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新目標（第一更）
堂屋之內，燈火搖曳。
那張小小的八仙桌，此刻，卻仿佛成了一座，傳說中的藏寶台。
青色的玉瓶，褐色的陶罐，幾塊，散發著微光的，石頭。
還有一柄連著鞘，都透著幾分寒氣的短劍和幾本，紙張泛黃的線裝書冊。
這些，在凡人眼中，光怪陸離，甚至有些，不起眼的東西。
卻讓紀明誠，紀朗紀宏三人，看得，挪不開眼睛。
他們不是沒見過世面。
可眼前這一幕，卻徹底，超出了他們，一輩子的認知。
尤其是，這些東西，出現的方式。
紀宏，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他瞪大了眼睛，指著紀淵手裡，那個，已經變得空空如也的，小布袋，結結巴巴地問道：「三……三弟，這……這東西，是，從這裡面，變出來的？」
紀明誠和紀朗，也投來了，同樣震驚和好奇的目光。
「這叫，儲物袋。」紀淵沒有隱瞞，他將布袋，遞了過去，「是仙師，用來，存放物品的法器。裡面，自成空間。」
紀朗，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
那布袋，入手，質感尋常，就是普通的麻布。他翻來覆去地看，又把手，伸了進去，摸索了半天。
裡面，空空如也。
「嘿，還真是奇了。」他忍不住，嘖嘖稱奇。
紀明誠，則是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桌上那個，青色的玉瓶。
瓶身，冰涼，溫潤。
「淵兒，這些……都是，那個劉仙師的？」
「是。」紀淵點頭，「他畢生的積蓄，都在這裡了。」
「嘶……」
紀朗和紀宏，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仙師，畢生的積蓄！
他們看著桌上這堆，不起眼的東西，眼神，瞬間就變了。
那不再是，好奇。
而是，滾燙的，灼熱。
紀淵將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爹，大哥，二哥。」他沉聲說道，「這些東西，是我們紀家，崛起的第一塊，基石。也是，足以，給我們紀家，招來，滅門之禍的，催命符。」
他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三人心中的火熱。
紀明誠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是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他這個，活了大半輩子的老農，又怎麼會不懂。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紀朗的聲音，都有些發緊，「要不，我們，把這些東西，埋起來？」
「埋起來？」紀淵笑了笑，搖了搖頭，「大哥，你覺得，埋在土裡，就安全了嗎？」
「今天，你們也看到了。仙師的手段，遠非，我們能夠想像。我們能想到的，他們，早就想到了。」
「這些東西，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一顆，隨時會炸響的雷。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連累全家。」
紀淵的目光，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從今天起。這些東西，包括我們家，所有的靈谷，所有的錢財，都必須，統一存放，統一管理。」
「任何人，不得私藏。」
他看著家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決定，在家裡，成立一個，『藏寶閣』。」
「藏寶閣？」三人，都是一愣。
「對。」紀淵點頭，「就設在，我的房間裡。由我，親自看管。」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了大哥紀朗。
「但是，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掌管，這個藏寶閣的，出入帳目。」
「這個人，必須，心思縝密，為人穩重，最重要的是，要絕對的，公正。」
紀淵看著紀朗，眼神，充滿了信任。
「大哥，這個位置，我想，交給你。」
紀朗，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紀淵，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以為，自己，在這個家裡，已經，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邊緣人。
可他沒想到，三弟，竟然會將，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給他。
那份，被委以重任的，信任感，瞬間，衝散了他心中，所有的失落和不甘。
他的眼眶，再次，紅了。
「三弟……」他嘴唇哆嗦著，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我……我怕我，干不好。」
「我相信你，大哥。」紀淵的語氣，很堅定，「你從小，就比我和二哥，穩重。家裡的田畝，帳目，也一直，是你在幫著爹，打理。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紀明誠，看著這一幕，欣慰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淵兒，這是在，安撫，也是在，重用老大。
這個家，只要，他們兄弟三人，能齊心協力。
就，垮不了。
「好！」紀朗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三弟，你放心！只要我紀朗，還有一口氣在。這藏寶閣的帳，就絕對，不會出，一文錢的差錯！」
「嗯。」紀淵應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藏寶閣，有了。規矩，也要立起來。」
「我們紀家，想要，長久地，走下去。靠的，不是我一個人，也不是，我們兄弟幾個。」
「靠的，是整個家族，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齊心協力。」
「俗話說，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賞罰不明，人心，遲早會散。」
「所以，我決定，在家族內部，推行，『貢獻點』制度。」
