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視頻火了，但又沒火
次日。
又是一個艷陽天。
林羽一覺睡到了早上九點才醒來。
他昨晚做了個美夢，醒來後，夢裡的內容忘光了，只記得是個美夢。
沒有在意。
洗漱過後，他離開房間，沒有發現黃蓉與紀曉芙的身影。
不意外。
習武之人一向起得很早，就像這一個月來，紀曉芙每天天一亮就會起床，然後練武，學習，工作。
完美的打工人。
最重要的是少女長的還很漂亮，氣質柔柔弱弱的，很養眼。
來到一樓，也不見兩個女人的身影。
林羽奇怪，剛想打電話，便看到兩個女人從公司門外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個大袋子。
「你們干甚去了？」
他隨口詢問，上前幫忙接過袋子。
「去旁邊超市買食材了。」
紀曉芙依舊是一身OL制服，肉絲美腿與細高跟，楚楚可人道：「老闆，還是我來吧，東西有點多，有點重。」
看不起誰呢？
林羽猛地提起兩個袋子，淡定道：「都買了什麼？」
言語間，他看了眼美婦人。
昨晚買了衣服，所以，今天的美婦黃蓉不再是古裝裙衣，而是一件白色修身針織長袖襯衣與黑色修身長褲，腳上踩著細高跟，玉足被薄透肉色絲襪包裹著，整個人更顯明媚清爽，時尚靚麗，卻又不失熟女人妻感，端莊大方依舊。
很亮眼。
明明是普通的穿搭，但卻被美婦人穿出了頂級美感。
這顯然是天生麗質，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讓人一眼難忘，心神搖曳。
「買了魚，五花肉，調味品…」
紀曉芙悉數著食材。
黃蓉也注意到了眼前年輕人的明亮目光，含笑道：「是我的衣服穿的不對嗎？」
林羽搖頭道：「很對，蓉兒姐你穿什麼都對，因為你太美了。」
紀曉芙想到了剛才出門，一路上不斷投來的路人目光，深以為然。
黃蓉莞爾一笑，前行道：「這些衣服雖然新奇，但穿著的確更舒服，看久了，也挺好看。」
「好了，你不是要拍視頻嗎？」
「正好給你做點吃的。」
當即。
三人來到早已準備好的拍攝室。
紀曉芙教起黃蓉如何使用眼前的這些廚具。
林羽將食材放入冰箱，鬆了口氣，擺弄起攝影器材。
「蓉兒姐，你打算做什麼？」
他饒有興趣。
「做宋嫂魚羹，你昨天點的西湖醋魚。」
黃蓉憑藉著過目不忘，迅速熟悉廚房餐具的使用，舉止輕鬆寫意道：「東坡肉也可以做做看。」
西湖醋魚，這個挑戰很大啊。
林羽拍攝道：「那行，你先做做看，我負責拍攝素材。」
「曉芙，你幫忙打下手。」
紀曉芙答應下來。
很快，三人便各自進入了狀態。
做飯的黃蓉戴上圍裙，一邊處理起食材，一邊不忘教學。
紀曉芙學的很認真。
林羽拿著攝像機不斷調整，拍攝，也是將自己的所學全都用了出來。
等到飯菜做好，拍攝結束。
餐桌旁。
黃蓉搭著桌子，玉手撐著下巴，美目明亮動人，姿態放鬆道：「嘗嘗看怎麼樣？」
紀曉芙沒有動筷子，看向老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羽架好攝像頭拍著試吃畫面，坐下後乾脆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先吃西湖醋魚。
這條魚做的色香味俱全，而且太香了。
他拍攝時聞了半天，嘴裡滿是口水，此刻一經嘗試品味。
嘶…
「好吃！」
林羽的評價無比樸實。
紀曉芙也跟著嘗了口，眼神一亮，嗯嗯點頭表示同意。
「蓉兒姐，你做的魚，為什麼魚肉這麼好吃？」
林羽吃個不停，仔細品味道：「而且味道說不上來，有種淡淡的，回味無窮，越吃越有味道的酸中帶點甜。」
「吃的我整個人都打激靈了，感覺腦子都被打通了，爽的從腳底直通天靈蓋。」
聞言。
黃蓉笑吟吟道：「魚肉好吃，是因為我用內力處理過魚肉，保證了魚肉的鮮嫩。」
