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干就完了（第二更）
「仙家法器？」
鐵匠張愣住了。
他看著紀淵，看著那個剛剛才用一把農具。
乾淨利落地砸死了一個鍊氣後期修士的少年，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他以為，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殺人滅口。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提殺他的事。
反而給了他一個他這輩子，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巨大誘惑。
打造一把真正的仙家法器。
對於一個痴迷於鍛造的鐵匠來說。
這比任何金銀財寶，比任何功名利祿，都要來得更有吸引力。
「你……你說的是真的？」鐵匠張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紀淵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指了指那具還栽在淤泥里的劉仙師的屍體。
「材料，就在那裡。」
然後，他又指了指那塊已經被捶打了十幾遍。
通體散發著淡淡銀光的「寒星鐵」。
「主材，在你手裡。」
最後，他指了指這方已經恢復了平靜的池塘。
「淬火的水，在這裡。」
「張掌柜，」紀淵看著他：「天時，地利，人和，都齊了。」
「你，干不干？」
鐵匠張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目光，在那具屍體，那塊寒星鐵，和那方池塘之間，來回地掃視著。
他的心裡，天人交戰。
他知道，紀淵這是在給他遞投名狀。
一旦他答應了，就等於，和紀家，和這個殺了仙師的少年，徹底綁在了一起。從此以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若是不答應……
他毫不懷疑，那把還沾著劉仙師腦漿的鋤頭，下一刻，就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他沒得選。
但，他也不想選。
因為紀淵給他的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願意為此，賭上自己的性命。
「干！」
鐵匠張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那魁梧的身體裡，再次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
「他娘的！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我鐵匠張打了一輩子的鐵，要是能在臨死前，親手打出一把仙家法器，那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他看著紀淵，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忌憚，只剩下了一種，屬於工匠的，狂熱和執著。
「小子，你說吧，要怎麼幹！」
紀淵笑道。
放聲笑到。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很簡單。」紀淵說道，「第一，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從現在起，只有你知，我知，我紀家的人知。若是傳出去半個字……」
「我鐵匠張，提頭來見！」鐵匠張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
「第二，」紀淵繼續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紀家的，客卿。我紀家，每年，會為你提供一百斤靈谷，和十擔『古井』之水。作為回報，你需要為我紀家，打造兵器，農具，以及……守住這個院子。」
「沒問題！」鐵匠張答應得更乾脆了，「別說一百斤，只要你小子，能讓我打得爽，我鐵匠張這條命，賣給你都行！」
「好。」紀淵點了點頭，他很滿意鐵匠張的態度。
「那現在，我們該處理一下，眼前這個麻煩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劉仙師的屍體上。
……
半個時辰後。
紀家大院的院門，再次被關上。
紀宏帶著巡邏隊，守在院子的四周，神情肅穆，不准任何人靠近。
院子裡，一場詭異而又血腥的「分贓大會」，正在進行。
劉仙師的屍體，已經被打撈了上來。
他身上那件看起來普通的道袍，竟然是一件，水火不侵的，低階法衣。
他的腰間，掛著一個不起眼的布袋。打開之後，裡面，是一個只有一丈見方的，儲物空間。
儲物袋裡，東西不多。
十幾塊下品靈石，幾瓶療傷和增進修為的丹藥，還有幾張畫著奇怪符文的符籙。
以及，一本線裝的，記載著各種法術心得的，修煉筆記。
這些東西，對於紀淵這個一窮二白的「偽修士」來說，無異於一座巨大的寶藏。
而劉仙師的屍體，則被鐵匠張，用一種極其專業的手法，給「肢解」了。
他那身被法力淬鍊過的筋骨，在鐵匠張看來，是比百鍊鋼還要好的，鍛造材料。
至於他的一身血肉……
紀淵看著池塘底下，那條正眼巴巴地，望著岸上「食物」的紅鯉魚，心裡有了主意。
他讓父親，取來了家裡醃製臘肉用的所有鹽巴。
一場緊張而又忙碌的善後工作，在紀家大院裡，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
與此同時。
清河縣，縣衙。
趙縣尊正坐在書房裡，聽著錢主簿的匯報。
「大人，都已經安排下去了。張家名下的三十七間商鋪，和城外的八百畝良田，都已經查封。張員外父子，也已經收監。只等您一聲令下，就可以……」
「不急。」趙縣尊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他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
「孫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回大人，還沒有。」錢主簿躬身說道，「不過，據我們安插在郡城的眼線回報，孫家的二公子，昨天，已經帶人，啟程來清河縣了。算算腳程，最快，明天下午，就能到。」
「哦？」趙縣尊的眼睛，眯了起來，「來得，倒是挺快。」
「大人，那我們……」
「讓他們來。」趙縣尊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他孫家，能奈我何。」
他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那個劉仙師，還在紀家村？」
「在。」錢主簿點了點頭，「今天一早，就有人看到他，往紀家村的方向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嗯。」趙縣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說，這張家，是我們扳倒的。」
「那這劉仙師，會不會，也栽在那個叫紀淵的小子手裡？」
錢主簿聞言，心中一驚。
