,他超能打的!

  卡茲戴爾戰場上,他曾憑藉大姑娘不惜加重礦石病而召喚的石頭人,外帶吸收三顆臻純源石的能量。

  大殺四方,睥睨敵手。

  扣掉藍條的邏格斯全然不是對手,被胖揍至昏死休克。

  牢貓凱爾希手段盡出,全力阻攔,而她那頭張牙舞爪的召喚物卻被暴怒的索歐斯撕成碎片。

  不久前還需要氪源石才能達到的戰鬥力,現如今憑藉自身能力就能做到個八分。

  他實實在在的變強了,每分每秒索歐斯都能看得更遠————控制更多。

  或許,不僅僅局限於土石?

  目不所及之處,索歐斯權能的本質那是這片大地所隱藏的真實。

  巨闕為他所糾正的每個動作,成百上千次練習形成肌肉記憶,依照本能和習慣去戰鬥。

  格擋,回擊!重劍輕若無物,本人漸入佳境!

  那是一種達到一定境界的專注,沃土護盾不再疊加,岩石鎧甲成了累贅————

  自行脫落。

  索歐斯自己都未曾注意,不知自何時開始,賴以戰鬥的權能已然下意識被自行摒棄了。

  眼中的世界一片灰暗,唯有眼前實力強勁的對手著上一抹亮色。

  氣血翻湧,汗水滴落,落到地面之前已經先行凝結成冰粒兒。

  勝負將見分曉,就看這一擊!

  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雙手持握巨闕,全身肌肉緊繃儘可能施加最大的力量。

  「哧!」

  側方朝上斜斬,這一劍,賭上全部!

  愛國者手持長戟,已然提前預判到重劍襲來的軌跡。

  利刃相觸,尖銳刺耳的噪音令前排的觀眾下意識捂緊耳朵。

  溫迪戈被反震的巨力擊退,連撤兩步才穩住腿腳。

  索歐斯亦是如此,總的來看他的情況還要更嚴重一些:手臂徹底麻木,幾乎在撞擊的一瞬間失去知覺,腦瓜子嗡嗡的響個不停。

  重劍與長戟同時被擊落脫手,雙雙刺破積雪層扎進烏薩斯寒冷的凍土。

  對戰的兩位相視一眼,默契地上前兩步,彎腰撿起了對方的武器。

  索歐斯顛了顛手中長戟,手感比巨闕還要沉重許多。

  小刻那把「很重的槍」?用她獨有的源石技藝附魔之後興許能有這個重量吧。

  愛國者蒼白頭骨間深深凹陷的猩紅眼瞳,如一口歷經歲月的古井。

  他打量了手中的巨劍片刻,劍身妖異的花紋似乎讓其看出些名堂,神色略微遲滯:「奇怪,這把劍————」

  說不上的怪異,劍鋒鈍得像沒有開過刃一般,它的鑄造者當初又是怎麼想的?

  而且這把劍上頭縈繞的那股氣息————

  博卓卡斯替同樣是卡茲戴爾出身,那座為整棟移動城市提供能量的大熔爐他並不陌生。

  這把劍的本質,很像,很像啊————那些在爐火中燃燒的古老死魂靈。

  索歐斯見他盯著巨闕出神,一時間緊張起來:「難不成,老東西被他發現了?」

  在此之前,巨闕的存在一直不為外人所知。

  當然,事實證明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愛國者對他的秘密並不感興趣,或者說不想多問。

  他走過來拿回了長戟,將大盾固定在胳膊上。

  而另一隻手爪握著劍刃,將劍柄一端朝向實力深不可測的石翼魔小伙:「索歐斯,一把————不錯的————好劍。

  拿回重劍,重新負在背後。

  索歐斯微笑著說道:「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

  「可以。」愛國者惜字如金,或者他自己也覺得斷斷續續看講話太過耽誤時間。

  「該是算我輸的,前輩。看得出來,您並未使用全力。」

  「你————也有所保留,索歐斯,你身上————有很多————秘密。」

  的確,他身上的秘密並不少。若不計代價,索歐斯也能做的更多————


  比如,隨手崩解掉遠方的那個還需萬年才能風化掉的山頭?這對現在的他而言,並非難事。

  「既然如此,那就算平手好了。前輩,您怎麼看?」

  溫迪戈未作猶豫:「平手————可。」

  贏了嗎?如贏。

  愛國者的聲音渾厚有力,圍觀的前排群眾都聽了個真切。

  千人矚目的對局終於結束了,哪怕是很久之後,在無數個夜晚————索歐斯依舊在心中不斷復盤這場實屬不易的切磋。

  這是他們第一次交手,很遺憾,也是最後一次。

  在並不久遠的將來,六年之後,這片大地上最後一頭純血溫迪戈死於年幼的魔王之手。

  「所以說,到底是誰贏了?」一名整合運動戰士的疑問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獲勝者,好像是————平局?」

  平局等於沒有結果,眾人並未盡興,爭論已久,最後也沒有得出各自想要的答案。

  領袖的威嚴這個時候倒派上用場,塔露拉驅散了聚在一起的人群:「既然切磋已經結束,大家便散了吧,午飯都要放涼了。」

  飢腸轆轆的戰士們這才被點醒,爭先恐後朝營地跑去:大清早到現在,胃裡還沒進一丁點東西。只顧觀戰,都忘了填肚子————

  霜星的臉色冷若堅冰,是真生了悶氣亦或她平時在旁人顯露的就是這個樣子。

  徑直走到愛國者面前:「打的還盡興嗎?老頑固。」

  多少是沾點不滿的————

  「葉蓮娜,只是一場————切磋,不必————」直起腰得有三米高的老溫迪戈在卡特斯少女面前卻失了氣勢,結結巴巴的想要解釋。

  「對對對,我知道————」葉蓮娜皺著眉頭,打斷施法:「別找理由了,回去吧。」

  不由分說,愛國者被霜星強行拖離了案發現場—一字面意思。

  「哈哈大笑了屬於是。」索歐斯最喜歡看樂子的,嘴角揚起,想來這位老前輩之後肯定少不了一頓數落。

  塔露拉昨天隨口提到過,博卓卡斯替應該是霜星的養父。

  「都多大年紀了,竟然還怕女兒。」

  索歐斯沒能高興太久,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與此同時,背後不知為何也忽然變得冷颼颼的。

  「這麼說,你很喜歡背著我出來打架嗎?索歐斯————」突然傳來的一個有些粗重的聲音而帶著某人的幽怨,他再熟悉不過了。

  「踏————踏。」沉重的腳步聲逐漸接近。

  背著光,巨大的影子將他整個人罩住。

  幸災樂禍的精神小伙笑容頓時僵住,自知大難臨頭,一臉牙疼地轉過身。

  默默抬起頭,倉促的小眼神恰好與大姑娘對視。

  神色僵硬,含糊其詞。

  「泥岩,那個————咱先別生氣,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試圖認慫以緩釋和尷尬,但很顯然對方並不吃這一套。

  「不用解釋了,我不聽!」

  就這個語氣,怕不是和剛離開的白兔子師出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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