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改善條件，飛往寶島
孫耀洪對於投注周諾的事心中稍安，但新的擔心又浮上心頭。
這小子精明著呢，以後若和燕滋成為同一個公司的歌手，指不定還會怎麼欺負自己的女兒。
而周諾又這麼有才華，自己的女兒不會……
以至於這頓飯他吃得心不在焉。
飯畢。
周諾建議他們在這座沉澱著文化古韻的幾千年古城多玩幾天。
逛逛著名的武侯祠，杜甫草堂，青城山等名勝。
孫耀洪欣然答應。
還沒有好好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也是他心中的遺憾。
再說現在寒假，也沒什麼事。
在得到周諾家的地址，和街道辦的座機號碼後，他才帶著孫燕滋一起去找酒店住去了。
舟車勞頓的疲憊還是要休息下的。
剛在酒店安定下來，正打算休息一下。
孫燕滋敲門進房，一臉的難以啟齒。
「怎麼了燕滋，是覺得這酒店太過簡陋，住不慣？」
「……」
「到底怎麼了？」
「這個……」孫燕滋又扭捏了一會，才小聲說道：「我看周諾家裡的情況貌似不好。」
「雖然他說只用一塊錢就把歌賣給我，但那三首歌的質量爸你也聽了，質量絕佳不說，還特別適合我！」
「要不用市場上買歌的價格給周諾好了……」
「不然我有些過意不去……」
孫耀洪氣不打一處來：「你爹是教書的，又不是挖礦的！」
「要不，要不少給點好了，可以意思一下。」
孫耀洪頓了頓：「呃，這倒是可行。」
之所以願意出些錢，其實他心中也是打著小算盤的。
希望出些錢，能讓雙方都覺得平衡吧。
兩邊都扯清，才不會拉拉扯扯的。
……
第二天，周諾大吃一驚。
因為他收到了孫燕滋塞來的兩萬塊錢。
這可是2000年，平民百姓一個月不過幾百塊的收入。
兩萬相當於普通家庭將近兩年的收入。
「哼，昨天吃飯你一直叫我燕滋，我可是比你大的！」
大？
周諾瞥了一眼，心道還不一定比得過自己吧。
看來小姑娘對於昨天飯桌，一口一個好似長輩的「燕滋」稱呼，有些不樂意了。
周諾摸了摸鼻子：「呃，不然該叫什麼？」
難道要叫姐姐？
她還有這種喜好？
「當然……是叫師姐了！」
看在錢的份上，周諾十分爭氣的說：「師姐。」
「以後去了台北城還請多關照。」
師兄師姐這種稱呼，是這個時代的特殊稱謂。
很是親切。
不像十多年後，一些流量小生小花拍戲。
作著酷炫的神情，台詞練完「一二三四五六七」就作數。
然後拍完收工，完全與同劇組的演職人員沒有交際。
拿到錢的周諾，將這絲情分記在心中，準備以後在對其報答。
然後便帶著周曉琴找起了新的出租房，打算換一套條件好些的房子來租。
最主要的是遠離火車北站，荷花池這種不太安全，如污水塘的地方。
除此之外，還租下一個二三十平的小門面。
把衣服貨物全部搬到門面中售賣。
因為怕周曉琴替他節約錢，捨不得自己用的情況發生。
周諾大手一揮，租房和門面都直接租下一年。
還給周曉琴買了一個當下還十分昂貴的手機。
「我不要這個，小諾你拿去台彎用。」
「媽不懂音樂這種東西，但知道你是去搏前程的，如此一來沒有手機怎麼能行？」
面對周曉琴的強勢，周諾苦口婆心的解釋。
不僅說自己去台彎萬一被簽約，怕是短時間回不來，周曉琴有個手機也方便通電話。
又保證只要短時間內沒有回來，就代表被華納簽約了，以後想再掙兩萬是輕輕鬆鬆。
又經過好一番勸說，周曉琴才把手機收了下來。
在周諾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之際。
周曉琴異常的沉默，甚至有些躲著周諾。
經歷單親家庭的童年都知道，這樣的長途離別有多令人揪心。
躲避不是單純的躲避，只是為了不潸然淚下時讓另一方擔心。
周諾嘆了口氣，心中也不躊躇、猶豫。
畢竟把自己過好，掙錢才是一切的關鍵。錢不是萬能的，但有了錢，一切問題都好解決了。
於是他帶著僅剩的一千多元，還有幾套樸素的換洗衣物，堅定的踏上飛往台彎的飛機。