「大人，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趙縣尊擺了擺手。
「我就是覺得，那個小子有點意思。」
「你去派人，把紀家村給我看緊了。」
「記住，是看緊了。不准任何人，隨意進出。」
「我倒要看看，這小小的紀家村，今天，還能給我唱一出什麼好戲。」
鐵匠張愣住了。
他看著紀淵，看著那個剛剛才用一把農具。
乾淨利落地砸死了一個鍊氣後期修士的少年，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他以為，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殺人滅口。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不僅沒提殺他的事。
反而給了他一個他這輩子，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巨大誘惑。
打造一把真正的仙家法器。
對於一個痴迷於鍛造的鐵匠來說。
這比任何金銀財寶，比任何功名利祿，都要來得更有吸引力。
「你……你說的是真的？」鐵匠張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紀淵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指了指那具還栽在淤泥里的劉仙師的屍體。
「材料，就在那裡。」
然後，他又指了指那塊已經被捶打了十幾遍。
通體散發著淡淡銀光的「寒星鐵」。
「主材，在你手裡。」
最後，他指了指這方已經恢復了平靜的池塘。
「淬火的水，在這裡。」
「張掌柜，」紀淵看著他：「天時，地利，人和，都齊了。」
「你，干不干？」
鐵匠張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的目光，在那具屍體，那塊寒星鐵，和那方池塘之間，來回地掃視著。
他的心裡，天人交戰。
他知道，紀淵這是在給他遞投名狀。
一旦他答應了，就等於，和紀家，和這個殺了仙師的少年，徹底綁在了一起。從此以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若是不答應……
他毫不懷疑，那把還沾著劉仙師腦漿的鋤頭，下一刻，就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他沒得選。
但，他也不想選。
因為紀淵給他的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願意為此，賭上自己的性命。
「干！」
鐵匠張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那魁梧的身體裡，再次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氣勢。
「他娘的！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我鐵匠張打了一輩子的鐵，要是能在臨死前，親手打出一把仙家法器，那這輩子，也算沒白活！」
他看著紀淵，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恐懼和忌憚，只剩下了一種，屬於工匠的，狂熱和執著。
「小子，你說吧，要怎麼幹！」
紀淵笑道。
放聲笑到。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很簡單。」紀淵說道，「第一，今天發生在這裡的事，從現在起，只有你知，我知，我紀家的人知。若是傳出去半個字……」
「我鐵匠張，提頭來見！」鐵匠張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
「第二，」紀淵繼續說道，「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紀家的，客卿。我紀家，每年，會為你提供一百斤靈谷，和十擔『古井』之水。作為回報，你需要為我紀家，打造兵器，農具，以及……守住這個院子。」
「沒問題！」鐵匠張答應得更乾脆了，「別說一百斤，只要你小子，能讓我打得爽，我鐵匠張這條命，賣給你都行！」
「好。」紀淵點了點頭，他很滿意鐵匠張的態度。
「那現在，我們該處理一下，眼前這個麻煩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劉仙師的屍體上。
……
半個時辰後。
紀家大院的院門，再次被關上。
紀宏帶著巡邏隊，守在院子的四周，神情肅穆，不准任何人靠近。
院子裡，一場詭異而又血腥的「分贓大會」，正在進行。
劉仙師的屍體，已經被打撈了上來。
他身上那件看起來普通的道袍，竟然是一件，水火不侵的，低階法衣。
他的腰間，掛著一個不起眼的布袋。打開之後，裡面，是一個只有一丈見方的，儲物空間。
儲物袋裡，東西不多。
十幾塊下品靈石，幾瓶療傷和增進修為的丹藥，還有幾張畫著奇怪符文的符籙。
以及，一本線裝的，記載著各種法術心得的，修煉筆記。
這些東西，對於紀淵這個一窮二白的「偽修士」來說，無異於一座巨大的寶藏。
而劉仙師的屍體，則被鐵匠張，用一種極其專業的手法，給「肢解」了。
他那身被法力淬鍊過的筋骨，在鐵匠張看來，是比百鍊鋼還要好的，鍛造材料。
至於他的一身血肉……
紀淵看著池塘底下，那條正眼巴巴地，望著岸上「食物」的紅鯉魚，心裡有了主意。
他讓父親，取來了家裡醃製臘肉用的所有鹽巴。
一場緊張而又忙碌的善後工作，在紀家大院裡，悄無聲息地，進行著。
……
與此同時。
清河縣，縣衙。
趙縣尊正坐在書房裡，聽著錢主簿的匯報。
「大人，都已經安排下去了。張家名下的三十七間商鋪，和城外的八百畝良田，都已經查封。張員外父子，也已經收監。只等您一聲令下，就可以……」
「不急。」趙縣尊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他端起茶杯，輕輕地，吹了吹。
「孫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回大人，還沒有。」錢主簿躬身說道，「不過，據我們安插在郡城的眼線回報，孫家的二公子，昨天，已經帶人，啟程來清河縣了。算算腳程，最快，明天下午，就能到。」
「哦？」趙縣尊的眼睛，眯了起來，「來得，倒是挺快。」
「大人，那我們……」
「讓他們來。」趙縣尊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他孫家，能奈我何。」
他頓了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那個劉仙師，還在紀家村？」
「在。」錢主簿點了點頭，「今天一早，就有人看到他，往紀家村的方向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嗯。」趙縣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說，這張家，是我們扳倒的。」
「那這劉仙師，會不會，也栽在那個叫紀淵的小子手裡？」
錢主簿聞言，心中一驚。
「大人，您的意思是……」
「沒什麼意思。」趙縣尊擺了擺手。
「我就是覺得，那個小子有點意思。」
「你去派人，把紀家村給我看緊了。」
「記住，是看緊了。不准任何人，隨意進出。」
「我倒要看看，這小小的紀家村，今天，還能給我唱一出什麼好戲。」