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隱秘的觸碰
「你還真是大手筆。」
目光掃過會場裡的『慰問小隊』裴珠泫不禁咋舌。
聽到她的話，林知寒拿出一袋牛肉乾遞給了裴珠泫。
然後指了指推車和周圍忙碌分發慰問品的「臨時工」道：
「大家錄這麼久都很辛苦了。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Red Velvet五人，最後又落回孫勝完臉上，語氣帶著促狹：
「我們Wendy選手今天當吉祥物也很辛苦，當然要犒勞一下，對吧？」
「呀！」孫勝完被他話中的調侃說得臉一熱。
她當即拍了一下林知寒的手臂：
「你少廢話。」
「這些你還要不要發？」
她抱著手臂，身體微微前傾，湊近推車——或者說，湊近推車後的林知寒。
「發。當然要發了。」
看著她微紅的小臉，林知寒口罩下的嘴角不由地揚了起來。
他點點頭，語氣肯定。「而且我還需要有個人幫我發。」
「那就讓Wendy歐尼幫你吧。」
金藝琳第一時間給到了提議。
「......」
忙內的積極推薦讓想要毛遂自薦的朴秀榮一時啞然。
但話已經到了嘴邊，想了想她還是說了出來：
「那個....我們都可以的。」她斟酌著換了字眼。
「啊？」小口啜飲咖啡的姜澀琪聽到自己被代表時愣了一下。
但注意到大家的視線朝自己看來時，她馬上點頭附和：
「內，可以的，我也可以的。」
裴珠泫娥眉微蹙，清冷的面上閃過一絲思索，目光在朴秀榮和金藝琳身上短暫停留。
「怒娜呢？」
林知寒看著她們一個個表態，覺得很有趣，不禁問起僅剩未表態的裴珠泫。
林知寒的聲音，讓思索短暫斷開，她提起微笑指了指孫勝完：
「就讓Wendy幫你吧。」
裴珠泫的決定像一道溫和的命令，瞬間平息了其他成員的「熱心」。
金藝琳吐了吐舌頭，朴秀榮也收回了期待的目光。
孫勝完本人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示，只是嘴角的那點弧度加深了些許。
「走吧，『Staff歐巴』，」孫勝完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還有好多地方要送溫暖呢。」
她率先推著小車朝旁邊的藝人休息區走去。
推車在略顯擁擠的藝人休息區邊緣移動著，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孫勝完推著車，林知寒走在她身側，手裡拿著幾份要遞送的飲料和零食。
兩人之間隔著推車，孫勝完的指尖在冰涼的金屬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絲刻意維持的平靜，目光卻盯著前方Twice休息區的方向：
「下午你跟我說的急事，是發生了什麼？」
林知寒側頭看了她一眼，帽檐的陰影擋住了他大半表情，但聲音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Sana，突發急性腸炎，挺嚴重的，當時人都站不穩了，子瑜一個人處理不了，我就送她去了醫院。」
孫勝完推車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運動場頂棚大燈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瞬間的明暗變化。
她沉默了兩秒，才用一種聽不出太多情緒的語調「哦」了一聲，然後輕聲說道：
「這樣啊……原來是去做護花使者了。」
她特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
林知寒的嘴角在口罩下無聲地勾起一個弧度。
他聽出了那點潛藏的、被努力壓下去的醋意。
他沒有立刻解釋或安撫，只是平靜地補充道：
「總不好看著她在後台倒下。
好在送醫及時，輸完液已經穩定了，休息幾天就好。」
「嗯。」
孫勝完又應了一聲，這次更短促。
她似乎想加快推車的速度，但周圍人流限制了她的動作。
兩人已經推著車來到了Twice的休息區。
成員們或坐或站，臉上帶著比賽後的疲憊。
名井南正低聲和朴志效說著什麼，周子瑜則有些出神地望著賽場的方向。
林知寒和孫勝完推著車靠近，準備分發慰問品。
「各位辛苦了，這是主辦方準備的……」
林知寒繼續模仿著工作人員的語氣開口。
「是知寒歐巴嗎？」
當林知寒將飲品給到周子瑜手上時，她忽然試探的問了一句。
「.....」
「子瑜怎麼也一下就發現我了？」
