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悲歌
星空深處，玄亘與楚戈的戰鬥已臻白熱化。
蒼天殿青光萬丈，每一次撞擊都仿佛開天闢地，沉重的宮闕帶著鎮壓萬古的意志，碾碎星辰，撕裂空間法則。
它所過之處，時間都仿佛變得粘稠遲滯，要將玄亘徹底禁錮、磨滅。
玄亘則如一位不屈的戰仙，手中翻天印古樸無華，卻蘊含著翻天覆地的偉力。
印體上銘刻的山河社稷、日月星辰虛影在碰撞中顯化，牽引著玄亘古星乃至整個星域的地脈之力。
他每一次揮印，都伴隨著星河的倒卷，硬撼蒼天殿的無上威壓。
「鐺——嗡！」
又一次驚天動地的碰撞！兩件至尊道兵的交擊點爆發出比恆星更刺目的光芒，無形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瞬間將附近數十顆小行星化為齏粉，連遙遠的恆星光芒都被扭曲、吞噬，形成一片短暫的絕對黑暗領域。
楚戈身披璀璨的天庭神甲，立於蒼天殿垂落的億萬青光之中，眼神冰冷而自信：「玄亘，你的掙扎徒勞無益！帝尊意志所向，宇宙皆當順應！交出五色神礦核心礦脈，天庭允你神朝永世為附庸，得享飛仙榮光！」
「飛仙？哈！」
玄亘嘴角溢出金燦燦的准尊道血，染紅了他玄青色的戰袍，眼神卻燃燒著更加熾烈的火焰，如同即將爆發的超新星。
「不過是帝尊畫給你們的囚籠大餅！我玄亘生於斯，長於斯，縱戰至星域凋零，身死道消，也絕不將祖宗基業拱手相送，淪為天庭征伐宇宙的養料！楚戈，你我昔日爭鋒，今日便決個真正的生死！」
他猛地噴出一口本源精血，灑在翻天印上。
古印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神光，仿佛一尊沉睡的戰仙徹底甦醒！
印體上銘刻的日月山川、浩瀚星空虛影驟然凝實，不再是虛影，而是牽引來了玄亘星域億萬星辰的真實投影之力！
「翻天覆地，唯我亘存！鎮！」
玄亘怒吼，聲震寰宇。翻天印帶著整個星域的悲鳴與反抗意志，不再是抵擋，而是化作一道撕裂宇宙蒼穹的混沌流光，主動轟向蒼天殿！
「哼！冥頑不靈！蒼天在上，彌羅永鎮！」楚戈面色微變，雙手急速結印，將自身准尊九重天的浩瀚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蒼天殿。
青銅宮殿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宮門大開，仿佛打開了遠古天庭的門戶，無窮無盡的秩序神鏈噴薄而出，交織成一張覆蓋星海的法則巨網，要將翻天印連同玄亘一起兜入其中，磨滅成灰！
「轟隆……」
這一次的碰撞，無法再用巨響來形容。那是法則的湮滅，是空間的徹底塌陷！
一個直徑超越星系的巨大黑洞瞬間在碰撞點生成，瘋狂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物質與能量，光線都無法逃逸！
戰場外圍，無論是天庭軍團還是玄亘星域的修士，都被這恐怖的末日景象駭得魂飛魄散，廝殺都為之一滯。
大力牛魔族的古老聖人被一股狂暴的吸力拉扯，龐大的法相身軀都站立不穩，它狂吼著，四蹄深深嵌入一顆行星的核心，才勉強穩住，但那顆行星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被黑洞吞噬！
「教主！」玄亘神朝的老臣看著那吞噬一切的黑洞悲呼，他們能感覺到玄亘的氣息在那片毀滅的中心急劇衰弱。
黑洞中心，法則亂流狂暴肆虐。玄亘的翻天印倒飛而回，印體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神光黯淡到了極點，幾乎跌落至尊道兵的層次。
他本人更是悽慘，半邊身軀在剛才的終極碰撞中化為血霧，剩餘的軀體也布滿了深可見骨的裂痕，金色的准尊道血流淌不止，幾乎無法維繫在虛空中站立。
楚戈同樣付出了巨大代價。蒼天殿嗡鳴震顫，光澤暗淡了許多，宮體上甚至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凹痕。
他嘴角流淌著神血，身上的神甲多處碎裂，氣息不復之前的強盛，眼中充滿了震驚與後怕。
他低估了玄亘拼死一擊的決心和翻天印與整個星域共鳴產生的毀滅力量！
若非蒼天殿本質極高，他自身修為又深厚，剛才便已同歸於盡！