「貢獻點？」這個詞，對於紀明誠他們來說，就更加，陌生了。
「對。」紀淵解釋道，「從明天開始，無論是，我們自家人，還是，家裡的佃戶，長工。只要，為家族，做出了貢獻，都可以，獲得，相應的，貢獻點。」
「比如，開墾一畝荒地，可以得，十個貢獻點。年底，糧食增產一成，相關的負責人，可以得，一百個貢獻點。」
「家裡的婦人，織出一匹布，可以得，一個貢獻點。護院的族人，打到一頭野豬，可以得，三個貢獻點。」
「所有的貢獻，都會由大哥，一筆一筆記在帳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那這個貢獻點，有什麼用？」紀宏忍不住，插嘴問道。
「用處，很大。」紀淵笑了。
他指著桌上，那些，劉散修的遺物。
「有了貢獻點，你們，就可以，來藏寶閣，換取，你們想要的，任何東西。」
「十個貢獻點，可以換，一百文錢。一百個貢獻點，可以換，一兩銀子。」
「五百個貢獻點，可以換，一粒，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療傷丹藥。」
「一千個貢獻點，可以換，一斤，真正的，仙家靈谷。」
「甚至……」紀淵看著他們，拋出了一個，最重磅的，誘餌，「如果，誰的貢獻點，足夠多。將來，他的孩子，就有機會，得到，由我，親自為他，伐毛洗髓，改善體質的，機會！」
「讓他，比別的孩子，有更大的可能，誕生出，『靈根』！」
「轟！」
如果說，之前的「兩百載壽元」，是一道，遙不可及的，驚雷。
那麼現在，紀淵這番話，就是一場，近在咫尺的，甘霖！
長生，太遠。
可孩子的未來，卻在眼前！
紀朗和紀宏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
他們，沒有靈根。
這輩子，註定，是凡人。
可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孫子，卻有希望！
有希望，成為，那飛天遁地的，人上仙！
這一刻，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對凡俗權力的留戀，也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和動力！
「淵兒……」紀明誠，站起身，他走到紀淵的面前，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重重地，按在了紀淵的肩膀上。
他的嘴唇，在顫抖。
他的眼睛裡，有淚光，在閃爍。
許久，他才從喉嚨里，擠出三個字。
「我……紀家……就，拜託你了。」
紀淵看著父親，看著兩位兄長，那充滿了，希望和信任的眼神。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紀家，這艘，破舊的，小船。
才算是，真正地，擰成了一股繩，揚起了，駛向那片，波瀾壯闊的，仙家大海的，第一張帆。
然而，就在此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二哥紀宏，他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那閃光的靈石，和神奇的丹藥上。
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了，桌角那柄，連鞘的，短劍之上。
他的腦海里，不斷地，回放著，白天，孫景雲那，快如閃電的一劍，和鐵匠張，那雖然狼狽，卻頂天立地的，身影。
他的拳頭，在桌下握緊。
「我……也能擁有那樣的力量嗎？」
那張小小的八仙桌，此刻，卻仿佛成了一座，傳說中的藏寶台。
青色的玉瓶，褐色的陶罐，幾塊，散發著微光的，石頭。
還有一柄連著鞘，都透著幾分寒氣的短劍和幾本，紙張泛黃的線裝書冊。
這些，在凡人眼中，光怪陸離，甚至有些，不起眼的東西。
卻讓紀明誠，紀朗紀宏三人，看得，挪不開眼睛。
他們不是沒見過世面。
可眼前這一幕，卻徹底，超出了他們，一輩子的認知。
尤其是，這些東西，出現的方式。
紀宏，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他瞪大了眼睛，指著紀淵手裡，那個，已經變得空空如也的，小布袋，結結巴巴地問道：「三……三弟，這……這東西，是，從這裡面，變出來的？」
紀明誠和紀朗，也投來了，同樣震驚和好奇的目光。
「這叫，儲物袋。」紀淵沒有隱瞞，他將布袋，遞了過去，「是仙師，用來，存放物品的法器。裡面，自成空間。」
紀朗，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
那布袋，入手，質感尋常，就是普通的麻布。他翻來覆去地看，又把手，伸了進去，摸索了半天。
裡面，空空如也。
「嘿，還真是奇了。」他忍不住，嘖嘖稱奇。
紀明誠，則是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桌上那個，青色的玉瓶。
瓶身，冰涼，溫潤。
「淵兒，這些……都是，那個劉仙師的？」
「是。」紀淵點頭，「他畢生的積蓄，都在這裡了。」
「嘶……」
紀朗和紀宏，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仙師，畢生的積蓄！
他們看著桌上這堆，不起眼的東西，眼神，瞬間就變了。
那不再是，好奇。
而是，滾燙的，灼熱。
紀淵將三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他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爹，大哥，二哥。」他沉聲說道，「這些東西，是我們紀家，崛起的第一塊，基石。也是，足以，給我們紀家，招來，滅門之禍的，催命符。」
他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三人心中的火熱。
紀明誠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是啊，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個道理，他這個，活了大半輩子的老農，又怎麼會不懂。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紀朗的聲音，都有些發緊，「要不，我們，把這些東西，埋起來？」
「埋起來？」紀淵笑了笑，搖了搖頭，「大哥，你覺得，埋在土裡，就安全了嗎？」
「今天，你們也看到了。仙師的手段，遠非，我們能夠想像。我們能想到的，他們，早就想到了。」