林知寒調整了一下帽子，語氣有些驚訝。
「因為Wendy歐尼在歐巴身邊，而且我剛好注意到歐巴的眼睛。」
周子瑜立刻提起了笑臉解釋了起來。
想起，他和孫勝完曾在射箭館遇上周子瑜的畫面，林知寒心中有了明悟。
「今天真的是太感謝知寒歐巴了。」
女孩微微躬身向他道謝。
感受著因周子瑜動作而看過來的其他成員的視線，林知寒有些無奈。
「你們好啊。」他揮了揮手。
認出男人的身份後，林娜璉、名井南、朴志效等人立刻圍了過來。
名井南看向林知寒的目光尤其柔和，帶著深深的感激：
「知寒歐巴，今天真的非常感謝。」
林娜璉也湊上前，替不在場的人表達謝意：
「謝謝歐巴準備的粥，sana說她已經好多了。」
「好了，不用再謝了。」
見她們大有一人一句的樣子，林知寒立即擺了擺手，將手裡的熱飲和零食分給她們。
「你們也辛苦了，趕緊喝點熱飲補充下能量吧。」
孫勝完站在推車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林知寒被Twice成員們真誠地圍著道謝，看著他溫和地回應，看著他遞上慰問品時自然的動作。
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推著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指尖有些泛白。
她垂下眼帘，避開了名井南投來的、帶著探究的目光。
默默地從推車上拿起其他飲料，遞給身邊的俞定延。
分發完Twice區域的慰問品，兩人推著車離開，繼續前往其他休息區。
孫勝完抿著唇，一言不發，推車的速度在人群允許的範圍內明顯加快了一些。
林知寒側頭看著她被運動場燈光照亮的，顯得有些緊繃的側臉輪廓，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只有她能聽清：
「在想什麼？」
孫勝完沒看他，目光直視前方，聲音悶悶的：
「沒想什麼，只是在想.....護花使者當得挺稱職的，連粥都安排好了。」
林知寒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點無奈和縱容。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拿推車上的東西，而是借著推車和身體的遮擋，在孫勝完推車的手背上，飛快地用指尖輕輕撓了一下。
孫勝完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手差點鬆開扶手。
「你幹嘛啊，這麼多人呢！」
她倏地轉頭瞪向林知寒，臉頰瞬間飛起一抹薄紅，眼神里滿是羞惱的控訴。
林知寒卻已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重新扶住了推車另一邊，帽檐下的眼睛彎起。
他壓低聲音：
「別推那麼快，搭檔。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呢。
至於粥......不是怕餓著病人影響恢復，耽誤人家工作麼。」
孫勝完被他這大膽又無賴的舉動和解釋氣得牙痒痒，又礙於場合無法發作。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用力推著車，不再理他。
但那點被撩撥起來的羞惱和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似乎也隨著他這一下小而隱秘的「報復」而沖淡了不少。
她依舊沒說話，但緊繃的下頜線條悄然放鬆，推車的速度也恢復了正常。
兩人繼續推著車，沉默地穿梭在疲憊而喧囂的藝人休息區之間，將一份份「溫暖」送到不同組合的成員手中。
周圍的喧囂仿佛成了他們之間無聲互動的背景板。
不知過了多久，高陽室內體育館內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浪終於漸漸平息。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偶像運動會錄製宣告結束。
巨大的照明燈一盞盞熄滅，場館內的喧囂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留下的是滿地的彩帶、應援棒和工作人員疲憊的身影。
後台區域瞬間變得異常忙碌和擁擠。
結束表演和比賽的藝人們紛紛在經紀人和助理的簇擁下走向出口，臉上帶著解脫的輕鬆和掩飾不住的倦意。