「瘋子！真是個瘋子！」楚戈抹去嘴角血跡，眼神變得無比陰鷙，「玄亘！你毀我天庭至寶根基，更是耗盡星域本源重創自身，此戰過後，你玄亘星域再無未來可言！給我死來！」
他強提法力，驅動受損的蒼天殿，化為一道青色流星，帶著鎮壓萬物的餘威，朝著氣息奄奄的玄亘悍然撞去！
他要徹底終結這個強敵，用玄亘的隕落來震懾整個宇宙！
玄亘看著那急速放大的青銅宮殿，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目光。
他燃燒著最後的生命本源，破碎的拳頭緊握，精血不斷湧入翻天印中，讓翻天印光芒萬丈。
他要血祭翻天印，楚戈對他而言並不是最強的敵人。
帝尊！
那個下達了命令的當世至尊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按理來說，他們是不會和當世至尊開戰的。
但眼下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帝尊的野心太大了，居然想將玄亘星域數十萬的積累全部給奪走。
唯有一戰，他們才能守住自己祖上留下來的基業。
轟！
玄亘打出了最為驚艷的一擊，轟向楚戈，仙光撕裂諸天。
楚戈臉色劇變，急忙催動蒼天殿防禦，但為時已晚！
「噗嗤！」
血色神矛帶著玉石俱焚的意志，洞穿了蒼天殿垂落的層層神光，狠狠刺入宮門之內！
「啊——！」楚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心神與蒼天殿相連的他如遭重錘轟擊，七竅流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蒼天殿發出痛苦的哀鳴，青光劇烈明滅，而後猛到將翻天印震飛出去。
翻天印碎！
至尊道兵終究還是與天尊道兵一起著差距，復甦到極致的翻天印還是抵不住蒼天殿。
玄亘用盡最後的力量，化作一道血光，裹挾著殘破的翻天印，沖向了玄亘古星深處，消失在那片殘破的大地之上。
「神將大人！」天庭軍團大驚失色，士氣受挫。
「保護教主！開啟終極星隕大陣！與天庭狗賊決一死戰！」玄亘神朝殘存的強者們爆發出最後的怒吼，他們知道玄亘雖逃回，但星域本源耗盡，古星已瀕臨解體邊緣。
最後的瘋狂開始了，無數修士引爆了布置在星辰深處的後手，不計後果地撲向天庭軍團。
星空戰場，一片混亂與毀滅。行星接連爆炸，星辰碎片化作致命的流星火雨橫掃戰場。
大力牛魔老聖悲嘯連連，在無盡的爆炸中被天庭數位聖人王聯手圍攻，最終龐大的身軀被撕裂，血染長空。
天庭軍團雖強，但在玄亘星域修士同歸於盡的瘋狂反撲下，也付出了慘重代價，聖人隕落如雨，戰艦成片化為火球。
楚戈重傷昏迷，被親衛拼死搶回。失去了統帥和蒼天殿的無上威壓震懾，面對一片死地般的玄亘星域核心和困獸猶鬥的敵人，殘餘的天庭大軍在付出巨大代價後，終於開始撤退。
他們只來得及搶走了部分已開採的五色礦石和地表資源，未能徹底占領星域核心，更未能奪取最重要的礦脈本源。
當最後一艘天庭戰艦拖著黑煙逃離這片死亡星域時，玄亘古星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如同熄滅的燭火。
不過，這只是天庭一部大軍而已，大戰結束之後不久，天庭戰艦再次趕到了玄亘星域。
這一次，玄亘星域沒有守護住自己的家園，全面潰敗。
星域內，星辰破碎，大道哀鳴，一片末日廢墟的景象。無盡的悲愴與仇恨，如同冰冷的星塵，瀰漫在每一寸空間。
玄亘神朝近乎滅亡，玄亘本人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而天庭，雖然達成了部分戰略目標，獲得了部分資源，卻也付出了神將重傷、蒼天殿受損、大軍傷亡慘重的代價。
玄亘星域的遭遇只是宇宙當中的一個縮影，在更多的地方，伴隨著天庭大軍的推進，更多可悲可泣的悲歌上演。
帝尊的心太急了，想要以數千年的時間，做完數萬年都不一定能夠做成的事情，那些失去家園，被奪走祖傳基業的強者不敵天庭大勢。
有的悲壯戰死，有的如同玄亘一樣，逃亡宇宙深處，譜寫了一曲悲歌。
不過更多的是他們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俯首向天庭稱臣。
