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李承乾的得意
「窩還是去了鍋鍋那裡鴨！」
小兕子臉上寫滿了困惑。
「還是之前那個哥哥那嗎？」
李麗質想起了昨晚小兕子說的話。
「系噠！七滴都是鍋鍋給噠！」
小兕子一想起蕭長楓就笑得眉眼彎彎。
城陽小公主一臉茫然，「哪個哥哥丫！」
李麗質忽然想起什麼，「兕子可還記得是怎麼去的仙家之地？又是怎麼回來的？」
小兕子歪著頭想了半天，小眉頭都皺起來了。
「窩布吉島鴨！」
李麗質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哥哥對你好不好呀？」
「肥腸好鴨！」
小兕子哼哼兩聲，「鍋鍋系最好噠！」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一位身著青色圓領窄袖袍衫的內侍躬身而入，恭敬地行禮。
「參見長樂公主、城陽公主、晉陽公主。」
李麗質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太子的貼身內侍。
「免禮，何事？」
內侍垂首回話：「太子殿下命奴婢來請晉陽公主往東宮一敘。」
「殿下好奇那名凍的玩意。「
方才還嘰嘰喳喳的小兕子頓時安靜下來，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太子鍋鍋找窩？」
「正是。」內侍含笑應道，「太子殿下特意囑咐，若是公主得空，不妨現在就去。」
小兕子一聽太子哥哥喚她，立刻就要跟著內侍往外跑。
「且慢。」李麗質輕柔卻堅定地拉住小妹的手，轉頭對內侍溫言道，「還請稍候片刻。」
她蹲下身，仔細為小兕子整理好方才玩鬧時弄皺的衣襟，又輕輕撫平她雙丫髻上歪斜的珠花。
小兕子急得直跺腳，小嘴撅得老高。
「阿姐～」
小兕子拖著長音撒嬌，「太子鍋鍋在等兕子呢！」
李麗質卻不急不躁，轉身對侍立一旁的宮女吩咐。
「去將我的披風取來。」
小兕子困惑地眨著眼睛。
「阿姐？」
李麗質溫柔地握住她的小手：「阿姐陪你一同去。」
她轉頭對城陽公主柔聲道：「城陽先回立政殿陪阿娘用膳可好？阿姐晚些再來尋你。」
城陽公主乖巧地點點頭，由宮女領著離去。
待披風取來，李麗質仔細系好，這才牽起小兕子的手，對內侍淺笑：「勞煩帶路。」
小兕子被李麗質牽著手，一開始還有些不情願，小嘴嘟著。
但很快就被沿途的春景吸引了注意力。
「阿姐快看！」
她指著廊下盛開的牡丹，「花花，好看噠！」
李麗質淡淡一笑，「兕子，阿娘也甚為鍾愛此花。」
唯有牡丹真國色。
長孫皇后喜大氣之花，故李世民也讓人在皇宮廊下擺上幾盆。
走在前的內侍聞言，忍不住回頭笑道：「晉陽公主天真爛漫，最是可愛。」
穿過重重宮門，終於要到了東宮。
門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等在廊下。
太子李承乾穿著一身襴袍，可謂是溫文俊雅。
他含笑望著兩個妹妹。
「大哥！」
李麗質身直立，雙手置於胸前，微微屈膝。
而她身旁的小兕子卻像只脫韁的小馬駒，完全顧不上禮節，便直直撲進李承乾懷中。
「大鍋鍋！」
李承乾一邊伸手接住撲來的小糰子，一邊對李麗質溫和一笑。
「無外人，在大哥面前，麗質無需多禮。」
李麗質也很喜歡這個大哥，旋即點了點頭，「我聽大哥的。」
進入東宮正殿，李承乾在鋪著錦褥的榻上坐下，將小兕子輕輕放在身旁。
小兕子看到破浪鼓，頓時被吸引住了。
這是太子特意讓內侍在宮外買的。
李承乾看著落座的李麗質，「我聽聞小兕子昨日可是不見了好長一段時間。」
李麗質搖了搖頭，「好在，小兕子回來了。」
李承乾不由得追問道，「麗質，皇宮竟有如此隱秘之地？」
「搜尋這麼長時間才找到兕子？」
為了找到晉陽公主，李世民還出動了不少禁衛。
這動靜不可謂不大。
李麗質再次搖頭，「大哥，兕子去的地方，應是仙家。」
「......」
李承乾明顯不信。
「真的，大哥，早上，我和城陽親眼見小兕子消失的。」