收拾物品的聲響此起彼伏，中間還夾雜著經紀人們催促的聲音。
而林知寒早已脫掉了那件工作人員夾克，恢復了來時的裝束。
他站在Red Velvet休息區附近一個相對僻靜的出口旁，看著眼前的人流涌動。
歐德律如同影子般安靜地侍立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Red Velvet五人在經紀人和助理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女孩們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看到林知寒時，眼睛都亮了一下。
「歐巴！還沒走？」金藝琳最先出聲，聲音帶著興奮後的沙啞。
林知寒點點頭，目光掃過她們，最後落在孫勝完身上。
她正低頭整理著背包帶子，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她的眼神平靜，下午那點小彆扭似乎已經消散在忙碌的分發和最後的喧囂里。
「今天辛苦了。」林知寒對她們說：「閔經紀也是。」
「您太客氣了。」閔善知笑著回應。
「謝謝歐巴！」姜澀琪和朴秀榮笑著道謝。
裴珠泫也微微頷首：「今天你也很辛苦的。」
孫勝完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走到了他身邊，自然地站定。
金藝琳眼珠轉了轉，也笑嘻嘻地湊到林知寒另一邊。
寒暄幾句後，在經紀人的引導下，她們走向安排好的車輛。
孫勝完跟著隊友走了幾步，在車門邊，又回頭看了林知寒一眼。
林知寒對上她的視線，輕輕點了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等我。」
孫勝完眸光閃動了一下，嘴角似乎向上彎了一下，隨即轉身利落地上了車。
看著Red Velvet的車子緩緩駛離，林知寒才走向自己的座駕。
歐德律為他拉開車門。
坐進車內，隔絕了夜晚微涼的空氣和殘留的喧囂。
林知寒靠在舒適的座椅上，異色的眼眸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
高陽體育館的燈光在後視鏡里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視野中。
車子平穩地駛向首爾的夜色深處。
目光掃過會場裡的『慰問小隊』裴珠泫不禁咋舌。
聽到她的話，林知寒拿出一袋牛肉乾遞給了裴珠泫。
然後指了指推車和周圍忙碌分發慰問品的「臨時工」道：
「大家錄這麼久都很辛苦了。而且.....」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Red Velvet五人，最後又落回孫勝完臉上，語氣帶著促狹：
「我們Wendy選手今天當吉祥物也很辛苦，當然要犒勞一下，對吧？」
「呀！」孫勝完被他話中的調侃說得臉一熱。
她當即拍了一下林知寒的手臂：
「你少廢話。」
「這些你還要不要發？」
她抱著手臂，身體微微前傾，湊近推車——或者說，湊近推車後的林知寒。
「發。當然要發了。」
看著她微紅的小臉，林知寒口罩下的嘴角不由地揚了起來。
他點點頭，語氣肯定。「而且我還需要有個人幫我發。」
「那就讓Wendy歐尼幫你吧。」
金藝琳第一時間給到了提議。
「......」
忙內的積極推薦讓想要毛遂自薦的朴秀榮一時啞然。
但話已經到了嘴邊，想了想她還是說了出來：
「那個....我們都可以的。」她斟酌著換了字眼。
「啊？」小口啜飲咖啡的姜澀琪聽到自己被代表時愣了一下。
但注意到大家的視線朝自己看來時，她馬上點頭附和：
「內，可以的，我也可以的。」
裴珠泫娥眉微蹙，清冷的面上閃過一絲思索，目光在朴秀榮和金藝琳身上短暫停留。
「怒娜呢？」
林知寒看著她們一個個表態，覺得很有趣，不禁問起僅剩未表態的裴珠泫。
林知寒的聲音，讓思索短暫斷開，她提起微笑指了指孫勝完：
「就讓Wendy幫你吧。」
裴珠泫的決定像一道溫和的命令，瞬間平息了其他成員的「熱心」。
金藝琳吐了吐舌頭，朴秀榮也收回了期待的目光。
孫勝完本人倒是沒什麼特別的表示，只是嘴角的那點弧度加深了些許。
「走吧，『Staff歐巴』，」孫勝完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還有好多地方要送溫暖呢。」
她率先推著小車朝旁邊的藝人休息區走去。
