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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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諾思考了許多,其中也包括了專輯B面的做歌方向。

  B面,他有些想往垂直和技術向的方向去做。

  這樣做的好處,便可以把這張專輯出海美麗國,去那邊大大小小的電台溜上一圈,到時候情況最差,周諾專輯也能鍍上一層金身,從而出口轉內銷。

  如此,便能大幅增長專輯的銷量和地位了!

  至於想在那邊撈一個全新風格的開創人名頭,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這點成與不成,還要看周諾後續如何操作專輯B面。

  在當下,不管是內地還是台彎,都是盲目崇外的……

  就拿已經沒落的港台電影來說,他們依然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而且內地人當下還真就願意買單;再說內地和香港的合拍片,在劇組同等職位情況下,內地人和港島人差了幾十倍的工資。

  沒落的港島電影尚且如此,更別說音樂工業高發達、體系完善的美麗國受認可而內銷回來的音樂了。

  說回創作新歌。

  周諾方才寫下的其中一首,他打算放在專輯曲目的首位。

  這個位置很重要,要如一個棒槌一樣勢大力沉,一下就把專輯的概念立住,定下氛圍基調,讓聽到的樂迷進入周諾交織的世界。

  這歌叫《文城》。

  是一首2024年的旋律說唱。

  年代很新,但風格卻很復古,伴奏很有當下年代的感覺,很千禧。

  同時這首歌旋律也好聽。

  原曲副歌中最主要的旋律,採樣了西源健一郎的《say u love me》。

  《該死的溫柔》的也有點像它。

  不過當下這兩首歌都還不曾問世。

  其靈感來自余樺的書《文城》,但現在這書也還沒出來。

  不過周諾用這首歌,卻是把文城當成蓉城。

  川省蓉城,文人出過李白、杜甫、諸葛亮,稱一句文城不為過吧。

  「ok,say u love me,但你從沒講完;這全是巧合我剛睡醒要從泥潭出來。」

  「用幾天時間把新歌寫完才到台彎,身上揣兩包枸杞檳榔來自湖南湘潭。」

  「感覺冬天撫平我的手心,錯把南風當節拍。」

  「三月樹頭鳥鳴歡被驟驚,人憔悴比花好看。」

  「一路向南,I』 m looking for her。」

  「我在尋找一座不存在的 City。」

  「Feel like孫燕滋在尋找文城。」

  「……」

  周諾只是簡單的改了幾個詞,就完全變成獨屬於他的故事。

  歌詞中的「泥潭」暗指以前的荷花池生活,「一路向南」則是到台彎追夢。

  還巧妙的把孫燕滋來蓉城見他這個網友的故事寫了進去。

  改詞的難點在第二段主歌。

  原曲中的這段是另一個歌手唱的。

  寫的是和女朋友之間的戀愛日常,真實,但詞作卻過於口水話。

  甚至還有一點破壞上一段營造出來的氛圍。

  譬如:「喝醉咯,買朵花,明天見面送給你,假裝沒那麼心急,曉得你也懂得起……」

  但周諾改詞時,卻並不打算把這個格式改掉。

  因為這一段的現場表現很蹦,很搖。

  不如將其改成第一次和孫燕滋相見時,神交已久的朋友相見?

  周諾想到就改:

  「初相見,買朵花,明天見面送給你,假裝沒那麼憧憬,曉得你也懂得起……」

  寫完這首,周諾就開始製作編曲demo。

  至於寫的第二個歌名,就暫時不寫詞、曲、編曲了。

  原因是這是一首,兩個人合唱的旋律說唱。

  雖說是旋律性的,不是那種數來寶,但第二個人的唱段確實偏rap的。

  在當下這個年代,聽過說唱的歌手都沒幾個,更別說把rap玩明白了。

  如果要定這首歌,不如等挖周杰論這事塵埃落定再說。


  偏rap那段的詞,看起來和周杰論的成長曲線,以及當下的情況都很像,說得上是跨時空的量身製作了。

  況且周杰論這個原本「華語說唱教父」,來唱後世很新的說唱風格。

  這件事本身也很有意思……

  此時,周諾的電話突然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顯示著「周劍輝」三個字。

  他下飛機了?