「這些東西，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一顆，隨時會炸響的雷。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連累全家。」
紀淵的目光，變得，嚴肅起來。
「所以，從今天起。這些東西，包括我們家，所有的靈谷，所有的錢財，都必須，統一存放，統一管理。」
「任何人，不得私藏。」
他看著家人，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決定，在家裡，成立一個，『藏寶閣』。」
「藏寶閣？」三人，都是一愣。
「對。」紀淵點頭，「就設在，我的房間裡。由我，親自看管。」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了大哥紀朗。
「但是，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掌管，這個藏寶閣的，出入帳目。」
「這個人，必須，心思縝密，為人穩重，最重要的是，要絕對的，公正。」
紀淵看著紀朗，眼神，充滿了信任。
「大哥，這個位置，我想，交給你。」
紀朗，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紀淵，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他以為，自己，在這個家裡，已經，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邊緣人。
可他沒想到，三弟，竟然會將，如此重要的位置，交給他。
那份，被委以重任的，信任感，瞬間，衝散了他心中，所有的失落和不甘。
他的眼眶，再次，紅了。
「三弟……」他嘴唇哆嗦著，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我……我怕我，干不好。」
「我相信你，大哥。」紀淵的語氣，很堅定，「你從小，就比我和二哥，穩重。家裡的田畝，帳目，也一直，是你在幫著爹，打理。沒有人，比你，更合適。」
紀明誠，看著這一幕，欣慰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淵兒，這是在，安撫，也是在，重用老大。
這個家，只要，他們兄弟三人，能齊心協力。
就，垮不了。
「好！」紀朗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三弟，你放心！只要我紀朗，還有一口氣在。這藏寶閣的帳，就絕對，不會出，一文錢的差錯！」
「嗯。」紀淵應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藏寶閣，有了。規矩，也要立起來。」
「我們紀家，想要，長久地，走下去。靠的，不是我一個人，也不是，我們兄弟幾個。」
「靠的，是整個家族，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齊心協力。」
「俗話說，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賞罰不明，人心，遲早會散。」
「所以，我決定，在家族內部，推行，『貢獻點』制度。」
「貢獻點？」這個詞，對於紀明誠他們來說，就更加，陌生了。
「對。」紀淵解釋道，「從明天開始，無論是，我們自家人，還是，家裡的佃戶，長工。只要，為家族，做出了貢獻，都可以，獲得，相應的，貢獻點。」
「比如，開墾一畝荒地，可以得，十個貢獻點。年底，糧食增產一成，相關的負責人，可以得，一百個貢獻點。」
「家裡的婦人，織出一匹布，可以得，一個貢獻點。護院的族人，打到一頭野豬，可以得，三個貢獻點。」
「所有的貢獻，都會由大哥，一筆一筆記在帳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那這個貢獻點，有什麼用？」紀宏忍不住，插嘴問道。
「用處，很大。」紀淵笑了。
他指著桌上，那些，劉散修的遺物。
「有了貢獻點，你們，就可以，來藏寶閣，換取，你們想要的，任何東西。」
「十個貢獻點，可以換，一百文錢。一百個貢獻點，可以換，一兩銀子。」
「五百個貢獻點，可以換，一粒，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療傷丹藥。」
「一千個貢獻點，可以換，一斤，真正的，仙家靈谷。」
「甚至……」紀淵看著他們，拋出了一個，最重磅的，誘餌，「如果，誰的貢獻點，足夠多。將來，他的孩子，就有機會，得到，由我，親自為他，伐毛洗髓，改善體質的，機會！」
「讓他，比別的孩子，有更大的可能，誕生出，『靈根』！」
「轟！」
如果說，之前的「兩百載壽元」，是一道，遙不可及的，驚雷。
那麼現在，紀淵這番話，就是一場，近在咫尺的，甘霖！
長生，太遠。
可孩子的未來，卻在眼前！
紀朗和紀宏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
他們，沒有靈根。
這輩子，註定，是凡人。
可他們的兒子，他們的孫子，卻有希望！
有希望，成為，那飛天遁地的，人上仙！
這一刻，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對凡俗權力的留戀，也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和動力！
「淵兒……」紀明誠，站起身，他走到紀淵的面前，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手，重重地，按在了紀淵的肩膀上。
他的嘴唇，在顫抖。
他的眼睛裡，有淚光，在閃爍。
許久，他才從喉嚨里，擠出三個字。
「我……紀家……就，拜託你了。」
紀淵看著父親，看著兩位兄長，那充滿了，希望和信任的眼神。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紀家，這艘，破舊的，小船。
才算是，真正地，擰成了一股繩，揚起了，駛向那片，波瀾壯闊的，仙家大海的，第一張帆。
然而，就在此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二哥紀宏，他的目光，卻沒有，落在那閃光的靈石，和神奇的丹藥上。
他的視線，死死地，鎖定在了，桌角那柄，連鞘的，短劍之上。
他的腦海里，不斷地，回放著，白天，孫景雲那，快如閃電的一劍，和鐵匠張，那雖然狼狽，卻頂天立地的，身影。
他的拳頭，在桌下握緊。
「我……也能擁有那樣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