李麗質若不是親眼所見，也很難相信這一切。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指著近處食案上的果凍，「那此物是？」
「這便是小兕子從仙家之地帶回來的凍凍，大哥可以嘗嘗看。」
李麗質開口解釋。
「大鍋鍋，開開！七甜甜！」
說到這個果凍，小兕子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她伸出小手指著，奶聲奶氣地要求。
「這是吃的？」
李承乾有點懵了。
「系甜甜的呀！」小兕子用力點頭，又補充道，「涼涼的，晃晃的！」
李麗質看著自家太子哥哥難得臉上露出這般神色，也是忍不住笑了，「大哥，這凍棟可就只剩下一個，小兕子特意給你的。」
「小兕子可喜歡大哥了。」
小兕子仰起小臉衝著李承乾笑，露出幾顆小乳牙。
「給大鍋鍋七！」
李承乾將小妹妹抱到膝上坐好，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理了理她頰邊柔軟的碎發。
「那青雀和稚奴呢？兕子沒有留給他們麼？」
殿內靜了一瞬。
小兕子顯然沒聽懂太子哥哥話中那更深的意味。
「窩木有鴨！」
李麗質輕咳一聲，「大哥，兕子帶回來的不多，阿耶、阿娘、城陽和我吃過後，便就只剩了一個。」
言外之意就是，只剩了一個，小兕子選擇了給你。
李承乾心中微暖，更是有幾分得意。
青雀和稚奴都沒有的吃，就他有！
李承乾自動無視了李麗質中間的那句李世民、長孫皇后等人都吃過了。
「大鍋鍋，你七鴨！」
「真滴好好七！」
小兕子小手輕輕拍了拍李承乾的胸口，小臉滿是認真。
「那兕子和大哥哥一起吃，好不好？」
李承乾起身拿起食案上的果凍，然後又回到了軟榻上。
小兕子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小手推著兄長的胳膊。
「太子鍋鍋七！窩七過啦！」
然而，李承乾失笑，捧起那枚果凍：「那兕子可知，這個該如何食用？」
小兕子眨巴著大眼睛，忽然伸出兩隻小胖手，做了個『掰開』的動作。
「耶耶系這樣鴨開！」
小兕子臉上寫滿了困惑。
「還是之前那個哥哥那嗎？」
李麗質想起了昨晚小兕子說的話。
「系噠！七滴都是鍋鍋給噠！」
小兕子一想起蕭長楓就笑得眉眼彎彎。
城陽小公主一臉茫然，「哪個哥哥丫！」
李麗質忽然想起什麼，「兕子可還記得是怎麼去的仙家之地？又是怎麼回來的？」
小兕子歪著頭想了半天，小眉頭都皺起來了。
「窩布吉島鴨！」
李麗質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哥哥對你好不好呀？」
「肥腸好鴨！」
小兕子哼哼兩聲，「鍋鍋系最好噠！」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一位身著青色圓領窄袖袍衫的內侍躬身而入，恭敬地行禮。
「參見長樂公主、城陽公主、晉陽公主。」
李麗質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是太子的貼身內侍。
「免禮，何事？」
內侍垂首回話：「太子殿下命奴婢來請晉陽公主往東宮一敘。」
「殿下好奇那名凍的玩意。「
方才還嘰嘰喳喳的小兕子頓時安靜下來，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太子鍋鍋找窩？」
「正是。」內侍含笑應道，「太子殿下特意囑咐，若是公主得空，不妨現在就去。」
小兕子一聽太子哥哥喚她，立刻就要跟著內侍往外跑。
「且慢。」李麗質輕柔卻堅定地拉住小妹的手，轉頭對內侍溫言道，「還請稍候片刻。」
她蹲下身，仔細為小兕子整理好方才玩鬧時弄皺的衣襟，又輕輕撫平她雙丫髻上歪斜的珠花。
小兕子急得直跺腳，小嘴撅得老高。
「阿姐～」
小兕子拖著長音撒嬌，「太子鍋鍋在等兕子呢！」
李麗質卻不急不躁，轉身對侍立一旁的宮女吩咐。
「去將我的披風取來。」
小兕子困惑地眨著眼睛。
「阿姐？」
李麗質溫柔地握住她的小手：「阿姐陪你一同去。」