「味道好是因為配料調的好，火候好。」
「你昨天點的魚羹，所用配料並非千年前的宋嫂魚羹配料，我這裡剛好有原來的配料配方，且經過我多次改良，獨一無二。」
宋嫂魚羹在南宋屬於御宴。
她曾去過皇宮，因此得到了這道菜的配方。
「厲害，太厲害了。」
林羽激動道：「這要是開個飯店，絕對能賺大錢，而且能為西湖醋魚正名。」
黃蓉微微頷首道：「我可以給你配方，如何做，你做主就好。」
林羽點頭道：「好，不過不著急，先搞流量，開飯店以後再說。」
「蓉兒姐，你也吃啊。」
「曉芙，你慢點吃…我是老闆，別搶…」
眼見兩人搶食。
黃蓉好笑不已，端了碗米飯，不疾不徐的吃了起來。
要說來到這裡後，對此間最滿意的食物，唯有眼前這碗最普通的米飯了。
這樣顆粒飽滿，精細的米飯，對比古時候雖然少了些風味，但整體遠超古時。
聽說，如今的米麵糧食都是經過無數次基因改良後的產物，當真是美好。
這樣人人都能吃好，穿暖，沒有乞丐的時代，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了。
「若是能將芙兒接過來，在此間生活，那該有多好。」
黃蓉眼眸失神，想女兒，想家了。
這個世界雖好，但永遠也沒有家好，因為有家的地方，家人陪伴…
飯後。
大堂，休息區。
林羽喝著茶，消著食，打開一個筆記本，將拍攝好的素材導入。
左右兩邊，紀曉芙與黃蓉端坐著。
「看看我拍的怎麼樣。」
林羽頗有自信道：「我大學學的就是攝影，絕對專業。」
對此。
黃蓉不置可否。
紀曉芙眼含期待，好奇。
片刻後。
看著電腦上的畫面。
林羽神色滿意道：「怎麼樣，蓉兒姐，曉芙，你們點評下。」
紀曉芙小聲道：「老闆，你拍的挺好的。」
黃蓉微微蹙眉，意味深長道：「小羽，你拍錯了重點。」
林羽不明所以道：「什麼重點？」
黃蓉輕嘆道：「你的重點一直在我身上，眼裡沒有飯菜。」
林羽怔然，再次看了看自己拍攝的畫面，不得不承認美婦人說的沒錯。
「不能怪我。」
他乾脆道：「蓉兒姐你太美了，攝像頭被你吸住了。」
貧嘴。
黃蓉微微嗔了眼，沉吟道：「我看網上漂亮的女人不少，這樣的視頻，或許不會有效果。」
有沒有效果，發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羽當即開始剪輯，配音樂。
紀曉芙則與黃蓉離開，繼續去熟悉事物，充電。
時間不知不覺中來到午後。
沙發上。
林羽伸了個懶腰，總算是完成了剪輯。
一個小時的視頻，被他剪到了一分鐘，效果，一言難盡。
因為他有點矛盾，一是發現做菜上沒什麼可剪的，二是對於美婦人的美，一秒都不想剪。
看看剪出來的這一分鐘短視頻。
很美。
美婦人很美，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很美。
除此以外呢？
沒了。
就只有美，其它一無所有。
他嘗試過模仿網上的那些爆款視頻風格，調整視頻色調，各種配樂，但都覺得不行，普通。
最後呈現出來的畫面很乾淨，唯有乾淨，才能配得上女人的美。
但結果，還是普通。
美的普通。
這麼普通，毫無亮點的視頻，有人看？
他不確定，乾脆直接拿著視頻，上樓找到了客廳沙發上的美婦人，拿其手機上傳視頻，發了出去。
然後。
林羽便化作石雕，盯著視頻後台數據看了起來，一看就是一下午。
直到黃蓉做好晚飯，叫他吃飯才結束。
飯桌上。
林羽吃著美食，無精打采。
「視頻效果如何？」
黃蓉柔聲詢問。
紀曉芙趁機大口吃飯。
「很差。」
林羽忍不住道：「一下午，播放量不到一千，完播率不到1%，點讚率更慘，一共才十多個點讚，一個點讚一點香火，才十多點香火。」
「唯一的評論，還是說蓉兒姐你憑啥ID叫黃蓉，說你不配。」
「簡直豈有此理。」
「真黃蓉，竟然被人噴憑啥叫黃蓉。」