推車在略顯擁擠的藝人休息區邊緣移動著，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孫勝完推著車，林知寒走在她身側，手裡拿著幾份要遞送的飲料和零食。
兩人之間隔著推車，孫勝完的指尖在冰涼的金屬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她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絲刻意維持的平靜，目光卻盯著前方Twice休息區的方向：
「下午你跟我說的急事，是發生了什麼？」
林知寒側頭看了她一眼，帽檐的陰影擋住了他大半表情，但聲音清晰地傳入她耳中：
「Sana，突發急性腸炎，挺嚴重的，當時人都站不穩了，子瑜一個人處理不了，我就送她去了醫院。」
孫勝完推車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運動場頂棚大燈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瞬間的明暗變化。
她沉默了兩秒，才用一種聽不出太多情緒的語調「哦」了一聲，然後輕聲說道：
「這樣啊……原來是去做護花使者了。」
她特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
林知寒的嘴角在口罩下無聲地勾起一個弧度。
他聽出了那點潛藏的、被努力壓下去的醋意。
他沒有立刻解釋或安撫，只是平靜地補充道：
「總不好看著她在後台倒下。
好在送醫及時，輸完液已經穩定了，休息幾天就好。」
「嗯。」
孫勝完又應了一聲，這次更短促。
她似乎想加快推車的速度，但周圍人流限制了她的動作。
兩人已經推著車來到了Twice的休息區。
成員們或坐或站，臉上帶著比賽後的疲憊。
名井南正低聲和朴志效說著什麼，周子瑜則有些出神地望著賽場的方向。
林知寒和孫勝完推著車靠近，準備分發慰問品。
「各位辛苦了，這是主辦方準備的……」
林知寒繼續模仿著工作人員的語氣開口。
「是知寒歐巴嗎？」
當林知寒將飲品給到周子瑜手上時，她忽然試探的問了一句。
「.....」
「子瑜怎麼也一下就發現我了？」
林知寒調整了一下帽子，語氣有些驚訝。
「因為Wendy歐尼在歐巴身邊，而且我剛好注意到歐巴的眼睛。」
周子瑜立刻提起了笑臉解釋了起來。
想起，他和孫勝完曾在射箭館遇上周子瑜的畫面，林知寒心中有了明悟。
「今天真的是太感謝知寒歐巴了。」
女孩微微躬身向他道謝。
感受著因周子瑜動作而看過來的其他成員的視線，林知寒有些無奈。
「你們好啊。」他揮了揮手。
認出男人的身份後，林娜璉、名井南、朴志效等人立刻圍了過來。
名井南看向林知寒的目光尤其柔和，帶著深深的感激：
「知寒歐巴，今天真的非常感謝。」
林娜璉也湊上前，替不在場的人表達謝意：
「謝謝歐巴準備的粥，sana說她已經好多了。」
「好了，不用再謝了。」
見她們大有一人一句的樣子，林知寒立即擺了擺手，將手裡的熱飲和零食分給她們。
「你們也辛苦了，趕緊喝點熱飲補充下能量吧。」
孫勝完站在推車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林知寒被Twice成員們真誠地圍著道謝，看著他溫和地回應，看著他遞上慰問品時自然的動作。
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推著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指尖有些泛白。
她垂下眼帘，避開了名井南投來的、帶著探究的目光。
默默地從推車上拿起其他飲料，遞給身邊的俞定延。
分發完Twice區域的慰問品，兩人推著車離開，繼續前往其他休息區。
孫勝完抿著唇，一言不發，推車的速度在人群允許的範圍內明顯加快了一些。
林知寒側頭看著她被運動場燈光照亮的，顯得有些緊繃的側臉輪廓，忽然低聲開口，聲音只有她能聽清：
「在想什麼？」
孫勝完沒看他，目光直視前方，聲音悶悶的：
「沒想什麼，只是在想.....護花使者當得挺稱職的，連粥都安排好了。」
林知寒輕笑一聲，那笑聲帶著點無奈和縱容。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拿推車上的東西，而是借著推車和身體的遮擋，在孫勝完推車的手背上，飛快地用指尖輕輕撓了一下。