他能做的不多，僅有將登機口後，偷偷掩面抽泣的周曉琴深深記在心中。
……
台彎，華納唱片。
周劍輝聽到孫燕滋買了幾首絕佳的歌，其中一首的質量完全能達到主打曲目質量。
當即帶著孫燕滋的老師李偉松，來到華納最好的錄音室。
不惜將正在錄歌的人趕走。
這也不算霸道，誰讓孫燕滋是華納的親閨女呢？
華納當下處境極差，其門面郭富成和鄭秀雯人氣已有衰頹跡象。
華納的未來已經蒙上大霧，不知前路如何。
而他作為新上任的總經理，僅靠過往的業績還有整治內鬥的公司還不夠。
還需要打一場漂亮仗。
集中公司資源，花大價錢打造的專輯就是這場關鍵戰役。
這讓他怎能不焦急、上心。
此時的錄音室。
周劍輝站定觀摩，一旁的李偉松才是指揮樂手的關鍵人物。
而周諾那年二十，站如嘍囉，恰如其分的當著隱形透明人，站在角落打量著業界李偉松。
博覽後世的他知道，李偉松是孫燕滋的伯樂和恩師。
就像姚謙之於蕭亞軒，李宗盛之於梁靜茹。
李偉松是業界傳奇的製作人和創作人。
不僅為孫燕滋寫了許多代表作，其專輯也都是他製作的。
「燕姿，樂手們都熟悉好譜子了，你去完整的唱一遍試試，唱得不好不要緊。」
孫燕滋中氣不太足：「好。」
她很緊張，怕自己發揮不好，影響了周劍輝對周諾的印象。
隨著樂手們彈響起旋律，她身子下意識的跟著節奏搖擺起來，緊張之情才稍有緩解。
藉助於高水平的樂手，以及更好的樂器，演唱條件。
最關鍵的是周諾在趁著安頓周曉琴的同時，將這三首歌編曲結構和細節完善了不少。
以至於這三首歌呈現出來的品質奇高無比。
不僅將半為門外漢的周劍輝震住。
就連專業製作人李偉松和身經百戰的樂手們都驚嘆不已。
三曲作罷。
整個錄音室死寂一片，鴉雀無聲。
過了好半晌，周劍輝才輕咳一聲：
「偉松，你帶燕姿下去，安排一下配套公寓的安頓，順帶商量一下後續製作專輯事宜。」
「孫爸的住處也讓人安排一間離公司公寓近些的酒店。」
「至於幾位樂手老師，按原定的工作內容進行即可。」
在簡單的做完工作安排，又頓了頓後。
他才表情嚴肅的走到那該死的牆角，對著滿臉恬淡，又有一絲戲謔的周諾道：
「談談？」
「去我的辦公室吧……」
這小子精明著呢，以後若和燕滋成為同一個公司的歌手，指不定還會怎麼欺負自己的女兒。
而周諾又這麼有才華，自己的女兒不會……
以至於這頓飯他吃得心不在焉。
飯畢。
周諾建議他們在這座沉澱著文化古韻的幾千年古城多玩幾天。
逛逛著名的武侯祠，杜甫草堂，青城山等名勝。
孫耀洪欣然答應。
還沒有好好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也是他心中的遺憾。
再說現在寒假，也沒什麼事。
在得到周諾家的地址，和街道辦的座機號碼後，他才帶著孫燕滋一起去找酒店住去了。
舟車勞頓的疲憊還是要休息下的。
剛在酒店安定下來，正打算休息一下。
孫燕滋敲門進房，一臉的難以啟齒。
「怎麼了燕滋，是覺得這酒店太過簡陋，住不慣？」
「……」
「到底怎麼了？」
「這個……」孫燕滋又扭捏了一會，才小聲說道：「我看周諾家裡的情況貌似不好。」
「雖然他說只用一塊錢就把歌賣給我，但那三首歌的質量爸你也聽了，質量絕佳不說，還特別適合我！」
「要不用市場上買歌的價格給周諾好了……」
「不然我有些過意不去……」
孫耀洪氣不打一處來：「你爹是教書的，又不是挖礦的！」
「要不，要不少給點好了，可以意思一下。」
孫耀洪頓了頓：「呃，這倒是可行。」
之所以願意出些錢，其實他心中也是打著小算盤的。
希望出些錢，能讓雙方都覺得平衡吧。
兩邊都扯清，才不會拉拉扯扯的。
……
第二天，周諾大吃一驚。
因為他收到了孫燕滋塞來的兩萬塊錢。
這可是2000年，平民百姓一個月不過幾百塊的收入。
兩萬相當於普通家庭將近兩年的收入。
「哼，昨天吃飯你一直叫我燕滋，我可是比你大的！」
大？
周諾瞥了一眼，心道還不一定比得過自己吧。
看來小姑娘對於昨天飯桌，一口一個好似長輩的「燕滋」稱呼，有些不樂意了。
周諾摸了摸鼻子：「呃，不然該叫什麼？」