「那些人真的是看美顏鏡頭下的美女，眼睛看壞了，看瞎了。」
「這麼美，他們竟然看不出來，竟然沒耐心看完視頻。」
「我真的是…」
這一刻，林羽的吐槽滔滔不絕。
黃蓉耐心聽完，柔聲細語道：「是你有些自以為是，覺得我好看，就應該所有人都喜歡。」
「你呀知道我是黃蓉，用你們的話來說，從一開始，你對我便有視覺與認知濾鏡。」
「是你先入為主了。」
紀曉芙覺得有道理，默默點頭。
林羽承認，但不服，深呼吸道：「不行，我要投錢，進大流量池，我就不信全都眼瞎。」
黃蓉安慰道：「好了，不要急躁，你的視頻我也看了，除了把我拍的很美以外，一點亮點都沒有，很普通。」
「沒有人看是應該的。」
「我們接下來再嘗試別的看看。」
不甘心啊。
這一刻，林羽徹底意識到了創業的艱難，即便是真黃蓉來了，沒有亮點，爆點，也照樣撲街。
難道只能搞抽象，玩變態的？
飯後。
三樓客廳。
林羽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坐在一起玩著手機的兩個女人，雙眼無神。
「蓉姨，你，你快看。」
紀曉芙忽然驚呼，遞過手機，激動道：「你的視頻…火了…」
黃蓉看向視頻，眼神異樣。
與此同時。
林羽猛地坐起身，大笑道：「我就知道能火，快讓我看看。」
說著，快步上前查看。
視頻里，一個女人身著古裝，手持碧玉竹，正行走在街邊，舉止顧盼間美的讓人失神。
再配合上古風音樂，瞬間感覺女人好似從畫中走出來似的，不是人間所有。
尤其是有個外賣員騎車飛馳而過時，女人身形飄然一轉，閒庭信步輕鬆避開間，身姿無比的飄逸，優美，自然，靈動。
那摔倒的外賣員，更是被女人手中的碧玉竹輕鬆接住，化險為夷。
整個過程極其流暢，讓人難忘，很有古時俠女闖入科技時代的感覺。
而這個視頻，點讚了一萬，分享三萬…
林羽笑容僵硬。
自己精心拍攝，竟然不如路人隨手一拍？
他自閉了。
不過話說回來，美婦人的確很有氣質，獨一無二的古風氣質。
這麼有氣質的女人，或許應該拍變裝視頻？
又是一個艷陽天。
林羽一覺睡到了早上九點才醒來。
他昨晚做了個美夢，醒來後，夢裡的內容忘光了，只記得是個美夢。
沒有在意。
洗漱過後，他離開房間，沒有發現黃蓉與紀曉芙的身影。
不意外。
習武之人一向起得很早，就像這一個月來，紀曉芙每天天一亮就會起床，然後練武，學習，工作。
完美的打工人。
最重要的是少女長的還很漂亮，氣質柔柔弱弱的，很養眼。
來到一樓，也不見兩個女人的身影。
林羽奇怪，剛想打電話，便看到兩個女人從公司門外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兩個大袋子。
「你們干甚去了？」
他隨口詢問，上前幫忙接過袋子。
「去旁邊超市買食材了。」
紀曉芙依舊是一身OL制服，肉絲美腿與細高跟，楚楚可人道：「老闆，還是我來吧，東西有點多，有點重。」
看不起誰呢？
林羽猛地提起兩個袋子，淡定道：「都買了什麼？」
言語間，他看了眼美婦人。
昨晚買了衣服，所以，今天的美婦黃蓉不再是古裝裙衣，而是一件白色修身針織長袖襯衣與黑色修身長褲，腳上踩著細高跟，玉足被薄透肉色絲襪包裹著，整個人更顯明媚清爽，時尚靚麗，卻又不失熟女人妻感，端莊大方依舊。
很亮眼。
明明是普通的穿搭，但卻被美婦人穿出了頂級美感。
這顯然是天生麗質，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讓人一眼難忘，心神搖曳。
「買了魚，五花肉，調味品…」
紀曉芙悉數著食材。
黃蓉也注意到了眼前年輕人的明亮目光，含笑道：「是我的衣服穿的不對嗎？」
林羽搖頭道：「很對，蓉兒姐你穿什麼都對，因為你太美了。」
紀曉芙想到了剛才出門，一路上不斷投來的路人目光，深以為然。
黃蓉莞爾一笑，前行道：「這些衣服雖然新奇，但穿著的確更舒服，看久了，也挺好看。」