孫勝完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微弱的電流擊中，手差點鬆開扶手。
「你幹嘛啊，這麼多人呢！」
她倏地轉頭瞪向林知寒，臉頰瞬間飛起一抹薄紅，眼神里滿是羞惱的控訴。
林知寒卻已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重新扶住了推車另一邊，帽檐下的眼睛彎起。
他壓低聲音：
「別推那麼快，搭檔。還有很多地方要去呢。
至於粥......不是怕餓著病人影響恢復，耽誤人家工作麼。」
孫勝完被他這大膽又無賴的舉動和解釋氣得牙痒痒，又礙於場合無法發作。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用力推著車，不再理他。
但那點被撩撥起來的羞惱和心底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憋悶，似乎也隨著他這一下小而隱秘的「報復」而沖淡了不少。
她依舊沒說話，但緊繃的下頜線條悄然放鬆，推車的速度也恢復了正常。
兩人繼續推著車，沉默地穿梭在疲憊而喧囂的藝人休息區之間，將一份份「溫暖」送到不同組合的成員手中。
周圍的喧囂仿佛成了他們之間無聲互動的背景板。
不知過了多久，高陽室內體育館內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浪終於漸漸平息。
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偶像運動會錄製宣告結束。
巨大的照明燈一盞盞熄滅，場館內的喧囂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留下的是滿地的彩帶、應援棒和工作人員疲憊的身影。
後台區域瞬間變得異常忙碌和擁擠。
結束表演和比賽的藝人們紛紛在經紀人和助理的簇擁下走向出口，臉上帶著解脫的輕鬆和掩飾不住的倦意。
收拾物品的聲響此起彼伏，中間還夾雜著經紀人們催促的聲音。
而林知寒早已脫掉了那件工作人員夾克，恢復了來時的裝束。
他站在Red Velvet休息區附近一個相對僻靜的出口旁，看著眼前的人流涌動。
歐德律如同影子般安靜地侍立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Red Velvet五人在經紀人和助理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女孩們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看到林知寒時，眼睛都亮了一下。
「歐巴！還沒走？」金藝琳最先出聲，聲音帶著興奮後的沙啞。
林知寒點點頭，目光掃過她們，最後落在孫勝完身上。
她正低頭整理著背包帶子，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
她的眼神平靜，下午那點小彆扭似乎已經消散在忙碌的分發和最後的喧囂里。
「今天辛苦了。」林知寒對她們說：「閔經紀也是。」
「您太客氣了。」閔善知笑著回應。
「謝謝歐巴！」姜澀琪和朴秀榮笑著道謝。
裴珠泫也微微頷首：「今天你也很辛苦的。」
孫勝完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走到了他身邊，自然地站定。
金藝琳眼珠轉了轉，也笑嘻嘻地湊到林知寒另一邊。
寒暄幾句後，在經紀人的引導下，她們走向安排好的車輛。
孫勝完跟著隊友走了幾步，在車門邊，又回頭看了林知寒一眼。
林知寒對上她的視線，輕輕點了點頭，用口型無聲地說：「等我。」
孫勝完眸光閃動了一下，嘴角似乎向上彎了一下，隨即轉身利落地上了車。
看著Red Velvet的車子緩緩駛離，林知寒才走向自己的座駕。
歐德律為他拉開車門。
坐進車內，隔絕了夜晚微涼的空氣和殘留的喧囂。
林知寒靠在舒適的座椅上，異色的眼眸望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夜景。
高陽體育館的燈光在後視鏡里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視野中。
車子平穩地駛向首爾的夜色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