難道要叫姐姐？
她還有這種喜好？
「當然……是叫師姐了！」
看在錢的份上，周諾十分爭氣的說：「師姐。」
「以後去了台北城還請多關照。」
師兄師姐這種稱呼，是這個時代的特殊稱謂。
很是親切。
不像十多年後，一些流量小生小花拍戲。
作著酷炫的神情，台詞練完「一二三四五六七」就作數。
然後拍完收工，完全與同劇組的演職人員沒有交際。
拿到錢的周諾，將這絲情分記在心中，準備以後在對其報答。
然後便帶著周曉琴找起了新的出租房，打算換一套條件好些的房子來租。
最主要的是遠離火車北站，荷花池這種不太安全，如污水塘的地方。
除此之外，還租下一個二三十平的小門面。
把衣服貨物全部搬到門面中售賣。
因為怕周曉琴替他節約錢，捨不得自己用的情況發生。
周諾大手一揮，租房和門面都直接租下一年。
還給周曉琴買了一個當下還十分昂貴的手機。
「我不要這個，小諾你拿去台彎用。」
「媽不懂音樂這種東西，但知道你是去搏前程的，如此一來沒有手機怎麼能行？」
面對周曉琴的強勢，周諾苦口婆心的解釋。
不僅說自己去台彎萬一被簽約，怕是短時間回不來，周曉琴有個手機也方便通電話。
又保證只要短時間內沒有回來，就代表被華納簽約了，以後想再掙兩萬是輕輕鬆鬆。
又經過好一番勸說，周曉琴才把手機收了下來。
在周諾收拾行李，準備離開之際。
周曉琴異常的沉默，甚至有些躲著周諾。
經歷單親家庭的童年都知道，這樣的長途離別有多令人揪心。
躲避不是單純的躲避，只是為了不潸然淚下時讓另一方擔心。
周諾嘆了口氣，心中也不躊躇、猶豫。
畢竟把自己過好，掙錢才是一切的關鍵。錢不是萬能的，但有了錢，一切問題都好解決了。
於是他帶著僅剩的一千多元，還有幾套樸素的換洗衣物，堅定的踏上飛往台彎的飛機。
他能做的不多，僅有將登機口後，偷偷掩面抽泣的周曉琴深深記在心中。
……
台彎，華納唱片。
周劍輝聽到孫燕滋買了幾首絕佳的歌，其中一首的質量完全能達到主打曲目質量。
當即帶著孫燕滋的老師李偉松，來到華納最好的錄音室。
不惜將正在錄歌的人趕走。
這也不算霸道，誰讓孫燕滋是華納的親閨女呢？
華納當下處境極差，其門面郭富成和鄭秀雯人氣已有衰頹跡象。
華納的未來已經蒙上大霧，不知前路如何。
而他作為新上任的總經理，僅靠過往的業績還有整治內鬥的公司還不夠。
還需要打一場漂亮仗。
集中公司資源，花大價錢打造的專輯就是這場關鍵戰役。
這讓他怎能不焦急、上心。
此時的錄音室。
周劍輝站定觀摩，一旁的李偉松才是指揮樂手的關鍵人物。
而周諾那年二十，站如嘍囉，恰如其分的當著隱形透明人，站在角落打量著業界李偉松。
博覽後世的他知道，李偉松是孫燕滋的伯樂和恩師。
就像姚謙之於蕭亞軒，李宗盛之於梁靜茹。
李偉松是業界傳奇的製作人和創作人。
不僅為孫燕滋寫了許多代表作，其專輯也都是他製作的。
「燕姿，樂手們都熟悉好譜子了，你去完整的唱一遍試試，唱得不好不要緊。」
孫燕滋中氣不太足：「好。」
她很緊張，怕自己發揮不好，影響了周劍輝對周諾的印象。
隨著樂手們彈響起旋律，她身子下意識的跟著節奏搖擺起來，緊張之情才稍有緩解。
藉助於高水平的樂手，以及更好的樂器，演唱條件。
最關鍵的是周諾在趁著安頓周曉琴的同時，將這三首歌編曲結構和細節完善了不少。
以至於這三首歌呈現出來的品質奇高無比。
不僅將半為門外漢的周劍輝震住。
就連專業製作人李偉松和身經百戰的樂手們都驚嘆不已。
三曲作罷。
整個錄音室死寂一片，鴉雀無聲。
過了好半晌，周劍輝才輕咳一聲：
「偉松，你帶燕姿下去，安排一下配套公寓的安頓，順帶商量一下後續製作專輯事宜。」
「孫爸的住處也讓人安排一間離公司公寓近些的酒店。」
「至於幾位樂手老師，按原定的工作內容進行即可。」
在簡單的做完工作安排，又頓了頓後。
他才表情嚴肅的走到那該死的牆角，對著滿臉恬淡，又有一絲戲謔的周諾道：
「談談？」
「去我的辦公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