「好了，你不是要拍視頻嗎？」
「正好給你做點吃的。」
當即。
三人來到早已準備好的拍攝室。
紀曉芙教起黃蓉如何使用眼前的這些廚具。
林羽將食材放入冰箱，鬆了口氣，擺弄起攝影器材。
「蓉兒姐，你打算做什麼？」
他饒有興趣。
「做宋嫂魚羹，你昨天點的西湖醋魚。」
黃蓉憑藉著過目不忘，迅速熟悉廚房餐具的使用，舉止輕鬆寫意道：「東坡肉也可以做做看。」
西湖醋魚，這個挑戰很大啊。
林羽拍攝道：「那行，你先做做看，我負責拍攝素材。」
「曉芙，你幫忙打下手。」
紀曉芙答應下來。
很快，三人便各自進入了狀態。
做飯的黃蓉戴上圍裙，一邊處理起食材，一邊不忘教學。
紀曉芙學的很認真。
林羽拿著攝像機不斷調整，拍攝，也是將自己的所學全都用了出來。
等到飯菜做好，拍攝結束。
餐桌旁。
黃蓉搭著桌子，玉手撐著下巴，美目明亮動人，姿態放鬆道：「嘗嘗看怎麼樣？」
紀曉芙沒有動筷子，看向老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羽架好攝像頭拍著試吃畫面，坐下後乾脆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先吃西湖醋魚。
這條魚做的色香味俱全，而且太香了。
他拍攝時聞了半天，嘴裡滿是口水，此刻一經嘗試品味。
嘶…
「好吃！」
林羽的評價無比樸實。
紀曉芙也跟著嘗了口，眼神一亮，嗯嗯點頭表示同意。
「蓉兒姐，你做的魚，為什麼魚肉這麼好吃？」
林羽吃個不停，仔細品味道：「而且味道說不上來，有種淡淡的，回味無窮，越吃越有味道的酸中帶點甜。」
「吃的我整個人都打激靈了，感覺腦子都被打通了，爽的從腳底直通天靈蓋。」
聞言。
黃蓉笑吟吟道：「魚肉好吃，是因為我用內力處理過魚肉，保證了魚肉的鮮嫩。」
「味道好是因為配料調的好，火候好。」
「你昨天點的魚羹，所用配料並非千年前的宋嫂魚羹配料，我這裡剛好有原來的配料配方，且經過我多次改良，獨一無二。」
宋嫂魚羹在南宋屬於御宴。
她曾去過皇宮，因此得到了這道菜的配方。
「厲害，太厲害了。」
林羽激動道：「這要是開個飯店，絕對能賺大錢，而且能為西湖醋魚正名。」
黃蓉微微頷首道：「我可以給你配方，如何做，你做主就好。」
林羽點頭道：「好，不過不著急，先搞流量，開飯店以後再說。」
「蓉兒姐，你也吃啊。」
「曉芙，你慢點吃…我是老闆，別搶…」
眼見兩人搶食。
黃蓉好笑不已，端了碗米飯，不疾不徐的吃了起來。
要說來到這裡後，對此間最滿意的食物，唯有眼前這碗最普通的米飯了。
這樣顆粒飽滿，精細的米飯，對比古時候雖然少了些風味，但整體遠超古時。
聽說，如今的米麵糧食都是經過無數次基因改良後的產物，當真是美好。
這樣人人都能吃好，穿暖，沒有乞丐的時代，沒想到竟然真的存在了。
「若是能將芙兒接過來，在此間生活，那該有多好。」
黃蓉眼眸失神，想女兒，想家了。
這個世界雖好，但永遠也沒有家好，因為有家的地方，家人陪伴…
飯後。
大堂，休息區。
林羽喝著茶，消著食，打開一個筆記本，將拍攝好的素材導入。
左右兩邊，紀曉芙與黃蓉端坐著。
「看看我拍的怎麼樣。」
林羽頗有自信道：「我大學學的就是攝影，絕對專業。」
對此。
黃蓉不置可否。
紀曉芙眼含期待，好奇。
片刻後。
看著電腦上的畫面。
林羽神色滿意道：「怎麼樣，蓉兒姐，曉芙，你們點評下。」
紀曉芙小聲道：「老闆，你拍的挺好的。」
黃蓉微微蹙眉，意味深長道：「小羽，你拍錯了重點。」
林羽不明所以道：「什麼重點？」
黃蓉輕嘆道：「你的重點一直在我身上，眼裡沒有飯菜。」
林羽怔然，再次看了看自己拍攝的畫面，不得不承認美婦人說的沒錯。
「不能怪我。」
他乾脆道：「蓉兒姐你太美了，攝像頭被你吸住了。」
貧嘴。