她轉頭對城陽公主柔聲道：「城陽先回立政殿陪阿娘用膳可好？阿姐晚些再來尋你。」
城陽公主乖巧地點點頭，由宮女領著離去。
待披風取來，李麗質仔細系好，這才牽起小兕子的手，對內侍淺笑：「勞煩帶路。」
小兕子被李麗質牽著手，一開始還有些不情願，小嘴嘟著。
但很快就被沿途的春景吸引了注意力。
「阿姐快看！」
她指著廊下盛開的牡丹，「花花，好看噠！」
李麗質淡淡一笑，「兕子，阿娘也甚為鍾愛此花。」
唯有牡丹真國色。
長孫皇后喜大氣之花，故李世民也讓人在皇宮廊下擺上幾盆。
走在前的內侍聞言，忍不住回頭笑道：「晉陽公主天真爛漫，最是可愛。」
穿過重重宮門，終於要到了東宮。
門前，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等在廊下。
太子李承乾穿著一身襴袍，可謂是溫文俊雅。
他含笑望著兩個妹妹。
「大哥！」
李麗質身直立，雙手置於胸前，微微屈膝。
而她身旁的小兕子卻像只脫韁的小馬駒，完全顧不上禮節，便直直撲進李承乾懷中。
「大鍋鍋！」
李承乾一邊伸手接住撲來的小糰子，一邊對李麗質溫和一笑。
「無外人，在大哥面前，麗質無需多禮。」
李麗質也很喜歡這個大哥，旋即點了點頭，「我聽大哥的。」
進入東宮正殿，李承乾在鋪著錦褥的榻上坐下，將小兕子輕輕放在身旁。
小兕子看到破浪鼓，頓時被吸引住了。
這是太子特意讓內侍在宮外買的。
李承乾看著落座的李麗質，「我聽聞小兕子昨日可是不見了好長一段時間。」
李麗質搖了搖頭，「好在，小兕子回來了。」
李承乾不由得追問道，「麗質，皇宮竟有如此隱秘之地？」
「搜尋這麼長時間才找到兕子？」
為了找到晉陽公主，李世民還出動了不少禁衛。
這動靜不可謂不大。
李麗質再次搖頭，「大哥，兕子去的地方，應是仙家。」
「......」
李承乾明顯不信。
「真的，大哥，早上，我和城陽親眼見小兕子消失的。」
李麗質若不是親眼所見，也很難相信這一切。
李承乾深吸一口氣，指著近處食案上的果凍，「那此物是？」
「這便是小兕子從仙家之地帶回來的凍凍，大哥可以嘗嘗看。」
李麗質開口解釋。
「大鍋鍋，開開！七甜甜！」
說到這個果凍，小兕子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她伸出小手指著，奶聲奶氣地要求。
「這是吃的？」
李承乾有點懵了。
「系甜甜的呀！」小兕子用力點頭，又補充道，「涼涼的，晃晃的！」
李麗質看著自家太子哥哥難得臉上露出這般神色，也是忍不住笑了，「大哥，這凍棟可就只剩下一個，小兕子特意給你的。」
「小兕子可喜歡大哥了。」
小兕子仰起小臉衝著李承乾笑，露出幾顆小乳牙。
「給大鍋鍋七！」
李承乾將小妹妹抱到膝上坐好，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理了理她頰邊柔軟的碎發。
「那青雀和稚奴呢？兕子沒有留給他們麼？」
殿內靜了一瞬。
小兕子顯然沒聽懂太子哥哥話中那更深的意味。
「窩木有鴨！」
李麗質輕咳一聲，「大哥，兕子帶回來的不多，阿耶、阿娘、城陽和我吃過後，便就只剩了一個。」
言外之意就是，只剩了一個，小兕子選擇了給你。
李承乾心中微暖，更是有幾分得意。
青雀和稚奴都沒有的吃，就他有！
李承乾自動無視了李麗質中間的那句李世民、長孫皇后等人都吃過了。
「大鍋鍋，你七鴨！」
「真滴好好七！」
小兕子小手輕輕拍了拍李承乾的胸口，小臉滿是認真。
「那兕子和大哥哥一起吃，好不好？」
李承乾起身拿起食案上的果凍，然後又回到了軟榻上。
小兕子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小手推著兄長的胳膊。
「太子鍋鍋七！窩七過啦！」
然而，李承乾失笑，捧起那枚果凍：「那兕子可知，這個該如何食用？」
小兕子眨巴著大眼睛，忽然伸出兩隻小胖手，做了個『掰開』的動作。
「耶耶系這樣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