帝尊「說服」宇宙的計劃，在玄亘星域這塊看似不起眼的硬骨頭上，第一次顯露出了其血腥殘酷的本質，也為未來埋下了天庭覆滅的種子。
蒼天殿青光萬丈，每一次撞擊都仿佛開天闢地，沉重的宮闕帶著鎮壓萬古的意志，碾碎星辰，撕裂空間法則。
它所過之處，時間都仿佛變得粘稠遲滯，要將玄亘徹底禁錮、磨滅。
玄亘則如一位不屈的戰仙，手中翻天印古樸無華，卻蘊含著翻天覆地的偉力。
印體上銘刻的山河社稷、日月星辰虛影在碰撞中顯化，牽引著玄亘古星乃至整個星域的地脈之力。
他每一次揮印，都伴隨著星河的倒卷，硬撼蒼天殿的無上威壓。
「鐺——嗡！」
又一次驚天動地的碰撞！兩件至尊道兵的交擊點爆發出比恆星更刺目的光芒，無形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瞬間將附近數十顆小行星化為齏粉，連遙遠的恆星光芒都被扭曲、吞噬，形成一片短暫的絕對黑暗領域。
楚戈身披璀璨的天庭神甲，立於蒼天殿垂落的億萬青光之中，眼神冰冷而自信：「玄亘，你的掙扎徒勞無益！帝尊意志所向，宇宙皆當順應！交出五色神礦核心礦脈，天庭允你神朝永世為附庸，得享飛仙榮光！」
「飛仙？哈！」
玄亘嘴角溢出金燦燦的准尊道血，染紅了他玄青色的戰袍，眼神卻燃燒著更加熾烈的火焰，如同即將爆發的超新星。
「不過是帝尊畫給你們的囚籠大餅！我玄亘生於斯，長於斯，縱戰至星域凋零，身死道消，也絕不將祖宗基業拱手相送，淪為天庭征伐宇宙的養料！楚戈，你我昔日爭鋒，今日便決個真正的生死！」
他猛地噴出一口本源精血，灑在翻天印上。
古印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神光，仿佛一尊沉睡的戰仙徹底甦醒！
印體上銘刻的日月山川、浩瀚星空虛影驟然凝實，不再是虛影，而是牽引來了玄亘星域億萬星辰的真實投影之力！
「翻天覆地，唯我亘存！鎮！」
玄亘怒吼，聲震寰宇。翻天印帶著整個星域的悲鳴與反抗意志，不再是抵擋，而是化作一道撕裂宇宙蒼穹的混沌流光，主動轟向蒼天殿！
「哼！冥頑不靈！蒼天在上，彌羅永鎮！」楚戈面色微變，雙手急速結印，將自身准尊九重天的浩瀚法力毫無保留地注入蒼天殿。
青銅宮殿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宮門大開，仿佛打開了遠古天庭的門戶，無窮無盡的秩序神鏈噴薄而出，交織成一張覆蓋星海的法則巨網，要將翻天印連同玄亘一起兜入其中，磨滅成灰！
「轟隆……」
這一次的碰撞，無法再用巨響來形容。那是法則的湮滅，是空間的徹底塌陷！
一個直徑超越星系的巨大黑洞瞬間在碰撞點生成，瘋狂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物質與能量，光線都無法逃逸！
戰場外圍，無論是天庭軍團還是玄亘星域的修士，都被這恐怖的末日景象駭得魂飛魄散，廝殺都為之一滯。
大力牛魔族的古老聖人被一股狂暴的吸力拉扯，龐大的法相身軀都站立不穩，它狂吼著，四蹄深深嵌入一顆行星的核心，才勉強穩住，但那顆行星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解、被黑洞吞噬！
「教主！」玄亘神朝的老臣看著那吞噬一切的黑洞悲呼，他們能感覺到玄亘的氣息在那片毀滅的中心急劇衰弱。
黑洞中心，法則亂流狂暴肆虐。玄亘的翻天印倒飛而回，印體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神光黯淡到了極點，幾乎跌落至尊道兵的層次。
他本人更是悽慘，半邊身軀在剛才的終極碰撞中化為血霧，剩餘的軀體也布滿了深可見骨的裂痕，金色的准尊道血流淌不止，幾乎無法維繫在虛空中站立。
楚戈同樣付出了巨大代價。蒼天殿嗡鳴震顫，光澤暗淡了許多，宮體上甚至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凹痕。
他嘴角流淌著神血，身上的神甲多處碎裂，氣息不復之前的強盛，眼中充滿了震驚與後怕。
他低估了玄亘拼死一擊的決心和翻天印與整個星域共鳴產生的毀滅力量！
若非蒼天殿本質極高，他自身修為又深厚，剛才便已同歸於盡！
「瘋子！真是個瘋子！」楚戈抹去嘴角血跡，眼神變得無比陰鷙，「玄亘！你毀我天庭至寶根基，更是耗盡星域本源重創自身，此戰過後，你玄亘星域再無未來可言！給我死來！」