黃蓉微微嗔了眼，沉吟道：「我看網上漂亮的女人不少，這樣的視頻，或許不會有效果。」
有沒有效果，發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羽當即開始剪輯，配音樂。
紀曉芙則與黃蓉離開，繼續去熟悉事物，充電。
時間不知不覺中來到午後。
沙發上。
林羽伸了個懶腰，總算是完成了剪輯。
一個小時的視頻，被他剪到了一分鐘，效果，一言難盡。
因為他有點矛盾，一是發現做菜上沒什麼可剪的，二是對於美婦人的美，一秒都不想剪。
看看剪出來的這一分鐘短視頻。
很美。
美婦人很美，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很美。
除此以外呢？
沒了。
就只有美，其它一無所有。
他嘗試過模仿網上的那些爆款視頻風格，調整視頻色調，各種配樂，但都覺得不行，普通。
最後呈現出來的畫面很乾淨，唯有乾淨，才能配得上女人的美。
但結果，還是普通。
美的普通。
這麼普通，毫無亮點的視頻，有人看？
他不確定，乾脆直接拿著視頻，上樓找到了客廳沙發上的美婦人，拿其手機上傳視頻，發了出去。
然後。
林羽便化作石雕，盯著視頻後台數據看了起來，一看就是一下午。
直到黃蓉做好晚飯，叫他吃飯才結束。
飯桌上。
林羽吃著美食，無精打采。
「視頻效果如何？」
黃蓉柔聲詢問。
紀曉芙趁機大口吃飯。
「很差。」
林羽忍不住道：「一下午，播放量不到一千，完播率不到1%，點讚率更慘，一共才十多個點讚，一個點讚一點香火，才十多點香火。」
「唯一的評論，還是說蓉兒姐你憑啥ID叫黃蓉，說你不配。」
「簡直豈有此理。」
「真黃蓉，竟然被人噴憑啥叫黃蓉。」
「那些人真的是看美顏鏡頭下的美女，眼睛看壞了，看瞎了。」
「這麼美，他們竟然看不出來，竟然沒耐心看完視頻。」
「我真的是…」
這一刻，林羽的吐槽滔滔不絕。
黃蓉耐心聽完，柔聲細語道：「是你有些自以為是，覺得我好看，就應該所有人都喜歡。」
「你呀知道我是黃蓉，用你們的話來說，從一開始，你對我便有視覺與認知濾鏡。」
「是你先入為主了。」
紀曉芙覺得有道理，默默點頭。
林羽承認，但不服，深呼吸道：「不行，我要投錢，進大流量池，我就不信全都眼瞎。」
黃蓉安慰道：「好了，不要急躁，你的視頻我也看了，除了把我拍的很美以外，一點亮點都沒有，很普通。」
「沒有人看是應該的。」
「我們接下來再嘗試別的看看。」
不甘心啊。
這一刻，林羽徹底意識到了創業的艱難，即便是真黃蓉來了，沒有亮點，爆點，也照樣撲街。
難道只能搞抽象，玩變態的？
飯後。
三樓客廳。
林羽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坐在一起玩著手機的兩個女人，雙眼無神。
「蓉姨，你，你快看。」
紀曉芙忽然驚呼，遞過手機，激動道：「你的視頻…火了…」
黃蓉看向視頻，眼神異樣。
與此同時。
林羽猛地坐起身，大笑道：「我就知道能火，快讓我看看。」
說著，快步上前查看。
視頻里，一個女人身著古裝，手持碧玉竹，正行走在街邊，舉止顧盼間美的讓人失神。
再配合上古風音樂，瞬間感覺女人好似從畫中走出來似的，不是人間所有。
尤其是有個外賣員騎車飛馳而過時，女人身形飄然一轉，閒庭信步輕鬆避開間，身姿無比的飄逸，優美，自然，靈動。
那摔倒的外賣員，更是被女人手中的碧玉竹輕鬆接住，化險為夷。
整個過程極其流暢，讓人難忘，很有古時俠女闖入科技時代的感覺。
而這個視頻，點讚了一萬，分享三萬…
林羽笑容僵硬。
自己精心拍攝，竟然不如路人隨手一拍？
他自閉了。
不過話說回來，美婦人的確很有氣質，獨一無二的古風氣質。
這麼有氣質的女人，或許應該拍變裝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