  這麼晚了還打電話,莫不是挖周杰論一事,他那裡有說法了?

  一接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情緒顯然很是興奮。

  周劍輝春風滿面的笑道:「周諾,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哈哈!」

  「你們現場寫歌我都聽了,那小子很不錯!」

  「你專輯的第一首編曲,估計明後天就能完成了,你就安心的進棚錄歌,挖人的事就別管了。」

  「這事你全部交給我,放心,我會給你滿意的結果。」

  這句話夠霸氣,不愧是華納的總經理。

  仿佛阿爾法的合約這一難點,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張廢紙。

  不過周諾也大概能懂,或許周劍輝會利用華納的能量,對其先施壓,再讓利。

  至於讓利的資源是內地的,還是世界範圍內的,這還得看吳宗現缺什麼。

  這一點周諾並不操心。

  ……

  翌日,清晨。

  周諾帶著做了新編曲demo的u盤,往公司趕去。

  剛下樓,便聽到籃球場那邊有「咚咚咚」的打球聲。

  什麼人啊都是,大清早打籃球,沒事兒吧您?

  啊,是周杰論啊,那沒事了,年輕人都該多運動才是。

  簽周杰論到華納一事如今成了大半,周諾看他也順眼多了。

  隔著大老遠,周杰論就開始打招呼:

  「諾哥,原來你也住這裡啊?還是真有緣分。」

  「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好哥們,劉耕紅,他也住這個小區。」

  周諾看去,只見劉耕紅一臉睡眼惺忪,一副宿醉模樣。

  怕是周杰論在昨日比試後,覺得從此人生軌跡有了大變,便來找好友暢聊、喝酒。

  今早又太過興奮,睡不著,遂把劉耕紅也叫起來一起打球。

  情況還真和周諾的猜想一致。

  劉耕紅此時看周諾,就像看仇人一樣。

  不僅把同一個公司的好兄弟挖走了,還導致他宿醉後不能睡覺,那能不是「仇人」麼?

  劉耕紅把球傳給剛走到中場的周諾,忿忿道:「會打球嗎,投一個?」

  周諾接到球,右手微抬將其話打斷,隨即一個logo三分出手,動作那是相當飄逸。

  與保羅喬治名場面那球一樣。

  連「黃巧克力」都覺得這球動作很帥。

  「嘶~耕紅,諾哥的球風,和我這個糕手有點像啊……」

  艹,你罵誰呢?

  隨著球的運動軌跡,一個毫無爭議的三不沾出現……

  媽的,裝大了,有點丟臉。

  周諾尷尬說完:「我經紀人在我門口等我,先走了,趕時間。」灰溜溜找王哥去了。

  他抵達公司後,照常和孫燕滋一起上課。

  在吳姓老師的關照下,一上午都沒和孫燕滋說話。

  應當是周劍輝又給吳老師施壓了。

  果不其然。

  下課時,吳老師解釋道:

  「你們兩個從下午開始,都要開始進棚錄歌了。」

  「你們上課的時間少了,我自然不會讓你們輕鬆!」

  「公司可是對你們給予厚望。」

  隨後,周諾和孫燕滋照常下樓去常吃的小館子吃飯。

  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提昨日親臉一事,好似不曾發生過一般。

  其實親臉不尷尬,尷尬的是孫燕滋如貓咪應激般的反應。

  「周諾,昨晚阿爾法唱片的人,打電話給我的製作人,說把『龍捲風』賣給我了。」

  「新師弟動作真麻利耶,這樣看他人還不錯嘛。」

  「以後你好好聽師姐的,不然我就不和你玩,去和三師弟玩去了!」

  周諾:「……」

  搞得和cos西天取經一樣……

  沙悟淨?我不當,不當!

  和尚可是要守戒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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