他強提法力，驅動受損的蒼天殿，化為一道青色流星，帶著鎮壓萬物的餘威，朝著氣息奄奄的玄亘悍然撞去！
他要徹底終結這個強敵，用玄亘的隕落來震懾整個宇宙！
玄亘看著那急速放大的青銅宮殿，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目光。
他燃燒著最後的生命本源，破碎的拳頭緊握，精血不斷湧入翻天印中，讓翻天印光芒萬丈。
他要血祭翻天印，楚戈對他而言並不是最強的敵人。
帝尊！
那個下達了命令的當世至尊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
按理來說，他們是不會和當世至尊開戰的。
但眼下已經沒有更好的選擇，帝尊的野心太大了，居然想將玄亘星域數十萬的積累全部給奪走。
唯有一戰，他們才能守住自己祖上留下來的基業。
轟！
玄亘打出了最為驚艷的一擊，轟向楚戈，仙光撕裂諸天。
楚戈臉色劇變，急忙催動蒼天殿防禦，但為時已晚！
「噗嗤！」
血色神矛帶著玉石俱焚的意志，洞穿了蒼天殿垂落的層層神光，狠狠刺入宮門之內！
「啊——！」楚戈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心神與蒼天殿相連的他如遭重錘轟擊，七竅流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蒼天殿發出痛苦的哀鳴，青光劇烈明滅，而後猛到將翻天印震飛出去。
翻天印碎！
至尊道兵終究還是與天尊道兵一起著差距，復甦到極致的翻天印還是抵不住蒼天殿。
玄亘用盡最後的力量，化作一道血光，裹挾著殘破的翻天印，沖向了玄亘古星深處，消失在那片殘破的大地之上。
「神將大人！」天庭軍團大驚失色，士氣受挫。
「保護教主！開啟終極星隕大陣！與天庭狗賊決一死戰！」玄亘神朝殘存的強者們爆發出最後的怒吼，他們知道玄亘雖逃回，但星域本源耗盡，古星已瀕臨解體邊緣。
最後的瘋狂開始了，無數修士引爆了布置在星辰深處的後手，不計後果地撲向天庭軍團。
星空戰場，一片混亂與毀滅。行星接連爆炸，星辰碎片化作致命的流星火雨橫掃戰場。
大力牛魔老聖悲嘯連連，在無盡的爆炸中被天庭數位聖人王聯手圍攻，最終龐大的身軀被撕裂，血染長空。
天庭軍團雖強，但在玄亘星域修士同歸於盡的瘋狂反撲下，也付出了慘重代價，聖人隕落如雨，戰艦成片化為火球。
楚戈重傷昏迷，被親衛拼死搶回。失去了統帥和蒼天殿的無上威壓震懾，面對一片死地般的玄亘星域核心和困獸猶鬥的敵人，殘餘的天庭大軍在付出巨大代價後，終於開始撤退。
他們只來得及搶走了部分已開採的五色礦石和地表資源，未能徹底占領星域核心，更未能奪取最重要的礦脈本源。
當最後一艘天庭戰艦拖著黑煙逃離這片死亡星域時，玄亘古星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如同熄滅的燭火。
不過，這只是天庭一部大軍而已，大戰結束之後不久，天庭戰艦再次趕到了玄亘星域。
這一次，玄亘星域沒有守護住自己的家園，全面潰敗。
星域內，星辰破碎，大道哀鳴，一片末日廢墟的景象。無盡的悲愴與仇恨，如同冰冷的星塵，瀰漫在每一寸空間。
玄亘神朝近乎滅亡，玄亘本人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而天庭，雖然達成了部分戰略目標，獲得了部分資源，卻也付出了神將重傷、蒼天殿受損、大軍傷亡慘重的代價。
玄亘星域的遭遇只是宇宙當中的一個縮影，在更多的地方，伴隨著天庭大軍的推進，更多可悲可泣的悲歌上演。
帝尊的心太急了，想要以數千年的時間，做完數萬年都不一定能夠做成的事情，那些失去家園，被奪走祖傳基業的強者不敵天庭大勢。
有的悲壯戰死，有的如同玄亘一樣，逃亡宇宙深處，譜寫了一曲悲歌。
不過更多的是他們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俯首向天庭稱臣。
帝尊「說服」宇宙的計劃，在玄亘星域這塊看似不起眼的硬骨頭上，第一次顯露出了其血腥殘酷的本質，也為未來埋下了天庭覆滅的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